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册「西雅圖的行者」
蓮生活佛文集第46册「西雅圖的行者」精選分享.一九八三年八月於美國西雅圖OK
01.神、魔、人,其道不二
一九八三年的春天,我從密宗總持寺派宗長普方金剛大阿闍梨處,請得《準提法簡易修持法要 》。由於我知道,準提法是密宗的獨部法,也是殊勝密法之一。準提佛母的密號是「最勝金剛」,又稱「降伏金剛」。此法一切殊勝,無不如意,能降伏一切天魔外道,具有無邊法力功德,修持者能得圓滿身光。
我修密多年,並受上師傳授多種密法,專修「第三眼」。釋迦牟尼佛於我禪定中,給予摩頂受記,認可為「紅冠聖冕金剛上師蓮生阿闍梨尊者」。由於「明心見性,自主生死」,心眼大開,於是寫作靈書,展開度世的法務。
準提法,我曾勸人去學,但自己未受準提法灌頂。直到一九八三年的春天,經由香港圓民居士引介,才取得普方金剛大阿闍梨的《準提法簡易修持法要》法本,開始在美國西雅圖精進修持準提法,並得到普方上師的珍貴開示。
第一次禪定時,我便看見準提菩薩的金身顯現在半空中:三眼十八臂,身色黃白,瓔珞莊嚴,身著白色天衣,坐於蓮花座上。其十八隻手作不同法印,有的結「施無畏印」,有的結「說法印」,其他手各持法器。準提菩薩一現,金光遍滿,住於我正對面的上空,面露微笑,慈祥和藹。其法印手及法器手放出十八色光明,光明交加灌頂於我身上。此時,空中響起聲音唱道:「普門示現準提尊,殊勝密法莊嚴身;蓮生修持證此道,說法微妙金剛珍。」
當下,天女散花,香氣氤氳遍地,其芬芳令人嘆未曾有。我修密法多年,但第一次修準提法便有如此殊勝現象,顯示此法功德之大,確能助人定獲無上正等正覺。
此書一開始便以修「準提法」為引子,因這是我在美國西雅圖修持法中的一大證驗。「準提法」確實有不凡境界,正如龍樹菩薩讚嘆準提法的偈語:「準提功德聚,寂靜心常誦。一切諸大難,無能侵是人。天上及人間,受福如佛等。遇此如意珠,定獲無等等。」其中「受福如佛等」一語,真是何等的榮耀!
從臺灣來的學生莊潢榆夫婦剛好來美國看我。我帶他們到湖畔,他們看後感慨:「啊!美國人的生活太會享受了,他們在浪費時光。我們卻有責任,所做的事既漫長又急躁。」西方人的閒適生活讓他們大開眼界。我心想:「同樣在地球上,竟然有如此不同的生活習俗。雖同為人,卻分色分種,真是奇妙的人生!」
我的名聲已在美國傳揚開來,西方人自動找上門來。每天我的工作都非常忙碌。雖然西方人與東方人膚色種族不同,但佛賜予我的能力對他們卻是一樣的。我未用星相或任何相法,但仍令他們驚訝不已,甚至許多西方人說:「只要盧上師一句話,我就落髮追隨盧上師當和尚。」我的屈指神算,感動了許多西方人落淚。
西方人是這樣的,他們需要看到證據。我給他們展示神蹟,於是他們就信了。無論是基督教的牧師、天主教的神父,甚至那些頑固的一神主義者,他們坐在我寒舍的地毯上,鴉雀無聲地聽我說法。西藏有一句話:「拉得瑞米巧難奇哥」,意思是「神、魔與人,其道不二。」這句話非常真實,而我正是這句話的實證體驗者。
在國內,有人認為我是神,因為我具有「神通」和不可思議的法力。他們把我看成佛或至高的天仙。但我告訴他們,我不是,我是一個具有血肉之軀的平凡人。只是因為我修佛法,通曉一切妙法門,成就一切法力,無為而為,展現了「妙應用」與「妙成就」,這是真實不虛的。
也有人說我是「妖魔鬼怪」,認為我是天魔下世。佛教雜誌還連篇刊載此事。每當我閱讀這些雜誌,就像在看「無關於己」的文章。他們說天魔附在我身上,使我不知不覺擁有了天魔的法力,還偽稱自己是佛,讓我深信不疑,一生一世供天魔差遣。但我認為,我是憑理智分析事理的人,從不迷信。不論是佛還是魔,若離了「真」與「善」,我就不信。我始終堅守自己的「真善信仰」壇城,不受外界影響。因此,即便那位大善知識說天魔附身於我,我若真有魔,那這魔也一定是佛的化身,又有何懼之有?
老實說,我這位大天魔,是確確實實得「自在」的,也許有人會說那是「大自在天」的天魔無疑,其實不是,我這「自在」,已是「神、魔與人,其道不二」的自在,我可以度神成佛,也可度魔成佛,更可度人成佛,其道理不二,這神、魔與眾生本是一,何有三?就像今天,西方人與東方人,何有分別?統統都是人,難道西方人就不能修持成佛嗎?
在我眼中,神、魔與人皆可成佛,東方人與西方人亦皆可成佛。修我這大法者,若能精進,自自然然便能成佛,毫無疑問。若執著於分別心,陷入差別之見,將自己局限於小範圍之內,自設圈子,連一個小小的地球都無法超越,這樣的人如何能成佛?這種無知實在令人嘆息。
我說:「若人修佛法,成就一切法,法法平等,個個皆能成佛。」神修佛法,魔修佛法,與人修佛法毫無二致。最令人厭煩的是那些自以為正派的人,批評別人是魔,聲稱自己才是佛,這種鵲噪鴉鳴,真是吵得人煩。我告訴眾人一個真理:「神、魔與人,其道不二。」
02.活佛的轉世秘密
有一位在英國(Malet St)大學教書的馬森教授,與畫家龐褘(Paug Yi),以及加拿大的名雕刻家鍾橫(Chung Hung),三人一同來到我處。他們向我提出一個很神秘的問題:西藏活佛的轉世秘密。馬森教授的第一個疑問是,為何只有西藏才有活佛轉世的說法?
我告訴他們,轉世投胎是每一個人、每一個六道眾生的自然現象,原本就是宇宙自然界的一種神秘進行,無一例外。然而,西藏活佛之所以特別,是因為他們具有度化眾生的願力。西藏人相信,這些活佛能夠再次返回人間,完成未竟的願望。活佛修持奪舍佛法,通過進化與智慧的力量,自主地選擇自己的再次投胎 轉世,這就是西藏活佛轉世理論的基礎,也是實際現象的表現。
轉世投胎如何以事實證明?
當壯志未酬身先死的活佛,均可明確的指示,他的下一世將生於何時何地,有什麼徵兆會出現,活佛的隨從或知曉大智慧者便去尋回這個嬰兒或小孩,這是有跡象可尋的。具有如此的跡象,再將活佛的法器與其他法器混合,讓嬰兒或小孩指認出,甚至認出前生的隨員,由這些「跡象」的確認,這個嬰兒或小孩才算是「活佛的化身」。
為什麼只有活佛能憶起前生,而我們不能?
我說,作為一個研究靈魂學的人,我了解這與一種超知識的啟發有關。這種啟發能讓人知曉前世的記憶,因此轉世之說並非子虛烏有。例如,有一位喇嘛轉世到歐洲,一出生便能說藏語,但當地人無法理解他說的話,最後才發現這孩子說的是藏語。如今,這位孩子跟隨一位活佛修道,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他出生在歐洲,從未學過藏語,卻能流利使用前世的語言,這正是「前生記憶」的轉世跡象。
一般眾生之所以無法知曉前生或未來的事,是因為缺乏這種超知識的智慧。普通人的進化階段多集中在當世,靈性的範圍被限制在現世之內,無法進入「第四空間」、「第五空間」甚至多次元空間的緣故。這是由於凡夫心念紛飛,日常生活中沉迷於金錢 世界,忽略了靈命世界的修習,自然無法明白或憶起前生之事。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活佛的一生一世並非追求肉體的安適,而是專注於靈命的修習。通過靈命的切身體驗,活佛自然超越了一般凡夫眾生的局限,從而能憶起前生,知曉來世。
何以不讓眾生皆有「前世記憶」?
這並非宇宙靈命的問題,而是眾生因緣果報的結果。「前世記憶」屬於六大神通之一的「宿命通」,只有通過修習才能獲得,沒有修習的人自然不會擁有此能力。在眾生之中,僅有少數修行得法者能掌握「前世記憶」。這種能力是經由修習得來的,與宇宙靈命本身無關。
您知道宇宙靈命活佛轉世,目前有哪些人嗎?
我回答他們,我什麼都知道。我舉出其中西藏佛教噶瑪迦珠派,自從宋朝時代印度的大成就者笛洛巴尊者,傳下「禪定大手印無上心法」,經過那洛巴尊者、瑪而巴尊者、米勒日巴尊者、甘波巴尊者,到第一世的大錫杜巴尊者傳到第十二世的拔瑪敦約迎車旺波尊者。我說這個傳承就是活佛的傳承,這是噶瑪迦珠派的活佛傳承。
另此派的另一位活佛傳承是大寶法王,已傳至第十七世。他們的活佛身份,往往是彼此互相來鑑定。例如第十二 世大錫杜巴尊者的轉世身份,就是第十六世大寶法王鑑定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是第十一世大錫杜巴尊者鑑定身份的。另外西藏紅教、白教、黃教、花教的活佛轉世鑑定法統,大都是如此。
先生自知是「蓮花童子轉世」,不知有何證據?
任何一位「先知先覺」者,必須擁有超人「智慧」與「跡象」來證明自己的身份。我知道我的前世因果,這些記載在第一本靈書中。當時,林千代女士與被稱為「阿牙」的女士,以及李天賜先生,三人共同見證了我的啟蒙經歷,這些「跡象」的見證者目前都仍然健在。
另我歸家,於夜間臥床,在半眠之中,親見前世境界,耳朵親聞佛的啟示,這也記載在第一本靈書「靈機神算漫談」一書之中。我有親見「跡象」的見證者,也有「通靈」與「親見」的事實。後來撰寫靈書至目前的四十六冊,都證明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大「智慧」。
我認為,「跡象」與「智慧」就是證據。每一位轉世的活佛都必須有「跡象」與「智慧」來佐證身份,這絕不是憑空捏造的虛妄之談,這一點極其重要。
馬森教授、畫家龐褘、雕刻家鍾橫在聆聽我的解說後非常滿意,他們認為這次拜訪是一生中難得的機緣。畫家龐褘目前修習禪定,原是南懷瑾教授的學生,她的母親正是立法委員楊寶琳。
至於「蓮花童子」的境界,這是佛教「摩訶雙蓮池」中的十八朵美麗蓮花所顯化的境界,乃佛祖靈光所化現,是「不退轉」的殊勝境界。這樣的境界超然偉大,並非一般世俗凡夫所能理解。世俗知識無法超越這種靈性智慧,因此,世人多數祇在六道中輪迴浮沉,難以出離,這正是他們無法體悟的原因所在。
06.靈仙閣是我的關房
到了美國的第七天,我和家人搬進了一棟新房子。這棟房子原本是咖啡色的,有過三任主人,我們是第四任。我們將房子刷成草綠色,給人一種清新明亮的感覺。這棟房子共有三層,連地下室在內。地下室完全沒有隔間,地板全部舖著地氈,還設有一間洗衣間和衛生設施。地下室之上是進門的大客廳和廚房,這兩間空間都很大,顯得十分寬敞。進門左邊則有兩個臥室以及一套衛生設施。
再往上,經過一條鋪著水色地氈的樓梯,就是這棟房子的頂層,我稱之為「靈仙閣」。「靈仙閣」就是房子的頂樓,稱它是「閣」,因是最頂上的意思,分成兩個部份,前面是書房,供奉有千手千眼觀世音萻薩(大悲秘密主),普賢菩薩(金剛薩埵秘密主),還有一尊花天女神。書房就是我寫書的地方,每天我把修道的心得,就寫在條行紙上,裝定成一本,再出版。「靈仙閣」的後半部就是臥室兼打坐的房間,臥舖全用米黃色,打坐的地方是綠色的地氈,坐墊是黃綠色,上掛一個大梵天古鏡,中飾四方壇城圖,我的五佛冠執其上,法器有金剛鈴、金剛杵、金剛索、金剛瓶等等一般法器,這是我坐禪修密學法的主要地方。
我在美國的生活,除了偶爾接待訪客之外,大多數時間都安靜地待在我的靈仙閣中。在這裡,我的生活節奏非常規律,每天固定安排寫作、坐禪與睡覺的時間,很少有變動。到美國已經一年多了,這段時間我很少外出,晚上必定留在家中,白天除了處理一些必要的事務,例如簽發支票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靈仙閣中。
有時,我覺得自己像一位坐關的法師。我的「靈仙閣」,家人也不得擅入,他們一向把要給我的物品放在樓梯口,我上樓才自動取上樓,「靈仙閣」等於是我修道的「關房」,祇是我個人沒有拿封條封起而已。
靜修與坐關
在世界各地,有許多修道者選擇獨自清修。他們往往居住在高山之巔的寺院中,進入關房閉關苦修。這些關房通常是封閉的小空間,隔絕了外界的聲音與景色。一旦修行者進入關房,門口會被封閉,貼上封條,標註閉關的時長。食物多半通過小窗口送入,與外界的聯繫僅限於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一般來說,修行者會循序漸進地延長坐關的時間,從短期開始,比如七日閉關,逐步增加到三十七日、三個月,乃至一年,甚至長達數十年。一些行者終其一生都未走出關房,直至在其中圓寂。
坐關,是修行者的一種訓練、一種信心,更是一種深層次的修練。在坐關中,行者沒有理由離開那座關房,因為這是對自性的磨練。關房的小小空間,所有物質的生活全部失去,唯一存在的就是精神生活,我認為修持的行者坐關,在生命的法則之上,因物質生活的喪失,精神會進入集中之狀態,精神方面的「能」就會被開發出來,這種「能」的價值,並不是世俗凡夫所能想像的。
我知道,一些清修的高士為了體驗並開發「精神能力」,必須摒棄俗世的聲音、色彩、人際關係與滋味的干擾。他們閉關於關房之中,其修行進境才能夠神速。由於體悟了正定三昧之法,他們樂於閉關修行,甚至終其一生不願出關,直至成佛。這種道理,若非真正的修行者,是永遠無法明白的。
我說,「靈仙閣」便是我的關房。在這裡,我修持一切秘密法,一切的心印盡皆了知,一切的天機完全通曉,一切的法都得以成就。於是,我的心靈完全開啟,生命的一切法則明晰無遺,從十方上下皆能自在自如。
現在,我將在靈仙閣修法的一些心得細述如下:
在關房之中,寫作自然不離座,坐禪時也不離座,就算睡覺時也不離座,而坐勢心較易靜得下來,立時心易動。除了飲食及方便之外,大部份的時光宜坐不宜立。這個原理是坐禪時氣聚,若立勢,氣不聚,我知道,若閉關修法正確,一定有感應,有感應就有得證。
密宗修閉關法,進關的日子通常選擇在黃昏之後,而出關則擇於天明清晨,象徵「破暗見明」。修行者在閉關時要發大菩提心,內心思惟修行的目的不僅是小乘的獨善成佛,而是為了天下眾生的得度而修。懷有這樣的宏大願心,自然能感召佛菩薩的加持。
閉關期間,可能會有魔境的干擾,但修行者應保持定力,對這些現象不予理會。如果閉關修法未能獲得感應憑據,可能是修法有誤或業障深重。此時應請明師指點,調整後再進行閉關,直至感應明顯,且修行進境自知圓滿為止。
「靈仙閣」於我而言,便如同一座關房。我在此地密修諸法,法法成就。蓮華生大士顯光加持,金剛護法密布四周,整個靈仙閣寂靜莊嚴,宛如天中之天,充滿殊勝與光明。
我每日早晚都做著固定的功課,這些功課是由我自行排定的,與一般顯教的早晚課不同,也與密宗的早晚課修持法略有出入。然而,我每天完成這樣的早晚課時,並非流於應付或形式化,而是全心投入,最終達到「身心皆定」的境界。每一次修持,我都能進入三昧大定之中。在這樣的定境中,未來若有任何事情發生,都會有福神提前來報知我。三十六福神隨時守護左右,金剛護法尊神則遍佈整個虛空。我因此得以成就大手印與大圓滿的修持境界。
我坦白地說,在我居住於美國西雅圖的這段時光裡,密宗藏密紅教的第一代祖師蓮華生大士的靈光,始終在善誘並指導著我。我的早晚課,正是在蓮華生大士的靈光指導下所排定的修法,這些修法深深影響並成就了我的修行之路。
每一次的修法,我經歷的奇異境界愈來愈多,層次愈來愈高,內心也愈來愈充滿自信。我的「日常功課」不僅是修行的規律,更帶領我進入一個無法思議的國度。我深信,這樣的境界若無先天的大根器,或未曾經歷過許多重大的考驗,沒有豐富的知識與智慧,是難以達到的。
在修法中,我親眼看見阿彌陀佛的影像,目睹三道光輝映現,見到觀世音菩薩的聖像,以及淨瓶中散發出的水銀白光。我見證地藏王菩薩本尊的大光明進入我的心中,並接受到祂的開示與指導。我將這些法力施行於世間,即使身處西雅圖,安靜如常,卻能知曉一切。
如今,我已能自制,自主生死,達到超脫的境界,真身不死,生命無盡。我不僅修得內在的解脫,更願意為佛法的真實性做出實際的證明,讓世人見證佛法的殊勝與無盡的智慧光芒。黎明時,我點燃香火,開始每日的功課;夜晚時,我依然點燃香火,完成當日的修行。一天接著一天的時光流逝,一日復一日地修持過去,看來也將是一年又一年地延續下去。
在靈仙閣中,我望著西方人的屋頂,遠眺那巍峨的山峰,俯視長長的大路。在靜寂的片刻間,我會想起那些遙遠又遙遠地方的眾生。我心念我的學生們,他們如今散居世界各地,若他們能真正體會修行的意義,便應該明白,成佛的道路是如何行走的。修行者需在培養靈性之餘,依本尊法一日復一日地精進修學,一年接著一年地持之以恆,終會得證正果。
我認為,艱難困苦的命運,才是自己的試金石。享福享樂的命運,是無法堅心向佛的。以堅心修行為本,捨棄對福樂的執著,讓佛性種子在心田中開花結果,最終步入圓滿的覺悟。我為諸弟子寫下一首偈語,勉勵他們:
「祈求諸佛加持力,弟子堅心學坐蓮;觀諸福份皆廢物,種子開花滿覺園。」
07.心靈的探測與遙灌
在靜謐的「靈仙閣」生活中,我得以運用多方向的「心靈探測」。例如,我透過靈體飛行的方法,前往歐洲、香港這顆東方之珠,自然也經常在美國與臺灣之間來回。我曾造訪尼泊爾、喜馬拉雅山、西藏的布達拉宮與色拉宮進行遊歷。這種「靈體飛行」不僅限於地球,更超越於地球之外。我曾投射至月球、火星、土星,甚至更遠、更無窮無盡的世界中,這些都是我的靈體旅程。
當我靜坐入定時,就像飛機的 馬達開始發動;而當我進入三昧金剛大定時,「心靈的信息」便化為一種投射。我常說,宇宙即藏於我的心中,任何地方都可至,而且僅在瞬間,不需耗費太多時光。一切了了於心,沒有不明白的。
我也俯察靈仙宗的近況。皈依的人數確實不少,但靈仙宗的修持方式向來自由自在,並無過於嚴格的紀律。他們的心輪已經許久未曾轉動,縱然偶爾冒出一些善念,也不過是一時之現,片刻後便被黑暗念頭所掩蓋。這些現象提醒我,修行並非易事,需要持之以恆的精進與正念,才能真正突破自我,超越凡俗。
有一次,我透過「靈體飛行」到了一個遙遠的國度,需經過兩個大洋,去探望一位修持密宗的老朋友。他不僅白天精勤修持,連晚上也不休息,持續不懈地修法。我看到他的辛勞與堅持,深感敬佩,但也心疼他如此辛苦。幸好他的金剛護法一直守護著他,否則他難以支撐這樣高強度的修持。
當我仔細俯察他時,他似乎有所覺察。他是一位有「能力」的人,我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位活佛宗師前往他的地方作客,並且在那裡會見一些信眾,舉行一次小型的弘法會。這位活佛宗師是我敬仰的上師之一,因此我替我的老友感到高興。活佛親臨弘法,豈不是一件殊勝之事?而且這件事完全未被外界的新聞界所知。
出定後,我立即寫信給我的密宗老友,請他代為請求上師,為我進行一次隔空灌頂(遙灌)。我深知這位老友與活佛上師的交情深厚,相信只要他開口,這件事一定能成功。不久後,我收到老友的回信,他答應道:「一定照辦。」但他在信中表達了極大的驚訝與不可思議,因為他不明白我身在遠隔兩個大洋之外的美國西雅圖,如何得知有一位活佛上師即將到訪他的地方作客三天,並即時提出這樣的請求。
如期舉行的遙灌儀式,按照密法的規矩進行。他以香料入水洒淨,對著我的照片,按手加持灌頂,唸誦密咒,並結手印。我深感此灌頂的加持力,內心法喜充滿,也再一次證明了密宗修法的無邊妙用與殊勝。
那一刻,我正在「靈仙閣」靜坐禪修。忽然,一瞬之間,我遙見西南方有「光明雲」迅速奔來。我處於三昧金剛大定之中,清晰地看見活佛喇嘛的身影。只見活佛喇嘛化身為大烏金金剛持,隨後再化身為釋迦牟尼佛,再次變化為五方佛、十方佛,最後變化為十方三世珍寶法典與金剛護法。
這些金剛護法到了我的面前,集聚旋轉,化作五色之光。光中又出現甘露雨,注入我的頭頂。我的頭頂隨即感到一陣麻木,甘露之力灌滿全身。在這過程中,我的心月蓮花開放,蓮花中出現一個密字(梵字),放出本身的光明。五色之光與密字的光明合而為一,我的過去世種種業障,化作黑色的水,從全身毛孔流出,蕩滌一空。
在這光明的洗禮中,我感到身心變得輕安無比,福慧自然增長。活佛上師的灌頂之力,長存於我的身心之中,從不散失。我清楚知道,這次活佛上師的「遙灌力量」是一個極大的驗證,也是一份殊勝無比的恩賜。
我深信,自己的菩提心性,加上活佛上師的菩提心性,二者相契,解行相應。心同心可以相應,心同性可以相應,心同智可以相應,這是修行最究竟的方法。我所修的法,是念念開佛知見之法,與一般法師所修的入眾生知見之法大有不同。活佛上師以遙灌的方法加持於我,正是藉念持力飛行的方法,與「靈體飛行」有異曲同工之妙。
為了紀念這次殊勝的遙灌儀式,我特撰一偈記之:
轉世活佛金剛持,密行人天大導師,無量光明成自在,我在尊前三啟請。功德殊勝威赫赫,金剛法門獨一尊,妙行空母大法力,淨我多世一切穢。身心皆化釋迦相,語音心印十二支,一切究竟兼圓滿,空行灌頂至尊前。授我法記示真道,慈心變化若觀音,大恩大德今謹記,我願大利宏教義。
我今天在「西雅圖」所獲得的成就,相信已經超越了在國內三倍的成就,我捨棄了一切的俗家,捨棄了繁華的生活,捨棄了親友之相,捨棄了弟子們的時日相親,捨棄了在國內的信步閑蕩。雖然生活的變遷,使我一度入了迷惘的孤單世界,但我終於領悟到「精神孤獨」的益處,我沒有「出醜」,而是更超越,我用最大的修持力,到達最高的境界。
在禪定中,我的生命力因為精神力的影響更加的堅強,每一本法本均經過仔細的修持和參研,我使我自己處於清明的狀態,我可以微笑了,我將我修持的心得完全寫在書本上。對於「靈仙宗」中那幾位害群之馬,我不會因此而憂傷,因為一切皆有定數,該來的終會來,該去的也終會去。我表面上看似冷靜,但內心始終熱忱,我的眾弟子應該能體會我的這份用心才是。
關於靈體與軀殼的關係,我也有深刻的理解。「靈體」會在生命終結時自動離開「軀殼」,那便是「死亡」。但「靈體旅行」則完全不同,那是由自我精神力所控制的過程,無需焦慮,因為靈體飛出去後,必然會飛回來。我是虹光,「死亡」對我而言,只是改形換貌而已,生命的實相並不因此而終止,而是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存在。
09.情緒紊亂的自制
修持的行者,最終的目的是要領悟人生如夢的真相,找到那顆原本清淨無染的真心。佛陀曾用一個譬喻來說明:有一個人,衣服中本來繫有一顆如意神珠,這顆神珠擁有無盡的法力,可以隨心所欲,滿足一切願望,但他卻不識寶。
這個人過著貧窮困苦的生活,日日在外乞食,真實地體驗著窮困潦倒。然而,那顆如意神珠始終繫在他的身上。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一位識寶之人,點醒了他,告訴他神珠的妙用。他終於明白,這顆神珠不是從外界獲得的寶物,看似外得,實則是他本來就擁有的,只是因迷妄而未能認識罷了。
這個譬喻如下:真心是神珠。識寶的人傳佛法。人生是一場迷妄的追逐。
佛陀又進一步說道:「本性的真覺,本來不是能照或所照的對象。由於本自具足的妙明功用,不落入能所分別,但現今卻無故在真覺之上加了一層能明的無明,將妙明轉為妄明,將真覺當作所明的妄覺。由此,妄念以真覺的性體為所見的境相,從而產生能見的妄能。在原本沒有同異的境界中,妄念忽然見到萬象森羅,種種差別,顯現為異。同時又在差別中以類相屬,構成相似的同一。於是,同與異相互彰顯,形成了無同無異的眾生界。這樣一來,眾生界充滿紛擾與動亂,相待而生妄境,由妄境引發妄心,妄心再去分別妄境,輾轉勞慮不止。久而久之,染著於塵念,致使心水渾濁,糾纏不清,愈陷愈深。」
這段話詳細說明了妄念的產生,以及妄念如何導致糾纏不清的因果過程。簡而言之,修行者若無法擺脫妄念的束縛,就會陷入迷惑,甚至走向「入魔」的境地。
修持的行者在逐步修行的過程中,必須時刻保持一顆清明的心,無論遇到何種情境,都不能被妄境所惑。我知道有許多人在修行初期有一個很好的開始,但當修持出現境界時,由於缺乏明師的指點和訓練,便開始追逐境界,最終如同沉浸在夢中一樣。境界如夢,若修行者執著於追求這些境界,便是在追逐夢境,這些不過是鏡花水月,空妄不實。修行發展過快而無法自制時,就容易「入魔」。
很多人曾對我說,某某人因修「因是子靜坐」而入魔;也有人提到某寺院在打佛七時,有人唸佛唸到狂聲大叫;甚至有基督徒因祈禱過於熱心,出現幻境而入魔。我告訴他們,這些都是修行中可能出現的現象,並非少見。
為什麼有人容易入魔?有些人天生較容易入魔,有些人則不會。這與天性有關,而學靜坐、唸佛、祈禱等修行方式,往往只是一個導火線。根據八字的理論,有一類人八字中帶有「易見鬼」的格局,其特徵是元神受到官煞攻擊或食神洩傷,四柱中缺乏強而有力的印綬或比肩劫財來生身禦敵。這樣的人,本身力量虛弱,陽氣不足,一旦遇到外界沖犯,便容易看到陰物或出現幻覺。一般人常說這是因為「八字低」。
易入魔者的修行建議這種人在修行中要特別謹慎,因為他們容易因幻覺而迷失,進一步陷入迷惑,執迷不悟,最終導致「入魔」。修持者應以清明心對待一切境界,不執著於外境,並尋求明師的指導以正其修行方向,避免落入妄境的迷網。入魔的根本原因在於心念的不穩與執著,而幻境只是表象。修行者若能明白一切境界皆如夢幻泡影,不執著於現象世界,專注於內在本性的開悟,便能避免迷失於妄念之中,從而真正走向解脫之道。
修持者應該隨著修行的進展,變得愈來愈清明,而不是愈來愈「情緒紊亂」或「情緒不穩」。如果出現這些狀況,多半是因為靈體與肉體之間未能完全自我控制,靈體的急躁更會引發肉體的不安。從原則上說,修持者在不食或不眠的狀態下,最容易陷入魔幻的境界。
修持的基本原則:保持正常的生活
我經常提醒所有修持者,務必保持腦筋清明,學會自我控制情緒,讓生活起居一切正常。飲食應適量,睡眠需充足,切忌不吃不喝、夜晚不睡地亂修瞎練。一切修行若不按規矩,冒險而行,便容易引發情緒不穩,最終導致「入魔」。保持「正常的生活」,是修行中非常重要的一點。
一則案例:沉迷於靈體飛行的修持者
曾有一位修持者,因為迷戀靈體飛行而入魔,事後由我救治。他的經歷是這樣的:
一次修行中,他的靈魂離開肉體,進入靈體飛行狀態,能隨意遊歷,想到哪裡就到哪裡。他因而迷戀上這種靈體的飛行,每次坐禪必定追求靈體飛行,否則心有不安。(這是一種神足通。)
某次,他的靈體飛到一個天仙國度,看見一群美麗的天女在舞蹈。他深深迷戀其中一位天女,不願返回。這位天女之美令他神魂顛倒,他完 全沉溺於天宮的幻境,享受一切天界的福樂,徹底執迷而不自知。
而在人間,他的父母卻看見他靜坐於室中,半身傾斜,口中喃喃自語,說的多是一些情感上的虛妄之詞。父母試圖喚醒他,他似醒非醒,不吃不睡,胡言亂語,甚至亂舞嚷嚷。求醫治療,打針服藥只能讓他短暫安靜,但不久後便恢復原狀。
他父母無計可施,求助神明,但無效。所謂的符水無濟於事,祇得說他犯了「陰」,或被桃花煞纏上。他們的家陷入混亂,安寧全失,甚至有人說這孩子已經沒有救了。
父母心痛欲絕,作為獨子,聽到「修持入魔,無法救治」的說法後,他們悲痛不已,從此不再信佛。他們一怒之下,焚毀佛像、香爐、經典、木魚和念珠,徹底放棄修行,認為這樣的修行只會帶來災難。
我用返魂法救治
最後,他們找到我。我用「返魂法」與「返魂訣」,將這位修持者的靈體召回,使其重新投入軀殼之中。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他的靈體與軀殼漸漸適合,最終恢復了正常。
從上述現象中,我們可以得出以下幾點分析:第一,「入魔」都是有原因的。第二,無法自制,就是「入魔」。第三,靜坐、拜佛、祈禱,祇是「入魔」的一種導火線,其最 主要的原因是無法自制。所以凡一切修持者,頭腦保持清明,能自我控制,才是不入魔的第一要件,且要生活一切正常,視一切幻境為幻境,而不為所迷。
我身處美國西雅圖,向天下眾生宣稱:「大覺悟的尊者,統統受過天魔的大考驗。要深入圓通的禪定世界,就必須經過辛苦的學習與勤奮的修持,並掌握自制的能力。能辨別是魔,才能不被魔所惑。」
修持的行者應當具備識魔之智,不為外境干擾。而皈依我的弟子,由於有護法金剛的守護,自然能避開天魔的干擾,遠離魔事。我由衷呼籲:速速皈依金剛上師,求取無上的正法,修行正法才能真正超越一切魔障,邁向解脫與圓滿之道!
西方人是很現實的,你要有一套讓他們看得見的方法,而且他們要「確實信任」才有辦法,他們要看到你的能力,知道你確實有能力,才肯信服,也就是須要有「證據」。而我真正的本領,在於我是學佛法的,可以役使鬼神,很多很多的消息,都是鬼神向我報告的,我自認我的方法是「靈通術」,這種方法不但可知天地宇宙的命運,人類未來的命運,甚至小至前世因果,皆可算得而知之。到了如此境界,「天眼、宿命、神足、他心、天耳、漏盡」,幾乎全部包含了,這預知預見的能力是我修持佛法自動流露出來的「超能力」。一通而百通,一法得而百法得。
釋迦牟尼佛曾說:「佛法神通的自然流露,一切是依緣份而來,若是可以度化眾生或可減輕眾生受苦,是可以使用的,但不可以牟取自己的利益,也不可用於野心政治,不可顯異惑眾而害了眾生,神通是可以救度人,但也容易迷惑人。」。
11.攤屍法的第一步
曾經有一個人,演講他的瑜伽「攤屍法」,他說他用攤屍法,可以穿透三層墻壁。他雖講「攤屍法」,但未講出什麼叫「攤屍法」的真正作法。而他這靈氣穿透三層墻壁,就足足叫一些凡夫欣慕而不知其所以然。
其實「攤屍法」的原理如下:
初靜││攤屍就是「假死」。其姿態是雙手伸開,雙腳伸開,仰天而臥,手腳均略為小彎曲,也就是手腳四肢微微屈曲,嘴巴微微張開,如同無人處理的死亡狀態。這個姿態在瑜伽術中就叫「攤屍」。「攤屍」的目的就是要求「靜止」。我曾說過,人若一天到晚操勞不休,肉體與靈體皆忙個不止,這種人「精神力量」無法集中,在「靈的方面」是無法有成就的。唯有在「靜止」的狀態之下,才能體會「靈的成長」。所以「攤屍」就是達到「初靜」的一個姿態與手段。
自在︱︱由「身心放鬆」的攤屍法,達到什麼都不想的境界裏去。然而這「什麼都不想」的境界,就是很難達到的「自在」境界了。在這種境界,何止是三面墻壁,就算是整個世界宇宙,一瞬間都可以去來。要知道從「初靜」到「自在」,是一種肉體的完全放鬆,靈力取代了一切力量,靈力的活動,何止是三面墻壁而已。「攤屍法」的最高境界,我身即宇宙,宇宙是我身。
今天,我有一個特殊的感悟,學佛法的人,不祇是領悟「佛理」,更要去實現「佛理」,而每一個真正入佛門的人,更必須躬親力行,力求進步。而最基本的佛法,就是求得「靜修」之門,如此才能得真正的「大自在」。這些方法,世俗凡夫是不懂的,紳士淑女更不懂,生活在虛偽的有錢人階級者更不會明白的。
「攤屍法」的第一步是這樣的:
想像自己已經死了。先從呼吸開始,呼吸慢慢的微弱,一直聽不到呼吸的聲音為止。腳完全失去了彈性,毫無著力之處,雙腳失去了作用。雙手鬆散的軟了下來,所有的力量全部消失,腳同手的肌肉全鬆了下來,一點兒也不緊張。手無力、腳無力,其間的肌肉全部不牽動,如同套住木桶的鋼圈斷了,木桶的木片一片片的飛散。
然後,身軀裏的各部門,胃、腎、膀胱、肺、心、肝等等,都不需要再有功用或作用了,全部變成靜止的狀態,脖子的部門,不能隨意而轉,自然隨順的垂著,眼睛自然的蓋起,所有的光明在眼皮之外,耳朵塞了起來,宇宙之間所有的聲音一絲一毫也聽不見、視不見,口角的肌肉也要放鬆,面部的表情一個字可以代表,這就是「死」,整個腦海進入真空狀態。
「攤屍法」的做法,在物理上較容易些,但心理上較困難,也就是說,表面上的「攤屍」人人都可以做得很像,但心理上的攤屍就不容易,一些平時日日鑽錢眼的先生太太,能靜止他們的欲望,更是無法很快的易曉此道,大凡文明人的心,每日緊張忙慣了,要制服這「心」之魔障,不是容易的。
我們可以學習那些「放生池」中的烏龜,烏龜靜靜的避於池中一隅,好像靜止的一動也不動,閉口守氣如死之狀,這正是長生之道的「攤屍法」。再看鶴形,單足立於叢林之中,這靜止之相,可以佇立很久很久,這也是閉口守氣之道。再看貓,懶洋洋的曲捲著身子,在陽光下瞇著雙眼,一切身心放鬆的樣子,正是「攤屍法」的表徵。
記住,心理勿緊張焦慮,把一些俗念俗事全拋開盡了,變得一切懶洋洋之狀。有些人無法不想,那麼祇好想佛菩薩的心咒之字型,想這些梵字放出光明,藍色藍光、紅色紅光、白色白光,等等之光,十分光明,就算是這樣,也是很有力量的。最後把這些光明全看成消失不見,如此才能真正享受到身心完全放鬆,而得到未曾有的大快樂。
要知道用「攤屍法」,才穿透三層墻壁,這種功夫是算差勁的。筆者曾運用「攤屍法」入陰間地獄。要知道「攤屍法」是禪定心的第一步,功力深了,內心外境能夠合一,根本就是一片虛融現象,忘了自己的本身,四肢如同草木一般,火來燒,刀來砍,根本就毫無知覺。光明內照,身中瑩徹,自然毫不所動。此時祇有魂、魄、靈、念、精神,若這些能專精一處,自然一切變得無礙,要入有間地獄,無間地獄、阿鼻地獄,都沒有困難,來去自如。我從無間地獄到阿鼻地獄之中,遇一鬼王。
「依何而來?」鬼王問。
「依願力。」我答。
「依何法?」
「攤屍法而至。」我答。
「攤屍法祇是身心放鬆法,有何能至此也?」鬼王不信。
「我有不生不滅的心,是妙覺本明的真心,雖是攤屍法,然而已證得須陀洹果,斷除了三界以內,所以也能至此。」我說。
「汝何名?」
「蓮生。」我答。
「哦!你是蓮生,原來是地藏王菩薩滅定業真言陀羅尼的奉持者,手持白色妙蓮花,金剛王寶覺行者,紅冠聖冕當來下生尊者,這樣自然能至,這樣自然能至。」鬼王變得非常欣喜歡躍。我是有願入地獄, 這是入地獄度幽冥眾生,而非被拘入地獄,被拘入地獄的,非行者,而是不清淨顛倒的眾生。
13.學習再學習
很久以前,釋迦牟尼佛與阿難尊者在祇陀林精舍進行了一段充滿哲理的對話。那時,釋迦牟尼佛從頭上的肉髻中放射出百寶無畏光明,光芒中現出千葉蓮華,每朵蓮華上各坐一尊化佛,宣說最無上的神咒。這神咒被譽為三昧之王,顯示出至高的佛法智慧。
在這光輝燦爛的情境中,釋迦牟尼佛向阿難尊者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卻蘊含深意的問題:「心在何處?」
釋迦牟尼佛與阿難的對答
1. 阿難答:「心在身內。」佛陀說:「不對。」
2. 阿難改答:「心在身外。」佛陀仍然否定:「也不對。」
3. 阿難再答:「心在內外的中間。」佛陀指出:「更不對。」
4. 阿難思索片刻,又答:「心在自然。」佛陀依然搖頭:「又錯了。」
最後,釋迦牟尼佛 開示道:「在內的心是肉心,在外的心是空心,在中間的心是妄心,在自然的心是無心。這一切的心全是虛妄而不實的,是依因緣和合而生的心,因緣分散就不見了的。而原來的真心,是十方佛的妙覺明體,本來都在如來藏中,寂然常照,不生不滅,無去無來,修行成佛,不是逐妄心,而是現出妙真如來的真心。原來十方佛的妙覺明體才是真如的心。」
從釋迦牟尼佛與阿難尊者的對答中,可以感受到佛法哲理的深厚與深邃。這些對話不僅具有高度的哲學性,更揭示了佛法的精微與不可思議之處。佛學的道理,不是粗淺的表象,而是通過**「徵心辨妄」與「論見顯真」**的方式,細緻地引導修行者領悟真理。我們從中不僅能見識到釋迦牟尼佛的無盡智慧,更能體會到佛法對於生命本質的透徹洞察。
在另一番對話中,釋迦牟尼佛與波斯匿王探討了生命的變化,對「無常」的真諦作出了深刻的詮釋:
佛陀的提問:「你今健在,但身體是永遠不朽,還是日漸變壞?」
波斯匿王坦然回答:「從有而變,終至消滅。」
佛陀再問:「你如何得知?」
波斯匿王以自身的經歷回答:「童年時皮膚細嫩,青年時血氣方剛,如今已至晚年,形色枯 槁,精神昏沉,老態龍鍾,這正是證明。」
佛陀追問:「形貌是如何變老的?」
波斯匿王回答道:「每個人都能察覺形貌的變化。從少至老,容貌的改變雖然日常難以察覺,但以十年為期,變化便顯而易見。一年一年、一月一月,甚至每日每刻,容貌都在悄然改變。只是我們平時未曾留意,剎那與剎那之間,一念與一念之中,變化時時刻刻都在發生。」
這一段對話,最是使我心驚,我可以照照鏡子,可以拿相片來比較,十年前是如此模樣,十年後又是怎麼的模樣,十年前還像是青嫩的李子,但十年後,一切彷彿熟透了的顏色。瘦的變胖了,細的變粗了,黑髮中摻了幾根白髮,單眼皮變雙眼皮,這就是時間歲月的痕跡。咦!時間真的很妙又快的,這種感嘆是一種感傷,也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無謂吧!
今天,我這位西雅圖的行者如此說,我們要努力的精進,努力去聽佛法的宣講,去看佛典,去悟去理解,去皈依,去學明師的法,「多聞」是必要的,但是除了「多聞」之外,就要腳踏實地的去修持,光是聽、光是看、光是悟,仍然是沒有用的,這一切一切一定要「實修」才有益,這樣才是「明智」之舉。
我曾有一位修行的朋友,他來信告訴我,對於修持,他採取「隨緣」的態度:心情好的時候精進一些,心情不好 的時候就擱置不管,有時一停,就是三個月甚至半年。我告訴他,「心情」本是妄心的起滅,並非修行的可靠依據。不好的心情應當破除,應以「真如」的心來修持,超越情緒的波動。
修行需要的是日日精進的決心與行動,而非一日打魚、三日曬網的懶散態度。這種時緊時鬆的修行,難以積累深厚的功力。唯有堅持不懈,將修行當作每日的功課,才能真正邁向成功。日日精進,這是每一位行者應有的態度與信念,也是修行能有所成就的唯一保證。
另一位朋友,是一名大學教授。他對修行非常認真,對佛理充滿好奇,常常帶著問題來找我解答。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他整理的筆記已經有數十本之多。他無疑是一位「多聞」的學者,對佛法的理論瞭解得非常深入。
然而,他卻忽略了修行的另一個關鍵——實修。每天他沉浸於思考問題、理解佛理,卻沒有真正將這些知識付諸行動。這種做法,就像備齊了所有做菜的材料,卻沒有生火烹煮。雖然看似完整,實際卻無法轉化為可以品嚐的成果。
修行並非僅僅理解佛理,而是需要將理論融入生活,在實踐中體驗佛法的智慧與力量。缺乏實修的「多聞」,容易陷入偏頗的魔障,僅僅停留於理論層面,而無法真正解脫煩惱。修行者需要平衡「多聞」與「實修」,兩者相輔相成,才能在修行的路上走得穩健,收穫智慧與安樂。
很坦白地說,我在西雅圖的修持,從未有過一日的鬆懈。我深知修行的價值與生命的無常,故而全身心投入於「多聞」與「實修」,將學習與實踐佛法作為每日的必修功課。除此之外,與修持相關的各種佛事,我也都按時如法進行,從不耽擱,因為我明白,修行的時間不可浪費。
我可憐一些人,他們的年紀比我大,「多聞佛理」方面比我少了很多,「實修」方面又根本就沒有,由於他們也隨著我,初開始發心一下,然後將修持的心,便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如今沉迷於「酒」、「色」、「財」、「氣」,腳入泥沼,已快淹至頭部了。更妙的是,他們為了玩樂而找理由,等三年後再修,等五年後再修,等十年後再修,等老了再修,修持也有用「等」的,年華老至,白了少年頭,頭昏昏而步顫顫,請問須人扶持,此時此地,又修個什麼?真是可憐哀哉!他們在我的第三眼之中,身上的靈色,由「黃」變「灰」變「黑」,將來無可懷疑的,因其之迷,入於畜生道之中,永無出期。
在西雅圖,我繼續我的行者工作,我再皈依上師,再接受更高層次的灌頂,一切清淨自處,遵行我的生活之道。我認為此行來美國非常值得,至少一切的「雜音」沒有了,包含了國內一些人的譭謗,我祇是走向一個已知的目的地,將來我會戴著佛給我的榮冠,我會昇上無窮盡高空中去。死亡祇是我拋棄了我的臭皮殼,回到十方佛的真如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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