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册「第三眼世界」
蓮生活佛文集第41册「第三眼世界」精選分享,一九八三年一月于西雅圖靈仙閣OK
*01.瑞妮亞雪山的神意 -- 前言
來到瑞妮亞雪山的深山中,青山翠谷全被大雪封住,整個世界被覆蓋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中。雪花像花瓣一般飄落,空氣清涼,四周的空氣潔淨無比。我一個人,遠離喧囂,走入這片深邃的雪山谷中。心中有一股靈感告訴我:「你必須孤獨地走進這片深山。」於是,我毫不猶豫,踏入雪中。雪花細軟,腳一踏就留下深深的印痕,雖然雪霜凝結在我的睫毛上,濕濕的,但我依然匆匆前行,不知過了多久,我回頭望去,來路已不見,只剩下雪花飄落,泉水潺潺的聲音,還有那被雪霜覆蓋的樹木,還有那個孤獨的身影。
此時,我彷彿成為了宇宙中的一粒微塵,仰望灰白色的天空,低頭看著堅實的白色大地。忽然間,一股強烈的孤獨感涌上心頭,覺得自己像被遺棄了一樣。我開始想,遠在臺灣的父母、朋友和學生們,能否想像到,一個曾經經歷過無數波瀾的人,一個寫過四十本書的人,一個曾經轟動一時的人,今天卻孤身一人走進這片瑞妮亞雪山的深谷,這一切又有什麼樣的深意呢?這是難以言喻的,誰又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就在這時,我的心中突然激起一股強烈的感動,心聲響起,彷彿整個身體被某種力量充滿,這股巨大的靈 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當我仰望灰白的天空時,天空中隱隱開了一扇透明的門,門向兩邊移開,隨即從天上射出一道圓形的金光,那光華美且神聖,照在我身上。這道光看起來像火焰,但不炙熱,它像舞動的光明,卻牢牢地將我包圍,彷彿是點燃的香煙,讓我的心靈充滿了光明與溫暖。我感覺自己與天的心靈融為一體,天上的神光與我的心,緊密結合在一起,這一刻,我彷彿理解了天道的微妙,內心充滿了聖靈的力量,原本寂寞的心,瞬間變得充滿力量。我差點流下眼淚。
隨後,天上出現了三位天使,他們身上發出耀眼的金光,頭頂戴著金冠,金身散發出莊嚴而柔和的光輝。原來,照在我身上的金光來自這三位天使。中間的一位天使對我說:「去告訴人們真理,讓他們回到這裡。」天使們說完這句話後,慢慢消失在空中,隨著他們的離去,圍繞我的金光也逐漸縮回到天際。那扇天門再次閉合,雪花漫天飄落,遮住了天門,瞬間,天再次變回灰色,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這一切彷彿像是夢境,但它卻是如此真實。我站在瑞妮亞雪山的深谷中,親眼目睹了天門的開啟,見到了三位天使的降臨,並親耳聽到他們說:「去告訴人們真理,讓他們回到這裡。」這是幻覺嗎?不,這不是幻覺,這是一種靈驗的印證。我的真佛宗不僅僅在國內將發揚光大,還將在國外響亮,靈華遠傳,這才是度盡世間的真理。我將為此努力,精進不懈。
天上界的佛菩薩如此期望我,親自開啟天門,親自授法, 我若滿足於此,是否能安穩高夢?忽然,我覺得責任重大,這份責任驅使我繼續寫下去,寫下天使想要告訴人們的話。我將繼續寫我的「靈的世界」,通過我的靈覺感應「第三眼世界」,這是我的第四十一本書,也是我向前邁進的第四十一個里程碑。我會不斷寫下去,這個宗派將會像汪洋大海的浪峰一樣,延續下去,第二代、第三代將會傳承這崇高的修行真理。
在西雅圖的家中,從三樓的窗戶就能看到瑞妮亞雪山,那座山雄偉挺立,終年不化的雪常被濃霧籠罩。每當我看到那座雪山,我就會想起那真實的一刻:山水雪樹,泉聲潺潺,潔淨無瑕的空氣,這一切都是證物。這一切是真實的,這真理是亙古的,天上界已經開始呼喚。我是先知先覺者,也是一個虔誠的小人物。
03.顯現光明屋
民國七十一年(一九八二年)農曆七月二十五日晚上兩點,在美國西雅圖西北角的一棟優雅小屋內,屋裡的每個人都沉沉入睡。然而,突然,在同一時刻,整棟屋子的電燈全亮了,包括地下室、浴室、寢室、客廳和廚房,燈光明亮如白晝。
首先驚醒的是屋子的女主人盧麗香,她記得昨夜看小說直到十二點,熄了寢室的燈才入睡。她披衣起床,走到客廳,看到吊燈和檯燈都亮著,這讓她非常驚訝。她不敢去關燈,匆匆返回自己的寢室,用棉被蒙頭,不敢出聲。
我睡在三樓,也被燈光驚醒,發現我的寢室也是燈火通明。感到莫名其妙,我走下樓,看到客廳、地下室、浴室和廚房的燈也全亮著。我走進小孩子的寢室,看著九歲和六歲的兩個孩子,兩人都在夢中,寢室的燈也亮著。
我開始懷疑是否有小偷闖入,但並沒有發現任何小偷入侵的跡象。最終,我得出結論:沒有人開的燈在深夜全亮了,這一切無法解釋。
我記得曾看過一部電影《第三類接觸》,電影中外星人來臨時,深夜停在屋外的車燈全部亮起,車內的喇叭也自動發出聲音,接著房中的物品飛來飛去,彷彿地球的磁場失去了規則。想到這裡,我隱約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我屋中運作。
我走到佛堂,安靜地坐下來,開始用數息觀進入金剛三昧。很快,我發覺自己來到了明德宮的上空,這是我所熟悉的寺廟,正在舉行七月的盂蘭盆法會。法會中有很多人,廟院內人山人海,法台裝飾莊嚴,比以前更加精美。靜悟師正在比「化食手印」,我就在空中協助法師。那天人多靈魂多,我的身體雖在美國,但我的元神卻在明德宮的上空。一切的梵音我聽得清清楚楚。我知道,在臺灣的農曆七月二十五日,我的學生們將在明德宮舉行超度大法會。他們曾來函邀請我回去,但因為美國的靈仙精舍正在籌建,且我正在寫書,所以我只在晚課時特別誦了大悲咒和往生咒,並加持三遍,祈求法會順利成功。
沒想到,半夜的燈光亮起,當我靜坐時,我迅速進入金剛三昧,元神像奔雷般來到明德宮的上空。似乎一切都已安排好,祥雲圍繞,護法八部天龍環繞,一片祥和的氣氛。我滿面笑容,向我的學生打招呼,但他們似乎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法師的五佛冠莊嚴,梵音迴響,眾弟子行禮如儀。
我在空中向諸靈魂講解慈悲心、平等心、無為心、無染心、空觀心、恭敬心、卑下心、無上菩提心,並比「大圓滿」手印,運用「大圓滿」手印的神通智慧為所有靈魂加持佛力。密傳皈依與灌頂之法後,許多靈魂很快領悟並得到法華的意義,迅速超昇到更高的境界。
然而,我的內心也感到哀傷,因為我的學生中竟無人能看到我。這是因為他們平時忙於生計,無法靜心修持,五眼六通尚未證得,怎能理解我如此苦口婆心的教導。我在美國撰寫的《通靈秘法書》是無價的修行寶典,書中所述的方法皆可獲得證果。希望他們不要專注於「有形有相」的地靈學,《通靈秘法書》才是永恆之學,而「地靈學」只是一時的入世方便法。這一點希望大家能明白,不要顛倒始末。
七月二十五日那晚,燈光照亮整個家,我詢問菩薩這是何意?菩薩告訴我:「一切皆有安排,顯現光明屋,是要你的元神回台灣助法會,僅此而已。」我的心中充滿感謝,感謝菩薩的指引。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安排妥當,命中注定,無需強求。
在此,我虔誠地祈求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用千手扶持,用千眼照見,幫助我的學生們!
04.偷偷推一把
根據八字的理論,某些八字具有「易見鬼」的格式,這通常是指元神受到官煞攻擊或食神洩傷,且四柱中缺乏強有力的印綬或比肩劫財來生身、禦敵,導致本身的力量極為虛弱,陽氣不足,容易受到陰氣的影響。一旦遇到沖犯,便容易見到鬼神或陰物。
此外,我也曾提過,一個人就算陽氣充沛,但也有陰氣上升的時候,陽氣一弱下來,表示疾病來臨或運氣極低,這種人碰到鬼神,是一種預兆,表示人世間的壽數要盡,或是有災難來臨。
至於能見鬼神,最特殊的一種情況便是「修道天眼」,當一個人修行到眼通時,自然能看見任何鬼神靈物,超自然現象也成為日常。例如我自己,八字身旺,能見鬼神,卻無憂無慮,萬事如意,身心健康,霉運永遠不會降臨。
我有一位來自美國的朋友,名叫「威尼」,他的妻子叫「美爾麗」。有一次,他們家舉行「院賣」,即將不再需要的物品拿出來在自家院子裡出售,這在美國是一種常見的活動。當我們參加時,我一看到「美爾麗」的臉,心中有些疑慮,因為她的印堂發黑,這明顯是陰氣纏身的徵兆。我心想,如果不去除這股陰氣,她很可能會遇到禍事。當時,我心裡暗自擔心,這樣的情況會導致她的元神受到損害,而靈鬼會暗中推波助瀾。因為一個人印堂發黑,陰神上身的時候,其本人的元神已經搖搖欲墜也,再由靈鬼暗中「推一把」,沒有跌死,已經非常幸運。
後來有一天,威尼夫婦來訪,「美爾麗」甚至扶著兩根拐杖,談話中終於揭開了真相。原來他們所住的房子才購買一年多,之前的屋主是一位老先生,對房子的照顧非常周到。這是一棟紅磚房,老先生就在這裡去世,後來由他兒子們將房子賣給了威尼。威尼夫婦告訴我,一進這間房子,他們便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氣氛,住在裡面的人總是感到特別疲倦,有時甚至能看到黑影在房子裡移動,聽見奇怪的敲擊聲,就算是坐在客廳,兩個人也能感覺到有黑影在他們面前走過。
其實,這樣的事情不僅威尼夫婦遇到過,我和我妻子也曾經遭遇過。當我們剛搬到西雅圖時,住進了一間表面看起來很新(經過整修)的房子,這棟房子寬敞,佔地達二百坪,對於四口之家來說,足夠了。關於這些經歷,我在《通靈秘法書》中有詳述,這裡我就不再重複。其中有一次,我妻子下樓去地下室時,突然背後傳來一隻手推了她一把,結果她一腳踏空,直接摔到地下室。那一刻她痛得無法言語,淚水直流,起不來。幸好當時我在家,趕緊將她扶起來,並塗上中藥消炎膏。由於佛菩薩的保佑,她並未骨折,只是扭傷了筋,痛腫了一星期,但最終康復。
妻子曾經問我,難道我們的房子裡有鬼嗎?我告訴她沒有。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個房子裡確實有兩個「美國老鬼」。後來事情發展得有些失控,我用密宗金剛錘毫不客氣地將這兩位老鬼趕出了家門。哼!不要以為中國人好欺負,遇到專門驅鬼的我,這些美國老鬼可真是倒霉了。
我發現美國的靈鬼有一個習慣,它們心地刁蠻古怪,喜歡惡作劇,常常在旁邊嘻嘻哈哈,彷彿帶著頑童心態。例如,人們下樓時,它們喜歡推人一把,讓人以為自己不小心跌倒了,其實全是「靈鬼」偷偷推了一把。此外,它們也特別喜歡「敲打樂」,經常讓房子裡的某個地方發出敲打聲,彷彿整個房子在狂歡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發現即便在這個物質主義極為發達的國家——美國,這裡的鬧鬼現象竟然比其他地方還要嚴重。隨著我在這裡的名聲逐漸傳開,人們漸漸知道我不僅能見鬼神,還擁有驅鬼的特殊能力。看來,美國的鬧鬼現象,也許真的需要像我這樣的人來幫助解決。
這些「偷偷摸摸的推一把」的靈鬼作祟,我會用「密宗金剛錘法」將它們趕走,然後使用「九鳳破穢淨水法」來清潔房子,接著安上五雷符,讓這些鬼怪永遠不敢再進入房屋。我會讓它們笑不出來,讓它們感受到真正的恐懼。
06.避開蛇蠍星
我曾經說過,在這個世界上,我欣賞的隱居之地有兩個。第一個是日本北海道的涵館市湯川寺,第二個則是美國西雅圖。這兩個地方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寧靜而祥和,像是世外桃源,是美麗且自然的小都市,也是我心中所嚮往的。
我記得曾經問過佛菩薩:「我何時應該去隱居?」佛菩薩啟示我說:「當有一天,你看到天上的星空中,有一顆蛇蠍星接近你時,你就應該隱居了。」我又問:「蛇蠍星是指什麼?」佛菩薩回答說:「蛇蠍是一個女人,她專門來破壞你的,這顆星是你的學生,但卻是叛逆之星。當她接近你時,會對你的形象造成極大的破壞力,唯一避免被破壞的方法就是隱居,當失去目標時,她便無法破壞你,謠言的殺傷力自然會消失。」
很多學生不理解為何我在一切順遂的時候,選擇離開國內來到美國西雅圖隱居,當時我名氣如日中天,為何會選擇急流勇退。這一切源於三山九侯先生傳授給我的「觀天文」的「洞玄法」,在我查看西方本命星時,發現左方出現了一顆微小的蛇蠍星。想起佛菩薩的預言,我不得不痛下決心離開所有學生們。
依照佛菩薩的指示:「捨棄南方眾生緣,一步登雲西方天,從此夜夢無為國,不惹風塵沾點邊。」這首詩是佛菩薩在我離開國內時特別指示給我的,祂們讓我避開這顆小小的蛇蠍星。這顆蛇蠍星,依照「洞玄法」指算,不會光芒太久,但她確實是我的學生。「好強爭勝」是她的本性,「攪局挑撥」是她的專長,女人男相,一向咄咄逼人。她的打官司紀錄包括與舊廠主、流氓、三度空間裝潢公司、華夏公司、德國公司等打官司。據我所知,由於「爭強好勝」和「絕不吃虧」的個性,她的吵架次數連她本人也無法記數。我曾勸導她,勿與人結冤,冤家宜解不宜結,得饒人處且饒人。然而,她依舊我行我素,本性難以改變。
我試圖改變她,想讓她變得寬宏大量、仁慈和祥,而她那嘴巴又快又毒,總是口出惡言,總想一時之快,但這樣的言語完全譭謗了別人,這是不道德的。然而,我完全失敗了。雖然我知道她心如蛇蠍,其毒無比,我仍然希望她有一天能改變。我用佛法啟示她,但她依然沒有改變。
後來有一天,她的丈夫做錯了一件事,東窗事發後,他無法推卸責任,於是將所有責任推給我。這讓我感到十分冤枉,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和別的女人上床,難道還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嗎?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說我穿針引線。我無法理解,這完全是一場冤枉。
我問佛菩薩該怎麼辦,心中的委屈無法表達。佛菩薩告訴我:「在南方的緣分已盡,蛇蠍星一出現,你就該離開。謠言會因為你的離去而消失,因為你的目標消失後,故事自然就會結束。臺灣不會再出現第二個盧勝彥。」於是,我終於理解,毅然決然地收拾行李,走上了我的天涯之路,表明我的心跡。對我的成就,我毫無戀戀不捨,對我的學生們,雖有歉意,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空著雙手,意志堅強,勇 敢地拋開所有情感的包袱,邁開大步,向那些造謠者跑去。問問他們,當我走了,怎麼再繼續編造謠言?
一九八二年的六月十六日,我搭乘西北航空的班機,全家來到美國西雅圖。臨行時,我只通知了父母和幾位好友,其他人則一無所知。來到美國,佛菩薩告訴我:「美國弘揚佛法的時機到了,你可以救度西方的人。」這是我人生中完全想像不到的轉折,除了暢遊世界之外,我竟然定居在了美國。
由於我申請設立「靈仙精舍」,這一舉動驚動了華盛頓大學的教授,華大朱正華教授曾來訪,並告訴我,華大圖書館和南天圖書公司都有我的書。遠在休士頓的江寒博士,雖然在臺灣未找到我,但卻找到了我的美國住址,於是他帶著一批人從休士頓趕來尋求「神算」,這讓休士頓也引起了轟動。洛杉磯的朋友們也紛紛來訪,包括觀音禪寺的吳梅影女士、法光寺的禪樂法師等人。
在西雅圖,沈博士、洪夫人、林博士等人也都來過,甚至西方人士也對我充滿驚訝和讚賞。這一切,都證明了佛菩薩的指示完全正確,我將在這片土地上點燃無數光明,照亮人間。佛法要在沒有佛法的地方撒種子,這才符合「普度十方」的佛之本意,佛法並非私人的,也非一個地區性的,更沒有特別的選民,記住,佛法本是天下眾生的,我們可憐西方人不聞佛音,豈不是更應該去宣揚佛法嗎?
將「靈仙精舍」建立在美國西雅圖, 為西雅圖的中國人提供了一個修行的道場,同時也讓西方人能夠了解佛法的偉大,這正是符合佛菩薩普度十方的意願。我經常覺得,有些人太過於執著地域觀念,就像水中的魚,無法理解天上飛鳥的胸懷。
佛菩薩的指示是毫無錯誤的,我在「靈學」這方面是先行者,我將在美國這個國家,燃起千萬光點,照耀人間。我深深認為,要了解「靈學」,確實需要某種耐心和科學的知識,而且一定要進入某一程度和身體力行,傳統的宗教祇是一個表面,「靈學」是宗教的更深入,是維持宗教與人生觀的一種「原力」,有著真善美奇異變化的魅力。
09.真實的幻覺
美國洛杉磯時報在一九八二年十月三日刊載了一則新聞,報導一位小孩失蹤的事件。小孩的祖母的朋友打電話給一位名為「安妮」的通靈婦人,希望她能為小孩祈禱,保證小孩的平安。
安妮女士,現年五十九歲,曾是一名退休護士,目前她在家裡喜愛畫畫。她並不認識這個小孩,也不認識小孩的家人。然而,在安妮開始為小孩祈禱時,一個奇蹟發生了。她自覺進入了一間房屋,並親眼目睹了小孩被歹徒謀殺的過程。她看見歹徒將小孩的屍體藏在湖邊的岩石縫隙中。
安妮隨後打電話給小孩的祖母,請她轉告小孩的父親,並詳 細描述她所看到的情形。小孩的父親根據安妮女士所畫的地圖,帶著三個親人前往搜索。不到一會兒,他們就在岩石縫隙中找到了小孩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這個地方距離小孩的家只有四五哩遠,曾經是父子倆一起去釣魚和游泳的地方。但因為失蹤方向與這裡相反,他們之前並未注意到。
安妮女士無法忘記自己目擊的場景,並且她還看到罪犯目前在舊金山,開著車在尋找下一個目標。經過麥迪拉縣警察局的刑警偵查小組確認,小孩的屍體確實是在安妮女士提供的地點發現的。警方已將此案件從失蹤案改為謀殺案件,並依照安妮女士所描繪的兇手形象展開追捕。
這則新聞的標題是:「男孩失蹤,警方束手,靈媒描繪,找到屍首。」當一般人讀到這篇新聞時,會覺得非常新奇,甚至有些人會認為這是一種「巧合」,但我知道,這其實是「真實的幻覺」,通靈人經常經歷的現象之一。
安妮女士在為小孩祈禱時,她的「祈禱波」進入了太空中,漸漸擴展並增大。根據靈媒的修行水平,這些「祈禱波」有的強、有的弱、或者大或者小,而每個靈魂也有其獨特的波率。當小孩的靈魂與「祈禱波」相接觸時,第六感的特殊感應「真實的幻覺」便出現了。
我的解釋是,安妮女士就像是一台電視機,她的腦海就是電視的螢光幕,當她集中精神時,就像是在選擇頻道,而小孩的靈魂則像是發射台。當兩者互相感應 時,安妮的腦海便開始重播小孩死前死後的情景,就像現場轉播一樣,一絲一毫不差。甚至小孩的靈魂可能隨著兇手的行動,讓安妮能夠清晰地看到兇手的面貌,並知道他目前在舊金山遊蕩。
據我所知,每個人都有腦波,當安妮女士專注時,若她接收到兇手的腦波,她就能隨時知道兇手的所在,而不需要通過小孩的靈魂來反映。
靈媒的修行方式各有不同,因此他們的能力也有所差異。有的人的「祈禱波」能進入一層層的天上界,與天界的高靈溝通;有的靈波能覆蓋整個地球,但有些人的靈波則較弱,這會導致障礙和差異。修行靈媒的方法也不同,有些依靠宗教能力,有些依靠靜坐與精神統一,有些依靠藥物或方術,甚至有些人天生擁有這樣的能力。這些學問深不可測,無法簡單解釋。
第三眼的出現,若是藉由宗教修行的力量,便是佛眼、法眼、慧眼、天眼和靈眼五眼,而這五眼的境界是有等級的,佛眼是最高的,稱為「真實見」,而靈眼是最低的,稱為「幻覺見」。若不依靠宗教修行,也可以通過精神統一和藥物冥想來開啟,但這樣的能力仍屬於「幻覺」的範疇。
10.知識與慧眼
我深深覺得,要研究「第三眼世界」,必須擁有最高的智慧,而這種智慧來自靈學的知識。 這絕對不是迷信,目前蘇聯已經積極研究靈學,而美國也有多所大學機構在研究靈學。這類研究並不一定與「神」有關。
最近,我讀到國內的一則新聞報導,講述金鶴宮的鳳仙女法師閉關長時間,不吃不喝。出關後,這位女法師轟動全省,因為她會神靈附體,並能唱「亂彈」,講述「神話」。讀完這篇報導後,我長嘆一聲,覺得這又是一番「胡搞」。據說這位女法師的教育程度只有小學,對靈學的知識一概不知,她所會的只是神明附體,並唯「神」是從。
其實,宗教中的閉關修行有其深刻的意義。在閉關期間,受「禁足戒」,修行者能夠專心致志地修持,如專心讀「大藏經」、專心禪定、專心持咒誦經或修持某一種佛法。除了這些,閉關中的飲食作息與一般人無異。我認為信仰與迷信是有明顯區別的,信仰是建立在知識和智慧上的,而迷信則是盲目且沒有理智的。最糟糕的是,一般人對這方面的知識了解不多,容易被誤導而不自知。將來大家閉關時,都採取「忍饑忍渴」的法門,身體會因為長時間的饑餓和渴望而變得虛弱,甚至可能走火入魔,變成皮包骨,最後甚至餓死,這樣就可能鬧出人命。
我曾經研究過乩童的成因,並進行過一些實驗。發現乩童需要有「自我催眠」的意識,使自己進入一種半漂浮的狀態,然後讓半空中的靈物進入這種「半漂浮」的意識中,這種現象就是「靈我合一」。當靈的意識強過「我」的意識時,附體會更加深刻,這樣的附靈比較「真」,如果我 的意識強過靈的意識,那麼附體就會顯得比較「假」,也就是乩童自己本身的意圖,而非靈的本意。
有人說乩童都是八字輕的人做的,這句話是有些道理,因為八字輕的人,元神受到官煞攻擊和「食神洩身」,元神搖搖欲墜,難以自理,容易見神見鬼。據筆者的經驗,精神病患的八字,都是八字甚輕的,很少有例外的,所以乩童是界於精神病患和正常人的中間份子,唯一的差別是乩童是短暫型的精神病患。請讀者試想想,乩童在附體時,那種談吐和行為,完全和精神病患無二,其差微很小,不仔細分辨無法看出,所以有很多人剛開始時,把初「起乩」的乩童,當成精神病患來治療了。
一般人將附靈現象稱為「神明附體」,而我將這些現象稱為「靈鬼附體」。因為高級的神祇不會隨便借「欲身」附體,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則來附乩童身的,大多不是高靈,而是與人類非常接近的鬼物。這是我多年來研究的重大發現。
13.想念是層層的謎
「艾玲」是一位漂亮的美國女孩,她向我講述了這樣的故事:
她小時候生活在費城的鄉下,與一位同年齡的女孩是好朋友,兩人非常親近。後來,「艾玲」搬家了,來到了西北部的西雅圖,從費城到西雅圖,橫跨東西兩岸,距離遙遠。自此 ,艾玲與她的朋友失去了聯繫,五年過去了,甚至連想起她的朋友的念頭都沒有了。
有一天,「艾玲」到西雅圖第三街的「斑馬百貨公司」購物,忽然間,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她在費城的朋友。這種突然的想念非常強烈,她有一種感覺,似乎她的朋友就近在眼前。於是,她開始四處尋找,經過十多分鐘後,她在「斑馬百貨公司」的二樓找到了她失聯五年的老朋友。兩人都非常驚訝於重逢,原來「艾玲」的朋友也從費城搬到西雅圖來,並且在她們重逢的那一年才抵達。
另外,還有一個故事。「艾玲」的一位女同事因病去世。這位女同事與她並不十分熟悉,兩人僅是公司同事,偶爾點頭打招呼。然而,奇怪的是,「艾玲」總是無法擺脫對這位女同事的思念,這種思念時常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情緒變得焦慮,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受到影響。
照理說,「艾玲」與這位女同事並不熟絡,沒有任何業務關聯,也無冤無仇,但她卻總是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尤其在家時,這種思念格外強烈。直到有一天,「艾玲」在家整理儲藏室時,發現了一雙皮鞋。她認出這雙皮鞋正是那位已故女同事的。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一年前,「艾玲」家舉辦了一場生日派對,那位女同事也來參加了。那天,女同事的鞋跟斷了,「艾玲」便把她的鞋子放到儲藏室中,並讓她穿上便鞋回家。此事過後,女同事忘了提起, 而「艾玲」也未曾再提。直到今天,這雙皮鞋出現,讓「艾玲」非常驚訝。她趕緊把皮鞋丟掉,奇怪的是,當她丟掉皮鞋後,對那位女同事的思念就立刻停止了,再也不會想起她。
「艾玲」告訴我,這兩個故事是她一生中記憶最深刻的,還有更多類似的經歷,這些莫名其妙的「想念」經常應驗。她一邊舉手,一邊按著心口,發誓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並表示害怕我不相信她。她說,很多人並不相信她的故事,而她來找我,就是想問我:「為什麼?」
我對「艾玲」的解釋是這樣的:她是一位腦波特別發達的人,也就是她的腦波掃描與偵測能力特別靈敏,俗稱「第六感」。第六感和直覺略有不同,直覺是一種觀念上的綜合感應,而第六感則是基於腦波的特性。這兩者常常被混淆,但實際上有所區別。
根據我對無形世界的研究,我發現具有「第六感」的人,對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特別靈敏。例如,「艾玲」的第一個故事中,「緣」已經接近,因此她才會突然間強烈地想念起她的朋友。也就是說,「艾玲」的腦波早已偵測到多年未見的好友出現於她周圍,於是心中便開始出現這位好友的影像,想念便隨之而來。第二個故事也是如此,死者的遺物散發著一種靈氣,而「艾玲」的腦波早已感應到,但她並未立即理解原因,直到皮鞋被丟掉,思念的感覺才自然而然地消失。
我個人也有這方面的經歷。每當我 想念某個朋友時,通常電話鈴聲一響,必定就是他。這種現象就是「說人人到,說鬼鬼到」,是非常巧妙的。我自己也有特別靈敏的感應能力。例如,當我想到自己需要一支勞力士金錶時,就會遇到台中「時美齋鐘錶行」的謝老板;當我想要一顆鑽戒時,林高襈夫人便帶我們去「迦南珠寶行」。我常常想到某些事情,別人便會在不經意間送來,甚至是更豐盛的回應。
此外,我也曾常想,如果我能周遊世界,那麼黃朝初邀我遊遍全美,林永茂請我周遊澳洲,而我到日本、東南亞、歐洲的旅行,也是人們邀請我去的。我從未花費一毛錢,便環遊了世界,這不就是一種奇蹟嗎?我欣賞日本北海道和美國西雅圖,也真的在那裡旅居了。
我還常想,我的名氣將會宏揚海外,而這一切已經在日復一日地實現。這也是我在想念中的一部分。
我在寫文章時,指導靈早已幫我準備好了文章的題目和內容要點。我只要開始寫,就能快速完成,不需要多加思考,筆如流水行雲,這本來就是「神」的力量在起作用。這並非只有我擁有這樣的能力,世界上有許多人也擁有「第六感」,像「艾玲」小姐就是這樣的人。只要加以「啟靈」的磨練,她的能力將會變得更為了不起。
「啟靈」是接近靈界(無形世界)的基礎,它活潑的靈力提升了人類知識的有限性。我是突破者,將人類的知識引向無形的領域,未來必定會得到印證 。
18.泛靈的神秘經驗
我在《紐約時報》看到一則消息,報導說,十月底的萬聖節(美國人的萬聖節就是鬼節),紐約著名的女巫露斯女士將舉辦一個盛大的聚會,參加者一律戴上鬼面具。露斯女士還將召請靈界的諸鬼靈現身,參與這個盛大的聚會,使鬼節的氛圍更加濃厚。在白燭的焚燒中,鬼聲啾啾,夜月燭火,讓所有參加的人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露斯女士還說,凡是參加聚會的人,她能從參加者的衣著中看出他們明年的運氣,她歡迎更多的人來參加。
美國的萬聖節就是鬼節,在這一天的傍晚,大人和小孩都會戴上鬼面具,面具製作得非常逼真和恐怖。有些人化妝成巫婆,醜陋又老,鼻子高高翹起;有些化妝成吸血鬼,臉色蒼白,露出獠牙;有的化妝成自縊鬼,脖子和舌頭拉長;還有的模仿電影中的「綠金剛」,全身染成綠色;有的化妝成骷髏;還有的裝扮成七孔流血的模樣。這樣的裝扮可謂五花八門,簡直是什麼鬼怪都有,這是一個非常奇異的節日。
這一天,小孩子們最為興奮,但也需要小心不要被嚇到,因為有時候,想要嚇人,卻可能會被人嚇暈。小孩子像是一群小鬼,他們會去敲別人的門,並且開口說:「你是要給糖,還是要惡作劇?」當然,家家戶戶都會給糖,沒有人選擇惡作劇。
在萬聖節,我比較關注的是露斯女士的召靈儀式以及她從衣著中看出明年命運的說法。召靈其實我也會,我的召靈方法與她有些不同。召靈的關鍵在於「想念」,但每個人的能力不同,這完全取決於修為。我的方法中,有一個咒語是:「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密語喃喃,達於靈方。十方上下,奉召即趕,雲程水境,都聚法壇,仙法意旨,妙法成章。」我念這個密咒時,其音律符合靈界的音律,這樣的音律就是靈界的召集令,能引來靈魂界的各種靈體,露斯女士使用的方法大概就是這樣。
我與露斯女士的做法有所不同,我看人的命運,不是從衣著,也不是看「榕葉」,更非手相、面相、摸骨、八字等。我是通過看人的頭頂上所呈現的光氣來看。中國的祖先有「望氣」的說法,而這方法只有「通靈」人才具備。
我知道在中國的寺廟中,常常有高靈在其中,他們能夠「望氣」。善良的人進入寺廟時,頭頂上會呈現紅色的「善光」;修行人或有道之士進入時,頭頂上的光是白色的「道光」。如果是一位得道之士,頭頂上的光會是金光,光華燦爛,像琥珀黃色。心念純潔、暗藏陰謀的人的光氣則是灰色的「霉光」。若頭頂上出現紫暗色,那個人心念邪惡,學習邪法,這稱為「邪光」,有時甚至會是綠色的。假如頭頂上的光是墨黑色,那麼這個人就不再是人,而是「妖」,如果是鬼,也是邪惡的鬼,這種光叫「妖光」。
這些光會隨著一個人的心念改變色澤和強 度。也就是說,若一個「惡鬼行善」,它的黑色光也可能會消失,若它修道修心,逐漸獲得果位,黑色的光會消失,轉而變成「橙色」,這時就成為「鬼仙」。光的顏色並非一成不變,它會隨著心念的改變而逐漸明亮,或因一念之惡而黯淡。
我常勸那些心地不光明的人,不要進入寺廟。因為這些人頭頂上的光是灰色的,如果他們進入寺廟,會立刻被高靈察覺,這樣的心念無法獲得福報,反而會遭遇災難。所以我經常提醒人們:「做人要厚道,心地要善良,不可有害人之心,要讓自己的心量更寬廣,心地更光明正大。」
用「靈眼」,自然可以看出一個人的過去,而由過去又能預測未來。因果報應的道理屢試不爽,靈學的知識可以分辨善惡正邪。靈學不僅是探索無形世界的工具,它還是理解天地間悟道的關鍵方法。這門學問,是天下第一大學問。
19.出家大師的夢幻
有一天傍晚,一位出家人來到我家。他身穿全身咖啡色的袈裟,年紀約七十多歲,黑瘦的樣子。我一見到他,便立刻認出他的身份。他顯得有些尷尬,告訴我他是從夏威夷來的,主要是有一件事要問我,問完便會離開,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由於我知道這位出家人是誰,我非常敬重他,於是我們談了整整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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