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22册「逆風而行」精選分享.二0一一年七月出版
040「盧勝彥」這三個字
我約在高中的時候,有一晚作夢,看見一尊大佛,面容非常莊嚴,全身充滿的光輝,猶如琉璃一般。祂的眼睛明亮廣長,潔白光滑的肌膚,修直高挺的鼻樑,紅潤豐盈的嘴唇,長垂的耳珠,平整開廣的前額,圓如寶蓋的頂髻。祂的雙手結著「轉法輪印」,身披天衣,重裙垂地。我站在祂面前,感覺自己如同一隻微小的螞蟻。我仰望著祂。
祂說:「我是毘盧遮那如來,特別現身來為你記莂,你將來必成佛菩提。」
我答道:「我不是。」
祂說:「你的姓名中已蘊含了法旨。」
我回應道:「我的名字是由一位日本校長所取的,我的姓是盧,『勝彥』二字是日本人喜愛的名字。」
祂說:「這也是因緣。」
祂說:「盧」——是一尊佛,手伸長,右手觸地,坐於蓮花座上。「勝」——是殊勝的,一定成就佛菩提。「彥」——是智慧的,是覺悟者,明心見性。
毘盧遮那佛為我記莂的話語,我當時並不敢相信。這夢中的情景,怎能當真呢?那時的我,是如此的平凡,怎能預見有今天的一切。
然而,毘盧遮那佛卻說:「這『盧勝彥』三個字,將來會發光發亮,照耀全世界,住持如來正法,饒益無邊眾生。你的確是佛菩提。」
後來,我出來弘法時,有其他教派給我「測字」:盧——是廬少了「厂」也,象徵此人無家可歸,是街友,流浪一輩子也。勝——有月字旁,此是「肉」也,象徵此人是葷食者,是吃肉魔王。彥——正是顏面少了一半,象徵此人,不要臉也,一生名譽掃落地,被眾生唾棄,所以顏面少了一半也。其他教派給我測「盧勝彥」三個字,我覺得也是滿有道理的。這是姓名的「大逆風」。
如果將「毘盧遮那佛」的記莂夢與其他教派的測字相對比,真是天差地別,而我的命運正是如此。
我是一個「逆風而行」的行者。我的一生絕非順利、一帆風順,每當稍有成果,便會有狂風暴雨將我摧毀殆盡。當我成為佛教中的大法王,當我轉動無上大法輪,成為眾生的大依怙主時,自然也有無數的打擊、毀謗和惡緣的逆襲。
童年的我,極為平凡;青年的我,擁有許多朋友,興高采烈地在各種遊樂中徜徉,但我的心卻已漸漸寧靜,似乎已寄託在一個更高的世界。
我常常思索:人生,除了「這」,是否還有其他的出路呢?
060殺手第一次現身
在我寫作的過程中,第一本涉及靈異題材的作品是《靈機神算漫談》。這本書一出版,便引起了轟動,從台灣到全世界,無數次再版,甚至國外也出現了盜版。這本書的出版,引發了一位文化流氓的注意,他姓蔡,並寫了兩本書來攻擊我:《妖言惑眾—盧勝彥》和《妖魔鬼怪—盧勝彥》。在這兩本書尚未出版之前,蔡姓流氓曾將原稿拿來給我看,並說道:「這兩本書足以毀滅你,只要你出錢買下,我就不出版。」
我問他:「多少錢?」
蔡回答:「每本二十八萬台幣。」(當時的幣值,二十萬足以購置一棟房子。)
聽到這個數字,我震驚不已,瞬間情緒崩潰,淚如泉湧。當時我根本無力支付這筆費用,連一本書的錢都不夠,更別說是兩本了。
當我開始踏上修行的道路時,竟然遇到了蔡姓流氓的勒索,讓我感到無比的驚恐和無助。我的命運似乎真的是背到了極點,無論如何,我無法拿出錢來,只能眼睜睜地流淚。原來,並不只有「家」無情,「學校」無情,「社會」也同樣無情。我該向誰求助?我只能望著天空,心中呼喊:蒼天啊,蒼天!如果這兩本書真的出版,蔡姓流氓 可能會大笑不已。但幸運的是,相信我的人依然很多,而相信他的人卻寥寥無幾。蔡姓流氓顯然不服氣,於是,局勢變得更加嚴峻。
他帶著兩瓶酒和禮品,去拜訪一位更大的流氓頭——廖龍飛。蔡對廖說:「殺掉這個害人的大神棍盧勝彥!」
廖龍飛回應說:「既然是害人的大神棍,那就該殺了。」
蔡繼續說:「如果挖掉他的眼睛,我付三萬;如果砍掉他一隻手臂,我付六萬;如果殺了他,我會付更多!」
廖龍飛答應了:「成交!」
廖龍飛隨即派出一名殺手,埋伏在我下班時經過的「百姓公廟」,準備在我經過時下手。然而,計劃中的那一天,殺手在半路上竟然發生了車禍,被緊急送往醫院。天啊!我成功躲過了這場死劫。事後,我才得知事情的真相。廖龍飛去醫院探望躺在病床上的殺手,巧遇了我的信徒潘柏林,兩人交談後才得知此事的來龍去脈。
隨後,廖龍飛這位大流氓頭要求見我。我戰戰兢兢地去見他。
廖龍飛對我說:「這哪裡是大神棍,差點誤殺了盧勝彥!」
說完,廖拍著桌子大怒。我感到非常慶幸,幸好龍天護法在暗中保護我,才讓我逃過了一劫。否則,真佛宗今天的存在恐怕早就不復存在了。
挖一只眼,多少錢?砍一隻手,多少錢?殺了盧勝彥,多少錢?老天爺!這一切真是太恐怖了!
這就是我所經歷的逆境,而即使在「逆風」中,我依然要繼續前行。
064被邪魔入侵的人
自從「瑤池金母」為我開了天眼,並且每夜「靈師」下降,授法一小時。我的靈感便傳遍了全台及國外。每天都有三百位求問者來訪,門庭若市,車馬喧騰。當時,我被譽為神算第一人。隨著修行的進展,我開始購買佛經以及各大山長老的注釋,逐漸自學佛法。我四處遊覽佛寺,拜佛禮拜,獻供養。
有一天,我來到了台中的佛教蓮社,見到了蔣居士、苑居士、古居士等人。他們聽我講述我的修行經歷,隨即有人向我詢問問題,我一一為他們解答,反應極為靈驗,效果顯著,大家都紛紛稱讚不已。
就在此時,佛教蓮社的李炳南老居士來到了現場,看到我被一群人圍繞,便上前詢問。眾人異口同聲地稱我為「神童」。李居士的臉色立刻 沉了下來,他大聲斥責道:「此人已被邪魔入侵,邪魔吸取了他的氣力,不出三年,三年後氣盡則亡。」聽到這話,眾居士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紛紛離開。
李居士向我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我將自己的遭遇與經歷一一說出。
李居士聽後,嚴肅地說:「你確實被魔障困擾,沒有錯,必須快速懺悔,改邪歸正,趕緊念阿彌陀佛。」我回答道:「我每天都在念佛,行住坐臥皆不間斷,佛號從未停過。」
李居士愕然,愣住了,但他又接著說道:「盧勝彥,你的念佛已成魔!」 我不解地問:「那我該念什麼?」 李居士雙眼朝天,無言以對,最後他說道:「你應該去皈依印順導師!」
當時我才剛開始學佛,心中充滿疑惑。難道我真的被邪魔吸走了氣力,三年後會死去嗎?尤其是在我參訪了各地的寺院,拜訪了許多山長老和大修行家、大善知識時,大多數人都直斥我為「邪魔」,少數人則無法確定,僅有極少數幾個人支持我,但並不多見。
由於宗教界的雜誌發表了《評盧勝彥》的文章,一犬吠影,百犬吠聲。這使我成為了「邪魔附身」的代表,而「邪魔」二字也成了我一生的商標,無法抹去。宗教界的批評接踵而來,標題也都讓人觸目驚心,如「宗教界的魔鬼——盧勝彥」「我扒了盧勝彥的皮」「魔化 本尊——盧勝彥」等。雜誌的圍剿,媒體的攻擊無止無盡,大家都說我「邪,邪,魔,魔」,每天吵鬧不停。
我想起:我成了《笑傲江湖》的——令狐沖。我成了《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我被佛教的八大名門正派聯合追擊、砍殺、圍攻……尤其佛光山的教育長慧嵩法師來皈依我,掀起了高潮。「天華雜誌」李雲鵬之女兒來皈依我,掀起了更大風浪。我在宗教界載浮載沉。
但我的修行,從不間斷,數十年如一日,如同我的寫作,數十年如一日。八大菩薩現身來授法:文殊菩薩傳授我「智慧正法」。觀音菩薩傳授我「慈悲正法」。金剛手菩薩傳授我「神通正法」。彌勒菩薩傳授我「紹佛正法」。除蓋障菩薩傳授我「除障正法」。虛空藏菩薩傳授我「淨治正法」。地藏菩薩傳授我「道心正法」。普賢菩薩傳授我「大願正法」其中,尤其是地藏菩薩,在我迷惑的時候,地藏菩薩以慈顏寂靜之相,乘騎著「諦聽」(獨角神獸)手持錫杖、如意寶珠。寶珠放出百俱胝光芒,每一光芒皆有一地藏安住,各尊地藏皆手持如意寶珠,從光芒中化出種種法音,乃至無量無邊,以安定我的道心。
我繼續精進學習正法,日日精進。這時,有「幻生法師」撰文攻擊我,有「陳慧劍居士」將我和清海無上師寫成論文,提交給國際佛教研討會發表,我成為第一位邪魔代表,清海無上師則是第二位。邪魔!邪魔!邪魔!我撰文辯論時,都是內懷悲智,外具和悅,用無礙的辯才駁倒了他們,最終他 們都在地上哀求認錯。
072「無諍」二子是真諦
我分析了一下我的一生:家庭——曾經遭受霸凌。學校——曾經遭受霸凌。社會——依然遭受霸凌。軍中——依然是被霸凌。宗教——也無可避免地遭受霸凌。哈!哈!哈!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最初,我以為「佛教界」應該是最「慈悲」的,最「清淨」的,最「安詳」的,最...。我猛然醒悟:「這裡畢竟是人間,人間的現象,本來就是如此,不用大驚小怪。」
我已經視自己為「邪魔」,因此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即使以訛傳訛、謠言四起,也沒什麼可計較的。邪就邪吧,魔就魔吧!能夠在這樣的「邪魔」中安住,我便對自己感到鼓勵。
我渴望求得正法,因此拼命尋找師父來依止:顯教皈依:印順道師一李炳南居士引介。樂果法師一趟基居士引介。道安法師—王一之居士引介。
密教皈依:了鳴和尚。(紅教)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白教)薩迦證空上師。(花教)吐登達吉上師。(黃教)當然我皈依的不止這些師父,戒師父是慧三法師、賢頓法師、覺光法師。我是在南投碧山巖寺「如學禪師」處,受菩薩戒的戒子之 一。
我皈依的師父非常多,結緣的師父更多,這是我渴望得正法的尋覓。我的剃度師是一果賢法師。了鳴和尚的教導,有入世的及出世的,方便法特別多...。
在薩迦證空上師處,得:「福德」的教授。「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的教授。「菩提心」的教授。「六度」的教授。「三十七菩提分」的教授。「四攝法」、「四無量心」、「四無畏」、「八正道」……。
在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處∶「上師相應法」的教授。「三士道」的教授...。
在吐登達吉上師處:「加行法」的教授。「本尊法」的教授。「金剛法」的教授。「無上密部」的教授..。
事實上,四位上師的教授或有重複之處,灌頂也有重複,但,並不影響我修學的系統,我總是很細心的一一釐清:「資糧道」、「加行道」、「見道」、「修道」、「證究竟道」。「加行法」、「上師相應法」、「本尊法」、「金剛法」、「無上密」、「大圓滿」。前者是「顯」,後者是「密」。
076逆緣中的名士
從二十六歲到今年六十七歲的學佛過 程中,我一直在「違逆」的障礙中成長。在佛教界中,人人都知道有一個「盧勝彥」,雖然名氣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有一位長老曾說過:「如果有人不認識你,那個人應該跳海去了。」
我問他:「我有那麼大的名氣嗎?」
長老回應道:「有。每個人都知道你是大邪魔。」
我笑了,隨即說:「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我竟然以邪魔的身份,擁有了至大的名氣。」
每次我到不同的國家做法會,總會有一個「正信佛教觀察小組」在默默監視著我。哇!哈哈!真是有趣極了!
然而,我仍然要感恩,顯教師父的三恩:傳戒恩。傳經恩。 講經恩。再感謝密教師父的三恩:灌頂恩。傳法恩。 傳口訣恩。
我在「逆風」之中,學習《中觀論》、《入中論》、《四百論》、《俱舍論》、《集密》、《勝樂》、《大威德》、《現觀莊嚴論》、《釋量論》、《集論》...
我研習了法稱《七論》及陳那的《集量論》,非常的深入我刹那刹那之中,竟能入「如幻三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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