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33册「天南地北去無痕」精選分享.一九九九年六月於于美國西雅圖真佛密苑
001 神祕的人(自序)
有人說:「蓮生活佛盧勝彥是凡夫俗子,無啥!」我笑笑。
有人說:「蓮生活佛盧勝彥很神祕,他外顯凡夫相,內蘊大神通,道道地地是大覺尊者。」我亦笑笑。
有人問我:「蓮生活佛盧勝彥,你到底是誰?」我回答:「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我在密壇前很安靜地坐下,取來一張紙,開始折紙,折成一條船。接著,我拿來一個盆子,注滿清水,將紙船放在清水之上。
門下弟子見狀,笑道:「盧師尊返老還童了。」我沒有笑,只是合掌,開始誦唸往生咒。誦完往生咒,又接著誦唸《阿彌陀經》。
弟子們覺得我的行為奇怪,但我並未解釋。第二天,消息傳來:一位真佛宗的上師,夜間睡夢中辭世,永遠地離開了。
門下弟子驚駭不已,偷偷問我:「那是什麼船?」這次,我回答:「法船。」
又有一次,我無事可做,就畫了三道「腦震盪」的符,隨手放在書桌旁的籃子裡。
門下弟子問我:「符是畫給誰的?」我答:「明天自會有人來取符,到時候將符予之即可。」
第二天的奇蹟
次日,一位神色匆匆的客人前來,訴說他的兒子因開車不慎撞上路邊的樹,如今昏迷不醒。醫生診斷為腦震盪,這位客人特意來求符。
門下弟子問客人:「車禍發生在什麼時候?」客人回答:「昨天晚上。」
弟子聽後,回想我畫符的時間,竟是在昨天下午,比車禍發生還早,不禁再次大驚失色。符應如神,客人的兒子在獲符後奇蹟般醒來,病情痊癒。這一切,無不讓人感嘆大靈驗!
母親的圓寂
我的母親盧玉女女士,於美國西雅圖往生。在她往生之前,曾有一段玄妙的預兆。
有一天,我正在餐廳用餐,突然站起身來,對在場的大眾宣佈道:「我媽媽來了。這次,雷藏寺的誦經組準備好吧!」
門下弟子聽後,滿臉困惑,因為我的母親 當時身體尚好,怎會有如此之說?他們私下議論,卻無法理解。沒想到,不久後消息傳來——我的母親往生了。誦經組果然忙得不可開交。這些經歷,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一切隨你心意。我,蓮生活佛盧勝彥,
017胸前一塊大黑疤
范晉的因果記號
范晉,是一位四十餘歲的男子,家境富足,身為娛樂界的大老闆。他身材高大,容貌端正,氣度不凡。一日,他突然來訪。我遞給他一張問事紙條,示意他填寫問題。然而,范晉並未填表,僅淡然地說:「沒事,只想請你靈示而已。」
這樣的來訪者並不罕見。有些人並無特定的問題,只想看你能算出什麼;也有些人是來試探功力的,保持沉默,若算準了便點頭承認。
范晉直勾勾地盯著我。我閉上眼,進入禪定片刻後睜開,對他說:「你胸前有一塊大黑疤!」
范晉震驚,瞪大眼睛,驚呼:「你果然厲害,有透視眼。」當時,他穿著深色西褲,白襯衫外罩著毛衣,再搭一件合身西裝,扣子都扣著,根本看不見胸前的黑疤。
他試探地問:「黑疤有多大?」我 回答:「從上到下,幾乎佔胸前三分之二,整片都是黑的。」
范晉顯然被嚇到了。他接著問:「是天生的嗎?」
身體上的青黑疤痕,有些是天生的,俗稱「床母的記號」,位置可能在臉、手臂、腿部、背部或胸前。但如此大片的黑疤,實屬罕見,像外國人濃密的胸毛一般鋪滿胸口。
我誠實地答:「不知。」
范晉追問:「你能靈示嗎?」
這無疑是再次試探我的能力。我閉上眼,進入深沉的禪定。那片黑疤在我意識中化為一片黑色的湖海,我彷彿聽到「咚」的一聲,掉入湖底,逐漸沉沒。過了一陣,我睜開眼,內心掀起巨大的震撼,連我自己都驚愕不已。「這是怎麼回事?」我問范晉。
范晉回應:「你看到了什麼?」
我回答:「這片黑疤是被火燒出來的。」
「什麼火?」他繼續問。
「此火並非凡間之火。」我解釋道:「這是一種因果的記號,代表你過去犯下的業障。 你自己必然明白。」
范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然後問:「你看見什麼景象?」
「很多人推著你,送進一個火坑。」
范晉頓時激動起來,連忙站起,竟向我跪下,叩頭道:「我要皈依您,請您收我為徒,教授密法。」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愕然,來不及阻止。我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范晉回答:「說來話長。」
他的聲音中,似有無數隱藏的過往,等待著被揭開。
范晉的故事:業障的源頭
范晉出身富裕之家,年輕時英俊瀟灑、聰明有才,是眾多年輕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從大學時代起,他身邊的女朋友便絡繹不絕。步入社會後,身處娛樂圈的范晉接觸的女性更多,成了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在燈紅酒綠的環境中,范晉對娛樂圈的女子逐漸感到厭倦,反而對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產生了興趣。不管對方是誰,只要他看上眼,就會想盡辦法將對方占為己有。等新鮮 感過去,他便冷漠地放手,毫無顧忌。
范晉坦言,至今被他侮辱過的女子已多達百人,其中包括律師、醫師、會計師、教師等。尤其對名字帶有「師」字的女性,他更覺得充滿挑戰,因為她們自視甚高,態度清冷,讓他覺得征服她們更有成就感。
范晉毫不掩飾他的內心想法:「這些有『師』字頭銜的女子,往往高高在上,對男人不屑一顧。將她們弄到手,看到她們羞澀、嬌啼的模樣,簡直是人間仙境。」
他雖未婚,但夜夜沉溺於聲色犬馬,視自己為「英俊丈夫」和「天下女人的新郎」。
因果的夢境
某一夜,范晉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他夢見自己去世了,身體躺在棺木裡,周圍是前來弔唁的親友。他正感到悲傷時,突然出現兩名陰人,面色如鬼,將他綁住手臂,拖向一個宏偉的大殿。
在殿中,他見到了閻羅王。閻羅王翻閱簿冊,直言范晉生前侮辱良家婦女百位,記錄清楚,罪證確鑿,毫無誣陷。范晉的過往行為,無處遁形,全都呈現在閻羅王面前,他無法辯解,只能默然。
因果報應:炮烙之刑
閻君翻閱簿冊後,冷冷地問道:「該判何刑?」
下屬回答:「炮烙。」
范晉聽到「炮烙」,心中疑惑,不知這是什麼刑罰。
這時,陰人對他譏諷地說:「你平生最喜歡抱女人,這次,還是讓你抱個夠。」
群鬼發出一聲令下,手持刀槍,將范晉趕上一座刑台。刑台中央矗立著一根銅柱,這便是「炮烙」。這銅柱高聳入雲,正好供一人合抱,柱子中空,下方升起烈焰,火焰將銅柱燒得通紅,內外皆赤,宛如一根燃燒的火柱。
群鬼喝令范晉抱住銅柱。他害怕至極,不肯靠近,但群鬼不由分說,先是用鞭子抽打,繼而將他的手綁住,逼他上前。范晉無奈,只得抱住銅柱。剛接觸時,尚覺微溫,還能忍受。然而,片刻後,銅柱愈發炙熱,熱浪滾滾,終至烈焰翻騰,烙得他的胸口皮肉焦黑,裂開,煙氣直冒。范晉痛得撕心裂肺,慘叫著:「哀爸叫母!」他胸前焦黑一片,血肉模糊。
他慘叫一聲,身體癱倒,眼前一片漆黑,彷彿死去。然而,下一刻,他竟復蘇了,重新回到刑台,仿佛剛才的痛苦從未結束。刑罰不斷重複,每次的折磨都讓他痛不欲生。他早已被驚嚇得手軟腳軟,渾身癱軟,任 由鬼差擺佈。每一次的慘叫都在大殿中迴響,然而,報應的輪迴無休無止。這,正是范晉因果業障的直接呈現。
這回不是死了,而是醒了過來,他聽見自己的慘叫聲,在臥房的空間迴盪,原來是南柯一夢,他醒來後,才知是夢而已。摸摸胸前,熱得發燙,好像是真的,幸好只是一夢,否則真是極苦。
范晉的輕視與不信
在經歷地獄夢境的折磨後,范晉雖然苦笑著將其歸結為「樂極生悲」,認為不過是夢中作怪,卻絲毫沒有悔改之心。他甚至發下狂妄的願言:「要讓女人滿床滾!」「要讓女人在床上發顛!」
一次,范晉偶然讀到一本名為《玉歷寶鈔》的書,書中描述了地獄的種種業報。內容提及十殿閻君,包括:「一殿秦廣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閻羅王」等,還有地獄中的「轉劫所」、「孟婆神」、「枉死城」、「血污池」等場景,具體描繪了各種罪業所應受的報應。
其中,他讀到「淫慾一節」,提到以下罪行:一男多女之淫亂;佔人妻女;破壞他人姻緣;損害他人名節;齋戒日行淫;非時、非地、非人之性交;神像前行淫;畫春宮、作淫書、製作春藥。這些罪行,范晉全都犯過。
善惡之理的輕視
范晉接著讀到書中的警世名言:「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湛湛青天不可欺,未曾動念已先知;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以及普庵祖師的偈語:「畜生本是人來作,人畜輪迴古到今;不要披毛並戴角,勸君休使畜生心。」讀到這裡,范晉怒不可遏。他將書拋向虛空,大喊:「騙人!迷信!」
他不屑地說:「什麼畜生本是人來作,勸君休使畜生心?人就是人,畜生就是畜生,什麼輪迴?全是編造出來的!」
范晉完全拒絕相信書中的因果道理,對業報與輪迴嗤之以鼻。他一貫的驕傲與執迷,讓他輕視這一切智慧的提醒,將所有警示視為虛構與荒謬。
范晉的苦難疑惑與夢境的輪迴
范晉是一個完全沒有宗教信仰的人,對於天堂與地獄,他一向嗤之以鼻。他認為人死後便一了百了,因此他抱著「及時行樂」的態度過活。然而,自從第一次夢到「炮烙之刑」後,他的生活開始發生巨大的轉變。
那夢境並非只出現一次。自那之後,每隔幾日,他便重複經歷同樣的夢:同樣的陰鬼前來捉拿他 ;同樣的閻君審判;同樣的炮烙之刑;同樣痛得「哀爸叫母」,最後慘叫著醒來。這些夢讓他驚駭不已,身心俱疲。他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個「生不得,死不得」的輪迴,痛苦無比。這反覆的折磨迫使他開始正視一個從未思考過的問題:「難道真的有因果報應?」
更讓他無法忽視的是,他的胸口發生了異變。一開始,皮膚泛紅,隨後逐漸變黑,最終形成了一大片焦黑的疤痕,與夢中的「炮烙」傷痕完全一致。這黑疤是真實存在的,不再只是夢境的痛苦,而是活生生的事實。它讓范晉痛苦萬分,心中無比惶恐:「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偏偏是我?」
四處求解而不得,夢中的求救
為了尋求答案,范晉走遍了各個領域。他找過醫學專家,心理醫生,甚至也向江湖術士與高僧活佛求助,但無人能為他的異象與夢境給出解釋。他的疑惑與恐懼越來越深。
有一次,他再次夢到自己遭受「炮烙之刑」。在夢中,他忍無可忍,匍匐在閻君面前,悲鳴道:「求求救度!」
然而,閻君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卻一言不發。范晉的痛苦,依然沒有盡頭。夢與現實的交疊、因果的懲罰,正一點一滴地將他拉入深淵。
在「炮烙之 刑」夢境的再次折磨下,范晉不再向閻君求助,而是轉向二陰鬼,帶著絕望請求道:「求求二位,賜一解救之方!」然而,二鬼依然冷漠無情,只是拖著他向前行走。
彌陀金針大法與蓮生
二鬼將范晉帶到了一座城,這城內的鬼魂形態恐怖,充滿苦難。他們有的沒有頭,有的缺手少腳,甚至四肢全無,所有殘缺不全的魂靈都聚集在此,場面淒涼至極。
二鬼問眾鬼魂:「你們為何聚集在這裡?」
眾人答:「今聞世上有一能者,能以『彌陀金針大法』超度四肢不全者。我等在此,等待此人超度,恢復健全。」
二鬼追問:「何時?」眾鬼答:「七月。」
二鬼再問:「是何人?」眾鬼答:「蓮生。」
范晉聽後,急忙詢問二鬼:「什麼是『彌陀金針大法』?」
二鬼答:「我們也不甚了解,但這法門能令四肢不全的鬼魂恢復完整,並且得以往生極樂世界的蓮邦。這是救度的大神通。」
范晉又問:「蓮生是何人?」
二鬼解釋:「此人來歷非凡,幽冥眾生倚靠他,無不蒙其救度。他的名聲響徹幽冥,十殿閻君無不對他的救度密法動容。」
范晉驚訝道:「這麼說,一定是盛大的法會才能施展此法?」
二鬼卻搖頭道:「並非如此。」
「那又是如何?」
二鬼答道:「心力大,其他不大。」
范晉疑惑:「心力大是什麼意思?」
二鬼解釋:「一香、一燈、一經、一咒,足矣。只要心力集中,功德無邊。」
尋找蓮生
范晉雖仍不完全明白,但他牢記住了「蓮生」這個名字。他認為,只要知道名字,就有找到的希望。醒來後,他馬上開始尋找這位名為「蓮生」的人。然而,不論他問過多少人,沒有一個人知道蓮生是誰。范晉陷入了焦急與迷惘之中,但心中也因那一絲可能的希望,燃起了尋求救度的渴望。
范晉為尋找夢中的「蓮生」,四處詢問。一次,他遇到一位和尚,便問及此人。和尚答道:「歷史上有不少高僧大德,但無人名為蓮生。有一位叫道生的,是生公說法,頑石點頭的道生大師,他是宋朝人;還有一位蓮池大師,是明朝人,著有《梵網經疏發隱》與《沙彌要略》。」
范晉不耐地回應:「我又不是問古人,我問的是現代人!」
和尚無奈地說:「現代人中,並無這個名字。」
范晉繼續尋找,直到遇到一位修密教的行者。他再度提問,密教行者思索片刻,突然答道:「有了!」
范晉急忙問:「什麼有了?」
密教行者說:「蓮生,應該是指聖者蓮華生大士。他是從究竟的法界中出生,是本初普賢王如來的化身,也是阿彌陀佛的化現,是蓮花中化生的法界王。」
范晉激動地追問:「那他在哪裡?快告訴我!」
密教行者回答:「他在烏金銅山世界的淨土。」
范晉更加焦急:「如何去那裡?」
密教行者回答:「修密法。」
范晉搖頭說:「我不是問如何修法,我是問如何找到蓮華生大士?」
密教行者無奈地回應:「這……我也不知道。」
范晉接著問:「他是什麼時代的人?」
密教行者回憶片刻,答道:「蓮華生大士是烏仗那國的人,那是印度天竺北方的一個國度。他在達那郭夏海中的一朵大蓮花中化生。」
范晉進一步追問:「什麼時候的事情?」
密教行者嘆了口氣,回答:「這已是久遠的年代,我也不清楚。」
范晉憤然道:「我問的是現代人——蓮生!」
密教行者無法給出答案,讓范晉失望不已。
范晉仍不死心,繼續問遍身邊的各類人,但無論是修行人、僧侶,還是其他有學識之人,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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