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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册「伏魔平妖傳」

蓮生活佛文集第44册「伏魔平妖傳」精選分享.一九八三年五月於西雅圖靈仙閣OK

01.「伏魔平妖傳」前言

此書一開始,我以一則親身經歷的故事作為引子。

故事發生在我大學畢業後,那時我服務於測量單位,尚未遇見奇緣。那天晚上,我一個人閒逛,地點是台中公園路的夜市。台中公園路與中華路是攤販聚集地,熱鬧非凡,攤位上應有盡有,從各種小吃、表演打拳賣膏藥的攤位,到相命師的攤位,再到販賣衣物飾品的攤子,充滿煙火氣息。

當時的我仍是單身未婚,生活自由,晚上無聊時,偶爾會到這裡逛逛。就在那個奇妙的夜晚,我看到一位相貌清奇的老者蹲在街角。他面前攤開一塊紅布,布上擺著幾張紙牌,紙牌前放著一個香爐,爐中點燃的香散發出陣陣香氣,裊裊上升。

老者蹲在角落,並不起眼,也不招呼客人。即便人群熙來攘往,他也始終未曾正眼看過任何人。我出於好奇靠近他,也蹲了下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似乎射出兩道精光,直直逼視著我。他隨即開口,低沉地說:「年輕人,算卦吧,抽三張紙牌。」

我依言抽出第一張紙牌。牌面上一位天官頭戴烏紗帽,站在雲端,旁邊寫著四個字:「狀元及第」。老者看著牌,淡然一笑,說:「好一個狀元及第,年輕人,你應該已大學畢業了吧。」

我點點頭,又抽出第二張牌,牌面上畫著一本金剛經和一串素珠,旁邊寫著四個字:「仙佛道根」。老頭抬起頭,再次看了我一眼,說:「瞧不出你這年輕人也喜歡修道,看來你很有道緣啊。」我聽了並未回應,因為當時我對「修道」一無所知,也從未接觸過佛經。我是一名受洗的基督教徒,對老頭的話心存疑惑,但也並未直接反駁他。

接著,我抽出第三張牌。牌面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圓圈,既無景物,也無文字。老頭看到後,驚呼一聲:「怪哉!你不比尋常!」說真的,這時的我也被怔住了。他的神情變得異常怪異,緊盯著我,語氣嚴肅地說:「我的牌卦一向準確靈驗,但這圓圈牌,數年來無人能抽中。抽中此牌的人,根本不是凡人。」

我驚訝地問:「不是人?那是鬼嗎?」他答:「這圓圈乃無極之號,屬於靈魂界,非鬼即仙。」我追問:「請先生解釋清楚,我明明是人。」老者歎息著說:「我斷你不得,你走吧,勿來擾我。」說完便閉目打坐,不再理會我。

那時,我心中不禁自問:老頭說我不是人,那又是什麼?這一切聽來荒誕不經,讓我覺得十分莫名其妙。

這段奇異的經歷,我曾長期埋藏於心,未曾在任何靈書中提及,因為我知道,只有等到時機成熟,才能將這些祕法逐一公開,往事也才能逐一披露。就像我在第四十本文集《通靈祕法書》中首次提到我的前世——原來我是摩訶雙蓮池中的一朵「蓮花童子」。如今再回頭看,那位老頭的牌卦確實準確無比。第二張牌,暗示我走上修道之路;而第三張牌,則揭示我「非鬼即仙」的特殊宿命。

佛教雜誌《菩提樹》月刊曾評論我修的是「魔道」,佛教蓮社的執事先生更直指我是「天字第一號的大魔頭」。先天一貫道的老前輩則說,盧勝彥是領天命下凡塵的「第一號考魔」,專為修道之人設下魔考,是一個「得天道」的判決天官。基督教的周大牧師也在講道中批評我為「魔鬼撒旦」。另外,超心理協會還有人聲稱,我的修道法屬於魔法,修之會導致走火入魔。

這些說法傳得沸沸揚揚,議論紛紛。而我本人,如今旅居美國西雅圖,過著清閒自在的生活。平日裡,我點香靜坐,看月觀星,有時與道友共飲一壺,談古說今,心有所感時便寫下一篇文章,隨性而為。一切的閒言閒語,我都不放在心上。

在靜坐中,我能進出太極圈,如同神仙遊,感受到無窮的快樂。我所學之道,上可達西方極樂世界,下可至幽冥地府。掐指推算,百世因果、貧富窮通皆在掌握之中;氣聚之時,甚至能凝成一個世界。我可以驅鬼役神,隨意來去。但我選擇匿形換貌,避居海外,只為尋求一番人生逍遙之旅。

世人多說我是「魔」,對此,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因此,我決定寫下《伏魔平妖傳》,講述修道過程中所經歷的種種魔難。我常說:「道心一起,魔相即生。」這句話並非虛言。修道如同登天梯,做人已難,登天梯更是難上加難,這條無形之路,全靠心性來修煉。讀者讀完這本書,自會明白:盧勝彥究竟是魔是佛,是鬼是仙。

「人人都說我是魔,不知我是魔對頭。修道豈是玩遊戲,癡心妄想更非易。」我感嘆世間有些凡夫俗子,歪腸空腦,對天地大道一無所知。這個生生化化的世界,其實不過是千萬年大夢一場。想到此,不禁讓人感到悲哀。我以一偈總結:妖魔由來乃在天,修道將心學前賢。飲啄自古全有定,學發乃指圓與偏。

02.蓮花童子再世

有人說,盧勝彥寫的靈書是天書,但天書虛幻不實,雖然記載於書頁,流傳後世,卻不可盡信,甚至有人認為「盡信書不如無書」。也有人持不同意見,認為世間雖多變幻,看似平常,實則暗藏奇妙的巧合。盧勝彥所寫的靈書未必全是虛妄,只是因世間假戲法太多,反而讓真正的靈法難以被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