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88册「蓮花池畔的信步」精選分享‧一九九0年七月美國真佛密苑
011與印順導師一席話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上午十時,母親親自到隔壁的「華雨精舍」去詢問比丘尼(侍者),是否印順導師在場。侍者回答說他在。母親隨後告訴侍者,盧勝彥已經回到台灣,想過來向印順導師行禮,想知道是否方便,是否會打擾到他。比丘尼進去通報後,印順導師非常高興,並同意了。
因此,我大約在十點鐘左右,帶著蓮香上師、佛青、佛奇以及適時而至的尤銀壽上師,一起從寒舍走過到隔壁的華雨精舍。寒舍與華雨精舍之間只隔著一面牆,而新建的華雨精舍後門正對著寒舍的正門。
我先拜佛,然後正式頂禮印順導師。導師坐在他平時的大沙發椅上,面前擺著書桌,牆邊有一個大書櫥,穿著藏青色長衫,面帶微笑。他的語音非常細弱,顯然身體一直不好,然而他還是對我們微笑,點頭示意大家隨意坐下,並且侍者端上了茶。
「師父現在還好嗎?」我問道。
「還好,但色身老矣!不中用了!」他答道。
「師父還在寫書嗎?」
「少囉!眼睛也不行了。」(我記得八年前離開台灣去美國時,印順導師牙齒不好,腸胃也不太好,但眼力仍然很好,因此他寫書從未停歇。)
「我在美國看過師父寫的《印度佛教思想史》。」
「哦!很好。有人告訴我,那本書的文字太硬了。」
「文字上確實有些難度,尤其對初學佛的人來說,不容易理解,這是真的。」
「西雅圖下雪了嗎?」導師反問我。
「今年一定會下雪,電視台是這麼說的。」我回答。
「啊!你們都回來了,佛青、佛奇都長這麼高了,真是太好了,時光過得真快啊!」(老人彷彿回憶往事,陷入沉思)
我也回想起過去,八年前,每個月我都會去見印順導師一次,恭恭敬敬地頂禮他,並獻上供養。這樣的行為持續了三年,從未間斷,因為他是我入佛門後的第一位皈依師父。
1982年我離開台灣去美國後,與師父的交流只剩下書信來往。我這一去,已經是八年了,八年如夢,當時見面時的情景似乎還是模糊的,但如今坐在這位老人 的面前,這不就是熟悉的印順導師嗎!
這八年來,關於我的流言蜚語不斷。有些人說,盧勝彥根本不是印順導師的弟子。還有說法是,印順導師根本否認我作為他的弟子。更有報章雜誌指出,雖然我曾經皈依印順導師,但並沒有真正學習他的教法,而是另尋他派。
然而,無論外界怎麼說,我的台灣住家就位於印順導師的隔壁,這不僅僅是鄰居的關係,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這一點無需再爭論。
印順導師是佛教界的燈塔,我作為他的弟子,終身以他為榮。導師是三論宗的宗師,我也深入學習過三論的經典,曾讀過《三論玄義》和《三論游義》。
三論指的是《中論》、《十二門論》和《百論》,這些經文闡明了大乘佛教中實相的道理,破除一切迷執,打破大小乘以外道的偏執。三論宗的血脈始自文殊菩薩,馬鳴菩薩為第二祖,龍樹菩薩為第三祖,直到嘉祥大師,這條傳承一脈相承,歷久彌新。
我個人也曾研習嘉祥大師的「根本法輪」、「枝末法輪」、「攝末歸本法輪」。我深知,雖然文殊菩薩、馬鳴菩薩、龍樹菩薩是三論宗的祖師血脈,但密宗的祖師血脈,其實也正是文殊菩薩、馬鳴菩薩、龍樹菩薩。根本上並無區別,這些區分只是後人所作的。
三論宗,又名法性宗、性宗、空宗、般若宗。其最核心的佛理是,宇宙萬事萬物皆無固定的自性,皆隨因緣而變化。三論宗主張理解佛理,讓內心從輪迴中解脫,最終證入真空本性。
今天,我修學佛法,也是從「理解佛理」開始,接著使「內心解脫」,最終證入「真空本性」。這樣的修行,是否就違背了三論宗的教義呢?
我的「真佛密法」,首先教人理解佛理,再實修達到「煩惱解脫」,最終進入三摩地,通過坐忘證得空性,與光明合一。其實,這與三論宗的根本理論並無區別,區別的只在「名相」上而已。對我而言,「真佛宗」便是「三論宗」,其淵源與血脈完全相同。
印順導師曾告訴我:「你努力去度化眾生吧!我年事已高,法輪也已轉過,如今該由你來轉法輪了。」
他的語言雖然輕柔,但我聽得非常清楚。那天,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由於身體狀況不佳,侍者默默地示意他少說些。然而,我能感覺到當他看到我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特別的關注。
036給釋心慈法師的開示
我對於那些根器極佳的弟子,並不急於教導他們密法的口訣與心要。我的方式是慢慢地觀察他們,經過長時間的考驗。我發現,太急切或者過於魯莽的弟子,往往是匆匆皈依,結果也會匆匆心生怨尤而離去。
我的觀察期,有時會持續三年,甚至五年、十年,甚至更長。這樣的觀察才能夠確保真實。一般人在短短一年或兩年的時間內,會表現得非常認真,掩藏自己的缺點。
然而,若一個人能夠在十年的時間裡持之以恆地表現出認真,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內外如一」。而一個內外如一的人,只需要持之以恆地修行真佛密法。
當這個時候到來,我只需要輕輕一指,那位弟子便能迅速體光通明,心神凝聚,與大自然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馬上達到開悟的境界。所以,對於學法的人來說,急於尋求心要或口訣,其實並非明智之舉。即便獲得了心要或口訣,但如果身心無法與之契合,那麼這些心要或口訣便成為無用之物。事實上,密法的成就,最終還是需要學法者自身的配合。無論密法的口訣如何,都是一樣的。但有些人能與之相應,而有些人則無法相應,這正是其中的道理所在。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上午九時,有位皈依弟子,釋心慈法師,來到台北的圓山飯店拜訪我。她的相貌一眼就能看出,果然是人如其號,她的外貌散發著「心地很慈悲」的氣質。她身材高挑,略顯瘦弱,五官清秀,氣質文靜。她是一位由遠距指導皈依的比丘尼,穿著乾 淨的長褂袈裟,見到我時立即行禮頂禮,讓人感受到她的清純與無垢。
我們的談話,充滿了佛法的禪味。
「師尊,您從哪裡來?」她問。
「遊走十方。」我答。
「師尊,弘法辛苦了!」她說。
「閒也是得,忙也是得。」我微笑著回答。
「師尊,如何避開種種的煩惱?」她問。
「超越煩惱,包容煩惱。」我答。
我注意到我的弟子釋心慈,她的外貌確實「一塵不染」,但事實上,她也經歷了不少波折和痛苦。她那顆柔軟的心包容了許多煩惱,但似乎還未能完全超越它們。
於是我問她:「最近修行如何?」
「拜懺。」釋心慈回答道。「我懺悔往昔所作的一切業障,期望佛菩薩慈悲。然而,我常有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腦海中空空洞洞,彷彿無識無覺,抓不住中心,飄飄蕩蕩。」
「那不就成了行屍走肉嗎?」
「正是如此。」
「那應該堅強一點才是。」我說:「修行人雖然放下世事的繁文縟節,生活簡樸純真,獨立於塵世之外,清淨身心,但事實上,卻又不能完全脫離塵世,身體仍與塵世相混。」
我接著說:「真正開悟的人明白,煩惱並非真正離去,而是修行人的心,已經超越了煩惱,無論煩惱如何來襲,都不再受其束縛。這種不被煩惱束縛,就是煩惱解脫。」
「如何做到不被人事束縛?」釋心慈問。
「無我。」
「師尊,請教我『無我』的修行要訣。」
「修真佛密法吧!」
「密法的心要和口訣,請開示!」
「「恒心。一個有恒心的人,必定能在自然流露之中,掌握密法的精髓。而這個精髓,正是心要和口訣。擁有了心要和口訣,就能迅速進入『定』,而『定』即是三摩地,
從三摩地中,一切自然而然的清明,『無我』便能顯現。」
「若『無我』尚未顯現,應先修習什麼?」
「隨順與隨緣。信奉教化,順其意而行。如水隨風而起,釋迦牟尼佛的教化眾生,正是隨緣而行,覺醒群迷。也正是隨著機緣,無需勉強。」
這正是:
隨順和隨緣,萬法由此而生,萬法皆是真如,真如亦是萬法。
隨順和隨緣,見到惡,不見為惡,而是順勢轉化它。先以欲望引導,再引入佛的智慧。。
隨順和隨緣,在黑暗中,自己便是那盞永恆的明燈。
隨順和隨緣,既入世又出世。
隨順和隨緣,無需勉強,也不苟求,無憂無煩。
我寫一偈:
心慈生喜悅。乖逆多瞋恨。若學廣隨順。自 脫煩惱困。
051清涼的心境
我在一九九0年二月四日,在香港伊利沙伯體育館主持了「龍王寶瓶法灌頂」法會。這場法會引起了廣泛關注,主要原因是拍攝到多張「幽靈照」,並刊登於香港知名的《城市周刊》,引起了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
而一九八九年九月十日的紅磡體育館大法會,香港歷史上首次舉辦如此規模的法會,吸引了多達一萬二千人。香港的新聞界稱其為:「盧勝彥旋風席捲香江。」
一九九0年二月初,我剛下飛機,就聽到一則消息:香港教界某些人士,連續在雜誌上謾罵並譭謗蓮生活佛盧勝彥,每一期都有侮辱的文字發表。
我聽了,默默無語。
「師尊,他們甚至把最粗俗的話都罵了出來。」弟子焦急地說。
我只是笑了笑。
「師尊,情況更嚴重了,他們說您是活寶、騙子、神經病(精神病)、魔王……。」弟子繼續說。
我選擇不聽。
「師尊,他們還在雜誌上預告,說下期會繼續罵您,……。這怎麼能忍受呢?」
我依然不語。那位弟子見我無言,只是輕輕一笑後,奇怪地走到一邊。
我想起了一首偈:
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一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這顆明珠的光芒太過耀眼,雖然照亮了千山萬水,但也因為太過璀璨,自然會引起他人的眼紅與嫉妒。這或許也只是少數人所謂的「眼紅症」罷了,這是非常自然的現象,並不值得驚訝。如果我不在紅磡體育館或伊利沙伯體育館舉辦法會,這些事情或許根本不會發生。
我是否需要對新聞界發表一份聲明?或者我該自己寫篇文章駁斥他們?我可以在大法會上公開反駁他們,這完全不成問題。
在旅館中,我寫了一篇文章。當文章寫完後,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人群,如螞蟻般熙熙攘攘。
我再次抬頭望向那湛藍的天空,心中不由自主地微笑,笑得非常開心。隨後,我轉過身,把那篇文章撕成碎片,丟進了垃圾桶。
我想到,天空永遠是那樣的廣闊無邊,而在這無數的人群中發生的故事似乎永無休止。但無論如何,天空依舊不變,永恆存在。
「天」會怕人笑嗎?怕人謾罵嗎?怕人譭謗嗎?一個言行自在,了生脫死,見性成佛的尊者,那是超越了「天」的。
楊岐禪師的偈:
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時光始現。心法雙亡性即真。
我不怕他人笑我,不怕他人侮辱我,不怕他人譭謗我,甚至欺負我。笑與罵,皆由他人而來,我無所謂。我不畏人言,不在乎人笑。
因為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每一個人,往往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眼神或一篇文章,而心神不寧,失眠,甚至想報仇雪恨。這是把心神寄託在別人的一言一行,因別人的一言一行而苦惱。這是沒有修行的凡夫心態。
然而,我這位「真佛行者」與他們截然不同。我明白,他們的痛苦源自於過度在乎別人的「成功」,因此才會這般糾結。世間的變化無常,對錯難以確定,他人亦難以深入理解。而善惡、習慣於常存的觀念,猜忌與懷疑難免,嫉妒與 眼紅更是常態。這正是他人所寫文章的心境所在。我難道也要跟隨他們的腳步嗎?
在我的內明心境中,空間是無窮無盡的偉大,時間是無窮無盡的延伸。人生猶如一場夢,時光的洪流將把世間的一切,徹底淹沒,無一絲痕跡留下。百年後,教界的高人們將身在何處?百年後,蓮生活佛盧勝彥又將何方?
我行走於天地之間,光明磊落,自由自在。將大光明照耀四方,顯現神通於宇宙萬象,萬眾仰慕,數不清的人群紛紛依止於我。
我的開悟是:真心體空,真性不動。
只不過感嘆,這些人真是可憐,真是可悲。雖然我時常遭遇種種攻訐和誹謗,然而,除了“更與何人說”之外,我依然快樂地活著,這其中的原因有四:
第一, 我是真正的蓮花童子,來自西方極樂世界,未來也將回到極樂世界。這一世以人身出世,已經將「摩訶雙蓮池」的真理傳播開來,責任已了,這是我最初的快樂。
第二, 雖然我曾經遭遇無數的挫折與誹謗,但這一切都是因緣。無論是結下善緣還是惡緣,都是緣分,與佛有緣,與佛相應,這些有緣的人都將受到我的度化,最終會往生極樂世界,這是我的第二個快樂。
第三, 我這一世的修持,已經達到無憂境界。貧、老、病、死,世人通常視為憂慮,但我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緣所致。貧亦快樂,老亦快樂,病亦快樂,死更是快樂,因為我已經解脫煩惱,這是我第三個快樂。
第四, 一個開悟之人,完全是順應眾生的需要來度化他們。八萬四千法門變化無窮,超然物外,自心消解一切紛擾,光芒內隱,神通自在遊戲於人間。在這種超脫塵世的境界,誰能窺探我的內心呢?這是我第四個最快樂的事。
061「龍王法」的秘密
佛法中確實有「海龍王」的存在,並且有相關經典記載。
例如,《佛說海龍王經》共有四卷,由西晉竺法護所譯。這部經典記錄了釋迦牟尼佛為海龍王講解大乘佛教的深奧義理。海龍王曾親自到靈鷲山聽佛說法,這段經文記載了如下故事:
有一次,釋迦牟尼佛在靈鷲山上,圍繞著無量的聽眾。忽然間,海龍王帶領無數的眷屬來到佛前,並請求佛陀到海底的龍宮,為他們授法並接受供養。佛陀答應了海龍王的請求。隨後,龍王變現出一座華麗的大殿,殿內裝飾著紺藍色琉璃、紫色磨光黃金,並用七寶裝飾做成欄杆,殿內寬敞宏大。從海邊通向龍宮的三條寶階由金、銀、琉璃 構成,為佛陀和隨行的大眾提供通道。
最終,釋迦牟尼佛帶著無數的眾生來到龍宮,並坐上大殿中的獅子座,繼續為龍王及其眷屬講解妙法,進行教化。
這段經文來自《海龍王經·請佛品》。
關於「由龍成佛」的事例,我所知有三種:
一、龍女成佛(載於《法華經·提婆品》)。
二、龍光王佛(載於《仁王經》)。
三、龍種上尊王佛(載於《心地觀經》)。
此外,「龍王」的分類也有不同,如「五類龍王」、「七龍王」、「八龍王」等。在香港伊利沙伯體育館傳授「龍王寶瓶法」時,我曾告訴大家:
我是繼龍樹菩薩之後,第一位進入龍宮閱藏的人。龍宮中確實藏有無盡的佛經,根本無法見底,也就是說「龍藏」是無窮無盡的。
我還告訴大家一個秘密,為何蓮生活佛能夠進入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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