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35册「虛空來的訪客」精選分享.二0一三年八月出版
004虚空來的訪客(序)
在這一生的修行經歷中,我有很多的訪客,從年輕的行者,到今天的長老。很多很多的人,都來拜訪我,這種訪客經歷已有四十三年的日子了。
我一向廣結善緣,一向廣度眾生,由於發了不捨一個眾生的願,因此,很少拒絕他人的參訪。
我的修行,從在家到出家,我都是非常精進的,這種精進,一定會走到在這人世間的最後一天,這絕對是毫無疑問的。
我的訪客分三類,這是大致上的分類:一、天上界。二、地上界 三、地下界。 現實生活是「地上界」,無形的屬於「天上界」及「地下界」了。
我舉一個小例子:
我在二〇一三年的三月初,得到流行性的感冒,咳嗽較嚴重。先吃中藥。再吃西藥。有看醫生。咳嗽最嚴重的時候,就是上床睡覺的時候,往往睡一下就爬起來咳嗽,一咳就是一個小時,我拚命喝開水,用來止咳。咳嗽的嚴重性及恐怖性,令我覺得,細菌實在非常可怕。我完全失去了聲音,很慘!經過了幾天晚上的咳嗽之後,真的很怕夜晚,也很怕看見床。
有一晚,我突想,我平時是加持眾生的疾病痊癒,今天何不加持一下自己?於是我伸手出棉被。彈指一聲。召請我的本尊「瑤池金母」下降,我向祂祈禱。我說:「瑤池金母啊!祢是我第一次相應的本尊,可以說瑤池金母與我無二無別,祢即是我,我即是祢,我們是無二的。」
我再說:「現在我感冒了,咳嗽很厲害,我咳嗽,祢也一定咳嗽,因為相應的緣故。祢難道喜歡我咳嗽,祢咳嗽嗎?」
我這一說,瑤池金母聽了,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既然相應,我咳祢也咳。
這時-—
瑤池金母下降了。瑤池金母入了我的身,從頭頂進入,法流充滿我的身心,尤其是脖子。脖子突然變硬,暖暖的,彷彿是清淨了我的喉嚨,脖子不再震盪了,也不再咳了。我深深的進入我的深眠之中。真的睡著了,一覺到天亮。夜夜舒眠。感冒也完全好了,也不再咳嗽了。真的好了喲!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修行的生命是光輝燦爛的。是完美無瑕的。這只是一個小例子,虚空來的訪客,就是這樣。
022完全失去聲音
一日清晨醒來,發覺自己的口有異狀,想出聲卻一點聲音也無。我試著轉舌頭,用喉嚨擠出一點聲音,但,舌頭一動也不動,喉嚨也好像被塞住了。心很急。但急不來,就是急不來。我試著召請佛菩薩下降,然而本尊好像睡著了,請也請不來。
正在此時,虚空來了一位訪客,三頭六臂,像貌凶惡,兩隻虎牙外露,身藍色,渾身上下有多眼。祂說,祂是「大幻金剛」,又是「通眼金剛」。我想說話,卻無聲。這位大幻金剛示意我不用開口,伸出一手,托住我,飛行而去。
到了一地,進入一個房子,我看到一位道士正在做法:
一、他紮了一個草人。
二、草人的口很大,口中塞滿了香灰,塞得滿滿滿。
三、他家中有祭壇,供有很多泰國的小童子(古童囝),屬鬼童子。
四、他點香,呼喚我的名字八字。
五、他唸: 天靈靈。 地靈靈。 塞我口。 音失靈。
六、他殺雞,把雞血沾 我的頭、耳、鼻、眼、口,又用雞血,祭拜泰國的鬼童子。我終於明白。慘了!是降頭師,向我下降頭,讓我不能在法座上說法。
我伸手想拿走草人。「大幻金剛」示意我不用拿,隨著祂飛回我自己的地方。這一去一回,僅僅五分鐘,只是讓我知道,確實有降頭師,用香灰塞住我的口,我就變成十足的啞巴了。「大幻金剛」將我放下。
「大幻金剛」告訴我:「蓮生,我特地來救你。這個時候,你要心境息隱到專一的狀態,觀察你自己的身子是空,將地、水、火、風全分散,自己成為空明,你的心住在輕安舒息的任運。」
「蓮生,毫無疑問的,這是正確的方法,『身觀念處』的方法就是身空,這是較高深的修習和努力,自身成大幻時,香灰塞口的香灰,就沒有實體可以托住,香灰自然散去。此時,你由大幻之身,再回歸實有之身,你就可以去吐氣發聲了。」
我這一聽,心中明白。
平時這四大分散法,我每晚臨睡必修,地大歸於水大,水大歸於火大,火大歸於風大,風大歸於空大,空大中住於光明。(這是眠光法) 於是,我禪定—— 將身四大分散。 將心住於光明。 將法歸於無法。 將性歸於佛性。
這樣一來,小小降頭 師的「香灰塞口」也就不靈了,香灰散去。此時,我再回到現實世界,我就能夠開口說話了。哈!哈!哈!我合掌感謝「大幻化網金剛」。
大幻化網金剛說:「你要謝謝你的本尊。」
「為什麼?」
大幻化網金剛說:「是你的本尊,邀請我來幫你的。」
030 接引蓮渫上師去
有「項光童子」下降,對我說:「蓮渫上師要走了,我去接引蓮渫上師去!」
我說:「麻煩祢了!」
很顯然的,蓮渫上師的四周,有大善知識的上師帶著同門一起助念。這時的蓮渫上師的靈體,已經飄逸了出來,她看到有些人見到她,就跑回自己的家,或跑進附近的樹林,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她對她的處境很陌生,她有些失落感。她走到一條山溪旁,看到幾個小孩在山溪戲水,捉魚捉蝦,一看見她來,嚇了一大跳,小孩子轉身就跑了。
她走到一個村落,見到一些人,那些人彼此叫喊:「有一位女法師來了。」
女的馬上丟掉菜籃子,男的馬上跑來跑去,恐懼驚慌的躲進自己的屋子裡。沒有選擇的,她只有悲哀的上路。她想憶念些什麼,但,完全憶念不起來,出現的全是一些幻象。
而且不斷的變幻,竟然是無邊無際的。一下子有頭髮,一下子又沒有頭髮。一下子上山,一下子入海。一下子有家,一下子沒有家。一下子搖金剛鈴,一下子找不到金剛鈴。一下子好像看到光明的廟,一下子又在飛機上。展現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念頭,她想什麼就變現什麼。很遠很遠的地方,似乎有人在唸著佛號,她有一些些定定的感覺。她似乎有些清醒。又有一些人在做超度的儀軌。她也有感覺。這時她知道,原來這個時候,心境好敏感,很容易受干擾,彷彿六神全無主了。這全是情緒化的感性,充斥的太多。
她彷彿憶起了根本上師的話,對她說:「你要有自信!」
根本上師又說:「要能自主,要平和自在的心境!」
當她接受了大善知識的指引,同門唸佛的助力。有一道光明漸漸的出現了,這道光明是「項光童子」放的。這道光明到眼前,化現了一池的蓮花,其中有一朵蓮花,放著光,移到她的面前。那蓮花大如車輪。
項光童子說:「上蓮花座吧!你的根本上師在摩訶雙蓮池等著你呢!」
她問:「我的通慧雷藏寺怎麼辦?」
項光童子笑了:「那是人世間的事,一切由人世間的人去處理,沒有你的、我的。」
她明白了。上了蓮花座,蓮花馬上冉冉騰空而去!
項光童子回來告之接引的經過,蓮渫上師在心境毫無目標的漫遊,在追逐幻象上,差一點延誤了往生佛國淨土。
所以,修行家認為: 「不要去理會!」
如果抱著渴望要看見幻象,反而是一種執著。易受迷惑,易受干擾,也容易入了魔境,這「絕非」是一種解脫的正道。
我嘆息:往生淨土原來也有歧途!
我們做一切事情,都要有正確的判斷,以修行佛法來說:
「方法正確,就有證驗。」
「方法不正確,就沒有證驗。」
「要找出沒有證驗的原因。」
「原因找出來,對症下藥,則一定會成功。」
我個人覺得,不論身心在何處,滅除煩惱是最重要的,我們應該全心全力投入滅除煩惱,使自己的念住常在佛國淨土,以解脫做為唯一的目標。
我說:「專注往生淨土,第一重要!」
034憶:家母往生佛國淨土
寫了「蓮渫上師」往生佛國淨土,驀然想起昔日母親往生的經歷。那一年母親二度中風,由救護車載往醫院。醫師告訴我們,滿腦海全是血,已無法救治。過二日,家母就離世遷化。
我在家母的身旁,看著母親的靈體,掙扎著從中脈到頂竅,由頂上一穴,逸了出去。母親一生,奉佛修行,早晚課未曾停止過,每日必誦《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母親的感應很多。她自知是菩薩身旁的「太平鳥」轉世,因此,她的夢境,全是飛行的夢。她供奉「遍淨天」的坐騎「卡路達」(大鵬金翅鳥),大鵬金翅鳥戴著她周遊世界。她能問事。她能畫符。感應的事蹟相當多,很靈驗!
話說母親出了靈體,毫無阻礙的上升到雲端之上。在雲海茫茫之中。她想起了一生的積蓄。這積蓄是在人世間一件重要的事,她很節儉樸素,有了錢,就存起來。錢的來源有三:一、盧師尊給母親的。二、人家問事給她的。三、其他。
母親一輩子存錢,就存了千把萬(臺幣)。母親向四周尋找:「錢呢?」 「我的錢呢?」
「我一生存的錢呢?」(這是她唯一的執著了)
這個時候,虚空中出現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坐七寶法座下降,毫光萬丈,瑞氣千條,就停在家母的身後。
家母仍然在找: 「我的錢!」 「我的積蓄!」「我一生中的存款!」
阿彌陀佛下了法座,走到母親的身旁,但母親仍然四處尋找。阿彌陀佛問母親:「你在找什麼?」
母親答:「我一生的積蓄。」
阿彌陀佛問母親:「你的積蓄有我的法座貴嗎?」
母親走近法座,法座是由千萬顆十克拉的鑽石,鑲在萬金寶座而成。母親嘆氣:「當然不及寶座的千萬分之一。」
阿彌陀佛說:「我這寶座送給你。」
母親睜大眼說:「真的?」
阿彌陀佛含笑點頭,請母親上法座,家母高興的上了法座。家母與法座合一,一起飛向西方極樂世界佛國淨土。(我目睹了這一切的情景)
我說:「母親一生始終堅定不移的修習觀音法,唸誦《普門品》,這是她精勤努力的特點。母親一生樸素,存錢成了習慣,不曾享受,只是嗜好積蓄。由於一再的存錢,成了小富,所以遷化之後,仍然憶念她的積蓄。阿彌陀佛以方便善巧,引度家母,真是太感謝了,太感謝了!」
我常常想,我們行者應該常常看墓塚,去看看朋友的或親人的。
這樣會警惕修行人要更精進的行持,至少有很多益處:一、不要放逸。二、不要驕傲。三、不要追求物質上過多的享受。四、情愛隨順。五、一切均是空空。六、這就是生命流程的終點站。
想一想,埋在這裡的人,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但,現在全被移到各種不同的墳場去了,有的火化成灰,有的埋入墳墓。這不是叫我們更加唏噓嗎?
「眼看他人死,心中熱如火,不是熱他人,快快輪到我。」
我每晚臨睡,唸:「往生淨土,超生出苦,南摩阿彌陀佛!」我每晚臨睡,就等著死亡呢!
每次看見閻羅王站在病患的身後,我就知道這個人要死了,要速速一心不亂的唸佛啊!早脫六道輪迴為要。
我知道:「無所得!無所得!無所得!」
062 他們不是佛教徒?
那一天,我在「大悲憫」的心境之下,進入禪定,濃郁的覺受使我掉下了二行淚水,這是不由自主的,是純粹自然而然的。我的思惟本是專注於「空」,這是深奥的解脫,一切都消失了,包括:「我」。「時間」。 「空間」。 「世界」。 「他人」。 「客體」。
就在這種狀況之下,我有一份思惟,出現了奇妙和深奥,我思惟的是:「他們是不是佛教徒?」「佛陀出現於世,是想讓愚痴的人,消除愚痴的過患,但他們的愚痴消除了嗎?」(這裡指的他們,是攻訐真佛宗的人。)
因為在悲憫三摩地,自心流露出 ,這兩個問題。
這時-—
出現了四位尊者,祂們是「因揭陀尊者」、「阿氏多尊者」、「伐那帕斯尊者」、「迦理迦尊者」,這四位都是解脫的尊者。
四位尊者說:「佛教徒是學佛者,學習『說一切有部』、『經量部』、『唯識』、『中觀』」。「前二項是小乘,後二項是大乘;至於金剛乘是速捷法,也是大乘。」
我問四尊者:「可以用最簡單的方式,說明小乘、大乘、金剛乘嗎?」
四尊者笑了,祂們說:
小乘——不害眾生。(獨善其身)
大乘——不但不害,還幫眾生。(自利利他)
金剛乘——具前二者,有速捷特殊法,是金剛乘。
我問:「他們是愚痴的人嗎?」
四尊者答: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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