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80册「天邊的孤星」精選分享.二 00五年五月出版
030 我被佛陀踢了一腳
那一年,我走到西天大雷音寺。釋迦牟尼佛陞座說法,釋迦牟尼佛左顧右盼,然後對聽法的天上大菩薩說:「有生人在此!」
眾菩薩愣然,護法金剛愣然。「是誰?」
「是我。」我一看佛陀已知我來了,便施施然,從我躲的圆柱後走了出來。
佛陀說:「蓮生活佛盧勝彥,你不在人間,到我大雷音寺,有何作為?」
我答:「我要留此!」
「人間緣份未了,速去,速去。」佛陀趕我走。
我答:「我身體半死,只一息尚存,臭皮囊渾身是病,留人間如廢物,不如回來算了!」
佛陀不回我話,伸出腿,大展神通,腳愈伸愈長,竟然從法座,伸到我的胸前,腳長恐怕也有「百丈」之遥,只這一蹬一踢。我從大雷音寺,飛了出去。
從大雷音寺,飛出山門,穿過了「不二門」。這一穿過「不二門」,到了「無色界」,到了「色界」,到了「欲界」,到了「人間」,我猛然看見:
「無色界」是一張白紙。「色界」是一張白紙。「欲界」是一張白紙。「人間」是一張白紙。「我」是一張白紙。原來這「十法界」,全是一張白紙,我再看看自己寫的一百八十冊的書,打開一看,竟然全部沒有文字,根本就是一張又一張的白紙。
我大駭。
大家知道,我是一名佛學作家,我孜孜不倦的學佛,又孜孜不倦的寫作,寫作貫穿了我這一生,沒有作品就等於沒有我,而我的作品全是白紙,人生豈不是白活,我活著毫無意義。
我抱怨又抱怨。 我灰心又灰心。於是,我又入了「三昧」,照著我修行的「證量」走去,我又來到大雷音寺。佛陀仍然坐在法座上說法。一見我到了,又回來了。
佛陀說:「你又來了,還要我踢你一腳嗎?」我一聽,大悟!
說來也奇怪,我自從被佛 陀踢出大雷音寺之後,入了「不二門」,我這肉身的種種毛病,便全部一掃而空,原有的肉身種種疾病,竟然全被佛陀一腿,全踢光了。(肉身疾病也靠自己調理)
哈哈哈!爽快!爽快!爽死了!
我撿起我出版的第一本書,到出版的第百八十本書,每本書的內頁仍然是空白的紙,然而,我更珍惜這些空白的書。我把書一本又一本的放回書架,排成一列長龍,這些空白,比我的身子還長呢!
我看看我的身子,我的身子竟然飄了起來,原來也是一張白紙。一大堆白紙和我白紙,終於結合成了一體,本來是一,何有二?
初地菩薩、二地菩薩、三地菩薩、四、五、六、七、八、九、十地菩薩,原來,原來是...。
破參原來是.....。
開悟原來是.....。
明心見性原來是.....
.阿賴耶識原來是.....
不可說,不可說,因為如果我說了出來,又會被說成:「附佛外道!」
034 天上人間第八仙翁
有一回,我在「神行」。
法藏佛遇見了我,法藏佛在遠遠就這樣叫我:「天上人間第八仙翁。」
我沒有理會,因為法藏佛可能在叫別人,而不是叫我,從來沒有人叫我什麼「天上人間第八仙翁」這個名諱,我連這名諱也不清楚。
等法藏佛追上了我,又叫:「天上人間第八仙翁。」這回可真是叫我了。
我問:「法藏佛可是叫我?」
「不叫你叫誰?此時此地又無他人!」
「但,我從來不知道有這稱呼,我知道我的根源是大日如來、佛眼佛母、阿彌陀佛、蓮花童子、蓮生活佛,卻不知有天上人間第八仙翁?」我說。
法藏佛說:
「你仔細想一想,什麼是天上人間第八仙翁?」我啞口無言。
法藏佛說:「參、參、參。」
我抬頭看見「大日」,又看見「大日」底下的雲,我想起「雲不礙日,日不礙雲」。猛然大悟。
我說:「我就是天上人間第八仙翁。」我明白了。(不知大家明白沒有?)
又有一回,我「神行」到一塊園林之地,有一位頭戴斗笠的老翁在空地上撒種子,那塊土地原本是空無一物的,但,老翁一直在撒種子。
我問老翁:「你撒什麼種子?」「一切種子!」
「一切種子是什麼?」
「生滅!」
「生滅和真如是同是異?」我問。
「真如是恆而不審,永恆不生不滅。生滅是生滅。如同大日與 雲,大日是恆而不審,雲就是雲,雲不會變成大日,大日也不會變成雲。」
我問老翁:「你是誰?」
老翁答:「天上人間第八仙翁。」
突然,我明白了,佛教在人間弘傳,原來教的就是這個,這《大藏經》(經、律、論),書櫃排得滿滿的,一排排的,講來講去,說來說去,全為了這個。
「真如」一佛。 「生滅」一種子。
如來藏心的本體是佛,一切種子是生滅之相,我們學佛的教導,認取真如的佛性,證明了真如佛性,就成佛了。而一切生滅法,是一切有為法,是成不了佛的,真的實無益處啊!可以說,如來藏心的本體,和生滅的有為法了不相干。但卻在一起,出世入世間。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親見「天上人間第八仙翁」,就親見「真如佛性」,那其他的一切種子,種什麼因,結什麼果,種什麼花的種子,開什麼花,和「真如佛性」不相干。
我明白的是。大日恆在。有雲無雲均不礙大日恆在。大日不變成雲。 雲也不變大日。
這個佛理是釋迦牟尼佛教的,也是法藏佛教的,更是阿彌陀佛教的,是藥師琉璃光王佛教的,是彌勒佛教的。(分别是識,無分別是智)
就算是蓮花童子降下人間,教諸眾生,也一樣教你直取「真如佛性」,至於「生滅有為」,只是遊戲。「天上人間第八仙翁」,哈哈,真有趣!
038 夢之船
我的師父曾告訴我:
有一個人作夢,在夢中他被人追殺,他嚇得驚惶失色,逃逃躲躲。後來,他被人發覺砍了一刀,痛悶欲絕,將死不死的時候,醒了過來。他醒來,全身冒汗,自知只是一場夢,大叫:
「好險,還好只是夢!」師父又說:
又有一個人,出生、讀書、成長、做事、結婚、生子、老了、病了、死了。在這些經歷之中,他浮浮沉沉、贏贏輸輸、哭哭笑笑、苦苦樂樂、得得失失、有有無無....。最終的,失去健康。死了。
他死而復活(神識),他終於知道, 原來這些經歷只是一場夢。他大叫:「好險,還好只是夢!」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
這二則經歷,我都有。
人問:「你死過?」
「是。」
「你怎麼死的?」
「腦分八瓣,裂腦症死的。」
「你死後看見什麼?」
「真實心的本體。」我說。
我告訴大家吧!《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說:
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 無色聲香味觸法。 無意識界、無眼界。 無無明、無無明盡。 無老死、無老死盡。 無苦集滅道。 無智、無得。 無罣礙、無有恐怖。
我在這裡試問大家:
「這些全是無,請問,真實心是何?這樣子的問是非常直接了當的,請問是什麼?快說,快說,再答不出來,就要打屁股了。」
我給大家說說我的夢境如下:
我早已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背得滾瓜爛熟了。我發覺有很多人,把「心經」掛在牆上,把「心經」掛在口上,把「心經」製成木匾,當禮物送人,把「心經」印成書,到處送人,「心經」很好,「心經」很好背,佛弟子人人都會背「心經」,「心經」很美,「心經」很優雅。
「心經」宣揚給這一世紀的人,或是給幾個世紀的人,「心經」、「心經」、「心經」被供拜著。但是,我把「心經」當成是一艘船,那是一艘載著我到達彼岸的一艘船,就像「夢之船」吧!
我是一位懂得「心經」是「夢之船」的人,說「心經」是「夢之船」也許並不恰當,但「心經」載我過風塵僕僕,載我過許多災難,載我過「學法」、「弘法」、「遊方」、「退隱」..。走過沙漠。 走過孤寂。我是第一個走過死亡幽谷,到達「摩訶雙蓮池」的人,我看見我的「真實心」在那裡。
我不需要紀念碑,我不需要寺院,我不需要華貴的 龍袍袈裟,我不需要有神龕供人膜拜我,我不一定要有金身。我有一艘夢之船,到了彼岸,我把夢之船綁在新架的柱子上,但,夢之船竟然不見了。原來「它」是我真實的心變的。
058 羊群裡的駱駝
傳說中的故事:
有一村莊,有一口井,村民無分男女老少,全喝這口井的水,喝了之後,全瘋了。這個村莊,就成了瘋人村。
有一位外地來的聖者,知道這口井水喝了,會變成瘋子,因此,他不敢喝這口井的水,聖者也想辦法,想拯救全村的瘋子。
但,全村的瘋子不領情,反而笑這聖者是「瘋子」,全村的瘋子笑叫聖者:「瘋子!」
聖者無法,也無計拯救這些瘋子。最後,聖者也喝了這口井的水,成了瘋子村裹的一名瘋子了。這個故事,使我想起「羊群裏面的駱駝」,羊群始終覺得駱駝怪怪的。而駱駝也覺得與羊群格格不入。總之,根本不對勁!
這兩則小故事,使我聯想到我自己,自從開了天眼之後,見神見鬼見佛見菩薩,我彷彿成了「羊群裏的駱駝」人們說我:「精神病患!」 「瘋子!」
而我開了天眼,又得了悟境後,看見世俗的人群,擁有一個從不隱遮的佛性,及一個流轉生死的諸多種子,人群並不知曉這個佛性,卻一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我看見自己佛性的運作,也看見自己主宰生死輪迴,我當然是一名悟者,然而,我這位聖者,想拯救世上迷失的瘋子,實在也是欠缺力量的。
因此:
我橫說。 我倒說。 我側說。 我迂迴說。沒有多少人懂,因此,我直說了。
曾經有人問我:「你叫人修萬念歸於一念,一念又歸於無念,以無念為正覺佛寶。這樣子說法,對嗎?一念不生時,便達無念,此無念是正覺佛寶,還有更深入的嗎?」
我回答是:「諸佛法印,是眾生人人都具足的。我今教人修一念,修一念不生的無念,再返照自心,便看見了具足一切的如來藏識,由此悟入,便知,諸佛法印的湛湛然,自己生死流轉的湛湛然,我只能說到此為止,再說下去,就是不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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