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43册「人生的空海」精選分享.二00一年一月于美國真佛密苑
001人生是自「遊」自在 (自序)
我的弟子與我,在西元二千年八月底及九月初,遊歷了日本四國島,參拜空海大師所建立的八十八處靈場(寺院)。這本書的寫作,無論在「時間」或「空間」上,都有了明確的軌跡。
如果讀者以為這是一本「遊記」類的書,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若說是,的確,我們走遍了八十八處靈場,每到一處便頂禮膜拜,合掌持咒,誦經祈福。……
但若說不是,也並非如此。我希望告訴讀者的是,本書絕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遊記。因為我的行腳並非單純依賴雙腳與眼睛就能完成的。或許這一點會讓一些人感到驚駭——在我旅行的過程中,我帶著一群不可思議的靈,親身經歷了無法言喻的事。單憑這一點,便能使本書與一般遊記書籍有所區別。
也許,大家會以為這本書屬於「靈學」類書籍,然而它也並不完全是。雖然其中涉及了靈異的經歷,但我更多是用自己的身心來體驗八十八靈場的神秘。別看我只是簡單的合掌,或在靈場中巡行,走過一遍,每走一步,就在「心中豁然開朗」,感受到心靈的震撼與啟迪。那一刻,煩惱如煙雲散去,身心進入了一個難以言喻的境界。
或許,你會認為這本書屬於「哲學思考」類的書,是一種啟示性的作品,探討生死與人生的真諦。的確,書中也隱約提出了一些哲理,但它並不那麼嚴肅。
例如,在八十八處靈場中,我經常看到一塊石碑,碑上刻著幾個大字:「人生就是遊歷。」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我心中大駭。它們看似淺顯、直接,卻蘊含著深刻的智慧。仔細想想,這不正是對人生的最佳詮釋嗎?人生,何嘗不是一場旅行?無論是自然界的規律,還是我們的人生歷程,都是在不斷地「遊歷」著。
每當走到那塊石碑前,我總會停下來,指著石碑上的字,對弟子們說:「你們記住這幾個字——『遊歷』。」我知道,這不僅僅是要弟子們記下某個字句,更是讓他們理解其中的深意。就如同弘法大師(空海)在圓寂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我就要去旅行了。」這是多麼平凡的一句話,但它所包含的深意卻是「生死的覺醒」啊!
日本四國島的八十八靈場,是空海大師在中國青龍寺得惠果阿闍梨金胎兩界灌頂後,回到日本十年所建立的。這些寺院的建立,源於他對眾生煩惱的深切憐憫,並發願以此消除眾生的痛苦。時間追溯到弘仁六年(西元八一五年),當時空海大師年僅四十二歲。
而在我的旅途中,還有群靈的陪伴。這些靈魂與我同行,成為我的見證者與引領者,讓這段旅程充滿了更多無法言喻的神秘與奇蹟。
這本書的寫作,正是來自我與弟子共同經歷的一段奇異旅程,記錄下了這些奇妙的瞬間與領悟。二千年十月,蓮生活佛盧勝 彥在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完成此書。
007同行二人
日本密教信徒在巡禮空海大師八十八靈場時,通常會穿戴一套特殊的裝備。他們頭戴草笠,身穿白衣白褲,白衣上書寫著「南無大師遍照金剛」,並揹著香袋,肩披輪袈裟,手持二物,一是念珠,另一是金剛杖。這些裝備,一應俱全。
密教信徒相信,只要跟隨空海大師的腳步,巡禮八十八靈場,便能獲得三大益處: 一、身心清淨;二、吉祥如意;三、疾病痊癒。
我們初次見到這些日本的密教行者,他們的草笠和香袋上都寫著四個字:「同行二人」。一開始,我們不解,為何會寫「同行二人」?
導遊曾泰燕解釋道:「每一位密教行者都認為,空海大師雖然已圓寂,但他的法身靈仍遍照十方法界,隨著行者一起巡禮八十八靈場。雖是行者一人參拜,實際上是空海大師隨行,所以叫‘同行二人’。」
在巡禮的過程中,這些行者每到一地,必念三部經文:一、佛說摩訶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二、光明真言;三、大師寶號:「南無大師遍照金剛」。隨後,他們會迴向:願以此功德,普及於一切,我等與眾生,皆共成佛道。
我們在每一個道場看見了無數順拜巡禮的密教行者,而我對「同行二人」這個概念深有感觸——
我曾經說過:「釋迦牟尼佛並沒有死,佛陀現在是法身本體,佛陀的法身唯識變萬相。……」我看見釋迦牟尼佛穿西裝,佛陀與我共飲咖啡,佛陀為我加持,並授記我為「華光自在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毫不虛假,這便是我的「同行二人」。
然而,我的這番說法卻被一位高層佛教長老否定了。他斷言:「釋迦牟尼佛早就死了!就算佛在世,他也不可能穿西裝、喝咖啡。蓮生活佛盧勝彥是大騙子!」
聽後,我心中忍不住一笑。我明白,這只是「悟境」的差異。對於一般人來說,「同行二人」也許僅是一種概念上的認知,但當一個「悟者」真正看見不生不滅的「存在」,其他人則可能感到困惑甚至否定。這正如同「上帝與你同在」的說法,如果大家只停留在概念層面,沒人敢說自己真的看見上帝,那麼當有人真實地說自己看見上帝時,卻會被認為是神經病。
我對我的弟子們說:「日本的信徒是同行二人,而我們是同行多人。」
「多人?」弟子們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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