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63册「度過生死的大海」精選分享.二00三年三月出版
004神行鞋 (序)
有一天晚上。
觀世音菩薩在我隱居的地方出現,給我一雙特別的鞋子。我好奇地問:「這是什麼鞋?」觀世音菩薩告訴我這是「神行鞋」。
我追問:「這鞋子是做什麼用的?」菩薩回答說:「我們要你親身經歷所謂的『中陰境界』,也就是經歷死亡的狀況,然後寫一本書,讓人明白生命的結束是一種事實。」
我說:「生必有死,這是自然,還要寫什麼呢?」菩薩說:「這是一個緊急的事情。」
我又問:「為什麼?」菩薩解釋道:「眾生以為身體健康就好,但卻無法意識到中年、老年及疾病會隨之而來。最重要的是,讓世人都能了解死亡的流程與狀況,不論他們信仰何種宗教,或是否信教,你要寫出死亡的真相,這才是最關鍵的。」
我質疑道:「那我的寫作會有人相信嗎?」菩薩回答:「這並非迷信,死亡是每個人都無法避免的現實問題,並不是迷信。死亡之後不是終點,很多宗教都認為有生命的延續和靈魂的存在。你需要將這真相寫出來,幫助眾生找到解脫。」
我問:「真的能救度眾生?」菩薩吟詩道:「讀即明白,修即解脫,信即得度,解即了悟。」
我如實告訴大家:我穿上「神行鞋」後,竟然生病了。我之前寫過的作品如「葉子湖的水變冷」與「向三本尊祈禱」,我認為我在58歲時可能會死。我真實地經歷了嚴重的病痛,這種痛苦是外人難以想像的,讓我感受到生死的滋味。
這不是妄說!
這不是妄想!
這不是妄信!
這是我穿上「神行鞋」後的真實經歷。我所遭遇的苦楚,世人難以想像,我曾經體會到「苦中之苦」、「痛中之痛」。身為一位精神健全且自由自在的隱者,我可以在十方世界安居,但在穿上「神行鞋」後,我深刻感受到「病」與「死」的滋味。
我的四大分散,讓我感受到: 「山崩地裂, 水淹沒頂, 火山爆發, 狂風凜冽。」我陷入了「八寒」與「八熱」的地獄。這並不是對眾生的恐嚇,而是我真的跌入了死亡的陷阱,無法求生,也無法求死。我絕不言過其實,也絕不誇大。每一個人終有一死,即便是鐵打的金剛也無法例外。
我承受了太多的苦,渴望眾生 能夠「離苦得樂」。因此,我要寫下這本十分重要的書,它是「度過生死的大海」的一本書,這本書「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我希望大家能理解: 人身無常,時光易逝; 眾苦交煎,應當學會離開; 願與真佛共同修行, 盡此報身,生入極樂。
020蓮花童子的榮耀,前世今生的宿命
「破瓦法」轉識為智,蓮花童子升入虛空,猶如智慧本尊同樣安居於虛空之中。我終於明白了,我在北京看見「阿彌陀佛」(從北京飛往太原),亦在韓國看見「藥師琉璃光王佛」及諸尊。這一切的顯現,原來是如此相似。
當元神超脫了肉體的束縛,使得肉體的「六根」、「六塵」、「六識」全然消失,修行的層面便隨之而現,這正是密教的祕密教義。我的真實見證,就是這樣而來。
當元神(佛性)復活之時,虛空中充滿了百萬空行母的讚嘆與歡樂之歌,十方佛、十方三世菩薩,金剛護法,諸天等,皆為此而稱讚,歌頌著歡欣的旋律。
我告訴大家,這就是所謂的證悟,這就是所謂的見到佛性,這就是所謂的大成就者,這就是所謂的成佛,這些經驗真的難以用言語形容。所有的一切都「復活」了。
如同枯死的大地重新萌發出新綠的幼苗,如同原野上百花齊放,變得如春天般燦爛;又如同一位沉睡的人醒來,重新踏入新的一天。太陽升起,放射出光芒,煥發出新的生命。
我的「真佛密法」證明了一真法界,當人的肉體放出智慧本尊,十方佛菩薩如同剎海般顯現,這彷彿是一月千江,萬燈在一室,光芒各自顯現,照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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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佛密法」中,包含了「毘盧遮那淨土」、「唯心淨土」、「恒真淨土」、「極樂淨土」、「寄報淨土」以及「諸方淨土」。真佛密法是難以思量的,而般若密教則是正覺的場所,與之相應的瑜伽教義則由諸佛所住。這其中獨具一格,散發著長久的芬芳。
那麼,盧勝彥到底死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凡是具有正見之眼的人都能看出,對於一位解脫者而言,死亡僅僅是另一種生命的開始。活著,只是元神的出離與返回,能夠在世間層面和淨土層面之間自由轉換,這種不來不去的狀態,正是如來的境界。
我確實經歷過「裂腦症」,也經歷了「四大分解」。四大,即地、水、火、風,這些都是我們身體所依賴的因緣;我們的肉身由地的堅固、水的濕潤、火的暖意和風的運動所組成。如果這四大元素無法調和,肉身便會敗壞、分散。在無形的層面上,裂腦的情況表現為地面破裂,血水滲出,腦中的熱力上升噴射,全身的風勢四散飛揚。
幸運的是,我的「四大分散」是在無形的層面上,醫師檢查也無法發現。這四大是萬法的根基,一切事物由四大合成,若我真的死亡,萬法便將歸於壞滅。真實的自體只是在經歷虛弱與痛苦,並未真正壞滅,因此我仍然存活著,活著面對「裂腦症」及「四大分散」,這無疑是不可思議的。
我懷著殘餘的生命,懷著至誠的心,寫下這本書「度過生死的大海」,這其中是有意義的,因為我深知人生中最大的事件,就是死亡。我來書寫死亡與往生淨土,這是最實際的。我會一一細數死亡的過程,以及我所見的「中陰境界」,更重要的是要告訴人們如何去面對死亡。世間每一個人都無法逃避死亡,你必須徹底面對、充分了解,並證悟死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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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楚楚的告訴大家:
活著的人是死去的人轉世而來,而死去的人則是因為活著的因緣已盡而過世。前生與來世、生前與死後,一切都包含在六道輪迴之中。
我向信心堅固的弟子們保證,我確確實實地親見過我的前世,確確實實地聽聞過我的前世之名,確確實實地證悟過摩訶雙蓮池淨土。我記得自己的前世,因為發下了至大的誓願,要在娑婆世界度眾生,這誓願實在是太重大。
為了度眾生,我願意粉身碎骨,不捨一個眾生。因此,基於「前世今生」的誓願,我必然會承受極大的「身苦」與「心苦」。我不後悔我的隱逸與獨居,我不後悔我的受苦受難,因為我認知到這世間眾生的心,是「無常生滅」的。
在我的記憶中,我不知道自己生過多少次,也不知道死過多少次,但我對這些死亡的經歷是明白的。我與一般人不同,一般人對於前世和未來世毫無認識,甚至對自己如何死亡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能夠有資格寫下這本書的,只有我自己。
生與死是相對的,生是死的反面,死是生的反面,這只是一道門,進去是生,出來是死。然而,在這其中,如何去死非常重要。
讀這本書的人必然會發現——真正的人生實相,其實是「修行」,是「悟道」,是死亡後的另一面,這是世人難以想像的。我在此要再次提醒眾生:
世俗的一切,畢竟是「空」。出世間的修行,才是真正的「大事因緣」。佛陀正是因為這「大事因緣」才出現在世間。我們需要與「三乘菩提」相應。
這一切都是絲毫不假的。在這一世中,我已經付出了相當程度的努力,盡可能喚醒那些迷惑於世間的人,讓他們避開名和利,以保持心靈的正修,與實相相應。
迷者眾生追逐著財、色、名、食、睡,而悟者則是菩提的存在。生死是一扇門,而這扇「門」顯得非常重要。死亡具備其價值,因為它可以帶來更深一層的認識與透澈的領會,死亡竟然是開啟淨土的一把鑰匙。因此,「臨終指要」是非常重要的。
046天竅頂的光明
要「往生佛國」。
我深信,當一個人死亡之時,如果恰好有一位金剛上師在旁,這位上師能為亡者指點中陰靈魂尋找最佳的往生孔道,這是極其重要的。
人類擁有十一個孔道: 一、天竅──位於頭頂髮根,八指處的中央; 二、雙耳孔; 三、雙眼孔; 四、雙鼻孔; 五、口道; 六、臍道; 七、陰道; 八、肛門。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早已修行「破瓦法」,這是那洛六法之一。頭頂中央的孔道已打開,這是人人可見的最佳明證。這個孔道正好位於大腦中央,即「天竅」,也就是千葉蓮花的中央。在密教中,這與瑜伽脈輪相連,是眉心輪之上的主要脈 輪,在這裡精神作用最為明顯,也即是清淨意識的核心。
我們的畫家在描繪佛菩薩時,自然會讓其全身光明,每一根毛細孔都散發著光輝,而重要的是,為何頭頂的光環如此重要?因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這使得我們能夠上升至佛國。
在密教中,頭部是「意識覺知」的中心,可以調節其他脈輪。由中脈逸出的生命中陰,如果是「光明風脈」,其最終作用就是從頂竅逸出,然後進入本尊的中脈,與自身的智慧本尊合而為一,最終變化成本尊,進入本尊的淨土。
優秀的金剛上師能教導亡者,不斷進行祈禱與重複唸誦聖名,這樣才能使臨終的亡者順利「善逝」,往生至「佛國淨土」,而這中陰正是從頂竅而出。
遇到良善的金剛上師,乃是古今緣份具足,這也是大善根的因緣果報。由一位證悟的金剛上師來協助一名凡夫,則必然是前世積累的緣份所致。
金剛上師要明白:
凡夫有六識心,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異熟、無垢等十識。
第八識是如來藏心。
第九識是離分段生死。
第十識是究竟清淨。
而「識」就是「分別」。
金剛上師在教導亡者時,必須了解亡者的心識,並且明白不同亡者的識性。只有對亡者七識之心行進行了別,並且了知不可以執著,才能指導亡者脫離當下的苦海。這也正是證悟的金剛上師所具備的分別能力。
金剛上師要識別眾生心的心行。
指引眾生達到「初悟」。將前七識轉入第八識,獲得一切功能而無餘。然後,金剛上師要封閉「雙耳孔」、「雙眼孔」、「雙鼻孔」、「口道」、「臍道」、「陰道」和「肛門」,只留下「天竅」。這一封閉要運用「光蘊遷識法」,藉由金剛上師的上師、本尊和護法的光明來封閉這十個出孔道。接著進行「遷識」。
以第八識的如來藏心,具備一切種智,從無始以來就離開了見聞覺知的真心,不在三界之中產生貪念、瞋念和痴念,並激發對三界的厭捨。金剛上師能夠運用「光蘊」和「遷識」,這是極為重要的無上大法,能使凡夫位的亡者在極短的時間內於中陰中,證悟菩薩所證的一切種智,並獲得第八識的神用。
例如,我的母親盧玉女在美國西雅圖圓寂,恰逢我在場。我便運用了「光蘊遷識法」,開啟了天門,封閉了地戶,阻擋了人道,堵塞了鬼路。這一切唯有與上師、本尊和護法相應的金剛上師才能運用「光蘊」。尤其在「遷識」方面,這是第八識以上的體性,一般俗法師和凡夫無法了知。唯有真正證悟如來藏的金剛上師才能掌握「遷識」的要義。
由於亡者在中陰境界,六識和七識會起作用,產生各種不好的境界。金剛上師必須指引亡者,運用: 非心心、 不念心、 無住心、 無心無相, 以破除眾種錯誤見解。讓亡者領悟離開「六根六塵六處」的見聞覺知,認證大種智的自性。以其神用,從「天竅」進入「極樂淨土」,往生佛國,回歸自性阿彌陀佛。
當時在現場約有二十位弟子和家妹,我們一起唸「南無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聲音不絕(因為家母的本尊是觀世音菩薩)。眾人親見家母吉祥臥著,突然頭部漸漸抬起,一股真氣(真心)從頂竅逸出,這無疑是家母解脫六道輪迴,離開三界的明證(隨之燒出舍利子、舍利牙和舍利花)。家母由遷識而初悟,由初悟而獲得神用,生起大智慧,如今已成為大菩薩。
052人生是過客
我早期學佛時,曾學過課誦。教我課誦的法師是慈 音寺的「善賜法師」和慈明寺的「上林法師」。在學會課誦經懺之後,這些經文偶爾派上了用場。我曾隨團前往誦「齋天科儀」(拜天公),也曾去過殯儀館,幫助超度亡靈,誦經祈福。
有一次,有人剛過世,躺在木板上,我一個人為亡者誦「腳尾經」。至於我見過多少亡者?答案是「無數」。(不可數)
「捏目橫生空裏花,妄將三界認為家,大千常寂光明照,不隔纖塵總是遮。」
「愛繩牽入苦娑婆,哭到黃泉淚轉多,誰謂別離窮劫恨,通身渾是古彌陀。」
「寒食荒郊盡哭天,有誰遙念老金仙,劫裡埋向蓮華土,不要人來化紙錢。」
最初,我唸「脚尾經」,世人習慣將佛像或神像蓋上,以免對亡者有所沖撞。但我與眾不同,我勸亡者的家人,將遮布取下,讓佛像安放在亡者頭頂上,這樣佛菩薩能夠接引亡者,同時也讓亡者能夠念佛菩薩。
我繼續唸「脚尾經」,點燃蠟燭,燃香,擺上一碗白飯。心中不禁感到,人生悲慘淒涼,似乎走到了盡頭。當一切停頓,頭微微一歪,生命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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