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52册「當下的明燈」精選分享.二00二年一月出版
004情慾如何斷?(自序)
我目前剃度出家的比丘和比丘尼約三百多位,這些都是我親手持刀剃度的。我想,未來真佛宗會有更多的出家法師。曾經有出家的比丘和比丘尼問我:「我情慾未斷,心中波動不定,應該如何處理?」我回答:「轉化。」「如何轉化?」他們問。我說:「可以沖冷水澡,跑步,讀經書,看天上的雲,打金剛拳!」「這些壓抑的轉化方法我都照做過,但壓抑情慾卻不能持久,反而導致焦慮。」
聽到這,我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佛陀曾說:「欲我知汝性,意以思想生。」意思是情慾是微妙而因緣所生的現象。如果沒有因緣,往往會平淡無奇地度過。但一旦因緣來臨,意念一旦生起,稍一意念或想像,便會立刻觸發,壓抑也無法阻擋,就如洪水氾濫,一下子便成了大災難!
從佛法角度看待情慾,可理解:「生理的反應是必然的,心理與生理是互為因果的。」
有一個很好的比喻:情慾就像草長。如果我們用一塊大石頭壓住情慾,那草就會被壓得死死的。但是,一旦石頭被拿開,草又會慢慢站起來,情慾迅速復甦,甚至比原來更茂盛。一旦發作,便難以收拾。那該怎麼辦呢?
佛陀曾教導眾生「三無漏學」,這三無漏學即是戒、定、慧:戒——守戒律;定——禪定;慧——般若。
我個人認為,戒律的問題其實就是壓抑與轉化的功夫。雖然戒律人人皆知,但能否堅持守住戒律,卻需付出很大的努力。一名禪修者或密教行者,在修持法上必須具備離慾的禪定功夫,若能修出功力,便不僅能克制情慾,還可以將其昇華。
用比較白話的方式來解釋:每個人的情慾來源於生理和心理。在心理方面,我們用如來的智慧(般若)使慾火化為清涼的心。在生理方面,我們透過禪定修煉「拙火」,將生殖器的生命源泉(精子明點)凝聚中心意志,利用「拙火」將這「明點」燃燒,使其轉化為「氣」。
使用這「氣」來貫通全身,通過「經脈」,使修行人的精神變為金剛不壞的「佛」。我告訴大家:只要將生命泉源的「精子明點」化為氣,便是肉體上的無漏,這會使情慾消失!而女性行者則可以將「經血」化為氣,同樣能實現肉體上的無漏,使情慾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就是禪定修行的力量,能夠將情慾完全昇華。我實實在在地告訴大家,我依靠此法修行,證明了無漏的大持明金剛上師。
Top of Form
在般若方面,佛陀教導我們要進行「白骨觀」和「不淨觀」,這些修行方法都是為了讓我們斷除情慾,實際上這依然與「戒定慧」密切相關。
024火神的話
那一年,大湖里失火。我那時剛好在附近幫人看風水,聽到火燒的消息,因好奇便跟著人潮去看。這並不是我去湊熱鬧,而是因為濃煙只隔著兩條大街。
另外一個理由是,我是一位通靈人,知道「六界」,這「六界」包括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和識界,這「六界」就是一切法界,我可以隨意出入這些法界,或許我去看看會對火災有所助益。
淺顯地說,我可以求雨,因為密教有「求雨咒」;我也可以止火,因為密教有「止火咒」。我隨身還有一位龍神,名叫「麻座龍王」,他能行雲佈雨,對於火災或旱災有莫大的助益。「龍王」的梵語是「那伽」,是佛陀所說的不可思議之一,龍王擁有很強大的神通。
我念的龍王咒有兩個:「嗡。那伽。那伽。密。」「南摩三滿多。毋得南。瓦日拉。密。」 。當天的大火果然火勢浩大,烈焰一大片一大片地蔓延,這裡居住的大部分都是低矮的違章建築,巷道狹小,火勢便紅色夾著濃煙四處竄動。
我看見救火車「嗚嗚」地響,所有居民都慌忙奔逃。就在此時,「瓦斯」突然爆炸,轟然作響。我睜開天眼,察覺到「火鴉」、「火使」和「火神」,火神坐著神轎,身穿火紅衣服。我知道完了,因為火神一現身,這裡的火災必然會燒得一片焦土,所有的一切都將完結。火神的出現意味著這是上天的旨意。
在上天的旨意之下,我唸「求雨咒」和「止火咒」,不會奏效的。如果勉強使用法力,還可能觸犯天條,到了那時候,連我自己也將遭殃!我不敢輕易唸出「止火咒」:
「火真君,火真君,火精靈,火精靈……。
一句真言。密轉不已。隨風而去。藏身停息。急急如律令。」
這句真言一旦唸動,原本是有奇幻變異的,法力也是非常強大,甚至能叮嚀火鴉飛走,火使也會撐不住的。不過,我不敢造次,唯有靜靜地觀望著大火吞噬了許多房屋。
此時,我聽到了「火使」的細語:「這一棟有祥光護住!」「這一棟不能燒!」「火舌要跳過去!」
果然當火舌燒到那一棟時,火勢就小了,火星輕輕越過了那棟房,燒到了其他的地方。「為什麼會有祥光護宅呢?」「因為拒淫。」「什麼是拒淫?」「就是拒絕淫亂!」
「那這家主人是何人?」「徐昌。」我暗自記下了「徐昌」這個名字。
這場大火,燒的范圍之大,周遭的店舖全被燒毀,然而所有的人都感到驚奇,唯獨有一間房子未被燒毀,火焰輕輕跳過去,左右全都燒了,就是燒不到徐昌的家,實在是不可思議,人人稱奇!
有人問我:「左右都遭受了回禄,獨獨這一家無恙,為何會如此?」我回答:「我知道。」「快告訴我們答案!」我說:「是因為火跳過去了!」來人瞪了我一眼,氣鼓鼓地走了!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其實,我心裡明白真相,這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的真正智慧。雖然我知道祝融已經降臨,火焰燒毁了大湖的周圍,唯一的一棟房子卻毫髮無損,但對於「徐昌拒淫」的事情,我並沒有急著去探究。
然而,沒想到的是,徐昌竟然主動找上了我。那一天清晨,門外傳來敲門聲。來者中年,面相方正,氣宇軒昂,當我打開門時,他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我是徐昌。」
我客氣地問他:「有什麼事嗎?」
他回答:「夜夢土地公告,要求將拒淫的事情寫成文稿,交給盧勝彥。」
我疑惑地問:「文稿交給我做什麼?」
他說:「土地公說, 你會撰寫成書,來勸戒世人,這是一件大善事。」
這時我明白了,鬼神的靈驗果然如此。我讚嘆徐昌:「美女淫奔,而你能拒絕,你真是一位聖人!」
徐昌急忙說:「真是僥倖!僥倖!你讀了文稿就會了解!」
他匆匆將文稿交給我便離開了,我讀過文稿後,心中震驚,徐昌的文稿內容大致如下:
徐昌有一位朋友名叫趙某,他的妻子是一名美艷的煙花女子,但形態輕佻,對徐昌不避嫌,經常講一些猥褻的話。趙某對此並不在意。
有一天,趙妻獨自在家,徐昌來找趙某。趙妻告訴徐昌:「他出差去了,這一出差就是整整一個月不回來。我看到別人夫妻雙雙對對,心裡不由得心熱臉熱。」
徐昌聽後覺得不妥,便想轉身離開。趙妻卻說:「臉真的熱,你摸摸看。」說著,她的臉頰靠了過來。那雙杏眼、春山的眉毛,默默地含情;那櫻桃小口、香舌,如火般燙人,緊貼著徐昌的身體。
趙妻柔聲說:「人生苦短,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麼嗎?」
徐昌頓悟:「 做什麼?」
「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她的話如蘭花般清香。
徐昌心中總算明白她的意思。她語出驚人:「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做一些我們該做的事吧,你是我唯一的親哥哥。」
徐昌的心裡雖然波動,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身體也隨之火熱。他知道趙妻是一名煙花女子,平時對話多是下流和輕浮,卻沒想到這一次真的被勾搭上了。這種邪緣來時,根本無法阻止。
趙妻刻意勾引徐昌,本讓他無法拒絕。然而,就在他心猿意馬之際,突然想起早上剛讀過的一本善書,里面有句詩句刺激著他的思考:「見人美色起心挑,蝕骨刀侵禍自招。倘若怡情三寶養。修持種德福來邀。」
書中提到道德與欲望之間的鬥爭,告誡人們應警惕誘惑。這些文字就像一道閃電,讓徐昌警覺到:這是「禍」,而非「福」;是「苦」,而非「樂」。
如果行了此事,所獲甚少。這種私情不過是瞬間的慾望,後果卻可能無法自制,從此無法停歇。還有,這件事必須極度保密,隨之而來的麻煩將不計其數,可能導致兩個家庭的破裂,自己一旦失去倫理,甚至比禽獸更不如。如果趙某的朋友知道了這件事,後果將不堪設想。而一旦社會大眾知悉,自己又 如同鑽穴逾牆,被人譏笑,還能在天地之間有何容身之處?
徐昌在心中掙扎,思緒嘎然而止,隨即感到黯然失色,不禁自我一笑。他心中暗想:為了追求一時的欲望,自己是否值得這樣做呢?他本是一個有志氣的人,難道要將自己的抱負毀於一名煙花女子之手,這真的值得嗎?他相信,如果真的這樣做,必定會追悔莫及。
於是,徐昌決定用一個理由推辭,表示自己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匆忙地離開了趙家。他告訴我:「這拒淫之事,從未告訴過第二個人。」
讀了徐昌的文稿後,我頗有感慨。他明明已經動心,卻在心動之時保持清明的頭腦,能夠辨別利害關係,果斷地臨危不亂,臨崖勒馬,這真是難能可貴。若是一般人,欲念一起,便無法自制,常常會以為這是飛來的豔福,甘願沉迷於一時的風流,忽視未來的後果。
據我了解,人的身體並非金銀銅鐵所造,而是由氣血精骨組成。即使是夫婦之間的情慾,也需適度自制。氣血在六經中流動,一日之間行過一經,六天才能遍歷六經。這六經分別為:太陽、陽明、少陽、太陰、少陰、厥陰,這樣身體的氣血才能週而復始。
情慾高漲時,無不心跳如雷,滿身出汗,身熱神迷,這是因為骨節張開了,筋脈鬆弛,精華已流失。一經虧損,必須等七日才能恢復,這 就是「七日來復」,也就是需要休養七天的道理。如果一般的夫婦縱慾過度,不到七天就再來,精血反覆洩漏,將使身體的經氣無法修復。
因此,古人訂立了節慾保身的準則: 二十歲時,七日一次為規則; 三十歲時,十四日一次為規則; 四十歲時,二十八日一次為規則; 五十歲時,四十五日一次為規則; 六十歲時,則天癸已絕。
如果普通的夫婦不加以節制,自以為年輕無礙,任由情慾放縱,長此以往,日益損耗,氣血漸散,精華枯竭,必然招致百病纏身,甚至早亡。
我們必須警惕!懂得節慾的人,往往能延年益壽,而不知節制者則多病纏身,壽命短促。那些沉迷於淫亂之中的人,則甘願淪為禽獸,令人嘆息!
038真正的清涼
有一晚,夜夢中「金母」來告訴我:「明日有真人來,須特別注意!」我問:「什麼真人?」金母回答道:「施與予懷皆自然,仁德渾厚感蒼天,內心至性精微理,行止正道在雲間。」
我又問:「這真人,姓啥?名啥?」金母告訴我:「王僖。」
「我該如何做?」我詢問 。金母說:「教授無極正法。」
瑤池金母的意思是要我將最尊貴的「先天無極正法」的口訣心要傳授給王僖。這個夢境非常清晰,但也令我感到意外,因為雖然許多弟子曾來求「先天無極正法」,但我仔細思量,均非其所宜,所以不傳。此外,還有不少外人偷偷求我傳授此法,但我同樣沒有答應。
「先天無極正法」在道功中是第一法、無上法、無等法,極為榮耀。瑤池金母告誡我,「不當而傳之,不當傳而傳之,皆非所宜,非其所宜則必乖戾,乖戾則必不仁,不仁則禍必臨,傳者與得者,天律必懲之。」
金母告訴我王僖的過去行止,她說王僖是一個明道明理的人,能明辨是非正邪。他懂得進退之道,進則觀是而審非,退則究非而審是。這是非是得失之關鍵所在,明辨是非使得他進無疑,退無憂,知進退可以言道。瑤池金母還說,王僖順應天理,合乎人群,不自欺、不自慢,正直坦率,堅毅剛貞。
第二天,果然在問事名單中出現了王僖。王僖這位儀表堂堂、走路端莊的人,身上散發著善光,真的不愧是一位人才。
我首先考驗他:「人生是什麼?」
王僖答:「人生是生死輪迴之相。」
我接著問:「修行是什麼?」
他回答:「逆生死之流,求入涅槃之道。」
我又問:「你有是非嗎?」
他答:「明辨是非,不參預是非!」
我問:「你不參與是非,是為了什麼?」
王僖回答:「清涼。」
我接著詢問:「你壽如何?」
他說:「長壽。」
我道:「你能長壽是因為不淫亂吧!」
他驚訝地說:「先生知之。曾在夢中,有神告訴我,我的壽命原本只到四十三歲,但我拒絕淫奔,因此延長了兩紀。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說:「我也是神明告訴我的。所謂神算,便是神明告訴我的。」
我告訴他:「四十三歲得 癌症。」
他驚呼:「正是!」
「癌症末期。」我說。
「正是。」他回應。
「後來夢中神明開刀。」我問。
「是的。」王僖回答。
「神明一開刀,癌就沒有了。」我說。
「正是!」王僖感嘆道:「果然是了不起的神算!」
王僖所謂的「神明開刀」是一件奇妙的事,或許一般人覺得異想天開,但我認為值得一寫。王僖在癌症末期病重迷糊的時候,被人挾持前往陰間,途中遇見了「月宮五帝」,即青帝、黃帝、白帝、黑帝、赤帝。
五帝說:「此人歸我五人!」冥吏則說:「壽算已至。」五帝正色地說:「這人壽算雖至,但因拒淫亂所以延壽,我等五人帶他到月宮,治癒他的病。」冥吏無法多言,也不敢抵觸「月宮五帝」。
五帝各自向王僖吹了一口仙氣,王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雙腳與 地面脫離,終於超越了冥界和人間,仰望著夜晚蔚藍的天空和灰白的郊野。跟隨著月宮五帝,他被金色的小光輝圍繞著,飛向那輪皎潔的明月。
王僖躺在月宮的手術檯上,周圍站著的「月宮五帝」並非人間的外科醫生,並沒有拿刀或剪,而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脊樑骨脫落,肚子和腰身膨脹到極限,嘴巴保持著開啟的狀態,眼珠似乎要跳出來,脖子和肩膀完全錯位,五臟六腑全然散開。王僖描述著這完全被分解的現象,並感受到一股光流通過,洗淨了他的全身。
接下來,身體又重新組合,脖子回到肩膀上,嘴巴縮小恢復到原來的大小,眼珠子回到眼中,肚子和腰身也縮回,脊樑骨定位,五臟六腑重新放回身體。王僖自認恢復了原有的形貌。「月宮五帝」告訴他:「病全好了!」
王僖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返回人間的,只是從昏迷中醒來。醒來後,他的恢復速度非常快!經過多次檢查後,癌症竟然消失了,癌細胞徹底不存在,根本沒有癌症的痕跡。
醫生們對此感到莫名其妙。王僖的拒絕淫亂正是原因所在──從年輕時,他便喜歡修道,認為修道的角度來看,人生的享受本質上是苦的根源。若不追求這些享受,便能避開痛苦。
許多人認為人間最大的快樂在於淫慾,男女之間互相擁抱,享受那一 刻的歡愉,但王僖的看法卻有所不同:他認為這種快樂是短暫的,享樂後帶來的便是苦痛與空虛。無節制的淫慾不僅會帶來疾病,甚至容易衰老。
淫亂的結果通常導致地位的喪失、名譽的敗壞、資財的耗散,家庭不再和睦,妻子離去,社會的唾罵與怨讎的加深。最嚴重的後果是互相傷害甚至互相殺害。在因果法則上,修道的失敗也會導致死後入畜生道,經歷百千萬劫而難以轉世為人。
王僖的信念非常堅定,他意識到淫亂的快樂是短暫的,換來的卻是永恆的禍根,這絕對不可為。他認為拒絕淫慾才是真正的清涼!王僖的拒淫根源於他的修道明理,他清楚淫慾如同火坑,無法苟同。
王僖的艷福不淺,竟然有過三次艷遇,但他都堅決拒絕。這也難怪天神會救他於疾厄之中。王僖是一位鋼琴教授,他曾教過一位富豪的姨太太,名叫鶯姨。鶯姨年齡與他相仿,姿色不錯,小腰肢、潔白的牙齒,耳上還懸著大金環,珠光寶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媚惑的神情。
如同往常,王僖去鶯姨的豪宅教授鋼琴,但那天主人不在,佣人也不在,鶯姨披著薜荔的衣裳,腰間繫著免絲的帶子,衣著隨意卻另有韻味。王僖在指導上非常專注。
Top of Form
然而,鶯姨漫不經心地隨意按錯了,指頭輕輕地觸碰到了王僖的手指。而她那迷人而恍惚的眼神,明亮異常,時不時向周圍掃視一下,然後又注視著王僖的臉。王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不巧的是,鶯姨的一片耳環掉了,王僖便略微彎下腰去幫她撿起來。鶯姨輕聲說:「可以幫我戴上嗎?」王僖一時愣住,不知道如何回應。
鶯姨嬌嗔道:「你這人真奇怪,如果是別人,早就迫不及待想幫我戴上了。」她的撒嬌模樣使得人心都忍不住為之蕩漾。此時,王僖又認真地指導她如何按琴鍵,並示範了正確的手法。
而鶯姨則伸出手來要求王僖教她,王僖卻不敢握住她的手。就在此時,鶯姨的身子向王僖靠近,幾乎貼在一起,那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感到眩暈。
鶯姨緊緊地抱住王僖的手,將她的胸膛按在他的手上,對王僖說:「今天不學鋼琴了。我心跳得很快,身體又熱,真是難受得要命!」王僖驚呼:「你病了,發燒嗎?」
「是的,我需要你來幫我退燒!」她的聲音柔和如蘭花。鶯姨的整個人都緊貼著王僖,雙手環抱,氣息漸漸急促起來。王僖感到驚恐,心中一陣大亂!
他想要站起來,但卻無法動彈,感覺到鶯姨內心的欲火已熊熊燃 燒,烈焰滾滾,彷彿即使是傾盆大雨也無法熄滅。鶯姨在他的耳邊低語:「唉!嗯!給我快樂吧!我快要欲仙欲死了!」
王僖知道情況已經非常危急,他用力掙脫開她的擁抱,奪門而出!從那以後,王僖再也不敢回去教授鶯姨鋼琴。雖然男主人三番五次邀請他,他卻婉拒了,說自己實在太忙,無法抽身,根本不敢說出真正的原因。
王僖表示,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三次,他都能夠立刻阻止,不敢讓自己陷入其中。他明白修道就是要制心,讓情慾不起,尤其是不正當的邪淫。邪淫是對倫常的蔑視與越界,如果貪戀一時的快樂,未來一定會長久受苦。
他心中思考著:「如果未來男主人知道我該怎麼辦?如果女主人不願與我分手該怎麼辦?若他們兩者真有情,我又該如何?整個社會若知道我該如何面對?我的事業又該怎麼辦?名譽又該怎麼維護?我的家庭又該如何?還有……我還是修道人嗎?」
這一切正是傷身之事,其危險性多種多樣,其中最酷烈的,莫過於淫慾。王僖果然是一位真人君子,因此我將「先天無極正法」的心要口訣傳授給了他。
王僖是否像當代的柳下惠呢?柳下惠最著名的故事是「美女坐懷,不及於亂。」柳下惠其實是怎樣的人?難道他就沒有情慾嗎?許多人認為「下惠」這個名字好,因為 「下」暗示著不能「上」,後人甚至譏嘲柳下惠是「性無能」!「下」即是性無能,「上」則代表情慾的高漲。
有文人曾譏嘲柳下惠,當美女闖入他的房間,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身子坐在他的腿上,腰肢扭來扭去的時候,柳下惠卻沒有任何反應。這並不代表他沒有情慾或是性無能。其實,那天晚餐後,柳下惠因為食物不適而感到肚子絞痛,正當美女向他投懷送抱之際,他卻因忍受著疼痛而無心應對。
文人們以此嘲笑柳下惠,認為他「坐懷不亂」並非出於高潔的品德,而是因為他當時的生理狀況。有關於這一點,我有自己的看法。我認為「情慾」的強弱與個人的「體質」密切相關。有些人情慾強烈,甚至可能表現出強暴他人的傾向,這被稱為「性飢渴型」。而有些人情慾則相對較弱,幾乎無法引發任何欲望,這被稱為「性冷感型」。
這「性飢渴」與「性冷感」並非僅僅是生理體質的問題,也與心理因素有重要聯繫。至於王僖與柳下惠是否屬於「性冷感」型,看是否能夠被撩撥,這也很難得出結論。
在我看來,男女之間的情慾本能是正常的人性需求,並不應該被視為罪惡或醜陋,也無需深藏不露。一般正常人都有權享受正常的婚姻情慾生活。佛教的戒律,只要你不出家,一樣可以有情慾。佛教戒律及社會法律,其實只要求人們遵守一定的倫常,不可亂倫,不可有婚外情,也不可拈花惹草, 更不要縱慾,要學會節制自己的情慾。
舉例來說,王僧的考慮是很有道理的:男主人一旦知道鶯姨的紅杏出牆,唯恐將會對王僖不利;如果鶯姨愛王僖卻又不想分手,甚至可能會自殺;如若他們互相愛著,極有可能一起殉情。而王僖的家庭也可能破碎,他的妻子及子女同樣會受到影響。
如此一來,一旦消息傳開,社會將會引發轟動,定會對王僖的名譽造成難以逆轉的影響,事業也將大受其害。普通人面對內心對情慾的掙扎,往往無法壓抑,最終導致無窮的禍患,這在現代社會中也是層出不窮,與情慾有關的事件幾乎成為了頭條新聞的常客。
另外,出家的僧尼因為修行的需要被禁止情慾,這是為了追求清淨的梵行。禁止情慾的目的是因為情慾會阻礙修道的進程。出家人捨去情慾,是為了修持到達清淨的境地,在這方面,當然要超越「情慾」。
在我修學的密教中,對人類情慾的處理非常重視,完全是將情慾進行「轉化」與「昇華」,而不是單純地通過抑制來對待。
修密教的「氣、脈、點」,在漸進的修持之中,當得到「甚深的禪定」時,及「氣的運轉」、「脈的暢通」、「明點的提起及無漏」,都會得到輕安及大樂,這種大樂勝過情慾的快樂,比男女相擁洩慾更醇厚而持恆。
在此境界中,我自然地淡泊了情慾,無需人間的男女情慾之樂。我個人認為,對於「性飢渴型」的男女來說,壓抑欲望的確困難,但如果能修習「氣、脈、點」,反而將大有所益,能將情慾昇華,當人體內的「精血」得到化為「氣」時,「情慾」就轉化了,於是「情慾」的問題就解決了。在這方面,密教修持,有大證驗。
070畫家傳奇
畫家曹瑋是一位名聲不小的知名畫家,他擅長中國的水墨畫,後來又轉向西洋畫,曾在西方學習油畫技巧,作品在世界各地展出,獲得了不少獎項與好評。曹瑋的畫風開放且新潮,無論是「寫實」、「印象」、「抽象」或是「心靈」,他都能駕馭,展現出其才華的橫溢。
在一段時間內,我聽說曹瑋曾想拜訪我,我也樂意與他見面,但可惜機緣總是錯過。然後,有一段時間,我幾乎忘記了曹瑋的存在。
一天,有一家人亟來拜會我,拿出一張男子的照片,希望我能救救照片中的人,他們告訴我,該男子名叫曹瑋。我不禁嚇了一跳:「是畫家曹瑋嗎?」
「是的,他就是畫家。」家人回答。
「是在法國旅居的畫家曹瑋?我不敢相信竟然是他。」我感到震驚。
「正是。」他們再確認。
我看著照片中的曹瑋,與我心中對他的印象大相逕庭;照片中的他形容消瘦,雙眼無神,面色憔悴,宛如殭屍一般。我立刻問:「他得了什麼病?」
家人回答:「沒有病。」
另一位家人接著說:「眾說紛雲。」
曹瑋的父親告訴我:「曹瑋的病很奇怪,他突然感到全身無力,就躺下了。送到醫院急診,卻檢查不出病因。在此期間,雖然現代醫療技術已經運用上,但醫師卻無法確定病因,提出的各種方法都毫無效果。」
我向他索要了曹瑋的生辰八字,然後對著照片閉目禪定。此時,我看見兩名青衣童子,手執招魂幡,從東向西飛去,隨後跟隨著許多僧道,他們手中捏著「木魚」和「柳音」,口中喃喃誦經,似乎是一場盛大的出殯場面。……
我搖頭說:「幾乎無望復生。」
聽到此,家人黯然神傷。曹瑋的父親焦急地說:「曹瑋是非常聰明的青年才俊,未來前途無量。他是我家 的獨子,這一去,我這老頭子對人生還有什麼期望呢!」曹瑋的父親淚流滿面。
我問:「醫師怎麼說?」
家人回答:「他們的結論一致,活不久了!」
我說:「畫家曹瑋,聞名已久,但一向未曾謀面。我欣賞他的才華,也曾參觀過他的畫展,對他早有所仰慕,我也覺得可惜!」
曹瑋的父親急切地說:「盧大師既然知道曹瑋,便請您救他!務必要伸出援手!」
我考慮了一會兒,決定:「我幫他做個替身法試試!」我剪了一個紙人,施了法術,建議曹瑋的家人將其帶回家中,選擇一個「除日」,在後門處與紙金一起燒掉,看看情況如何。
禪定中,我發現當紙人被燒之後,出現了兩位赤身艷麗的美婦人。她們的眼神勾人,姿態妩媚,一幅春色獠人的模樣,隨後她們隨著紙人走到後門,最終化為煙霧。
這一幕讓我感到困惑,但我明白了,曹瑋似乎觸犯了兩名女鬼。
事情過後,曹瑋的家人告訴我,曹瑋的精神有些好轉,甚至吃下了一碗稀飯,但僅僅過了兩天 ,他又完全崩潰,整個人無力地躺下,再次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於是,曹瑋的家人再次前來尋求我的幫助。
我再次剪了紙人,做替身法,曹瑋隨後又好轉了兩天。我重複的施法,結果每次都能讓他好上兩天,但兩天後,他依然如同活死人般再次躺下。
奇怪的是,每次進行替身法時,兩位赤身露體的「美婦人」總會出現。雖然這些美婦人都是天姿國色,但仔細一看,她們卻又是不一樣的,每一位都比前的更加艷麗。我感到困惑,心中疑問重重:到底有多少位裸體美女?這些美女究竟為何纏繞著曹瑋?
當我詢問曹瑋的父親時,他一臉疑惑:「這怎麼可能呢?」
「仔細想一想!」我說。
曹瑋的父親反駁道:「我對曹瑋的性格再清楚不過了。他是一位藝術家,雖然性子有些不拘小節,生性也風流,但他只有一位多年的女友,欣慕他的女子雖然不少,但他也是蜻蜓點水式的並不好淫,為人也有原則,不可能有這麼多名美婦人。」
聽他這樣說,曹瑋的父親想不出背後的原因,而我也更加無法理解。
後來,曹瑋的妹妹想到了這件事,她回憶起她的 哥哥曾經畫過數百幅裸體美女,並舉辦過裸體畫展,當時在國際上引起了轟動。曹瑋的裸畫作品曾引發極大的爭議,因為那些畫作展現了極其淫巧的手法,毫不隱晦地露出了所有的細節。
這些裸畫的引起轟動,不僅因為其藝術性,同時也因為社會輿論的討論:「這是藝術嗎?還是色情?」
一些衛道之士認為,在這些裸畫中明顯呈現了私處的特寫,並且每位艷女的臉部表情強調了慾望和慾樂,這是「泛藝術主義」的表現,過於露骨的畫作似乎暗示著色情,傷害了風俗,敗壞了人心。他們認定曹瑋只是在販賣色情,藉著藝術的外衣包裝,實際上卻在高唱「藝術自由」,這樣的行為會引發社會上的不安。
衛道人士強調:「藝術自由」應以不侵犯他人自由為尺度,這類藝術本質上是色情的、淫猥的,無法「文以載道」。相反,它還醜化了女性的尊嚴,導致色情的泛濫,令人憂慮不已!
而曹瑋則辯解道,裸畫自古至今皆有,無論形式與姿態皆是人體美的展現,尤其是臉部的表情更是高難度的創作。他認為,這純粹是人性的一種呈現,藝術家應該展現人性,而人性本就是自然的,裸體並不羞恥。藝術的範疇不能僅限於「理智」和「道德」,也不能固守「傳統」,不願進行變革。
曹瑋表示,他並不反對別人的意見, 問題在於每個人的「認知」不同。世人對裸畫的爭議,根本是因為自己的觀念受到了禁錮,而他本人則是光明磊落,並自認不是在玩世不恭或是嘲弄他人。
雙方在媒體上展開了筆戰,互不讓步,各自堅持己見。了解曹瑋創作了大量裸畫之後,我和他的家人來到了曹瑋畫室的地下室,查看他的收藏。令我震驚的是:「這些美婦人正是我在禪定中所見的。」
畫中有金髮的、棕色頭髮的,還有紅髮的,都是極為美艷的裸體女子。更讓我驚訝的是,當我用天眼觀察時,竟然發現這些畫中的美婦人每一位都彷彿活生生一般。她們似乎生活在樓觀亭閣的華麗宮殿中,生活著優雅的日子,擁有美麗的園苑和無數重疊的樓閣。
這情景有如古代的夏桀與殷紂,奢華至極的宮殿,尤其是紂王的「鹿臺」,還有「傾宮」和「瓊室」。三千佳麗與被強行徵集的美女,在宮苑內與紂王作樂狂歡,肉被懸掛在樹上,酒被製成池子,婦女們全身赤裸,嬉笑著互相追逐在酒池與肉林之間。
樂師們演奏著淫蕩的曲調,讓人聽了覺得渾身麻酥,誘使美婦人們翩翩起舞。而那位紂王無疑便是曹瑋。在天眼中,曹瑋與無數的美婦人嬉戲無度,淹沒在「飽食終日,無所用心」的狀態中,連骨髓似乎都開始腐化了。
我當機立斷:「把裸畫全燒了!」
家人驚訝地說:「不可!」
「為什麼不可?」
「其一是珍品,其二是極昂貴,其三是曹瑋最喜歡。」
我反問:「身體與畫,何者為重?」
他們回答:「身體重要!」
我堅定地說:「燒掉它們!」
就在我燒掉這些畫作後,果然出現了奇蹟。原本形神衰羸,體如骨立,幾乎無望復生的曹瑋,整個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彷彿負擔被卸下,全身輕鬆,像是枯樹長出新芽,死灰復燃。曹瑋開始能正常進食,能久站,氣血逐漸通暢,他的萎縮情況竟然痊癒了!
僅僅三個月後,他變得活生生,重新煥發了生機。我問曹瑋:「你畫美婦時,心情如何?」
他回答:「樂而不淫。」
「是這樣嗎?」我追問。
曹瑋只是 笑而不語。
我接著問:「你所創作的裸畫是否反映了你內心的動念?」
曹瑋回應:「心是工畫師。」
我說:「您用美婦的裸畫,勾動了天下人的淫心。這不僅會使他人心動,連自己也難以自制,這正是墮入三途的主要原因!」
曹瑋聽後驚顫,慨然表示:「我再也不敢畫了。」
我說:「畫裸男、裸女,古今中外的畫家皆有之,展現的是肉體的力量與美感。人體畫作,豐神秀異,的確是極好的畫材,尤其是肉體曲線的美,更是自然的結晶,這些都無可厚非。然而,如果過於重視情慾的表情,加上故意的淫巧,而心動於慾淫,這就牽動了陰暗之念。」
曹瑋聽後頓時明悟。
接著,我告訴他一個故事:古時有位李伯時以畫馬聞名。李伯時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馬,白天想馬,晚上也想馬,時時刻刻都在腦海中浮現著馬的身影。
有一天,李伯時正在午睡。此時,他的好友「通秀禪師」來訪,見他熟睡,忽然間李伯時的身影變成了馬,又馬上變回了人。
通秀禪師因此勸告李伯時道:「若是一心一意念著馬,未來恐怕轉世便會墜入馬胎啊!」
李伯時聽後驚愕不已,心中羞愧,隨即感到悚然,連聲謝罪。
106臨水夫人廟
臨水夫人廟供奉的是陳靖姑,此廟神聖靈驗,信眾絡繹不絕。廟的住持陳政曾告訴我一個靈異的故事,述說如下:
有一天晚上,住持陳政做了一個夢。他夢見陳靖姑,她相貌清麗,右手握著「寶劍」,左手則持「牛角法螺」,宛如廟中主神的樣子,神衣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陳靖姑身旁隨侍著兩位童子,一位手持「仙拂」,另一位則握著「寶扇」,面容如玉,清晰可見。
陳政合掌作揖,詢問道:「是夫人嗎?」
陳靖姑回答:「正是。」
「夫人駕臨,有何指示?」他問道。
陳靖姑說:「最近有一位靈圓先生常來廟中閒坐。此人頭上有雲霞相隨,身上有五色光隱隱,當他坐下時,還有幾位天人在旁伴隨,各種光明交相輝映。」
聽到這裡,陳政感到驚異,問道:「靈圓先生外觀平常,怎會如此?」
陳靖姑回答道:「凡夫肉眼,怎能識得靈異!」
陳政再問:「如若此人來臨,應如何應對?」
陳靖姑回道:「靈圓先生前來,我與他平輩,我在上他在下,因此我心中略感不安。你有一檀香木的蓮花椅,是廟中最珍貴的,可以請他坐,並奉上最好的香茗,如此我便能安心。」
陳政立即表明:「遵循指示。」
他接著問陳靖姑:「靈圓先生的來歷是什麼?」
陳靖姑解釋:「此人是金陵閭山道院馬伯修的大弟子,修習閭山道法已有二十多年,修成雲氣,擁有小神通。我與馬伯修是師徒關係,因此靈圓先生與我是平輩。」
陳政驚訝地說:「您不是陳靖姑嗎?」
「我乃分靈。」她回答。
「分靈又是什麼?」
陳靖姑說:「主尊是陳靖姑,分靈如草般繁多,因此稱為草頭神。草頭神就是分身分靈。」。陳政仍然困惑,但陳靖姑告訴他不必再問,只需依照指示行事即可。
夢醒之後,陳政依照陳靖姑的意思行動。每當靈圓先生來到,他便特意搬出蓮花椅請他坐,同時到茶行購買上等茶葉,泡給靈圓先生品嚐,表現得非常恭敬。
陳政發現靈圓先生果然有些靈異之處。他說會下雨,果然下雨;說會打雷,沒多久就打雷;預言這次颱風會淹大水,結果真的淹了。靈圓先生的預測更準確,甚至超過氣象局的專業,因為氣象局常常是事後才發表看法。
陳政與靈圓先生的交流愉快,不久後,又有一個夜晚,陳政再次夢見陳靖姑。這一次,陳靖姑告訴他:「不必再搬蓮花椅請靈圓先生坐,也不必再泡香茗。」
「為何?」陳政驚訝不已。
「靈圓先生頭上的雲霞和身上的五色光已全都刪除,他如今已成凡人,隨身的天人也已盡皆遠去。」
陳政驚愕地張口結舌,問道:「為什麼?」
陳靖姑淡淡地說:「問他自己便知!」
Top of Form
陳政夢醒之後,感到一頭霧水。前不久陳靖姑要他厚待靈圓先生,而現在卻突然出爾反爾,不再需要對靈圓先生恭敬。陳政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也只好照做。
隨著對靈圓先生的態度逐漸變冷,靈圓先生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稍微對靈圓先生詢問:「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靈圓先生回答:「有什麼不對嗎?」
「陳靖姑非常生氣呢!」陳政說。
靈圓先生低頭沉思片刻,說:「怪不得最近我的靈感和覺受變得不準,法力似乎消失了,所修的法也不再靈驗,隨身的護法已經離開,我自己都感到精神恍惚。」
陳政追問道:「你到底做錯了什麼?」
靈圓先生猶豫片刻說:「我自己倒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

.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