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册「禪機對禪機」
蓮生活佛文集第273册「禪機對禪機」精選分享.二0一九年九月出版
004 禪機對禪機(序)
有一位英國牛津大學佛教研究所的理察教授與台灣的姚玉霜教授,雙雙來訪。這位理察教授專長是「巴利文」、「梵文」、「原始佛教」、「小乘佛教」。在訪問中,理察教授的理念是:一、佛陀是思想家。 二、阿羅漢就是佛。三、開悟就是解脫。對於第一點,我的看法與理察教授是一致的,佛陀從思維開始。當然是思想家。但佛陀更注重實踐。 (佛陀的一生並無開創宗派的思維)
對於第二點,我有一點意見。我們常常提起的四聖界,即是:阿羅漢——修苦集滅道。四聖諦法。緣覺——獨自覺醒。十二因緣法。菩薩——修六度。佛——覺行圓滿。理察教授認為阿羅漢即是佛,我如此認為,阿羅漢,畢竟是「自了漢」。菩薩當然重視「自了」,先「自了」再「了他」,也就是自覺覺他。這裡有「次第」的問題。以密教來說,生起次第圓滿,圓滿次第圓滿,這才是佛。所以,阿羅漢即是佛陀,我不同意。
對於第三點,理察教授說,開悟就是解脫,我也不茍同。我認為,修行次第很重要:資糧道。 加行道。 見道。 修道。 究竟道。而開悟是在「見道」的層次而已。既然開悟了,就要「修道」,也就是開悟了,就要實踐它。一直到了究竟,才算解脫。
開悟只能算「理」的開悟。尚未脫離一切的束縛而得自在。我有很多的開悟弟子,但尚未能完全脫離束縛。他們雖開悟。但,尚未修「空」、「無相」、「無願」之三種禪定。所以,並未解脫。
真正的解 脫是:觀照常明。通達無礙。金剛經有二偈,是大口訣: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又: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我寫禪機對禪機,是印證此二大口訣的。祝開卷有益)
014諸佛出身處
我於我的書中,很欣賞王安石的夢詩,王安石的夢詩,重述如下:知世如夢無所求。無所求心普空寂。 還似夢中隨夢境。 成就河沙夢功德。我說:常常「知世如夢」,就不會執著,如果事事不執著,心就坦然了。王安石的夢詩,啟發我很多,我所尊崇。
而王安石又尊崇誰? 答案是贊元禪師。贊元禪師是傅大士的後裔,夙修種智,聰慧異常。三歲出家,七歲為僧,十五遊方,遠造「石霜禪師」
僧人問贊元禪師:「如何是和尚家風?」
贊元禪師答:「東壁打西壁。」(無空間、無時間)
僧問:「客來 如何待之?」
贊元答:「山上樵,井中水。」(入世)
僧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
贊元答:「驢胎馬腹。」(全是胎生)
僧問:「祖師面壁,意旨如何?」
贊元答:「住持事繁。」(休閒)
僧問:「如何是大善知識?」
贊元答:「屠牛剝羊。」(同事)
僧問:「為什麼如此?」
贊元答:「業在其中。」(消業)
王安石對贊元禪師讚曰:「賢哉人也!行厲而容寂,知言而能默。譽榮弗喜,辱毀弗戚,弗矜弗克。」我告訴大家,如果有人問我,我如何答。
人問:「盧師尊家風如何?」
我答:「放屁!」
人問:「客人嗅之又如何?」
我答:「響屁不臭,臭屁不響。」
人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
我答:「說什麼驢胎馬腹,是長蟲圓蟲。」
人問:「盧師尊閉關,意旨如何?」
我答:「無聊!」........
人問我,諸佛出身處,我答長蟲圓蟲,這才是真實語。不信,你去問婦產科醫師。王安石也要讚我,偉哉!盧師尊。
026無念為正覺
洪州大寧「道寬禪師」上法座,說:「無念為宗,無住為本、真空為體、妙有為用。所以道,盡大地是真空,徧法界是妙有。且道是什麼人用得,四時運用,日月長明,法本不遷,道無方所,隨緣自在,逐物昇沉。」
我(盧師尊),在 真佛經中說:「以無念為正覺。」
什麼是無念?
我答:「一心不亂就是無念!」
什麼是無住?「一心寬坦就是無住!」
什麼是真空?「一心不執就是真空!」
什麼是妙有?「一心應對就是妙有!」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聖弟子,這個就是「禪機」了。道寬禪師的這段話,法味濃濃。
有僧人問道寬禪師:「大迦葉,為什麼見拈花卻微笑?」(佛陀拈花)
道寬答:「忍俊不住。」
僧問:「丹霞禪師燒木佛,院主為什麼眉鬚墮落?」
道寬答:「賊子不偷貧家。」
僧問:「既是一真法界,為什麼卻有千差萬別?」
道寬 答:「根深葉茂。」
僧問:「還出得這箇也無?」
道寬答:「弄巧反拙。」
僧問:「如何是前三三,後三三?」
道寬答:「數九不到九。」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
道寬答:「點茶須是百沸湯。」
僧問:「意旨如何?
道寬答:「喫茶莫留滓。」
我提示如下:佛陀拈花,迦葉微笑。
我說:「多此一舉!」丹霞燒木佛、院主大驚。
我說:「院主怕燒光了,當不成院主。」一真法界,千差萬別。
我說:「樹大有枯枝,人多有白痴。」前三三,後三三?
我答: 「這就是度生。」如何是佛法大意?
我答:「弄一些規矩,嚇唬人。」
我與道寬禪師,差別在何處?聖弟子何不道來!(且說說看,一古一今,有何不同)
034誰教汝這麼問?
全洲靈山本言禪師。
僧人問: 「如何是佛?」
本言禪師答: 「誰教你這麼問?」
僧人說:「今日起動和尚也。」
本言禪師說:「謝你訪及。」
這個公案最簡單,短短兩句就解決了。不知同門做何感想。有何意?
盧師尊參透如下: 如何是佛?
本言禪師答:「誰教你這麼問?」重點在「誰」一字上。
阿誰是誰?眾生皆有佛性,眾生都是佛,意旨是:「佛來問佛!」
問的人是佛。被問的本言禪師也是佛。
故:「謝你訪及。」
我在此,要談起前文悟真禪師的偈,其中有一句:
「脫殼烏龜飛上天。」什麼是脫殼?」
我答:解脫。(脫去束縛)
什麼是烏龜?
我答:人。(佛性相同)
什麼是飛上天?
我答:成佛。(究意成就)
整個句子說明如下:
「已經解脫的人,即是成佛也!」
悟真禪師的偈中又有:「更會針鋒上須彌。 眉毛中水常渺渺。」
前一句:小大互換。針小也。須瀰大也。其實人是很渺小的,如針。
而須瀰山,是廣大無邊,喻佛也。人可以成佛的意旨。
後一句:
眉毛在人的臉上,喻娥眉,是山也。
山環水抱,山環著水,水環著山,常常的渺渺茫茫。
比喻:
佛性與人,其實是在一起的,山環水抱,水也繞著山。
悟真禪師的偈,其實也不難解,你依此去參,就對了!
本言禪師的兩句話,更是簡明易理,如何你是明眼人,山河大地是一個樣,諸佛菩薩是一個樣。
我寫一偈:「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若心不生不滅。只須頭上一鎚。」
悟也!
042 「瑜伽經」大意
有人問我:「盧師尊!你讀過瑜伽經嗎?」
我答:「讀過。」(帕旦迦利著)
人問:「如何是瑜伽經大意?」
我答:「練心。」
人問: 「如何練?」
我答:「控制心念。」(包含夜間的夢念)
人問:「念頭專一就是三摩地嗎?」
我答:「是的。這是有智三摩地,但,還不是究竟。」
人問:「怎麼才算究竟?」
我答:「要連『專一』也沒有了,才算究竟。這是非智三摩地。」
人問:「什麼才算非智三摩地?請再說明?」
我答:「行者不再被外物所迷惑,完全與佛性合一,就能解脫自在。 」
人問:「這還是在專一啊?」
我答:「若有心,是專一。若無心,也即是狂心頓歇,歇即菩提。若心歇了,即究竟也。」
人問:「這稱什麼?如石頭嗎?」
我答:「靈光獨耀。非智三摩地。」(佛性任運)
我個人認為,靈隱寺的德章禪師,有如此的境界。他有一首「心珠歌」如下:
心如意,心如意,任運隨緣不相離,但知莫向外邊求。外邊求終不是,枉用工夫隱真理。識心珠,光耀日,祕藏深密無形質,拈來掌內眾人驚,二乘精進爭能測,碧眼胡鬚指出,臨機妙用何曾失?尋常切忌與人看,大地山河動岌岌。
這「心珠歌」意旨如下:
一、向內求。
二、心念才是真旨。
三、控制心念。
四、不只 專一,還要無心。
(與瑜伽經等同)
仁宗皇帝問德章禪師:「如何是禪機?」
德章答:「一言在青霄外。」
仁宗問:「怎如此說?」
德章「大喝」一聲。
仁宗問:「皇帝面前,何得如此?」
德章答:「連皇帝也不放過。」
請聖弟子參:「大喝是什麼意?」
050以手指月
昔日,我(盧師尊)略有悟境,常常用「月亮」來比喻自己的悟。我常常「指月」。
人問: 「開悟是什麼?」
我不答。 只用手指月。
我的意思是說:「月亮裡面沒有人,因為月亮沒有人,所以什麼是善惡?什麼是是非?什麼是心念?什麼是佛法?什麼是葷素?什麼是財?什麼是色?什麼是名?」
因為沒有人? 連「空」、「無」都沒有。
我又說:太陽餅裏,沒有太陽。月餅裏,沒有月亮。 老婆餅裏,沒有老婆。..... 那麼反過來說:我們人類所住的地球,有國家、有人民、有一切的貪、瞋、痴、疑、慢。有財、色、名、食、睡。應有盡有。
但,你知道嗎?我也把它當成「沒有」。大家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
過去的已經過去! 現在的很快過去!
未來的還沒有到!(事實上,也會變過去)
老實說:是沒有!沒有!沒有!
所以:滄海變桑田。 桑田變滄海。地球經歷了億億年,大變動已多少次了。在我的覺受之中,人類也是幻有幻無,幻生幻死,一切全是幻。
明明地球上是有人。 但,不長久。 等於是沒有。因為「無所得故」。所以悟出:無所得。無所有。無所住。 無所謂 。我(盧師尊)就變成了,無恐怖、無顛倒、無妄想。一切煩惱斷盡。一切執著斷盡。
洪州泐潭曉月禪師。 僧問:「用手指月,未審指箇什麼?」
曉月答:「請高著眼!」
僧問:「曙色未分人盡望,及乎天曉也尋常?」
曉月答:「年衰鬼弄人!」
這兩句問答,曉月禪師點出了什麼?聖弟子知否?
058持刀按劍
福州白鹿山顯端禪師
僧人問:「如何是道?」
顯端禪師答:「九州百粵。」
問:「如何是道中人?」
顯端答:「乘肥衣錦。」
問:「如何是大善知識?」
顯端答:「持刀按劍。」
問:「為什麼如此?」 顯端答: 「禮防君子。」
問:「如何是異類?」
顯端答: 「鴉巢生鳳。」
盧師尊註明:我對顯端禪師的「持刀按劍」最有興趣了。大家不要以為「刀」「劍」是凶器,此處是表徵:一刀兩斷——斬斷一切心念。一劍穿心——殺心達於無念。
到了「無念」的境界,這是大善知識的大慈大悲,令人生悟。我們要斬斷什麼?ー、無明 二、有我。 三、欣戀。 四、厭憎。 五、生死。還要斬斷「散亂」、「昏沉」、「不定」。達到專一的三摩地。最後:滅心。 滅念。我這樣說,諸聖弟子,當可明白,我與顯端禪師的一番苦心吧!
僧問:「如何是無相佛?」
顯端禪師答:「灘頭石獅子。」
僧問: 「意旨如何?」
「有心江上住,不怕浪淘沙。」顯端禪師答 。
僧人問:「凝然湛寂時如何?」
顯端禪師答:「不是闍梨安身立命處。」
僧人問:「如何才是閣梨安身立命處?」
顯端禪師答:「雲有出山勢,水無投澗聲。」
盧師尊註:佛陀教人學佛,先學「專一」(一心不亂),這也就是「凝然湛寂」。但,專一還是要有對象,如「數息」、「持咒」、「觀想」。這不是安身立命之處。
真正的安身立命之處在那裡?聖弟子何不參參看?
062蓮花未出水時如何?
還記得越州姜山方禪師嗎?前文有一段是:
僧人問:「蓮花未出水時如何?」
方禪師答:「穿針嫌眼小。」
僧人問:「出水後如何?」
方禪師答:「盡日展愁眉。」
關於這一小段問答,有讀者不明白,問我(盧師尊)如何解?因此,只好強解一番。(不可解,勉強解)我首先要說: 我這裡要用比喻。 「以蓮花比喻人。」
人在母胎中,在子宮內,在未出生之前如何?
方禪師答:「穿針嫌眼小。」 這是可以意會得到。
又:第二問:「出水後如何?」
方禪師答:「盡日展愁眉。」
我說,人一出生,就是哭,哭什麼?
我答:「苦日子來了!」
佛陀的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盛苦。怎能不「盡日展愁眉。」
我再作另一個比喻,「蓮花表佛性」。
佛性未出時如何?「穿針嫌眼小。」
這也是可以意會的。我們以密教來說,我們的頂竅,如針孔一般。佛性穿針孔怎能不嫌小。
至於: 「出水幾如何?」
佛性只要出了針孔,怎能不「盡日展愁眉」呢?
因為「慈悲」二字,行者自己解脫,不能不感嘆世人在「無明」之中輪迴生死,永不能出離苦海,所以,盡日展愁眉。
什麼是無明?
盧師尊以為最大的無明是:人類以為物質的表相是「我人」。卻以為心靈的佛性是不存在的。認假我。捨真我。因此,在輪迴之中永無止息。
人類在五蘊中,色、受、想、行、識,互相循環,不知「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所以,無明充斥。
佛陀當然要展愁眉。不知我這解禪機者,妄自分析,對或不對,仁人之士,當以教之!
074一覺到天明
真州真如院方禪師。這位真如院方禪 師是參訪琅邪智遷禪師的。每回問話,或陳述自己的見解,都被琅邪智遷禪師喝止。
有一天,真如方禪師,突然有大悟,直入智遷禪師的方丈室。
說:「我悟了!」
琅邪智遷禪師問: 「悟什麼?」
真如方禪師答:「夜來牀薦暖,一覺到天明。」智遷禪師認可他。
現在,我(盧師尊)在此問聖弟子們,這一句「夜來牀薦暖,一覺到天明。」如何是開悟句?
不知聖弟子知也不知?大家參參看! 這是禪機對禪機。
我(盧師尊)解說如下:開悟不是空談理論。 而是實際上去實現。
我們人類的「心念」相當複雜,大致上分為「善」與「惡」。告訴大家,心念的作用、是無限的轉變,數也數不清。要想控制「心念」,很困難,但一定要能控制,才算是修行。密教說:身清淨。 口清淨。 意清淨。而這個「意」,就是「心念」。
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有人說:「為公的是善。為私的是惡。」
又有人說:「利益眾生的是善,不利眾生的是惡。」
這些都沒有錯。我(盧師尊)站在修行人的立場上說:
「帶我們到開悟、解脫的心念,便是善。」「帶我們陷入煩惱的心念,便是惡。」
什麼是惡心念? 衝突的、矛盾的、痛苦的、嫉妬的、吃醋的……
不管是善念、惡念,都會留下了「業」的印記。
我還要告訴大家,有時候,善念之中還帶著惡念,惡念之中還帶著善念。所以「心念」千差萬起,實在太複雜了。
話說回來:真如方禪師的開悟是:「夜來牀被暖,一覺到天明。」牀被暖——善的或非善非惡。一覺到天明——沒有煩惱。這是禪機!」
不思善,不思惡,心念完全降伏,一覺到天明了。也可以如此說,我已覺醒,光明無限量啊!
082奪舍法的應驗
江州歸宗可宣禪師。是漢州人,壯年出家為僧,皈依了琅邪。可宣禪師與琅邪禪師,兩人對話。琅邪認可可宣已悟。
有一位淨空居士郭功甫參訪可宣禪師,兩人有深厚的友誼。郭功甫是南昌尉(官職)。那時候的郡守(官職),對可宣禪師生瞋心。
可宣禪師遂寫一封信,給郭功甫,信的內容大意如下:「我的世壽尚有六年,但是我與州主(郡守)不投緣,抑逼我的弘道。」「如今我只有投生轉世在你家,希望這轉世的過程沒有障礙。」郭功甫看到信,非常驚喜。但,未給夫人知道。
有一天晚上。郭功甫夫人夢見可宣禪師進入其臥房。
夫人夢中大喊:「此處不是和尚可以來的。」
郭功甫搖醒夫人問: 「什麼事?」
夫人告之:「適見可宣禪師入室。」
於是,郭功甫取出可宣禪師的信件。兩人相笑不已。
不久,郭夫人有了身孕。 出生一名男孩, 取名「宣老」。
郭功甫問「宣老」過去的事,「宣老」完全一清二楚。
到了「宣老」三歲。
有一位白雲端禪師來訪郭功甫。「宣老」一見,說: 「姪兒來了!」
端禪師問: 「我們相別幾年?」
「宣老」說:「四年。」(果然是四年)
端禪師問:「何處相別?」 「宣老」
答:「白蓮莊上。」(又對了)
端禪師一切的問,「宣老」全答對。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啊!
我(盧師尊)告訴大家,這一類的轉世,在密教就是「奪舍法。」
我告訴大家方法:先修「瓶氣」。直至「瓶氣」能將心際的「命氣」運到自己行者的右鼻孔。先用咒字,封住「天竅」「眼」、「耳」、「口」、「臍」、「肛門」、「小便道」。(獨留右鼻孔)
用咒字「力」(嘻紀)。提氣。靈魂從行者右鼻孔出去,去到有緣的婦女胎中。靈魂由胎中嬰兒的左鼻孔進入。如此出生的嬰兒,就是行者自己。
其實「奪舍法」應用廣泛,可到佛國淨土,可到天界,可到四大洲,可到善緣之處,可到善父母處....
我寫的只是大略,其中尚有細節,欲習者,須皈依我老盧。
098月落三更穿市過
蘇州瑞光月禪師。
僧問月禪師:「俱胝一指,意旨如何?」
月禪師答:「月落三更穿市過。」
這個公案,何人能解?
我先把它白話,重述一遍:
僧人問:「把整個世界,全化成一指頭,這是什麼意思?」
月禪師答:「就像夜月到三更時,一切全寂靜了,就只一人穿過市集。」
盧師尊曾說:一就是多。多就是一。我就是眾生。眾生就是我。
又說:「我們行者不要傷害眾生,因為眾生就是你自己。」
再說:「眾生也有可能是你累世的父母。」
我以:
阿彌陀佛是我父。
瑤池金母是我母
空行母是我妻。
地藏王菩薩是我兄長。
我用這樣,來解釋這一問一答的公案,諸聖弟子明白嗎?不明白,參!
盧師尊在此文中,要告訴大家一個新觀念。
密教大圓滿法中,二個真諦:
一、立斷。斷除一切心念,達到靜止、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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