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精選第37册「神奇的錦囊」分享,中華民國六十九年四月避世居
(一)生命的火花 一日一善的領悟(前言)
今天,我才領悟到為什麼童子軍要實施「日行一善」。所謂「日行一善」,並不是僅僅告訴我們每天做一件好事,而是要我們「持之有恒」,養成做善事的習慣,堅持每天做一件有益於人生的善舉。善事的大小不重要,關鍵是要持之以恒地進行,無論是大善還是小善,都是通向人生光明大道的步伐。
許多人問我「人生的意義是什麼?」這個問題,雖然曾經有人問過,也有現成的答案,但「人生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仍然困擾著我。人身處在社會中,需要學會如何適應這個環境,同時承擔社會賦予的責任。在這過程中,人的理智和欲望、情感的發展與認知、情緒困擾和問題行為,都是人生的一部分,並且構成了待人處世的哲學。
我寫這本書的目的,是希望從「日行一善」的基本態度談起,再探討各種心理衛生和行為問題。書中談到「真理的追求」、「鼓勵善良的行動」、「追求人生的美」以及「證明聖靈的存在」。這些內容包括了我自己的人生體悟,我的「六一」修養之道,以及對聖靈感應的理解。當談到「聖靈感應」,讀者一定會記得我是一位專注於「靈學」的人,而聖靈感應確實存在,這正是我想用這支筆來證明的。
有人問我,人生是什麼?我回答:「無」。當他們再問:「無中又該做什麼?」我簡單地回答:「十幾年來,我每天要求自己寫一篇文章,坐一次禪,誦一段經文,持一咒,念一佛名,做一件有益於人間的善事。我稱這為我的『六一』,這是我嚴格持之以恒的生活方式,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久而久之,它成了我每日的必修課程,缺少一天,我便感到不自然,彷彿那一天白白虛度過去。這就是我的人生。」最後,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實踐「日行一善」,作為一位靈學者,我通過這本書希望讓靈魂中的原有善良力量超越肉體的欲望與罪惡,這正是這本書的意義。
037004作家馮馮的心靈境界
中央電影公司製片廠的一位編導聶秀藻先生,由於我在《玄秘的力量》一書中提到過「馮馮的心靈力量」,他和馮馮先生是知己朋友,因此特地前來與我會面。他告訴我:「馮馮本人虔信佛法,曾在美國萬佛城由得志法師秘傳,習得心波交談法,這讓整個寺院的人都十分震驚。得志法師甚至有意將衣缽傳給馮馮,但馮 馮因為塵緣未了,最終決定放棄。」
馮馮先生有著驚人的能力,他能聽見二十公里外的鐘聲。有一次,他在加拿大與遠在印度的僧人通話,並且在通話過程中,能夠清楚地描述出僧人家中的佈置,絲毫不差,令這位印度僧人十分驚訝。此外,馮馮先生還能預言中亞與俄邊境的重大地震,並且事先準確預測,這些神奇的能力令我驚歎不已。
事實上,我從未與馮馮先生見過面,但在讀過他的小說《微曦》後,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可能擁有某種心靈力量。如果能加以引導,他或許可以成為一位靈學上的通靈人。這只不過是我個人的臆測。然而,聶秀藻先生的專訪卻意外地證實了我的猜測,這讓我感到非常驚訝。馮馮先生的心靈境界,正是所謂的「千里眼」與「順風耳」,而「心波交談法」的存在也得到了證明,這讓我非常高興。
我十分相信馮馮先生的「心波交談法」,因為從他的文章中,我能感受到他是一位具備精神毅力的人。一個有精神毅力的人,踏實且真誠,他不會以誇大其詞來博取注意,也不會利用自己的能力來謀取名利或財富。既然他沒有這些不良動機,那麼他的心靈境界就值得我們信賴。
談到心靈境界,很多人會認為這些能力是不可思議的,甚至認為這些事根本不可能發生。但這正是「心靈感應」的深奧所在。在這個世界上,確實還有許多奇 蹟,科學尚無法證明。然而,我相信,科學總有一天會揭示出這些現象的真相。到那時,「心波交談法」將不再是稀奇的事。可以預見,許多人將會以此為練習,達到超然的心靈境界。成功的道路,就如同馮馮所經歷的一樣,並非偶然。成功必須依靠持續的「精神毅力」,只要我們深入其中,必定能有所收穫,就像我一樣。我深信,這是可行的,精神力量是無窮的,無論上天入地,都無所不能。
037005丹扉女士的第一句話
丹扉女士是享譽文壇的方塊作家,當她第一次見到我時,問的第一句話是:「盧勝彥,你看我有沒有靈魂?」我笑了笑回答她:「每一個人,只要是活著的,都有靈魂。」直到今天,遇到我的人,幾乎都會問我類似的問題,而我的回答始終是肯定的。為什麼別人無法接觸靈魂,而我卻能夠接觸?我認為這和宿世因緣及體質有關。所謂體質,就是「心靈之波」的頻率相互接近。就像兩部無線電,只有當雙方的頻率調整到合適時,無線電的發送與接收才會順暢。我個人認為,我的身體就像一部無線電機器,而這部機器的「頻率之波」可以與「靈魂之波」相接觸,這就是為什麼我能感覺到,而其他人卻無法感覺的原因。
當然,有許多人因為無法體會到這些,會認為我可能是個「天才說謊家」,對我懷疑或者根本不信的人比比皆是。但是,我仍然要認真地說:「縱使死亡的幽谷就在我眼前,要我 跳下去,我依然堅定我的信念,這亙古不變的真理無法動搖。若要我死,可以,但若要我拋棄真理,絕不可能。」我所知,「靈魂學」並非空穴來風,而是關於生命復活、輪迴及宗教的真髓,這些完全是隨著時代的發展而誕生的。宗教的真髓,只有從真正的知識者和大智者的言行中,才能得到確實的答案,就如同科學家去發明和創造新事物,但真正能夠接觸這些的人,能夠親身聽見和見證的,卻是極少數。
我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成就,只是將這些特殊的感覺,通過筆端樸實、堅苦、真誠地寫出來,儘量少談理論,注重實際。如果這樣的寫作能夠幫助人們理解靈學,並促進善良心性之弘揚,那麼我願以這點微小的功德,迴向給每一個人,願大家都能成佛,共同創造人間的仙境。
037007印順導師與我的因緣
我是在五十九年二月十五日皈依印順導師的,地點是台中佛教蓮社。我的三皈證書上是這樣寫的:「茲有臺灣省嘉義縣信士盧勝彥發心皈依三寶,謹依印順法師為三皈本師,給取法名慧彥,從此自應止惡修善,精勤念佛,自行化他,同證菩提。特給此證。右給盧勝彥收執。傳授三皈本師上印下順。佛歷二千五百十三年。」
自從皈依印順導師後,我一直希望能夠親近上師,但由於導師行蹤不定,猶如空中浮雲,我甚至沒有機會供養他。雖然我朝夕夢想與導師親近,實際上,這一切全憑緣分,欲見而不可得,所以我對導師並不完全了解。後來,我的靈書出版,在寫作過程中誤將導師寫作淨土宗,書出版後,美國密西根大學物理學博士,國立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授王守益夫婦來訪,他們是導師的學生,他們對我的書表示贊同,並鼓勵我多多宣揚真理,同時也指出我書中的錯誤:「印順導師是三論宗而非淨土宗。」當時我對他們夫婦的盛情表示感激,同時也感到深深的羞愧,差點無地自容。雖然後來我已經修正了這個錯誤,但這依然是靈書中無法抹去的缺點。
之後,慧日講堂印贈了一本「妙雲選集」,這本書是紀念導師七十歲壽辰的。我的一位讀者知道我也是導師的學生,特地寄了一本給我。讀完後,我深受感動,認為導師的理念非常清晰,與一般凡俗的思想截然不同。例如,導師在書中講解解脫者的心境:「一是光明:那是明明白白地體驗,沒有一絲的恍惚與暗昧。不但是自覺自證,心光煥發,而且有渾融於大光明的直覺。二是空靈:那是直覺得於一切無所礙,沒有一毫可粘滯的。經中此喻為:如手的捫摸虛空,如蓮華的不著塵垢。三是喜樂:由於煩惱的濫擔子,通身放下,獲得從來未有的輕安,法樂。」這三點正好與我內心的感受相契合,讓我印象深刻。
讀完「妙雲選集」後,我深刻體會到明師難得。尤其,我自認修行的方法偏重於超越一切,流露出高尚純潔的超脫,帶有些許卓然不群的味道。我知道這樣的境界並不徹底,真正徹底的悟境應該是內心純淨超脫,但同時並不嫌棄常人,還能熱忱地助人和宣揚佛法。這樣的境界既出世又入世,既超越一切又不離一切。因此,我親自到嘉義,拜訪隱居在小山屯上的「妙雲蘭若」,這是印順導師閉關的地方。這個地方車輛無法進入,且人跡罕至,必須走田園小道,若不是熟人指引,誰會知道小山屯中隱藏著一位大師。我在「妙雲蘭若」第一次聽到導師的開示,跪拜伏地,欣喜若狂。回到家後,我寫了一篇小文章,紀念第一次聽到導師的開示。我念念不忘的是,假如導師住在我隔壁,能夠時時親近,那該有多好。
六十八年三月,我住在台中某處公寓,住得久了感到厭倦,便開始四處找尋新居。最終,我找到了一處非常偏僻的地方,左邊有一條大溪,竹林圍繞,四周是綠油油的菜園。白天可以聽見鳥鳴,晚上靜悄悄地只有蛙鳴聲。這裡唯一的建築是一座雙併別墅,右邊的別墅早已被人購得並入住一年,而左邊的別墅兩年來沒有人買,可能因為地處偏遠,交通不便。儘管如此,建築方式寬敞舒適,空地和建地都達到三十坪,樓上樓下合計六十多坪,空地上還能停幾輛車。我毫不猶豫地買下了這處房子。
住在這座如世外桃源般的別墅中,我彷彿成了陶淵明。第一天晚上,清晨四點鐘,我聽到隔壁傳來呢喃的誦經聲,半夜還聽到佛音,梵音彷彿從天而降,聲聲扣動我的心弦,而我自己也是誦經的人,聽來更覺得超塵脫俗。
這位誦經的人是誰?讓 所有人都無法想像的,竟然是我日夜敬仰的印順導師。
宇宙是廣大無窮的,天地遼闊。地球雖是宇宙中的最小星球,但想要與某個人經常碰面或相聚並非易事。台灣固然是一個海島,雖不大,但也不小,誰敢說自己走遍了台灣的每一個角落。然而,印順導師竟成了我的鄰居,僅僅隔著一道牆。也就是說,我的臥室與導師的臥室,只隔著一道水泥牆,這真的是千真萬確的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實在是神奇。我的感慨是,凡是有緣的人,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拆散,反之,無緣的人,勉強相處最終還是會分開。「緣分」真的是一種奇妙的存在。了解佛法的人明白十二因緣法,接近善緣,摒棄惡緣,最終一切隨緣。
037009摩利支天菩薩與陳乃德女士
嘉義市有位年近六十歲左右的女士,姓陳,名乃德,她的頭髮上總是戴著一朵白色的花,幾乎整年都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袍。認識她的人都叫她「戴孝女」,因為她認為芸芸眾生與她是同一眾生,眾生的死亡就是親人之死,既然每天都有眾生死去,她便每天都戴孝,這是她的悲願與善行。陳乃德女士修行佛門密宗,她供奉摩利支天菩薩,唸光明真言,並且為許多棉被加持,每一床棉被她都唸光明真言,再加上許多咒語,她稱這些加持過的棉被為「陀羅尼被」,並將這些「陀羅尼被」送給臨終的陌生人,為他們覆蓋,希望通過唸真言的功德,使臨終者的靈魂能夠安息,進 入佛國。每當她分送棉被後,她總是再插上白花,穿上黑紗,繼續每天戴孝。
摩利支天的境界對許多人來說可能是陌生的。我曾靜靜冥坐,將精神集中於摩利支天,於是我的元神托空而起,一直奔向太陽。在太陽附近,我看見了一顆極大的星星,那顆星星就是摩利支星。星座中有一位慈悲的菩薩,名叫摩利支菩薩,菩薩以慈悲母性顯現,因此以女性形象出現。
有人說,道家神祇中有一位叫「斗母星君」,而「斗母星君」也守護著太陽,其境界存在於太陽的四周。因此,有人認為摩利支天菩薩便是「斗母星君」。對於這種說法,我未經細心印證,因此不敢妄下斷言,但無論如何,斗母星君與摩利支天菩薩都是大善之神,都是幫助人類的神明,值得我們敬重。
據說,修持摩利支天法門並尊敬摩利支天菩薩的人,所獲得的感應非常迅速,因為摩利支天菩薩對人類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沒有分別。對於那些渴望迅速獲得感應的人來說,修行「摩利支天法門」能夠幫助他們在死後直超摩利支天。正如《佛說摩利支天陀羅尼經》所說,這部經典能夠逢凶化吉,化險為夷,帶來廣大的靈感,這是不可思議的。據我所知,佛門顯教的修行並非每個人都能感應,有些人修行一生,念佛一生,卻毫無感應。然而,沒有感應並不意味著修行法門錯誤,而是顯教更注重的是實修與理解,對感應的重視並不如密教。密教則更強調感應,有時甚至借助感應來加速修行。如 今,我認為修行任何法門都沒有錯,關鍵是行為不偏,不走邪徑,所有的法門都能通向正道。
037015講經場地之議
最近,由於機緣成熟,我開始講解《妙法蓮華經》。經過三次講經之後,便有人提出了「講經場地」的異議,認為沒有固定的場地進行講經會讓人感到煩惱,並且在這個時候,面對宣揚佛法、匡正人心的趨勢,這個問題迫切需要解決。許多人認為建造一座寺院講堂是最理想的方案,且只要有人發起,一定會成功。大家認為,首先,由我本人主持寺院講堂,名氣響亮,雷聲一震,天下撼動,怎麼可能不成功。其次,當初有許多企業家願意捐助,有人願意捐水泥,有人捐鋼筋,有人捐磚,甚至有人願意奉獻土地。如果我不婉拒,將所有的捐贈收下,「寺院講堂」自然可以一夜之間建成。
然而,我經常考慮到一個問題。雖然我們建造「寺院講堂」是為了講經,這本身是一個利人、利國、利天下的工作,這當然有它的光明面,但在世俗人的眼光中,這卻變成了參與「寺廟競建」的行列。對我個人而言,這樣的批評是難以忍受的,也是我不願接受的指責。最令我痛心的是,隨著「寺院神廟」越建越多,佛法不僅沒有得到應有的宣揚,反而人心愈來愈變壞。這說明建廟的宗旨已經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寺廟之間變成了競爭的對象,彼此勾心鬥角,最終寺廟企業化,成為了以賺錢為目的的廟店。這樣一來,知 識分子對於建廟的看法已經變得深惡痛絕,認為這是浪費資源,並且助長迷信,毫無價值。
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最終做出了決定,這個決定甚至讓我的母親無法理解(她希望我能建寺院講堂)。我決定在有生之年,不會擁有任何我名下的「寺院講堂」。我想到,我的身體不過是靈魂的借體,是向天地父母借的,我所站立的土地是我向地球暫時借住的,我的生命時光也是向宇宙大靈借的,甚至人生的種種,都是借來的。體驗了「借的哲學」之後,我的思想和觀點也變得豁然開朗。當然,這不同於那些為名為利的眾生,我只關注如何宣揚正教,匡正人心,其他的,我不再去過度考量。
037021(二)靈魂的錦囊 死亡是快樂的再生
人生有兩件大事,一件是「生」,另一件是「死」,但我們大多只認識「生後與死前」,對於「生前死後」卻完全無知。至於科學的求知,仍然局限於「生後與死前」的時代,對「生前死後」也是無法探知的。根據中國哲學的觀點,天是無所不包的,但總結起來不過是陰陽兩字,白天屬陽,夜晚屬陰;而「生」屬陽,「死」屬陰。既然有陽間的生,便不能否認陰間的死。因此,天道不能只有陽而無陰,人間不能只有晝而無夜,生物不能只有生而無死,萬事也不能有成而無毀。
所以,死亡是天的定律,任何生物皆不可免。無論科學如何發達,醫學如何進步,長生不死的仙丹妙方如何被探索發現,從古至今亦無人能逃避死亡,這其中包括釋迦牟尼、耶穌基督、穆罕默德等聖哲。
然而,所謂「西方極樂」或「駕返瑤池」,甚至「蒙主榮召」或「我主天堂」,到底是人類利用宗教心理自我安慰的善意欺騙,還是愚昧者輕信的真實境界?這兩者之間,何者為真,何者為假?由於生者無法知曉死後之事,而死者的肉體已經靜止,無法向生者報告,因此,死後的境界是否存在,陽間是無法深入了解的,這也是靈魂學無法讓世人完全確信的原因。
然而,真理往往並非易於被人們接受。當你進入死亡安息的狀態,當肉體的痛楚完全消失之時,一種輕柔的精神意識境界漸漸醒來。這種感覺如同夢中剛醒來時一樣,肉體的痛苦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種精神意識,也就是「靈魂」。
我說:假如你是自然死亡(不是自殺或意外傷亡),你將能夠享受一種「快樂的再生」,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這樣的「快樂再生」,這其中有層次的差別。同時,我深深理解到,「自殺」不僅無法得到「快樂再生」,反而會面臨靈魂破碎的煎熬,這種痛苦,千萬倍於人生的痛苦!基於我個人的體驗,我真實地告訴大家:
其一,靈魂確實存在。一個正直善良且自然死亡的人 ,的確會經歷「快樂的再生」。
其二,面對死亡的來臨,是無可逃避的正常的現象,所以不必恐懼,也無需哀傷。
其三,生命的開始必然伴隨死亡的結束。既然有陽間,就必定有陰間,死亡的另一面正是生的開始。生死輪迴,生死不息。
其四,自殺不僅破壞肉體的生命,也損傷靈魂的完整性,等於自斷靈魂再生的機會,猶如人自斷手足,愚不可及,迫使自己的精神意識永遠哀號不休。
037022萬里晴空自在遊
世俗之人永遠無法理解「死亡」之後的境界,並且對於所謂的「第三類接觸」也無法相信。但我想說,死亡並非「煙消霧散」,而是確實存在所謂的「死亡後的境界」,也就是「靈的世界」。
如果我們僅僅依靠血肉之軀與靈體交換訊息,根本是無法達成的,我們必須用自己的靈體與靈界的靈體互相接觸,這樣才能「息息相通」。能將自己的靈體從肉體中喚醒過來,就是我常常提到的「啟靈」過程。會「啟靈」的人,生活在兩個層次之間,一個層次是現實世界的生活,另一個層次則是與靈界接觸的生活。
高明的通靈人,靈體可以從靈竅中出遊,正如「萬里晴空自在遊」,這就是密宗的神通,或瑜伽術中的出竅。學習啟靈的人,雖然不可能一次就能出遊,但「靈體的身中活動」會出現許多迷惑人的景象。這種現象,與外國人服用迷幻藥後所產生的幻覺極為相似。根據我的體驗,人類祇要學會「精神統一術」,能夠定念於一,把自己的精神念力集中,忘卻肉體的存在,這種現象就如同母雞孵卵,一次又一次的給予溫度,一次又一次的加持精神念力,最終那原本不動的靈體,就會慢慢的復活過來,而這活動的過程就是「啟靈」過程。這些說起來簡單,但其中的學問是極為深遠的。許多人認為世上根本沒有靈魂,也不存在靈界。我認為這些人甚至連最基本的「精神統一術」都沒有研究過,或許他們曾經研究過,但始終未能掌握方法,因此才會「不知而妄知」,這樣的人最為可憐。而人生中最大的迷信,就是「不信」。
靈魂的出遊,存在於醒著與睡眠之間,也就是所謂的「假死」狀態。這種狀態就像是動物的冬眠。如果靈魂離開了肉體,並且再也無法回來,那便成了「真死」。當靈魂出遊時,靈魂與肉體之間會有一條銀帶相連,這條銀帶若在,便是「假死」;若銀帶斷掉了,那便是「真死」。
037023相信它的存在,但不相信它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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