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册「不要把心弄丟了」
蓮生活佛文集第147册「不要把心弄丟了」精選分享.二00一年七月出版
013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
在慈濟宮,右邊偏殿供 奉著「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我上前合掌敬禮。太陽星君被稱為「日天」,而太陰星君則為「月天」。我恭敬致禮,心中感念日月的無量功德。
突然間,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一起降臨,兩位大神顯現佛身。一位稱為「太陽明明珠光佛」,另一位稱為「太陰玲瓏寶光佛」。二佛欣然為我拱手致禮。
佛語問候我:「蓮生,別來可好?」我內心激動,語塞無言。二佛點頭,輕聲道:「我知,我知……」
隨後,虛空中傳來二佛的心聲:「修行人啊!若你感受到巨大的苦楚,應當這樣自我思索:這些苦難其實源自過去無數劫的怨憎之緣,這一世所遭受的苦楚,正是前世業力的果報。這並非是天人宿命的顯現,所以行者應該甘心受苦,並且以歡喜的心情接受,而不是心生冤枉或訴求。無論何種困苦,都應當保持心境安穩,為什麼呢?因為了解因果關係,反而能讓你更接近佛道。」我衷心感謝二佛教誨。二佛昇空時,共說一偈:無自無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日月運行。
我聽了此偈,驀然大悟──這太陽與月亮,在虛空中運轉,其光明普照,自然是沒有自我的。所照的對象,不分好人、壞人、惡人、善人,這是凡聖一律普照平等。這是佛菩薩無有分別,寂然無為的光明普照。日月運行,自然偉大,萬古空寂。
這「太陽明明珠光佛」與「太陰玲瓏寶光佛」,二佛的警世之語,使我聯想到往昔釋迦牟尼佛曾經在行菩薩道時,「捨身飼虎」與「割肉餵鷹」的故事。有人如此想:飼虎時,佛心中有冤否?餵鷹時,佛心中有冤否?佛捨命時,心中有冤否?答案是,心靈平靜,無憂無苦。
這個答案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也會感到震驚,怎麼會是這樣呢?最近,有一則哲理值得大家深思──
有一位熱愛游泳的人,經常在海邊游泳。有一天,他遇到了一隻食人鯊,而這隻鯊魚非常飢餓。游泳者一看到鯊魚,就驚慌逃命。但問題來了,一個再會游泳的人,如何能比鯊魚游得更快呢?
一聲慘叫後,他沉入水中。食人鯊將這位游泳者咬碎並吞下。現在的問題是:「鯊魚吃人有罪嗎?」以及「這位被吃的人會怨恨鯊魚嗎?」
答案是這樣的:「對鯊魚來說,眼前的人只是牠的一餐,吃食物有何罪之有?」而那位被吃的人,對鯊魚也不會有怨恨,因為他對鯊魚來說,只是食物,食物怎能對鯊魚抱怨呢?
不妨仔細想想這個哲理,再對照釋迦牟尼佛的「捨身餵虎」及「割肉餵鷹」,或許其中隱含著某些深奧的道理。如果你能理解這其中的道理,可能會大徹大悟,離真理也就不遠了。
021香積菩薩如是說
香積菩薩,這位菩薩較少人知。我曾見到這位菩薩,發現祂的穿著樸素、身材適中,容貌平凡,氣質溫文爾雅,給人一種不卑不亢的感覺。菩薩身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令人感到安寧與祥和。
我詢問道:「菩薩掌管何門?」香積菩薩回答:「戒門。」(觀音菩薩掌管慈悲門,文殊菩薩掌管智慧門,普賢菩薩掌管大行門,地藏菩薩掌管大願門)
「原來香積菩薩是持戒的菩薩。」我恍然大悟。「正是。」香積菩薩確認道。
我進一步向香積菩薩請示關於「持戒與戒守」的問題。菩薩分享了一個故事:
有一位老人家,他自出生以來便是吃素的。因為他母親懷孕時,無法進食葷菜,一吃就會嘔吐,於是他便成了「胎裡素」。他一出生後,自然延續了這個習慣,葷菜對他來說從未是可接受的食物。這位老人已經保持吃素超過六十年。
這一年,他生病了,醫師主張一定要開刀並輸血。
然而,老人堅持拒絕:「血是葷的。」家人無奈,只好提議:「找一 位吃素的人來捐血。」
但老人依然固執,說:「凡是血,都是葷的。」
有人試圖解釋:「吃素人的血是素的。」
老人反駁道:「那麼羊的血也是素的,牛的血也是素的了!」
家人無計可施。我向香積菩薩請教:「老人家破戒了嗎?」
香積菩薩回答:「他是持戒的。」
我問:「為什麼?」香積菩薩解釋:「老人家戒在心中,他的心已經守戒,那就是戒。其他的事情,可以開解。」
「所謂守戒,心戒第一。」我說。
香積菩薩點頭答道:「正是。」我進一步詢問:「如果密教行者喝酒時,將酒化為甘露,既能喝酒又不醉,不被酒所制;吃肉時,將動物的神識超度,並用咒語清淨吹氣,這樣是否算犯戒?」香積菩薩答道:「這仍然是持戒的。」我問:「為什麼?」香積菩薩回答:「因為酒已經不是酒,肉也不再是肉,既然不是酒也不是肉,怎麼會犯戒呢?」
香債菩薩告訴 我:「釋迦牟尼佛在其開示中,常提到定法與不定法,這表明佛法是活的,而非固定不變的。過度與不足皆不可取,最重要的是心的調適。佛陀明白告訴我們,太緊張不好,太鬆散也不好,最理想的是不緊不鬆的狀態。」
在這篇文章中,我想與大家分享的是:一個隨緣行者的修行方式,大致可以分為三種:
1. 苦行(無苦)2.樂行(無樂)3.苦樂齊受(無苦無樂)
無論選擇哪一種修行方式,都要能在苦中而不覺其苦,在樂中而不覺其樂。要明白,這一切皆是從緣起的結果,都是過去因緣所感,緣盡則隨之而變無。因此,面對順境不應生喜,心不動,樂也是空。面對逆境無需憂愁,心不動,苦亦無實質。
隨緣而行,道無染污,這就是守戒的精髓所在。
055變與不變
曾有弟子來問我:「師尊,佛性是不變的,還是變的?」(這是一個大問題)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默。弟子又問:「師尊是知還是不知?」我說:「你去讀一則禪宗公案,三藏禪師與慧海禪師的問答,便能明白。」弟子摸摸頭,便自行去讀。
這則公案是這樣的:三藏禪師問大珠慧海禪師:「請告訴我,佛性究竟會不會變?」慧海禪師回答:「會變。」三藏禪師說:「你錯了,佛性是不動的。」慧海禪師回應:「我沒錯,是你沒有佛性罷了!」三藏禪師疑惑地問:「怎麼會沒有佛性呢?一切眾生都有佛性。」慧海禪師說:「如果佛性不變動,那怎麼轉化貪瞋痴為戒定慧?如何將六識轉為六通,將煩惱化為菩提,將無明轉為般若智?如果真如不變,那一切便無法轉化,對嗎?」
三藏禪師語塞後,便說道:「既然如此,真如佛性似乎是會變的。」慧海禪師見狀,語氣一轉,反問道:「佛性是不變的,那麼會變的佛性,還算佛性嗎?」三藏禪師忍不住反駁:「你一會兒說佛性會變,一會兒又說不會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慧海禪師耐心解釋道:「開悟的人,見到佛性後,便能理解佛性與萬物的關係。無論是變或不變,皆是佛性。而若未見佛性,變也不是,不變也不是。」三藏禪師聽後,沉思片刻,心中豁然開朗,對此深感驚嘆。
隨後,三藏禪師想起自己對「變」與「不變」的理解,並聯想到三個問題:
有一位出家法師向我請教:「我們住在雷藏寺,每天忙於掃地、接待訪客、採買食材等,忙得無暇修習,這樣做是否合適?」另有一位出家法師說道:「你看某某法師,他整日待在自己的禪房,既不打掃庭院,也不念經懺悔,對外不做任何回應,說他在參禪,外人不應干擾。這樣的法師,除了吃飯,就 是參禪,這樣合適嗎?」
有法師與法師辯論,討論隱居的方式。一位認為隱居應該在深山;另一位則認為應該在都市;還有的認為應該在塵世間轉法輪,廣度眾生;更有人主張隱居應永遠不出世。這些疑問,實際上都是關於「心」的問題。
一個「心」自在且解脫的人,無論做什麼、處在何種環境,總能表現出涵養與卓然見解。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反之,一個「心」不自在,尚未解脫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顛倒、遭遇障礙與煩惱。這樣的人,無法轉變,尚未見佛性。
事實上,這世界上的大疑惑、大問題,無論是變與不變、動與靜,答案都在於「你的心是否自在?你的心是否解脫?」心統一了一切,心生則萬法生。
061清淨比丘
在佛教中,出家人分為男性和女性,分別稱為「比丘」和「比丘尼」,而「比丘」一詞源自梵語,具有三重意涵:
首先,破惡——指的是摒棄一切惡行,遵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的教誨,清淨自身的身、口、意。
其次,乞士——比丘如乞士般,向佛求得 智慧,期望能獲得如來的果位;同時,致力於度化眾生,使他們也能成佛。
第三,除魔——真正出家的比丘,能夠斷除來自外在的天魔外道的干擾,並且能面對自身內心的五蘊魔,去除內心的執著與煩惱。
我個人覺得,今之世人,為了修行,完全捨棄「入世」的牽掛,選擇出家走「出世」而成為清淨比丘,這是極為可貴的。因為:「人生苦短,煩惱多多。」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 「人生充滿了苦、空、無常。」 正如普賢菩薩所說:「我們每活一天,生命便少一天,就像水一天天減少,活著的魚又怎能找到快樂呢?」 「電光石火,人生一瞬。」 「人生如夢幻泡影。」
釋迦牟尼佛曾說: 「佛言,辭親出家,識心達本,解無為法,名曰沙門。常行二百五十戒,進止清淨,為四真道行,成阿羅漢。阿羅漢者,能飛行變化,曠劫壽命,住動天地。」
佛教的出家人,是從俗世的家中脫離,進入佛法僧的道場,永遠永遠不再從事世俗之務
為什麼不再從事世俗之務?這世俗之務包括:家庭;眷屬子女;事業。這三件事各有其煩惱和紛爭,會帶來許多苦惱。為了斷除煩惱、發菩提心、明白自己的佛性,因此走上了出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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