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册「黃河水長流」
蓮生活佛文集第116册「黃河水長流」精選分享.一九九六年一月於美國真佛密苑
陌生與熟悉之間
從小到大,我一直嚮往中國大陸神州,然而,從國家的立場來看,我總覺得那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存在。我對中國大陸原本完全陌生,因為我生於台灣,土生土長。我的家鄉在嘉義,我在高雄成長,並在台中完成大學教育。在此之前,我從未踏足過中國大陸,對那片土地沒有任何實際的接觸。然而,我對中國大陸並非完全陌生。台灣的歷史教育中,講述過唐宋元明清的歷史,並介紹過漢族、滿族、蒙古族、回族、藏族等多元民族的文化,而台灣的地理教育則涉及中華民國,包括整個中國的三山五嶽、長江黃河等自然景觀。中國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份印象是熟悉的,然而,對於其中的許多面向,卻充滿了隔閡與誤解。因此,我常說:大陸神州,既是陌生的,也是熟悉的;我整個人,處於陌生與熟悉之間。一九八二年六月,我從台灣移民到美國,並長住西雅圖。期間,我潛心修習密教,深入鑽研密典,並接受密教根本上師的指導。最終,我創立了「真佛宗」,致力於道、顯、密的合一,簡化密教繁瑣的修行法門,追求能立竿見影的實修,並實證「空性光明」。
我自知,當我心開意解時,一切佛理便全然通達,無礙自在,所有煩惱皆被掃除,快樂長存,生機無窮無盡。身心暢順,無漏圓滿。此刻,我洞察三世因果,內心光明閃耀,法身自由飛行,領悟一切佛菩薩的境界,進而達到光明的寂定。
我常常思索,願為度化眾生粉身碎骨,「真佛密法」已經弘傳至亞洲、歐洲、美洲、非洲、澳洲。我心中常有一個念頭,想為大陸神州做些什麼。因此,我決定親自踏上大陸,進行一番考察,這是當務之急。
這次回大陸訪問,是在林慧貞小姐的力邀下,並由師母蓮香上師策劃安排。此行並未做任何廣泛宣傳,完全是秘密進行的。原本我並不打算寫書,因此沒有準備手記或日記。然而,走過之後,這一切卻在我的心頭久久縈繞,無法抹去。只得提筆寫下心中的所見所聞。見識了神州之後,我胸中積壓的情感無法言表,若不書之,心中不快。聽聞了許多事情,我便無法停止執筆,欲罷不能。
原本我修行的境界是:
一絲不掛——世事如幻,皆空無實。
彩虹——瞬間出現,瞬間消失。
虛空——無邊無際,無量無窮。
空鳥——如鳥掠空而過,無痕無蹤。
當初,我想就此走過,無需留下任何痕跡,無可記憶。然而,大陸神州畢竟是大陸神州,最終,我還是決定留下些許「雪泥鴻爪」,即便是微小的痕跡。
先寫一首現代詩,做為前言:
『面對又熟悉又陌生的大地,彷彿整個世界呈現在我的面前,我看見大眾傾耳,億萬萬人等待著我發言,我說我是盧勝彥,您們也許不知我是誰,我不是主席,也不是總理,我不是代表,也不是大使,我是佛法的普通傳播者,我來這裡是無為而為
請您們,億萬同胞們,聽一聽我所的一句話或二句話,這是因緣,我來這裡,決不是為了賺走什麼,我只是奉獻,只是佛緣』
一九九六年一月蓮生活佛盧勝彥於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012雍和宮中宗喀巴
在北京,我首先造訪的地方是雍和宮。雍和宮是北京城中的喇嘛廟,也是原為清朝雍正皇帝即位前的府邸,即雍親王府。雍正即位後,將王府的一半改為黃教上院,另一半則作為皇家遊樂園。雍和宮由牌樓院、昭泰門、天王殿、雍和宮、永佑殿、法輪殿、萬福閣等院落組成。
更令我向往的是,永佑殿西山牆上懸掛的一幅長2米、寬1.2米的綠度母補綉像。這幅補繡像是乾隆皇帝的母親孝聖憲皇后所製,用七千多塊色澤不一、大小不同的錦緞縫製而成。此外,萬福閣內有41幅畫作(如意寶樹佛本生記),這些畫是七世達賴喇嘛呈獻給乾隆皇帝的,首幅畫的背面還題有殊勝的祝詞。
到雍和宮,最重要的是參拜宗喀巴大師的塑像。在法輪殿內,供奉著一尊高達6.1米的宗喀巴大師銅像。宗喀巴祖師(公元1357年至1419年)本名羅桑扎巴,生於青海湟中,藏語稱湟中一帶為宗喀,故尊稱他為宗喀巴。
幼時,他從曲吉頓珠仁欽出家,學習顯密教法九年。十六歲時,他赴藏深造,先後在前後藏投名師求法,對五論、五明以及顯密教的理解和造詣極為深厚。公元1409年,他在拉薩創辦了大祈願法會,並在拉薩東達孜縣建造了甘丹寺,逐漸奠定了西藏佛教格魯(黃教)派的基礎。
宗喀巴大師著有《菩提道次第論》和《密宗道次第廣論》,藏人普遍認為他是文殊師利菩薩的化身。特別前去參拜宗喀巴祖師的銅像是有原因的。來自澳洲的蓮裳上師和林幸惠女士異口同聲地說:「哇!宗喀巴真像師尊啊!」蓮裳上師還補充道:「連酒渦都像。」我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是一則故事:
當初,雍和宮為塑造宗喀巴大師的銅像而進行雕刻。完成後,發現師祖的臉上帶著威怒之相,讓人感覺他似乎很生氣。眾多工匠無所適從,束手無策。這時,其中一位工匠默默地走上前,輕輕地在宗喀巴大師左右臉頰上各打了一個酒渦,結果,祖師的臉上突然顯現出笑容,宗喀巴的笑容明亮且開朗。現在,我的臉上也有著大酒渦;宗喀 巴大師也有大酒渦,他們說我長得像他,而我又像誰呢?
我現在身在美國西雅圖,正在講解「密宗道次第廣論」,這是宗喀巴大師的著作。在講解過程中,我確實感受到了宗喀巴大師的加持。當時,宗喀巴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的上空,他全身散發出似火焰般的光芒,那光並不熾熱,而是柔和、飄逸、清晰的,一絲絲的光輝圍繞著我。宗喀巴面帶微笑,光芒加持著我,我被這股光擁抱,我看見的是真實的景象,不是幻覺,也不是夢境。
如果我就是宗喀巴,那麼盧勝彥就是宗喀巴的化身。而在虛空中的宗喀巴,如何加持正在講經說法的盧勝彥呢?我有些迷糊了。
有一個比喻非常深刻:一個人照鏡子,鏡中有一個你,鏡外又有一個你。那麼,鏡中的你究竟才是真的你,還是鏡外的你才是真的呢?又或者,一個人做夢,夢中有一個你,而床上又有一個你。床上的你是真的,還是夢中的你才是真的呢?這些問題值得我們深思。
宗喀巴創立了密宗黃教,在他修行的過程中,見到了文殊師利菩薩,並從菩薩處得到了極大的加持。而宗喀巴本身也是文殊師利菩薩的化身。我創立了密教真佛宗,在講解《密宗道次第廣論》時,也感受到了宗喀巴大師賜予我的大加持,那麼,我又是誰的化身呢?
我清楚地知道,我曾經在西 藏有過一世的修行經歷,那時我是一位祖師輩的重要人物。對於密教的修習,我並不需要特別學習,只是翻開我前世的記憶而已!我擁有密教的智慧,而至於宗喀巴與我之間的關係,其實並不重要。因為宗喀巴就是我,我便是宗喀巴。
027佛緣與因緣
假如我是一位普通的台灣人,其實早就可以去中國大陸觀光旅遊了,根本不必等到今天。如果我是美國公民(持有美國護照),也一樣早就去過中國大陸,無需等待。然而,我的等待是有原因的,因為實際上,我被列為東南亞佛教五強之一。這所謂的「五強」,聽起來可能很引人注目,但這只不過是世俗人的看法,並不足為奇。
關於這個佛教五強,我是在「印尼‧東協」的雜誌上看到的,榜上有名的五位人物分別是:星雲大師、證嚴法師、蓮生活佛盧勝彥、清海無上師,以及已圓寂的宣化上人。後來,我又在陳國怡居士所寫的傳記中,讀到「旅美三大高僧」這個說法,所謂的三大高僧指的是:洛杉磯的星雲大師、舊金山的宣化上人、西雅圖的蓮生活佛盧勝彥。既然被列為「佛教五強」,又是「旅美三大高僧」,這些名號或許讓人有所惑亂,因此,作為一位特殊的宗教人士,若我要前往大陸,就必須有特殊的因緣,否則無可避免會引起關注和關心。
我有一位弟子林慧貞,她開設了一家名為「亘觀旅行社」 的公司。她大力促使我前往中國大陸旅遊,並且與大陸某些人士關係非常密切。我認為她是一位出色的「公關人才」。因此,來自中國的第一任駐美大使江澤民先生親自出面邀請我到大陸。為了這個邀請,江澤民特別詢問了臧英年教授。臧教授曾在美國西雅圖居住多年,我與他相識,並且他曾經來過我的家。
江大使問臧教授:「蓮生活佛盧勝彥,您認識嗎?」
臧教授回答:「名望甚大,不僅在西雅圖,全球皆有他的聲譽。」
江澤民進一步問:「他為人如何?」
臧教授簡短地回答:「忠厚。」
接著,江澤民又問:「那他處世如何?」
臧教授答道:「他是個性情中人。」
好吧!我邀請他來走走。江澤民大使終於做出了決定。那時,我前往中國大陸旅遊的邀請函正是由江澤民大使所寫,並由林慧貞小姐親自交到我手上。
當然,江大使已經向中國國務院報備,並由國務院負責招待及協調各級單位。因此,在我北京遊覽的期間,我享受到了國賓級的禮遇與款 待。一到北京,江大使和數位政府官員親自到機場迎接我。根據元首級的接待標準,我被安排從東門進入釣魚臺國賓館,並入住第十樓館的總統套房。釣魚台的總統套房只有三處,分別位於第十樓、第十二樓和第十八樓。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日晚,在國賓館的“養源齋”,前國務院副總理兼外交部長、現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吳學謙先生舉行了國宴,招待蓮生活佛盧勝彥、蓮香上師及隨行人員。出席宴會的還有國務院對臺辦事處的丁明先生,以及海協會秘書長趙正豫先生等人。
江澤民大使贈送給我一塊非常珍貴的黃金匾牌,這塊匾牌是由純黃金打造,上面刻有「佛緣」二字,這是江大使親筆所書。我在總統樓居住期間,曾經得到十幾位受過專業訓練的服務人員的照顧,他們隨時提供最細緻、最禮貌的服務,這樣的服務標準專門針對元首級的顯貴。
釣魚台國賓館的朱貴玉局長也親自來訪問候。朱局長是一位外交才俊,曾經駐非洲、歐洲以及美洲的聯合國等地。我特別感謝冷小姐,她在總統樓的服務下,帶領我遍遊北京的釣魚台。此外,我也深深感激江大使的厚意,他專程陪伴我前往山西的五台山,儘管已經九十高齡,他仍然堅持爬上了最高的菩薩頂。
045大石碑上刻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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