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29册「解脫的玄談」精選分享.二0一二年八月出版K
004 遇王隨居士(自序)
這本書的開始,我要說明一件事,此書的人物、背景,來自於不同的時間和空間。對於一般人來說,似乎是大不可思議,但對盧師尊而言,卻是一件尋常的事。
因為:在我的夢中,我見過許許多多的大善知識,這些大善知識,均有不同的時光和背景;我在夢中與之對話,於是,我記錄在此書中,故書名就是「玄談」也。
另外,我在禪定中,同樣見到了古往今來的大禪師,我與之對話,記錄下來,故書名亦是「玄談」也。再說,我是一個明眼人,看得見,也聽得到。
我當然能夠在我自己的時空之下,與古來大德「玄談」來,「玄談」去,一點也不困難。你說:「你作夢!」
我說:「這一切本是夢!」
你說:「豈有此理!」
我說:「這天 上人間,全在夢幻泡影之中,一切有相,全是虚妄。我只有一個道理,教你發菩提心,教你認識本然的佛性。」
你說:「你寫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答:「如是我聞!」
你說:「寫書有何利益?」
我答:「信受奉行!」
我遇見了王隨居士,他是南嶽下九世,「首山禪師」的法嗣,在首山禪師的「一指指月亮」之下,得到了開悟玄旨。
王隨見到我,先向我頂禮。王隨問:「還記得我們相識嗎?」
我答:「已冰消瓦解。」
王隨取出一個偈子給我看,上書:盡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
我看了哈哈大笑,我說,你這個偈子寫得不好。你是官宦之人,居然寫了盡堂燈已滅,固然你已明心,明心無人可說,去住本尋常,又何必春風掃殘雪呢?
王隨啞然,問 : 「如何寫才好?」
我說:「如果是我,我如此寫。」
盡堂是盡堂。 且喜無交涉;
去住本尋常, 無風亦無雪。
我寫這偈子,聖弟子們,有何見地?
018 移位的玄談
有「蓮花健財」者,經營電器材料,才皈依(隔空遙灌)不久。有一天,在桌上一趴,迷迷糊糊之間,已移位到了美國西雅圖「彩虹雷藏寺」。
「蓮花健財」家住台灣,從未到過美國。卻在桌上一趴,竟自去了「彩虹雷藏寺」,他看見了「六角亭」(聽雨軒),看見「觀音立像」,看見「彌勒」,看見「花、草、松樹」...。「蓮花健財」在草地上,聽盧師尊在「彩虹雷藏寺」的開示。
盧師尊說:「外面草地的行者,何不入內聽法?」他想移,卻移不動。
「蓮花健財」說: 「我就在草地聽吧!」
於是,我在法座上說法,「蓮花健財」在草地上聽。當時聽得明白,但,等到從桌上醒來卻忘得一乾二淨。他把此事告訴其周遭的親友,人人莫不嘖嘖稱奇,真是怪事一樁。
二○一二年四月十五日,「蓮花健財」問我,我到底對他說了什麼法?我說:絕對不要浪費這個寶貴的人身,絕對不要浪費時光。不要懶惰。不可漠然。不要執著事物以為永恆。快快用佛法訓練及圓滿你自己的心。常常日日的觀修,在法上精進,認明善惡,尋得永恆的大樂及任運。
六道輪迴是大監牢,思維解脫道及菩提道,皈依三寶,皈依上師是解脫的開始。必須懺悔,淨化自己的業,累聚福德,迅速圓滿佛果。要不斷觀修「空性」及「慈悲」,具足能力利益眾生,一直到究竟解脫。要尋覓證悟佛性。全然無有:來、去、生、死、常、斷。
我說:在「移位」時,兩人仍有對話。健財問:「如何是佛?」
我答:「黑漆桶底脫落。」
健財問:「如何是佛法?」
我答: 「一指指月亮。」
健財問:「人間是什麼?」
我答:「兔子睡鷹巢。」
健財問:「何以今日至此?」
我答:「對面不相識,千里卻同風。」
健財問:「我到彩虹雷藏寺,旨意如何?」
我答:「親見盧師尊來!」
我說:「蓮花健財」的人生,經營電器材料,遭受挫折頗多,均能一一化解,轉危機為佳機,如今不悟解脫,更等何時?勉之!
026 白衣佛母飛過湖
有一天,突然看見「白衣佛母」。盧師尊問:「白衣佛母,你從何處來呀?」
白衣佛母答:「踏湖而來!」
我問:「白衣佛母,貴庚呀?」
白衣佛母答:「自從靈山分燈後,直至中土耀古今。」我這一聽,肅然起敬。
前一句回話,是任運自在;後一句回話,是無所住。不住時光,無始無終,真是無量壽、無量光。
我請白衣佛母開示。
白衣佛母說:「若要知道你目前的身體,你就觀察骷髏頭,眼孔中,爬出許多小白蟲。若要知道什麼是常住性,你就觀察手中的金剛杵。這金剛杵可以吞了無數的盧師尊,盧師尊卻吞不下一只金剛杵」
我聽了,駭然。 白衣佛母說:「見聞覺知是生死之因,見聞覺知也是解脫之本。知否?知否?」
我說:「世俗人的見聞覺知,便是污染,污染便是業,六道輪迴,生死之因在其中。行者的見聞覺知,則是釋迦佛的法教,因見聞覺知,而返歸自性,所以是解脫之本。」
白衣佛母讚我: 「你不負釋迦老子!」
白衣佛母說:「奇哉!十方佛,原來是眼中花,欲識眼中花,原是十方佛。欲識十方佛,不是眼中花,欲識眼中花,不是十方佛。這樣,你明也未明?」
我答:「譬如一尺之鏡,可以納重重的影象。如果說有,也是的;說沒有,也是的;說不是,也是的;說是,也是的。我明,是的; 我未明,是的。」
白衣佛母寫一偈:
面西行向東,北斗離正宮;
道去何曾去,騎牛臥牧童。
我寫一偈:
照用一時行,要會箇中意;
日午打三更, 且道何賓主。
(這個偈子,白衣佛母寫的,我寫的,也算旗鼓相當了。明眼人且看:向西向東,照用一行;日午打三更,騎牛臥牧童。豈不是同意義!)
白衣佛母問:「如何是真佛宗家風?」
我答:「吹西吹東。」
白衣佛母問:「意旨如何?」
我答:「乾三長,坤六短。1
白衣佛母哈哈哈大笑,盧師尊哈哈哈大笑。果然是一回是師,一回是徒;一回是主,一回是賓;一回是母,一回是子。
我在此問聖弟子,你們可知道,白衣佛母到底是盧師尊的誰?
034 耶律楚材是阿誰?
耶律楚材是蒙古(契丹)人,是元朝的丞相,是元太宗「窩闊台」的寵信人物。耶律楚材是佛教徒,因為他在「燕京」時,禮「萬松上人」為師父,所以他守佛教的五戒。
他不殺生——元太祖派將軍西征,召集五台山的僧眾入伍。耶律楚材對元太祖說:「釋迦牟尼佛的法教,是不殺生的,甚至有不拔生草之戒律,表示眾生平等。如果僧人不守戒,也必然不會忠心於皇上,故不宜用僧人。」元太宗於是勅令,僧人不從軍。
他不邪淫——元太祖原有侍妃二十八人,後來受侍臣進言,每年選百名美女進宮。耶律楚材說:「二十八位美女足矣!每年選百位美女,這是擾民之政策,對皇上形象不好,好色者,促其夭壽耳,理應禁止才是。」元太祖又聽他的勸止。
耶律楚材也不飲酒——元太祖本人最好酒,晚年喝得更凶,每日和大臣酣飲不止。耶律楚材有一天,持著酒槽的鐵口進言:「這是鐵,泡在酒中,已變形扭曲。鐵尚如此,何況是人身的五臟六腑,豈有不損壞的。皇上,仍可看見,大臣中,又有多少人飲酒喪命,多少人因酒而犯上,皇上豈可不禁酒乎?」元太祖又順了耶律楚材。
至於盜、妄,耶律楚材說:「生民之教化,速以不殺,不盜、不淫、不妄、不酒,始能治國平天下,要以因果之誡,來化民心。以老子之慈、儉、自然之道,來化其行為。以孔子君臣、父子、夫婦、師長、友朋之道,來化其身,這樣一來,邦國可治。」
耶律楚材的治國之道是:「議禮樂、勸農桑、抑惰怠、立寺廟、創學校、設科舉、拔隱逸、訪遺老、舉賢良、求方正、省刑罰、薄賦稅、尚名節、斥妄談、去冗員、黜酷吏、崇孝悌、賑貧困、…,如此一來,則國家太平。」
當時的人們稱讚他: 提倡仁政。 化解苛政。 救貧濟困。 人人富足。
耶律楚材雖是蒙古人,但,竟然因為「萬松上人」的勸化,成為一個尊崇三寶的弟子。萬松上人問耶律楚材:「進前則死,退後即亡,不進不退是無事之鄉。你當如何?」
耶律楚材答:「燕京是樂,不宜久居。」
萬松上人再問:「不宜久居,又何處去?」
耶律楚材答:「電光石火。」(此句驚天動地)
耶律楚材丞相,是「蓮花童子」也,有詩為證:
從征萬里走風沙,南北東西總是家;
落得胸中空索索,凝然心是白蓮花。
又:
一入空門意暢哉,浮雲名利也忘懷;
無心對境誰能識,大白蓮花火裡開。
042 宋朝孝宗皇帝
大宋朝的第二任皇帝就是「孝宗皇帝」,這位皇上,在位二十七年。孝宗是一位文人,不喜兵戈,在南北對立當中,沒有戰事,關心民間疾苦,維持平和,也學習佛法,算起來是一個好皇帝。
有人對我說:「孝宗皇帝開悟,已得玄旨。」
我答:「未必。」
那人說:「孝宗皇帝得大慧宗杲禪師的指引,靈山子琳法師指導讀 經,又得靈隱瞎堂遠禪師的法要,問法於報恩德光禪師,豈是未悟之人?」
我答:「仍然未悟?」
那人說:「盧師尊,如何認定孝宗皇帝未悟?」
我答:「就憑孝宗皇帝的一句話!」
孝宗問:「朕近頗悟佛法無多子,一言以蔽之,但無妄念而已,若起妄念,則有生滅,不知此說是否?」
德光禪師答:「恭承聖諭,佛法無多子。足見聖心昭徹!陛下所謂:一言以蔽之,但無妄念而已;若起妄念,則有生滅。誠如聖意!更能到妄念起滅處,則乾坤獨露,應用縱橫,方是受用三昧。謹奏」
這位德光禪師的答話,奉承皇帝的語句頗多,不敢直下言說,一刀斬斷。故令孝宗誤以為:沒有妄念,便是佛法;沒有妄念,便是開悟;沒有妄念,便是正覺。
此言差矣!差十萬八千里。這豈不是忘了六祖惠能的一句:「不絕百思慮,菩提那麼長!」
我直指:「開悟與否,與念頭無關。正念、妄念,全是念。但無妄念,真是鬼扯!」孝宗皇帝開悟,得玄旨?
去你的頭!我覺得南台和尚的一頌,有玄旨,請看:
南台靜坐一炷香,終日凝然萬事忘;
不是息心除妄想,都緣無事可商量。
南台和尚已指明:「不是息心除妄想!」(這一句非常重要。)
宋孝宗路走徧了!德光禪師不給校正,反而一味的奉承皇帝,算起來也是一位馬屁禪師。大慧宗杲禪師的偈,還不賴:
大根大器大力量,荷擔大事不尋常;一毛頭上通消息,遍界明明不覆藏。
這裡:「遍界明明」是什麼?這才是「正點」。
又孝宗皇帝讀《金剛經》,讀《圓覺經》是不錯。只可惜不明經義,參究沒有參通,還在「正念」、「妄念」的,搞什麼鬼?
孝宗皇帝問:「一口吸盡西江水,無法體會?」
靈隱瞎堂遠禪師答:「理會不得,無義路處,直下便是!」(胡說八道!)
我若當場在,我答:「《金剛經》中有答案,聖弟子,給我答來!」
050(信心銘)在我心中
有一段時日,我往內觀心,出現一篇文字,讀閱之,才知是(信心銘)。
(信心銘)是禪宗祖師之物,何以投射在我心中?說是心中,其實也不是,虚空亦有,心中亦有,看何處均有,看牆壁亦有,看洗臉盆亦有,水中有,火中有,地上亦有。我最初不理會。但,它的文字愈變愈大。
我不勝其煩,大喝一聲,便自不見。但,隔一會兒,它又出現,一個字,大如頭顱,四個字,閃閃放光。我注意一下,是:但莫憎愛。我心釋然,就隨它去!
有一次,我遇到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也就是很大的「逆境」,我無法去抉擇,就在這時候,我往虚空看,竟然是:逆順相爭,是為心病,不識玄旨,徒勞念靜。
哈!有意思!我再也不理會那「逆境」之事了!
又有一次,我想去勸一位弟子,因為這位弟子走偏了,我想挽回。我說什麼好呢?我這裡 有萬法,他偏偏去信小法,我想勸他,但牆上出現:多言多慮,轉不相應,絕言絕慮,無處不通。我一看。大喜!
再有一次,我想到一個國家去弘法,但,這個國家的條件苛刻,再三有阻難,恐怕這輩子去不成了。我去弘法,是想解除該國的大災難啊!這次若不成,其災劫無窮。抬頭一望,竟是:智者無為,愚人自縛,法無異法,妄自愛著。好喲!順其自然了!
有一段時日,我對於諸上師的行為甚為嫌惡,諸弘法人員的惡行,甚感失望。對於弟子,不明一乘,卻追求諸多小法,甚覺不屑,甚至看到胡作非為,甚感心痛不已。又觀湖水,出現:卻取一乘,勿惡六塵,六塵不惡,還同正覺。這句話太棒了!
人間本來就是這樣。 能悟此者,是正覺也!我看到佛法的世俗化,例如:但知做善事,不知其他;但知觀光化,不知其他;但知建最大寺院,不知其他;但知一,而不知二。為此,我憂心不已。見大地現: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者,皆入此宗。我看了!釋然。
有時想想,我自己的年歲已六十有八,年華漸去,想完成的事,尚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數不清耳,如何是好?要做做不完,不做又有虧欠,我要退休,我不退休,退休不退休,何時休休?
現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但能如是,何慮不畢 !
又: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我讀了(信心銘)
深深覺得,很有意思,做人處世,以(信心銘)勵之,有大益也。禪宗祖師的(信心銘),從我的自心流露,我與祖師,是何因緣?
058 什麼都要忘記
有一位官員問我:「我是官,可以學佛成就否?」
我答:「很難說!」
官員問:「盧師尊的意思是說,官員不可能學佛成就了?」
我答:「唉!這又是哪裡的話!」
官員再問:「盧師尊一會兒說,『很難』,一會兒又說,『哪裡的話』,也就是不肯定後又肯定,這是什麼意思?我實在聽不懂。」
我說:「其實明心見性,了生脫死,煩惱斷盡,不受輪迴,即身成佛之道,不必說官員或一般人,本來成就與否,就很難說。但,不管是官員或一般人,如果精進尋覓,仍然都有成佛之可能,所以我說不肯定及肯定的原因,全在於此了。」
官員問:「難在何處?」
我答:「成佛之道,不是聰明的人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用技巧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有錢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會讀書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當大官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做一個大善人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建立佛寺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研讀佛經就可以成就;成佛之道,不是習禪定就可以成就。..」
官員問: 「既然什麼都不可以成就,何等人才可成就?」
我答:「什麼都要忘卻,才是成就者!」
官員大駭:「忘什麼?」
我答:「忘了自身,忘了自心,忘了世間,忘了名望,忘了利益,忘了眷屬,忘了家園,忘了事業,忘了享用,忘了讚譽,忘了毀謗,忘了知見,忘了覺受,忘了喜樂,忘了憂煩,忘了記習,忘了..。」
官員問: 「那豈不是失智?」
我答:「非失智的失智,具菩提心。」
我又說:「此人身隨時都會破滅,何況是身外之人、事、物。只要證得自己的佛性,本自清淨,本自廣大,本自具足,本無生滅,本無來去,本自法爾,本自本然,這就是正覺。」
我說:「誰都不容易成佛,誰都可以成佛。」
我說:六祖詩: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是「空」,也是「了」。方知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十方世界海中漚,一切聖賢如電拂。這時的行者,不妨以菩提心,行願於幻化的世間,做幻化的救度,出沒卷舒,自在任運。誰是六祖?密、密、密。
070 與時輪金剛玄談
二0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盧師尊在印尼「雅加達」辦時輪金剛大灌頂法會。
盧師尊持香禮拜壇城,香煙裊裊之中,眾弟子唱香讚之時,一刹那之中,香煙凝聚,竟然化為一尊時輪金剛像,頭上寶冠、眼、耳、鼻、口分明,口中獠牙,其頭與盧師 尊對視。(有弟子正好拍照,拍到我與時輪金剛,正好面對面,實在玄也。)在刹那、刹那的三摩地中,我與時輪金剛有了「玄談」。
我問:「時輪金剛佛,何以現佛頭?」
時輪金剛答:「本然的化現。」
我問:「本然的化現,又有何意義?」
時輪金剛答:「統攝一切的佛法。」
我問:「我當如何說法?」
時輪金剛答:「泯滅一切的佛法。」
我問:「何以泯滅一切的佛法。」
時輪金剛答:「佛性本具,非造作之所得。」
我問:「那為何香煙之中,又要聚成時輪金剛像,這不是造作嗎?」
時輪金剛答:「本然的化現,是因為眾生平時被三惑所迷,佛自性被無明迷惑,覺知被塵沙惑所迷惑,空性被見思惑所迷,所以,本然的化現,讓眾生見之,以破此三惑也。」
時輪金剛又說:「在真如的世界中,是沒有佛名的,也沒有自佛、他佛的分別,但,為了眾生的妄想,才會現出本然化現的時輪金剛佛。」
時輪金剛再說:「佛法立三觀,是為了破三惑,是為了證三智,成就三德。即是:
空觀——破見思惑—證一切智——般若德。中觀——破無明惑一證一切種智——法身德。假觀——破塵沙惑一證道種智——解脫德。這是三觀、三惑、三智、三德的道理。
我若出現時,則有三觀、三惑、三智、三德。我若不出現時,則一切泯滅。」
我問:「我當如何講時輪金剛法?」
時輪金剛答:「先出現明點光,光成金剛鍊,金剛鍊聚合成金剛幕,由金剛幕中,現出佛頭,再現半身佛,三現全身佛。而此佛,與行者自身佛,無二無別,二者融合,即身成佛矣!」
我問:「即身成佛,其意義何在?」
時輪金剛答:「本然的化現!」
這時爐香讚已唱完,香枝置臥香爐中,佛頭散去。我步上高高的法座,一切說法便開始了。我照時輪金剛佛的開示說法。
在印尼,雅加達的「金剛鍊」法會之中,虚空之中,佈滿了「金剛鍊光」。(有弟子拍攝時,真實拍出,虚空之中樹立千根萬根的金剛鍊,真是嘆為觀止。)
時輪佛法中,原是化光的佛法,其次第是:一、明點光。二、金剛鍊光。 三、金剛幕光。 四、金剛薩埵光。 五、五方佛光。 六丶五方佛淨土光。 七、無量淨土光明海。
修練至此,只將自己的光,融入大光明海之中,便是「子母光相會」。這是「時輪金剛法」的大成就了。
082 蓮花一皓的夢境
有一天晚上,「蓮花一皓」做了一個夢,夢境非常清晰,述說如下:
那是一座很高而且很美麗的山,山中有一座古寺,瑤池金母與盧師尊就住在古寺裡。「一皓」似乎學法已成,準備告別下山。
盧師尊對一皓說:「沒有別的東西送你,就給你一支拄杖吧,讓你下山走路順些。」
瑤池金母說:「一皓,我有手巾一條,下山流汗可以擦一擦!」
這位「蓮花一皓」收了拄杖及手巾,說:「謝謝師尊,謝謝瑤池金母,徒兒下山去了,希望能不負所望,廣度天下眾生,報答師恩。」
而後一皓便下山了。半山上遇一虎,這老虎開口吼哮,牙白尖銳,撲向一皓而來。一皓舉手上拄杖,想不到拄杖放白光一道,直射老虎。老虎一看白光,一驚嚇,轉頭就走了!
又:一皓一下山,迷失方向,不辨東南西北,一山翻過一山,一林穿過一林,但,峰峰相連,林木蒼蒼,找不到下山之路。他一時心急,把瑤池金母的手巾掏出來擦汗,這一掏,手巾變化成白雲,一皓站在雲上,雲朵一飛,就把「蓮花一皓」送下山去了。只聽耳畔,風呼呼的響,一下子就回到了家中。接著夢也醒了。
蓮花一皓問我:「路上遇虎是什麼意?」
我答:「一切俗事,一刀兩斷!」
蓮花一皓問:「手中無刀?」
我答:「既然無刀,就無老虎。」(此句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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