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册「靈異事件」
蓮生活佛文集第286册「靈異事件」精選分享.二0二一年十一月出版
004序「靈異事件」問答
在二○二一年六月左右,我突然感到全身乏力。稍微運動,就會覺得氣喘吁吁。走一段路或爬幾級樓梯,就已經喘得不行。打少林棍時,喘得更加厲害,連打太極拳也不例外,這種情況讓我感到十分困惑。
有一位醫師弟子告訴我:「新冠病毒疫苗可能有副作用,如果引發『心肌炎』,便會出現這種症狀。」聽到這話,我不禁感到駭然!
有一天,我靜坐時,眼睛微微半開半閉,忽然在左眼的前方看見一顆心臟。那真是一顆完整的心臟,就像醫院或診所掛著的心臟圖一模一樣:主體形狀像芒果,還有瓣膜,以及動脈和靜脈。心臟的大小如拳頭,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在跳動,鮮紅的血液流出,烏紅的血液流入。
我數著心跳,驚奇地發現,眼前的這顆心臟與我內心的心跳頻率完全一致。我心跳一下,眼前的心臟也跳一下!天啊!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靜坐中,親眼看到自己的心臟,令我驚異不已。
當下,我心中浮現一個念頭:或許將來,只要透過靜坐,我便能看見自己的五臟六腑,身體內部的所有運作都能一一呈現在眼前。(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靈異事件!)
人問:「盧師尊!你是通靈人嗎?」
我答:「是的。我是。」
人問:「你看見佛嗎?」
我答:「看見!」
人問:「你看見鬼嗎?」
我答: 「是的。」
人問:「你寫的靈異事件是真實的?」
我答:「百分之一百真實!」
我想在此澄清,我並非出現「幻視」或「幻聽」,一切皆如實呈現。然而,我仍要強調: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信與不信,全憑個人抉擇。
014機上之所見
有一次,我從西雅圖搭乘長榮航空的班機返回台灣,降落於桃園機場。這趟飛行大約持續了十三個小時。在飛機上,我依舊按照日常修行進行了一壇法事,只修正行,分三個步驟進行:
一、觀想並結印;二、持咒;三、入 三摩地(靜坐)。
當我進入三摩地之時,意識正處於朦朦朧朧的狀態,忽然在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異象:在我座椅的前方、腳部空間的位置,蹲著一個人。這個地方狹窄得幾乎無法容身,而她的出現顯得格外擁擠。然而,我雖感到意外,卻並未感到驚恐。那是一位身穿紅色外套的中年女子。她朝著我虔誠地頂禮。我輕聲問她:「有什麼事嗎?」
她答:「祈請盧師尊加持!」
我問:「加持什麼?」
她答:「腎衰竭。務請大力加持。」
我問:「妳現在人在哪裡?」
(在機艙座椅前的她,只是一個「識」)
她答:「我會去接機,人很多,我穿紅色外套,胸前有一隻孔雀羽別針。」
我說:「我知道了,妳去吧!」
她在我禪定靜坐的朦朧中出現,我看得很清楚。這不是一場夢,但也不是完全清醒時的清晰。我出定後,清楚記住了這件事。
飛機抵達桃園國際機場時,接機的人潮洶湧,約有數千人,甚至接近上萬人。光是摩頂就花了一個小時。現場還有記者採訪,四家電視台同步播出。我在摩頂時,特別注意到一位穿著紅色外套、胸前別著一根孔雀羽的女士。人潮不斷湧向我,有同門師兄姐出面維持秩序,請大家排隊整齊等候。我一一為眾人摩頂,沒有漏掉任何一位。
然而,我失望了!我一直沒看到她——那位穿紅色外套、胸前有孔雀羽的女士。她究竟在哪裡?摩頂結束後,我離開機場,搭乘高鐵返回台中。抵達台中的高鐵烏日站,接我的人也很多,排成兩排等候。我依然逐一為大家摩頂加持。就在這時,我終於看見了她——那位穿紅色外套、胸前別著孔雀羽的中年婦女!我特別為她做了深度加持,並誠心祝禱她的腎臟早日康復。
我問:「妳如何到我的機艙中?」
她答:「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我只是唸師尊心咒!」
我問:「妳腎臟不好,是嗎?」
她答:「是的。」
018我不是一個人
我修行至今,發現了一件極為真實的事:「我不是一個人!」這句話可能聽起來很奇特,但請容我詳細說明。
隨著我越深入內心探討,我驚訝地發現,在我的身心之中,竟存在無數個「盧勝彥」。有形的肉體盧勝彥,確實只有一個,但無形的、沒有肉體的盧勝彥卻是無數,並且祂們都是活生生的存在。這些無形的盧勝彥,進進出出地住在我的身體裡。一般人或許認為,一個人只擁有一個靈魂,當人死後,靈魂離體,土歸土,氣歸氣,便是結束。然而,我的情況並非如此!
我的肉身只有一個,但我的靈魂卻是多元的、無數的。每當我靜坐時,一個又一個的「盧勝彥」便會出現,並各自奔赴不同的地方,去「辦事」——救度眾生。有的前往摩訶雙蓮池,有的到瑤池仙境;有的去東南亞,有的到東北亞;有的回到台灣,有的抵達美洲,包括北美和南美;甚至足跡遍及非洲、澳洲、歐洲……幾乎遍佈全世界。
我所說的,絕非妄語。我一向誠實,實話實說,這正是我的真實經驗。這些無形的「盧勝彥」在不同時空中被人看見,且有不少具體見證:
高銘祿師兄曾親眼看見;
李美莉師姐在打盹時見到;
馮素卿師姐於夢中遇見;
林玉柳師姐在靜坐中感應;
高明福師兄於地獄中目睹;
盧倩師姐在佛國中相逢;
伊利沙白師姐於醫院中見到……
見證者數不勝數,既包括我的弟子,也有非弟子。有緣之人皆可能看到我的化身。
因此,我可以這麼說:「我的弟子若想見到盧師尊,只需憶念我安住於頂輪,並誦念我的心咒,便可得見。」
現在我終於明白:「南摩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千百億化身。」「身外化身」。「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
所謂:三十二應徧塵刹,百千萬劫化閻浮。千處祈求千處現,苦海常作度人舟。
所謂:光中化佛無數億,化菩薩眾亦無邊。
我,盧師尊,修行至今,曾經歷無數次靈魂出竅,化身於身外,為弟子解困渡厄。然而,這些「靈異事件」若與阿彌陀佛或觀音菩薩的神妙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或許,這也正是「相應」的靈異現象吧!
026中陰遷識法
我在馬來西亞有一位弟子,法號「蓮花育承」。他的母親「蓮花美成」病危彌留之際,「育承」因為孝順至極,心中深切希望母親能蒙「盧師尊」接引,往生佛國淨土。為此,他盡心盡力做了許多事:
他在母親的病床邊貼上「盧師尊」的法相,虔敬地向盧師尊禮拜,誦念四皈依咒;他供奉五供,專挑盧師尊喜愛的食物供養;他誦念上師心咒、往生咒,以及《地藏經》。雖然盧師尊遠在美國,他深信只要自己懷著一顆至誠的心虔敬啟請,盧師尊一定會慈悲降臨。他視師如佛,充滿信心。
有一天 ,「蓮花育承」在母親的病床旁念誦「上師心咒」。由於連日奔波,他疲憊不堪,竟在誦咒時打起瞌睡。但就在恍惚間,他清晰地看見盧師尊走了進來,身穿潔白的天衣,容光煥發。盧師尊為他的母親施行「中陰遷識法」,開天門,閉地戶,塞人道,阻鬼路,只留天門敞開,其他竅孔一一封閉。完成法事後,盧師尊走到「蓮花育承」面前,喚醒他說:
「還睡!還睡!你母親明日午時遷識!」
「育承」驚醒後,立刻告訴家人此事,並說明盧師尊已來為母親施法。然而,家人對此將信將疑。
次日午時,母親果然如時「遷識」。這是一件靈異事件,令人感到非常稀奇!
此外,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李美莉上師身上。當時她住在華盛頓州東方的一家醫院裡,中午小憩間,在半睡半醒之際,清楚地看見盧師尊從牆中穿行而入,為她施行「中陰遷識法」,然後又如同氣體一般從牆中消失。不久後,李美莉上師的女兒來醫院探視,她便告訴女兒:「盧師尊來過!」
女兒問:「他親自來過?」
李美莉答:「不是!門沒有開,他穿牆進來!」
「哦!真的 。」
「當然是真的。」
李美莉上師說: 「佛國淨土已有我的果位!」
李美莉上師圓寂時,以無比安詳之姿離世。值得一提的是,「蓮花美成」遠在馬來西亞,而「李美莉上師」身處華盛頓州,他們皆親見我的法身,實屬靈異事件,令人驚嘆!
042灌頂之水永不枯竭
我(盧師尊)常常講述「灌頂」的意義:一、瓶灌。二、紅白花灌。三無上密灌。四、大圓滿灌
我又說:這四灌頂各具有諸多含義在其中:一、「清淨」(應身)。二、「內法」(報身)。三、「雙運」(法身)。四、「究竟」(體性身)。(在藏密來說,這四灌頂,名詞甚多,分水灌、密灌、密密灌、究竟灌)。
大致上分:瓶灌。 密 灌。 智灌。 名灌。(名詞灌)
密教的灌頂,瓶灌成就化身,密灌成就報身、智灌成就法身、名灌成就體性身。(細分的灌頂無數)
又:當年黃教的「甘丹赤巴」法王,曾至西雅圖雷藏寺,賜我:一、金剛杵(身)。二、金剛鈴(口)。三、法王袍(意)。四、灌頂瓶(上師)。
我個人當然熟知各種灌頂,不要只看灌頂的表面,其內在的意義非凡。例如:「瓶灌」。
一、先迎本尊從虚空進入壇城。二、再由壇城迎進灌頂瓶。
三、本尊毛孔張開,流出本尊甘露。四、以本尊甘露給諸弟子皈依灌頂。這樣子的灌頂才是如法的。
有一位弟子,有一天看到我的灌頂瓶內的水已經見底了。他心中起了一個念頭,想藉此試探盧師尊是否真的具有神通之力。那天剛好有四百多人請求灌頂「四臂觀音」本尊。我手持灌頂瓶,為每位灌頂者進行加持。灌頂的方式包括:一、撒水於頭頂,二、將甘 露賜予飲用。
這位弟子心想,灌頂瓶裡的水恐怕頂多只能支持十人。果然,等十位弟子灌頂完畢後,灌頂瓶中的水看似已完全枯竭。然而,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不論是十人、百人,甚至四百人,來一位就灌一位,每個人都如願得到了灌頂。而且,灌頂瓶中的水非但沒有用完,反而越來越多!最後,那位弟子難以置信地打開灌頂瓶檢視,結果讓他大吃一驚:瓶中的水竟比起初還要滿。他親眼所見,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不得不信。
事實上,類似這樣的奇蹟,我經歷過太多次了。即便是在一座體育館中為全場所有人進行灌頂,灌頂瓶中的水依然是滿滿不竭的。試問,這水究竟從何而來呢?
054吹氣法術
我(盧師尊)與伊莉沙白女士的腫瘤能夠消失,主要是因為「夢」的緣故,可以稱之為「夢治」。伊莉沙白病癒後,特地贈送了多幅她親自繪製的唐卡,每一幅都極其珍貴精美,我深表感謝!
然而,印尼的陳麗女士的情況則截然不同。她的耳朵下方長了一顆明顯可見的腫瘤,甚至用肉眼就能清楚看見。她在一位「講師」和一位「助教」的陪同下,從印尼搭機直飛美國西雅圖。一抵達美國,她們便直接來到了「彩虹山莊」(彩虹雷藏寺)。當時,我正好在為信眾摩頂加持 。
陳麗排隊接受摩頂加持,結果就在我為她摩頂的一瞬間,那顆耳下的腫瘤竟然消失無蹤!這件事真實發生,在場的信眾與同門弟子都親眼目睹,無不驚訝得目瞪口呆。陪同她來的「講師」和「助教」更是大吃一驚,驚呼:「明明有腫瘤的,怎麼摩頂之後就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你問我,我又能問誰?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奧秘。
據我所知。道家有一種法術,是「吹氣治病法術」。學者須「正心誠意」。服用祕字的「天醫上人」之符(一〇八道)。唸「天醫上人咒」 (唸咒吃符) 。學成之後,用「吹氣」就可以幫人治病。應該是「呵氣法術」。氣是用呵的。(這天醫上人符及咒,須擇人傳授,「正人君子」才能傳授,妄傳恐遭天罰)
又:我有一術,是「金井法」。咒曰:一畫成江。 二畫成河。 三畫、四畫成金井。 (虚空中寫一井字) 此筆非凡筆。 乃是盧山秀才筆。 指天天清。 指地地靈。指人長生。指鬼滅亡。(然後用筆,點了一下病患的腫瘤,或生病之處,病或腫瘤會消失掉)
註:井字,要畫在病患的地方,患處的上方。此法仍然要「正人君子」才傳授。筆要點在井字的丼中央是也。重點也是:「氣」。
有道之士說:陳麗的摩頂後,腫瘤消失,是「氣」。蓮滿上師的姪子,頭頂腫瘤消失,也是盧師尊灌頂時的「氣」。呵氣治病術,也是「氣」。金井法也是「氣」。是耶!非耶!留給後人去評斷!
058死後復生
我寫下這篇文字,確有其人,也有其事。然而,為避免當事人受到干擾,我選擇隱去姓名。
在一次禪定中(進入另一維度境界),我見到一位年輕人前來。我問他:「是誰來見我?」年輕人回答:「姓紀。」我又問:「為何見我?」他答道:「我是輪下之魂,剛開始時並不自知已死,魂魄四處飄盪。回到家中,見父母為我哭泣,心中不忍,卻無計可施。後來,見到壇城中的盧師法相,便被吸引而來。」
我問:「那你有何打算?」年輕人答:「幾天後,我的父母會來問您,我往生到了何處。」我問:「那你希望往生何處?」他回答:「我的家人皆為您的弟子,但我生前未曾修行,未修任何法,自知無處可去。不如重返我家。」
我略作推算後,說: 「也行!」
果然,數日後,紀姓年輕人的父母來到我處,哭哭啼啼地問:「孩子往生何處?」我答:「他往生你家!」父母大驚:「我們從未聽說過亡者可以重返自家的事!」我回應:「你們家失去一個,再生一個,這樣就扯平了!」
紀姓父母說:「我們年事已高,不可能再生育。他唯一的姐姐尚可生育,這便是唯一的希望。」
一年後,紀姓年輕人的姐姐果然懷孕了。奇妙的是,姐姐夢見弟弟對她說:「我要投胎回來,生於你家。」父親也夢到了!母親亦夢到了!連叔叔夢見:「我將再生!」舅舅也夢到:「我將再來!」幾乎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夢見這位年輕人告訴他們:「我要復生!」
當大家彼此詢問時,發現所有人都做了類似的夢,人人驚喜,認為這位年輕人將重返紀家。姐姐甚至清楚地聽見:「姐姐!你懷的就是我,你的弟弟!」這位姐姐生前最疼愛這個弟弟,因此全家人來問我:「真的是他再來嗎?」我答:「是。」
後來,姐姐順利生下一位眉清目秀的小男孩,姐夫特別同意讓孩子隨母姓。隨著男孩長大,他的容貌與紀姓年輕人極為相似,且能完整說出前世的經歷與作為。
這位紀姓年輕人死後復生,確實是 一件靈異奇事!
074「千艘法船」超度的靈異(一)
在新冠病毒肆虐期間,我發下了一個弘願:願超度因感染病毒而離世的病患。自此,每晚我都專注於超度,這便是所謂的「千艘法船」超度法門。
儀軌如下:我先「毘盧七支坐」。祈請三本尊,瑤池金母、阿彌陀佛、地藏菩薩,放光加持我。我自化本尊(阿彌陀佛)。右手「說法印」。 左手「與願印」。由「與願印」滑下了一艘法船,在大海之上。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艘法船)
瑤池金母宣示: 「敬請有緣的中陰(靈魂),速速上法船。」中陰上法船坐定位。千艘法船之上,顯現四方阿彌陀佛。四方阿彌陀佛,各化「無量光」照向千艘法船上的有緣中陰。(也就是沐浴佛光,所有的有緣中陰,身心完全清淨)
此時,千艘法船,飛出大海,飛向天外之天。所有的中陰(靈魂)。
齊聲唸佛:南無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
又持咒: 「嗡。阿彌爹哇。些。」往生咒。
瑤池金母宣示: 「千艘法船」將航向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淨土。
又宣示:「即刻開航!」
法船在虛空中緩緩航行,船上的眾人一邊唸佛、一邊持咒,聲聲莊嚴,法音震動十方。隨著航行的進行,法船逐漸接近彼岸。終於,法船到達了彼岸,
承載著有緣的中陰眾生來到阿彌陀佛的淨土。在極樂世界中,有緣的中陰眾生得蒙阿彌陀佛親自教化,浸潤在佛法的慈悲與智慧中,法喜充滿。此時,迴向功德::「願同念佛者。 同生極樂國。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途苦。 見佛了生死。 如佛度一切。」
我說:「只要到了極樂佛土,誓不退轉,佛菩薩親自教化,將來個個成佛。」我入三摩地。出定,下座。
(我如此修法,從二○二○年年初開始,至二○二一年七月,儘管疫情仍未止息,但我的修法也從未間斷。在此期間,許多靈異現象接連發生。
有一次,我清晰地聽見「擦...擦...擦...擦...」的聲音。
這聲音,正是「有緣中陰 」上法船時尚未坐定,腳步輕輕摩擦甲板所發出的聲響。這些現象,既真實又玄妙,深深印證了修法的感應與力量。
我親眼看見:黃金法船,一一迎風上帆,冉冉昇上天外之天之景象。美麗極了!莊嚴極了!佛光沐浴眾幽靈的時候,一片光明如朝旭。
082「千艘法船」超度的靈異(三)
有一位大和尚因感染「新冠病毒」而圓寂,他的名字被列入往生者名單中。由於他生前修習禪定,其魂魄尚未散去,依然保持完整。
他說:「盧師尊!我認得你,你這『千艘法船』的超度,冥陽兩利,頗具盛名。」
我合掌:「謝謝!」
他說:「我是一名大和尚,不與世俗凡夫混雜,可否我一人一船,免得沾了俗氣。」
我說:「在盧師尊這裡,一律平等,尊卑是相等的,不能有例外。」
他說:「能破例嗎?」
我說:「不能!」
大和尚不顧一切,立刻施展「結界」。所謂「結界」,是一種無形的氣罩,可以阻擋一般幽冥眾生進入。然而,許多與此地有緣的中陰身因此無法登上這艘渡船,而大和尚卻滿心自得,似乎對此並不在意。該如何是好呢?
於是,我唸起一咒: 天青赫赫。 雷光昭昭。 結界凝氣。 一筆勾銷。
我破了大和尚的結界。有緣中陰一起湧入坐定位。氣得那大和尚面紅耳赤,顏面無光。
我說:「佛教四攝法,有一『同事』。即大聖賢度眾生,要與世俗人同事,這樣即容易救度眾生。」
我又說:「西方淨土,有一土即『凡聖同居土』,在佛國淨土亦有『同事』。大和尚雖大,但,也不能目中無他人。」
又:有一位富貴中人,也來到我處,欲上法船,但,他帶著大包袱。我說:「包袱留下!」
他說:「不行!這是我祖先留下的世代珍品,我視如比生命還重要。」
他好奇地問:「這是什麼?」隨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溥儀的畫作、商朝的古碗、戰國的銳矛、金爵酒杯……以 及數不清的七珍八寶。眾多幽靈圍觀,雙眼無不閃耀著異樣的光芒!
我說:「這不能帶上法船!」
他說:「那我帶什麼?」
我說: 「豈不聞,萬般帶不去,唯有業隨身嗎?另七珍八寶極樂世界應有盡有!」
這富貴人,只有把包袱留下。
094魂與小動物
最近,在二○二一年七月,我收到一位弟子的來信。信中提到,他們的先人在過世後,家中舉行祭拜時,竟然出現了一隻蚱蜢(在台灣俗稱「肚白啊」),爬上了供桌。這隻蚱蜢並未離去,而是停在祭壇中央,神態自若,似乎對周圍的事物一切盡在掌握。眾人都看見了這異常的一幕。
有人提議:「把牠打死吧!」也有人說:「不要殺生,抓起來放到草坪上。」弟子則堅決表示:「不行!這可能是先人化身而來,千萬不要驚動牠。」
這隻蚱蜢停留了兩天,然後就消失了。弟子詢問我:「師父,這是不是我的先人轉世成了蚱蜢?」
我回答他:「不是的!這只是你先人的魂魄,暫時附身在小動物身上,趕來參加祭典罷了。」(這是一件靈異事件。)
這件事也勾起了我的回憶:師母蓮香上師的哥哥因心臟病過世,我們當時在南山雅舍為他舉行超度法會。那時,也出現了一隻蚱蜢,還是俗稱「肚白啊」的那種。牠悠然自得地從門外爬進來,直接走到供桌中央,並定定地望著我們。
師母看到後說:「打死牠吧!」我立即制止:「不行!這是你哥哥的魂魄,附在小動物身上,特意來參加超度法會的。」
我透過那隻蚱蜢的眼睛,感覺到一股深邃的意念:「哈哈,我是妳大哥!我特地從台灣趕來參加這場祭典。我是妳大哥,不是蚱蜢!我即將轉世到更高的境界,謝謝勝彥師父的超度!因為我有戒牒的護持,才能遠從台灣來到這裡。這裡不錯,我很好,你們不必為我擔心。」(這也是一件靈異事件。)
另外,還有一次,「姍妮」的父親過世時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姍妮是佛奇的妻子。)當時,姍妮趕回印尼奔喪,出殯那天正下著大雨,棺木剛被放上靈車,周圍坐滿了姍妮的母親、親戚以及姍妮自己。突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一隻大蝴蝶,停在姍妮的肩膀上,一動不動。眾人試圖驅趕牠,但蝴蝶始終不飛走,就這樣靜靜地停留在姍妮的肩頭。
眾人猜測,這或許與生前的父女情深有關,因為姍妮的父親生前最疼愛這唯一的女兒。我則深信,這隻蝴蝶正是姍妮父親的魂魄暫時寄附其上,表達對女兒的最後守護與不捨。(這也是一件靈異事件。)
我知道:姍妮爸爸的魂,附在蝴蝶的身上。這些:(都是靈異事件)
102「南山雅舍」夜話(二)
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九日清晨六點,師母與一位中陰身(鬼)相會,整個過程持續約十五分鐘。陪伴在師母蓮香上師身邊的侍者蓮嗯法師,從頭到尾目睹了這一切,心中不免感到驚懼。這一幕,究竟是幻覺,還是真實的靈界交會呢?
蓮香上師說:「應該不是幻覺,因為自己也問自己,是不是幻覺?」
蓮香上師說:「我自己驚覺到這一點,轉頭問蓮嗯法師,妳看見了嗎?」
蓮嗯法師答:「什麼也沒有!」
蓮香上師說:「就站在妳身旁。」
蓮香上師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意識,確認 自己處於完全清醒的狀態後,開始描述她的所見所聞。蓮香上師能夠看見,而蓮嗯法師卻無法察覺。
蓮香上師看見了一群鬼的形態:他們有的留著八字鬍,穿著歐式服飾,場景是古代歐式的裝潢風格,其中一個鬼甚至裝了義肢。這些鬼正在舉行派對,男鬼和女鬼低聲細語,彷彿在講悄悄話。蓮香上師與其中一個鬼的目光曾短暫對視,鬼的表情一清二楚,這些場景並非蓮香上師的想像,而是她真切的感知。面對這些鬼,蓮香上師開始唸佛號:「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並勸說他們:「你們去見阿彌陀佛吧!」
當太陽光升起時,蓮香上師看見鬼群開始紛紛遁入她家小客廳的櫃子裡。她還看見最後一個鬼的帽子被櫃門夾到,甚至連其中一隻腳也被夾了一下。最終,所有的鬼都躲進了櫃子裡,因為裡面擠滿了鬼,櫃門還鼓了起來,顯得有些異樣。
根據我的觀察,這些現象其實並不稀奇。我(盧師尊)經常進行超度儀式,因此鬼藏身於我的家中也是理所當然的現象。他們時常藏在冰箱、盆景、竹節、廁所、牆角,現在又新增了一個藏身處——櫃子,有時甚至會出現在小型的電影院。
一般而言,只要鬼見到我(盧師尊),總是會迅速躲藏起來,因為緊張而四處碰撞,弄出乒乒乓乓的聲響。他們特別喜歡躲在冰箱這種陰冷的地方,只要我靠近,冰箱就會猛烈震動,「碰!」的一聲巨響。
但對於蓮香上師,他們似乎沒有那麼畏懼。蓮香上師告訴我:「一般人見到鬼,都是彌留之人或病重之人。難道我這次能夠看見鬼,是不是意味著我將要離開人間了?」
我笑著安慰她說:「妳不會的,妳會長壽呢!」
124有關於「替代術」的說明
在「香港大球場」舉行的法會中,我連續三天三夜未進飲食,也未曾合眼休息。為什麼會這樣?老實說,這三天不吃,不是我願意的,而是一嗅菜飯,就噁心。根本不能吃!不吃是「替代」什麼?
直到今天,回想起來,我仍舊不明白。難道這是一種「齋戒」嗎?這三天裡,我僅靠西瓜汁勉強度日。然而,法會一結束,我竟能吃下一大碗麵,而且毫無噁心之感,彷彿之前的狀況從未發生過。真是怪哉!怪哉!
又: 我三夜不睡,但,只一閉上眼睛,就看見自己被車子輾過,在水中溺斃,在火中燒焦,在土中被活埋,……這可不是開玩笑!
我經歷了所有的「死前苦」,這種苦,並 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生、老、病、死的苦難,我所感受的,則是最為劇烈的「死前之苦」。
漸漸地,我稍稍明白了:這樣的苦痛,或許是在替代我將救度眾生的業力。透過這種「替代」,我承受了那些病患的苦楚,讓他們得以清淨,從苦難中解脫。正是因為我的「替代」,許多病患者的痼疾才得以痊癒。
這讓我聯想到耶穌基督被釘上十字架的場景。祂以流血犧牲,來替代眾生的「原罪」。試想:一個活生生的耶穌基督,雙手雙腳被鐵釘釘住,鮮血淋漓流下。天啊,那是何等的痛苦!那種死前的極度折磨,真是人世間無法想像的至極之苦!它的恐怖,無以言表!
回顧我的一生,這次在香港大球場法會中的「替代」,是我經歷的最深重之苦。這種苦,真的是刻骨銘心,難以言喻!
後來,我的本尊教我:凡是救人「病業」。替代病人的「病業」,須將病人的「病業」,由自身轉移。飛向虚空。由虚空融化掉替代的「病苦」。(簡單的說,由行者替代了病患的病業,再將病業還歸虚空)虚空無盡。病業消融。這是一種法,這是一種「替代術」
有人問:「人人都可做嗎?」
我答: 「不能!」
很多事情,也都須要有功力的人才辦得到的。(半神半人,阿凡達)
132朱時宜院士遷化
朱時宜院士。美國物理學家和化學家。堪薩斯大學化學系名譽講座教授。國立臺灣大學物理系名譽講座教授。獲得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物理學會會士。
於二○一二年成為發展中世界科學院(TWAS)二O一二年新科院士。朱時宜皈依真佛宗蓮生活佛盧勝彥。著有:《你所不知道的我的師父一蓮生活佛》。【註:詳附錄】並演講:「淺談「真空』的本質。」「科學跟宗教是可以共通的。」「量子力學與佛法。」「量子力學的多次元。」
朱時宜的學歷:一九六五年,臺大化學系學士。一九六八年,臺大化學系碩士。一九七一年,清華大學理論物理學博士。一九七四年,美國哈佛大學化學物理學博士 (學術獎,無數) 。
朱時宜的研究與貢獻:是量子科學及計算科學領域的權威專家。尤其在「強場原子及分子物理」的發展上具有歷史性的貢獻。一九七七年提出「Non-Hermitian Floquet」的理論與定理。動力學的精密計算方式。廣泛用於多光子及 物理的各種反應與嶄新的非線性光學現象之研究上。另:強場原子分子物理。 凝聚態量子計算。阿秒(attosecond)雷射超快科學。 量子控制等。
二○二一年八月六日晚上。我(盧師尊)特別在「千艘法船」中的超度,呼喚朱時宜院士的姓名。他現身。我請他坐在「黃金法船的第一坐位。」他坐定。出現了奇異現象。 黃金法船共有一千個第一座位,朱時宜院士分身千位。各坐第一位。我看了: 「哇!身外化身!」
很多有緣的中陰(靈魂)大嘆:「是菩薩來領航!是菩薩來領航!是菩薩來領航!」
朱時宜院士身上,光彩分外明亮。有緣中陰看了: 紛紛起坐,鼓掌! 「是無量光!」 「是百寶光!」 「是清淨光!」 「是法流光!」
法船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淨土。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來迎迓。他融入阿彌陀佛的身中。消杳不見。他真的是「領航人」!
144警惕的夢
我們應邀前往紐約弘法。在啟程之前,蓮香上師(盧師母)曾經做了一個夢:夢中,她看到自己走進一家餐館,卻 不料餐館遭到歹徒持槍搶劫。槍聲大作,歹徒瘋狂掃射,造成多人喪命。夢中,我和蓮香上師都急忙閃避子彈,場面一片混亂,槍聲不絕於耳——「砰!砰!砰!」所幸,我們最終倖免於難。夢中隱隱傳來聲音:「快躲!快逃!」醒來後,蓮香上師將這個夢境的情節原原本本告訴了我。
幾天後,我們抵達紐約,入住由紐約金剛雷藏寺安排的大飯店。當地的寺主蓮微師姐熱情接待,並安排我們晚上到一家中國餐館享用宵夜。這家餐館以台灣小吃聞名,提供肉粽、肉羹、碗粿、臭豆腐、米糕、豬血湯等各式美食,讓人垂涎欲滴。
當我們坐下來時,台灣的家鄉味撲鼻而來,每道菜都讓人垂涎欲滴,真恨不得每樣都點來試試。我們是在晚上十點半抵達這家餐館的,同門們分坐了好幾桌。環顧四周,我感覺餐館的燈光有些昏暗。就在此時,我突然想起盧師母曾經提到的一個怪夢,夢中她大喊著:「快躲!快逃!」
我心生警覺,便對大家說:「這樣吧!我們每人都點一樣的菜,吃完立刻離開,請大家動作快一點。」
於是,每人點了一份肉羹湯和一份肉圓。肉圓的外皮Q彈滑嫩,內餡香濃入味;肉羹湯濃郁鮮美,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就如秋風掃落葉般,所有的食物都被掃光了。最後由「蓮微師姐」去結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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