蓮生活佛文集第38册「盧勝彥談靈」精選分享,中華民國七十年二月於避世居
01「盧勝彥談靈」序
人生之路,確實是一條崎嶇而坎坷的道路,特別是對於我這樣置身於「靈異世界」中的人來說。我體會到這個世界上,不僅有一群人的音符,還有其他的靈音,這種意念或許不容易讓人相信。然而,正是這些迷人的傳奇過往,激發了我內心的力量,讓我加深了自己的信念。誰能否認,我確實從中獲得了某些東西呢?
生命,確實充滿了「偶然」,一個平凡的小人物因為某些奇遇,生活中便發生了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這所謂的「靈的世界」,竟然與整個人生的過程緊密相連,一些未曾發生過的事情竟然成真;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卻變成了可能。這究竟是偶然的命運,還是註定的命運呢?是得到了,還是失去了?這一切讓我感到茫然不已。
至今,仍有很多人認為我的奇遇是「幸運」,有人說我很幸運,我不想反駁,但我自認為,這些奇遇帶給我更多的,還是痛苦。這些痛苦,或許可以說是「不幸」,而幸運與不幸之間,其實難以區分。甜與苦總是相互交織,像是一杯沒有加糖的咖啡,雖然味道苦澀,但卻變成了我生命中長期的嗜好。很明顯,幸與不幸,其實只是一種觀念上的區別。
有些人說,盧勝彥現在完全避世隱居了。雖然人不能完全脫離社會而獨立生活,但我確實渴望一段寧靜的時光,過上平靜的日子。真正的避世隱居是不可能的,但除了寫書的時間之外,我不再追求名利。如今,我的心境如同一潭止水,這正是我當下的狀態。
書名《盧勝彥談靈》記錄了我生活中的點滴,而這本書所寫的並非雜文,而是關於生命的提昇,是靈魂的深層觀感。讓我以一首詩來總結這些思緒:
誰說抓住的全是空空一把,生命縱然是消逝的天邊彩虹。只要提筆寫下,依然有著委屈的傷疤。傳奇就是傳奇,平凡就是平凡,發生過的,與那些出乎意料的,全都記載在這一本書中。哀傷與喜悅交織在一起,現實與靈魂的糾纏,就在這其中。
02敬請不要找雷藏寺
最初寫書時,我獲得了靈感啟示,取名為「慈惠雷藏寺」。於是,書完成後,每當提筆寫下,都會註明:「寫於民國某年某月於慈惠雷藏寺。」誰曾想,這樣的標註竟讓讀者產生誤解,認為「慈惠雷藏寺」是一座位於臺中市的名山大寺。甚至有些人專程從遠方帶著香燭 前來朝拜。當他們一到臺中,卻詢問佛教會和道教會,結果發現無人知道這座寺廟的所在。有人甚至乘遊覽車跑遍中部地區,卻始終無法找到雷藏寺,宛如煙消雲散,無影無蹤。
有一次,一位讀者責問我,這座「雷藏寺」怎麼可能名聲如此盛大,卻在全國的寺廟慈善事業中沒有被內政部獎勳,這豈不是對盛名的侮辱?責難者言辭激烈,而我卻無言以對。起初,我也曾想過建立一座名山大寺,供信眾朝拜,作為他們的精神中心。然而,我也意識到,現今各地的寺廟都在翻新,建寺廟的人越來越多,彷彿成了一場「寺廟興建運動」,只要有村莊就有廟,有山就有寺。寺廟如此之多,我何必隨波逐流,參與這場世俗的建寺競賽呢?
事實上,曾有土地提供,也有鐵工廠免費提供鋼筋,磚瓦廠提供磚塊,甚至還有水泥公司的董事長願意支持我。差的只是我是否答應而已。到今天,我依然保持沉默。我承認,我有自己的佛像,早晚會誦經禮佛,但那只是一間小小的淨室,是我自己閉門思過的地方,只有二坪半大的房間,容不下幾個人。還有一個小木盒,約有一台小電鍋的高度,裡面是我的佛像。我常告訴朋友,這就是我的「小小雷藏寺」。
如今,我已經領悟到「雷藏寺」之名的真正含義。所謂「雷」,是能夠發出響亮的聲音,能使天地震動;而「藏」,則是藏在人們的心中。因此,「雷藏寺」並非一座有形的寺廟,而是一個無形的存在,擁有響亮的名氣, 但卻建造在人們的心中。要尋找雷藏寺,無需四處尋找,因為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雷藏寺」。
我常常思考,一個偉人不在於他的豐功偉績,而在於他是否被人們深深懷念;一座寺廟的名氣也不在於它的金碧輝煌或香火鼎盛,而在於它對人們精神的影響力。正如佛陀所言:「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就在自心頭。」所以,我所建立的雷藏寺並非有形的,它是無形的。雷藏寺的道場就在天地之間,無窮大,亦無窮小,無所不在。因此,雷藏寺不需要佛像,不需要金壁輝煌,不需要山門,也不需要有形的形象。它以天地為金頂,以風為鐘鼓,以太陽為光明,是一種無形無相的感悟。
請不要再尋找「雷藏寺」了,雷藏寺並非有形有象,而是無形無相的,存在於天地之間,你的心中也有一座雷藏寺,何必四處求索呢?
03真理與黃金的比較
陳森隆和我都想起了一個故事:有一對種田的老夫婦,長年來一直過著恩愛平靜的生活。他們與世無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這樣的生活雖簡單,卻也充滿了快樂和滿足。然而,好景不常,一天,他們在田地的一隅挖到了一個罐子,裡面竟然滿是黃金。這讓他們異常高興,從來一貧如洗的他們,突然之間變成了鉅富。狂喜之後,他們卻開始為這些黃金操心,隨之而來的煩惱也接踵而至 。
首先,他們不知道該把這些黃金藏在哪裡。他們睡時總是擔心被小偷偷走,於是不得不輪流睡覺,然而他們興奮到睡不著,平時規律的生活完全被打破。接著,他們開始討論黃金的用途,但這也讓他們彼此產生了分歧,爭執不休。第三,他們認為種田太過卑微,不再繼續過去那種日出而作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煩惱愈加嚴重,身心也無法保持平靜,甚至開始出現精神失常的情況。黃金帶來的困擾,徹底改變了他們曾經幸福快樂的生活。最終,他們覺悟過來,將黃金重新埋回土中,回到了那種簡單、平靜、幸福、快樂恩愛的日子。
這個故事聽起來可能很荒唐,彷彿不可相信,但它卻給我們一個深刻的啟示——知足是快樂的泉源,而「貪欲者」必定充滿煩惱。正如「金錢」是世人追求的目標,這一點我並不反對,但我反對的是「貪求無厭」。若世人對金錢無止境的貪求,只會讓人顯得俗氣和可鄙。我常常想到,人要知足,知足就能常樂。而「人無求來品自高」,佛教中將「貪」視為三毒之首,這是因為過度的貪欲會使人的品格變得低劣,俗不可耐。
我一直想過著出家人的生活,每日一襲僧衣,三餐清淡的青菜豆腐,早起打掃庭院,抹桌擦椅,晨昏課誦禮佛,心境如止水般平靜。對「金錢」無所求,欲望平息,行動如閒雲野鶴,真正的自在逍遙。
真理並不隱藏,它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只要我們靜下心來,便能在平凡中發現它。當我們在靜坐中深入冥想,會發現心靈的無限與偉大,並同時領悟到物質的渺小與可憐。在更高深遠的世界中,我們會認識到,迷戀黃金這種慾望,是一種錯誤的迷信。
陳森隆曾說:“一邊是黃金,一邊是真理,人們捨真理而就黃金。”我則說:“一邊是俗客,一邊是神仙,神仙絕非人人可做。”
07夜半的怪聲
我承認,我的遭遇是不平凡的,因為我能感受到許多人無法察覺的事物,這讓我與「靈異世界」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繫。這些「靈物」似乎特別喜歡接近我,我常開玩笑說「與鬼為友」。事實上,這些靈物有一個特點,就是:「你只要想念它,它就會時時親近你;如果你不想念它,它就根本不存在。」簡單來說,就是「信之則有,不信則無」。
這篇故事發生在臺東的一家飯店,時間大約是仲夏夜的晚上十一時,房間號碼是三一二號。這次來臺東是應一位紀先生的邀請,去察看「卑南」的二門風水。勘察完畢後,我就住在這家大飯店的三一二號房間。我承認,當初進入房間時,並沒有特別的感覺。我用「靈視」檢查了一下,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大約九點左右,我上床睡覺,由於白天的疲勞,我一躺下就迅速進入夢鄉。
然而,到了晚上十一點,我被一陣急促的敲打聲驚醒,聲音像是有人在敲玻璃窗,響亮且不斷。起初,我以為是風吹,或是冷氣機滴水造成的聲音,於是我翻了個身,繼續入睡。然而,不一會兒,敲打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我完全清醒過來。當我望向化妝台,我驚訝地發現,化妝台旁圍繞著一團白色的雲霧,不但矇朧而且迷離。
這些聲音忽然像腳步聲,忽然像敲桌子的聲音,還有敲玻璃窗的聲音,甚至像有人用鐵釘釘釘子的聲音。這些聲音或急或緩,總之「乒乒乓乓,叮叮噹噹」,讓我無法忍受。最嚴重的是,彷彿整個房間變成了交響樂團在開演奏會,狂風暴雨的樂章正在上演。我坐起來,大聲喊道:「朋友,夠了吧!」我這一聲似乎像是樂隊指揮揮動了指揮棒,所有的聲音瞬間停止,屋內頓時一片寂靜,宛如空無一人。我爬起床,倒了杯水,喝完後又躺回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然而,正當我準備入睡時,聲音又再次響起。我心想,這次一定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看來得與這位「靈物」周旋一番了。我伸手敲了床頭一下,發出「達」的聲音,結果祂也回應了「達」。我連敲了幾下,「達達」的聲音繼續回響。於是我開始與祂對話:「如果你認識我,就連敲三聲;如果不認識我,就只敲一聲。」因為「靈界」中有許多認識我的靈魂,所以我這樣問。
結果,祂敲了三聲。「你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就敲一聲;如果是女的,就敲二聲。」祂敲了一聲,原來是男魂。我又問:「你有求於我嗎?如果有求於我,就敲十聲;如果無事,只是來玩的話,就一聲也不響。」這時,祂連敲了十聲,響亮且規則。
通過這些敲打的對話,我了解了祂的情況:這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因為某些刺激選擇自殺,並且死在這間三一二號的房間。他曾經聽過我的名字,知道我學過「金剛中陰救度秘法」,因此希望我能用黑布袋把他帶離飯店,並幫助他轉世投胎,避免承擔自殺所帶來的痛苦報應。經過一番思考,我覺得這樣的做法並不會加重我的負擔,於是我點頭答應了他的請求。他聽後顯得非常高興,並用化妝燈忽明忽滅來表達感激。當我再次入睡時,房間的怪聲終於完全停止了。
這就是那一夜的「敲打樂」,一段奇異的經歷,帶給我對靈界更多的認識與感悟。
09怪手
在這個世界上,總會發生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許有人會說「太陽之下,沒有新鮮事」,但我個人反對這種說法,因為在我周圍,就常常發生一些奇特的事情。比如說,「怪手」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怪手的主人是我的一位多年好友,女性,四十歲左右,職業是一名老師,我們稱她為曾老師。
曾老師的家位於山邊的小鎮,丈夫是公務員。由於夫婦兩人都虔誠信仰佛教,他們家中供奉了一尊觀世音菩薩,而這尊觀世音菩薩是我親自安座並開光的。曾老師雖已四十歲,但五官依然秀麗,身材纖巧,望上去顯得年輕,彷彿還是端莊高貴的小姐。
一開始,她看似一位平凡的中年女性,直到有一天,曾老師和朋友出門,她坐在福特汽車的後座,到了目的地下車時,同行的朋友在她下車時不小心把車門關上,結果,她的左手掌被車門夾住,一半在車外,一半在車內。更奇怪的是,車門竟然關得住,無論怎麼拉都無法打開。我們可以想像,這樣的情況是多麼困惑和無助。
曾老師當時並不覺得痛,只是感覺到手掌的另一半麻木,沒有知覺。同行的朋友迅速過來,用鑰匙打開車門,將車門打開後,才將她的手掌成功抽出來。手雖然有些麻木,但並不痛,似乎一切正常。這看似是個平常的事件,手被夾住,然後鬆開,幸運的是並未受傷。
然而,當晚曾老師入睡後,發生了奇異的事情。她在半夢半醒之間,看見一條青龍在空中盤旋,隨後青龍猛地向她衝來。接著,她聽到有聲音告訴她:「妳的手已換了,那隻左手已非妳的手,妳的是龍掌,換手、換手、換手。」第二天醒來,曾老師並未太在意,但隨後,奇事再次發生。
她的左手——所謂的「龍掌」,開始顯示出異常的情況。這隻龍掌似乎不受她的意識控制,開始「自動遊離」,即當她面對病人時,龍掌會停在病人痛處,並且無誤地解決病痛,這種情況如同外國的心靈治療術——「按掌治病」。這隻龍掌甚至能比出一些手印,這一切都讓曾老師非常困惑和煩惱。
她找到了我,將她的遭遇告訴我,我冷靜地聽完後,告訴她這是一次「換手」。她的那隻平凡的左手,已經變成了一隻具有靈感和靈性的龍掌。這隻手掌不僅是普通的手,而是一隻靈的手,青龍的靈借用了她的左掌。
親愛的讀者,這是一件真實的事情。雖然我們身處科學的時代,但像這樣的「怪手」事件,既是科學的,也是靈學的,靈學和科學本來就無法完全區分。這是我一直認為的事。
14刻石碑者的禁忌
我一向有著雲遊四海的壯志,國內的高山溪谷、鄉野僻地大多數都曾踏遍,甚至東南亞、美加、日本、歐洲等地,也都留下了我的足跡。身兼測量工程師與堪輿師的雙重身份,或許沒有誰能比得上我這一雙赤腳,這雙赤腳走過了許多跡罕至的深山大澤。
堪輿學是一門古老的學問,雖然有現代的科學證據支持,但其根本仍是「找好地」的學問。所謂的「找好地」,要考量五大要素:龍、穴、砂、水、向。而地的好壞,通常分為旺地、衰地、生地、死地、絕地、煞地等。我記得當初老師教導我時,關於煞地的破除方法有兩種。一是疏導,將煞氣引導而出;二是押煞,也就是鎮煞壓煞,使煞氣不再散出。
在「押煞」的方法中,有時需要刻石碑來鎮煞,這樣的石碑也有「刻石碑者的禁忌」,這是鄉土的異聞,也是許多人可能不知道的事。老一輩的刻石碑者,對於「押煞」的石碑都會極力拒絕,因為他們相信,刻這些碑的人會遭遇霉運,輕者生病,重者則可能喪命。這是他們深信的禁忌。
原因在於,當刻石碑的人在刻寫「押煞」的文字時,精神會被這些文字的力量所牽引。如果煞氣能夠被壓制住,便無害;如果壓不住,則可能反而傷人,首當其衝的便是雕刻者本人,這也就是為何這些石碑的刻者,對於這些碑文如此警惕。
常見的押煞石碑有「泰山石敢當」、「山海鎮」、「青山石」、「靈山石」、「陰公鎮」等,然而,當老一輩的刻石碑者聽到需要刻這些字時,性情善良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性格暴烈的人則會破口大罵。所以,這些「押煞石碑」通常需要請那些「不信邪」或「命硬」的人來刻,因為他們的命硬,連鬼都不怕,何況這些小小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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