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册「天涯一遊僧」
蓮生活佛文集第175册「天涯一遊僧」精選分享
006自己的素描 (序)
盧勝彥的祖父盧昌,最早從閩南移居台灣澎湖島,至於遷移的具體原因並不明確,後來又搬遷至台灣嘉義。在嘉義,他經營「米行」和「油行」,並因此成為嘉義的首富。盧勝彥的父親盧耳順,是祖父的第三任妻子游端香所生,當祖父六十歲時,生下了父親,這一奇特情況讓父親得名「耳順」,取自孔子所言:“六十而耳順。”
盧昌作為首富,擁有萬貫家財,而妻妾的數量也不少。他曾詢問母親盧玉女,家母僅微笑不語,似乎在暗示有很多。事實上,家母原是祖父商行的會計,後來嫁給了盧耳順。
盧勝彥出生於一九四五年六月二十七日(農曆五月十八日),誕生在嘉義牛稠溪畔的雞舍裡,因為當時二次大戰的空襲使得父母不得不躲避。當時父親十九歲,母親十八歲。
他的父親在台灣電力公司工作,因為工作調動的關係,家裡先後搬遷到屏東和高雄。因此,盧勝彥在台灣南部的高雄成長,擁有典型的南部人熱情。他就讀過「大同國小」,中學階段則先後就讀過「高市二中」和「高市三中」,而高中則就讀「高雄工職」,在校成績優異,尤其在「高雄工職」期間,每學期都名列第一。
盧勝彥並未參加大學聯考,主要因為家庭經濟困難,而這段經濟困境的過程他不 願多談。後來,他參加了軍校的聯招,進入測量學校四年制大學部,並順利畢業,獲得了工學士學位,這所學校後來更名為中正理工學院。他的學生生涯於此結束,當時他約二十四歲。
值得一提的是,從高工時期起,盧勝彥便對文藝寫作產生了濃厚興趣。在大學期間,他繼續寫詩、散文、小說、雜文、評論,並編輯校刊、擔任記者,向報刊和雜誌投稿,逐漸在文藝圈內小有名氣。他還參加文藝座談會,並被譽為文藝青年。即使是在軍校時期,他也出版了四本小冊子:《淡煙集》、《夢園小語》、《飛散藍夢》、《風中葉飛》,一時轟動,並獲得了無數獎項。
盧勝彥的獨立性格,應該從軍校時期開始便顯露無遺。十九歲時,他離開家庭,進入軍校,並在畢業後服務於兩個單位:「五八O二測量連」和「聯勤製圖廠」。在軍中,他的官階從少尉測量官升至少校工程官。盧勝彥在軍中服役了十年,直到三十四歲時退役。
盧勝彥個性喜愛讀書,涉獵範圍廣泛,無論是什麼書籍,他都會閱讀。大約在他服役「測量連」期間,高雄的家庭因父親調任台中青山水庫(達見電廠)而搬遷至台中。這樣的變動,使他與家人的聯繫更加頻繁,並與自己所服務的單位保持了較近的來往。
盧勝彥一生的重大轉折點出現在二十六歲時,當時他與母親一同前往玉皇宮,見到了青衣夫人,並獲得瑤池金母開啟天眼。從此,他開始學習道教、學習顯學和密教,這一經歷成為他人生中的重大轉變。若沒有青衣夫人指引,也沒有瑤池金母開啟天眼,更沒有親見摩訶雙蓮池以印證自己前世是蓮花童子,今天的盧勝彥或許仍會在測量界度過一生。(三十歲時,他與蓮香上師結婚。)
然而,由於盧勝彥在軍中服役,當時軍方對宗教非常敏感。他一方面從事測量工作,一方面修行佛法,這使得他陷入了被保防官「監視」的境地,並屢次被長官訓話。當時的盧勝彥處於一個兩難的處境中,生活中充滿了高潮與低谷,時而喜悅、時而悲傷、時而凄慘,酸甜苦辣兼而有之。這段經歷,難以言表,幸好在退伍後才得以結束。
退伍後,盧勝彥正式開始為他人解答問題、預測未來(天啟),並兼任風水師傅(師授),同時向顯密大師學習,廣傳佛法。1982年,他正式移民至美國西雅圖,時年三十八歲,並於四十二歲時,由果賢法師剃髮出家。盧勝彥在台灣創立了「靈仙宗」,而在美國則改名為「真佛宗」,並指引弟子修習「真佛密法」。
盧勝彥曾遊歷過東南亞、東北亞、歐洲、澳洲、北美、南美、南太平洋,甚至無名孤島等地。他將這段經歷撰寫成書,並命名為《天涯一遊僧》,這個書名可謂名副其實。
此書有不可思議的紀錄。
014大溪地的落日
大溪地群島位於南太平洋,處於夏威夷與紐西蘭之間,群島上的島嶼錯落分布,如同爆米花般撒落一地。根據古老的傳說,地殼運動與火山爆發的作用,使得一塊塊火成岩從海面下凸出,最終形成了如今的大溪地群島。大溪地群島中較為著名的有「大溪地島」、「馬貴斯島」、「多米嘉島」、「希瓦奧亞島」。大溪地的名畫家,就是在希瓦奧亞的阿杜奧納建造「歡樂之家」的小屋。高更就是在「希瓦奧亞島」的小屋,因心臟病去世,時年五十五歲。
我覺得在大溪地,如同這裡的島嶼一樣,
孤獨與苦悶交替往復,深深地沈浸在悲痛與絕望之中。
高更畫家說:我們從何處來?我們是誰?我們往何處去?
當一個似乎擁有成功的盧勝彥,選擇放棄華貴的生活,走入大溪地這片自然的島嶼時,那對他自己而言,是一種挑戰,甚至是一場冒險。這也是對信念的巨大考驗,一場無聲的開端。
在這片島嶼上,曾經璀璨的過去漸漸被沖淡,我敏銳地感受到深深的孤寂與無聊。生活的形態不同,使我陷入了一個無助而枯燥的陷阱,我的文字也反映出這一面。
那些不斷升起的思緒,轉化成文字,日以繼夜地被浪濤沖刷。然後,由於身體的困頓,我又墜入了人生的低谷。事實如此,憂鬱疊加,重重的憂鬱,仿佛生命失去了支撐,當沒有「欲望」的支持時,生活變得如此可怕。
後來,我觀察當地人的生活——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唱歌,跳舞。
他們與自然和諧交織,成為一體。
我深刻體會並徹底明白了生存的自然之道,感受那來自內心的美妙大溪地色彩。返璞歸真,熱愛每一天,回歸原始生活,每個人都如此,每個人都一樣。
無家可歸,無親可見,四處是茫茫海島,只有一個人,與藍天碧海為伴。然而,只要融入自然,執著於修行與寫作,便等於是走遍法界,穿越虛空界,這不正是嗎?
後來,我想通了,活一天,感恩一天;活一天,快樂一天;活一天,被大海呑噬一次;活一天,寫一篇文章;活一天,修一次法;活一天,經行一回,念佛持咒。
不要再去想過去、現在、未來。想太多無益!把握今天的「當下」,做好每一件應該做 的事,這就是全力以赴了!
020經行在大溪地
我生活在大溪地,透過「經行」來調適我的身心,這已成為我晚年的一個特色。每天,我會進行約兩小時的「經行」,並分段進行。
我唸佛持咒,保持愉快的心情。雙腳不停地行走,雙手也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步伐不必匆忙,緩慢的步伐同樣美好,我腦海中只觀想「阿彌陀佛」。我看著大溪地的樹木,每一棵屹立的巨樹,似乎都化為了一尊尊阿彌陀佛,祂們的面容慈祥,眉眼和善,身上散發著光輝,光芒交織成網,細絲縷縷,無量的光明彷彿將四周照亮。
有時,我自己也化身為阿彌陀佛,佛陀圍繞著我,而我也融入其中。這樣的「經行」,我感到身心無比輕鬆,這種放鬆的方式,自然地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節奏。它既是運動,又是修行,也是放鬆,隨著步伐的延展,一切都在慢慢地展開。
我想,我早已放下了名利,對此不再執著,也並未刻意隱瞞。在這片無爭的「大溪地」,誰會知道你身在何處?作為一個「遺民」,又有什麼值得爭辯的呢?我早已沒有了美夢,所有的慾望與執念,如空中的虛無,猶疑、錯誤、虛偽與寂寞,都在「經行」中漸行漸遠,與我無關。
我在學習「放鬆」,將一切煩憂放下。在「經行」中,這種狀態最為理想。就這樣,我不停地行走,周圍是佛,自己亦是佛,悠遊於其中,放鬆,放開一切。
030天使之死
我在大都會的遊樂之城,看見一幅畫,令我大駭。那幅油畫的標題是「天使的死亡」,又名「天使的墮落」,是一個斷了翅膀,往山崖下掉的可憐又可悲的天使。這幅畫的右方,畫了一位妖艷的女人端坐在沙發上,露出誘惑的玉腿,旁邊是賭博用的撲克牌、骰子,還有一隻兇猛的豹。左方就是閉著眼睛,露出痛苦表情的天使。
我在這裡想告訴大家,畫家想表達的意思是: 色——使天使死亡;賭——使天使墮落;怒——使天使悲慘。
這幅畫震撼心靈,令人無法平靜。我是在夏威夷看到的這幅畫,而夏威夷無疑是個遊樂之城。人們在這裡,只會想到「玩樂」二字。
在椰子樹下,我遇到了一位金髮美女,苗條的身材,穿著露背的黑色緊身短裙,背著一個小巧的黑色皮包。她問我:「你想約會嗎?」
我回答說:「我是和尙。」
她笑著說:「和尙、神父、牧師,我都約過!」
我愣住了,無言以對。
她繼續說道:「和尙、神父、牧師、傳教士、修士,都是人。只要是人,就都有慾望。」
她的話不無道理,但我還是轉身離開。在夏威夷,就連天使也容易墮落。我能夠袖手旁觀嗎?色,使天使死亡;在夏威夷,甚至有一條「櫻花街」,這裡是不夜城,酒與女人交織,即便是天使,也難逃悲慘的命運。
若我隱居在這片風光明媚的夏威夷,生活或許無憂無慮,但這裡的生活,只剩下「玩樂」二字。
034大隱與小隱
隱居於「夏威夷」或「大溪地」,既是因時制宜,也是因地制宜。兩者各有其適宜與不適宜之處。當然,我認為時地環境的需求是至關重要的,能行則行,不能行則止。
早期的古德曾有云:「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山。」
若我隱居於夏威夷,在這座遊樂、玩樂、散漫無章的城市中,也算是大隱了吧!然 而,若隱居於大溪地,生活中的一切行止會更有約束,雖然不免有些不便,但這種環境更能束心,與世隔絕,堪稱方外之士,也可稱之為小隱。
若提到戒律,也是如此——
如果提到戒律方面,也是如此——
阿難尊者說:「佛將入滅曾說,大衆若欲棄小戒律,可隨意棄之可也。」(小節不拘束)
大迦葉尊者則生氣的說:「佛所未制,今不別制,佛所已制,不可少改。」
另有一愚痴比丘說:「那老頭已去世,管他什麼戒律,現在我們自由了,隨心所欲也。」
當我欲隱居時,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是否道心堅定?是否能夠嚴持戒律?是否慧根深厚?是否真實清淨?是否能夠堅持下去?隱居的地點與環境就顯得尤為重要。
此外,還有一個現實的問題。隱居於夏威夷,無需擔心護照簽證的問題;但若隱居於大溪地,由於屬於法國的海外領土,則涉及護照與簽證期限的問題,這無疑是個現實的挑戰,理所當然地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大溪地的環境相對較好,但在簽證期限上卻存在困難,這也讓人陷入了難以割捨的困境。
大隱於夏威夷?小隱於大溪地?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期限到了,兩邊來回飛行!
048嘗試最低限度的清淨
經過這些年的隱居閉關,經歷了無數的尋覓,我終於能夠理解並實踐最低限度的清淨生涯。能夠隱居閉關多年,這一切得來不易,必須感謝「蓮香上師」,她讓我能夠心無旁騖地專心修行;同樣,我也要感激「許XX」,他在這段修行過程中全力幫助了我,還有那些始終如一地守護著我的人們。他們的幫助,無論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都成就了我。
正因如此,我深深感受到隱居閉關的可貴。這是一條難行但值得走的路,一條難忍但能忍的路。在閉關中,我學會了戒律、持戒,並且在守護身、口、意的清淨方面得到了最好的機會。我認為,這是一種少有的修行方法。
身清淨——於環境無污染,口清淨——無他人可交談,意清淨——意念只在淨土。
長年的隱居閉關,對我而言是一次重大的嘗試。雖然以前也有過閉關的經歷,但那時我年輕。這一次閉關,是在六旬之年,身體衰弱且枯燥,還要處理繁瑣的家事。由於我獨自一人,隱居閉關更需要堅定的毅力。雖然這聽起來像是重複過去的老調,但其實 也脫離了些許古老的拘束。我自己負責買菜、做飯,我可不是達摩祖師,不能如他那般面壁九年,而是生活在活動中,與過去的方式不同。
當然,我的目的依然是守護身、口、意的清淨,但我同時結合運動和經行,這對我來說是必要的。我並不固定在一個地方,而是根據需要不斷變換位置,只要這樣的環境適合我,我便不拘泥於形式。
我的隱居閉關之所,沒有任何人知道。每當露出行蹤,我便會立刻離開。所以,我告訴弟子們,不必尋找我。我的生活如同隨風而行,修行卻始終如一,簡單而真實。
從大體上來看,天地間處處是修行的場所,無人知曉我真正的去向。我遵循自己的隱居方式,連至親也無法得知我的所在。
054五戒的微細部份
在日本北海道涵館的「湯川寺」小住時,我遇到了一位僧人,他自稱是「破戒僧」。我合掌問他:「你破了何戒?」他回答:「我破了殺、盜、淫、妄、酒這五條戒。」「五戒全破了!」我驚愕不已。「是的,我五戒全犯了,犯了微細的部分。」破戒僧說道。「犯了微細的部分?請解釋一下。」我好奇,心中不禁想知道,究竟什麼是微細的部分?破戒僧回答:「仔細研究五戒的內涵後,我發現其實並非簡單,也並非像人們想像 的那麼容易,實際上並不輕鬆。有人以為殺生難以犯,其實很容易犯。比如你輕易不經意地殺了蚊子,踩死了小昆蟲,或是心中對與自己不合的僧人產生厭惡,甚至希望他死去,這些都屬於微細的殺業。再比如,有人認為淫戒難以犯,其實也很容易犯。你見到一位女子,身材苗條,曲線玲瓏,心中升起一絲愉悅的感受,這時你已經犯了淫戒的微細部分。雖然未實際行動,但心念已動,已經犯了。試想,如果我們自以為遵守五戒,卻往往無意間在不經意間犯了微細的戒業,誰能免於這些呢?不必自詡,事實上,每個人都可能是破戒僧。」我聽後,冷汗直流,五戒是所有戒律的根本,若連五戒都無法完美遵守,那麼其他戒律又怎能不犯呢?密教的十四大戒,乍看之下似乎簡單,但實際修行起來卻極其艱難。即便是金剛兄弟,彼此間的尊敬與敬愛也常常做不到。如今現代人,甚至連金剛師父也能殺害,可見修行者若稍不謹慎,便會犯下微細的戒業,這樣的行為也已經無法算作清淨。這實在可怕!可怕!現代人,不論是出家還是居家,雖然喜歡受戒、穿著戒衣,但卻往往不願意去學習戒律,這樣的人很容易犯下微細的部分。這樣的人,無法體會佛法的莊嚴與神聖,這才是最令人遺憾的。
058不要閒聊天
我住在日本寺院時,經常繞寺行走,踏著碎石小路,聽見沙沙的腳步聲,口中輕聲喃誦佛號,持咒護心。有一天,我看到前方有位日本僧人走來,他向我輕輕一躬,算是與我打個招呼。我也向他回了一躬,然後我們都低頭,繼 續各自的路。此時,我們並未有太多交談。我曾經說過,閒聊並不好。為何不好呢?因為談話的結果常常會引發“是非”。人間到處充滿了“是非”,而這一切往往源自於口舌之間的言語。打開報紙,充斥著各種是非;翻開雜誌,全是八卦與是非;打開電視,依然是各種爭議和非議。閒聊時所談的,往往也都是關於他人的是非。當年的沈之岳曾經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釋迦牟尼佛所設立的戒律,將其層次與類別分為如下:
比丘可舉七衆過。
比丘尼除比丘外,可舉六衆過。
出家衆可舉在家衆之過。
在家衆不得舉出家衆之過。
這是釋迦牟尼佛制定的,是僧團的規矩,然而,現代人早已忘失了佛制的規矩,要舉過也有一定的程序,這裏面也有「開」、「遮」、「持」、「犯」。
要振興佛陀時代的僧團制度,今天已變得非常困難。當今的佛教猶如一盤散沙,尊嚴已大為墮落。如今,誰還能控制在家眾的口舌?一聽到醜聞,不管是真是假,便紛紛將出家人抹黑、攻擊、貶低。這樣的局面,反而讓一些人感到愉快。
我期盼真佛 宗的聖弟子們,不要輕易閒聊。閒聊之間,非議過多,不如專心於經行、念佛和持咒。多念佛,少說話,避免無意中犯下口業。
062山形縣的肉身菩薩
在日本,我曾走遍了整個國土,從南至九州的長門與沖繩島,北至北海道,還有本州和四國。這些地方,我不僅走過一次,還走了不知多少次。對日本,我有著一份特殊的偏愛,喜歡它的“小雅”,這也許是一種緣分吧。
在山形縣的山麓,有幾座不大的密教寺院,雖然寺院不算壯大,但卻以“肉身菩薩”而聞名。
在中國的嶺南,有“六祖惠能”和“石頭希遷”等人物;在香港,有“月基法師”;在台灣,有“慈航法師”和“貢噶老人”等人物。而在日本的山形縣,也有數尊“肉身菩薩”大師等。
我注意到,這些在山形縣的“肉身菩薩”年齡普遍不大,最多也不過五十多歲。他們被供奉在寺院中,享受香火的庇佑。
據說,當他們接近五十歲時,便開始進行潔身斷食,遠離五穀雜糧,改為食用松樹皮。松樹皮雖然難以下嚥,但足以充飢,且不會感到飢餓。他們所喝的則是溫泉水。
專家研究發現,松樹皮和溫泉水都具有防腐的效果。這樣的飲食方式,當然使得全身的脂肪消耗殆盡,身體也變得瘦骨嶙峋,營養的缺乏使得體力逐漸不支。
等體力完全不支的時候,便由徒弟送進地窖中打坐,完全斷食斷水,唯一的連繫是一條繩子,綁一銅鈴,活一天,搖繩一次,鈴就響了,等有一天鈴不響了,徒弟進入地窖,請出師父的肉身,上漆防腐及修補,穿法衣,戴法帽等等。
“肉身菩薩”經過幾年後,又會再次上漆防腐及修補,他們的皮膚和骨骼依然沒有腐爛。
見識過這些,我心中有些感慨——
保存肉身在人間,無疑是一項盛事;而保存精神和思想在人間,同樣也是一項盛事。自然才是最好的,才是最妙的!
070登山與下滑
在紐西蘭的「皇后鎮」,我登上了住所右手邊的那座高山。事實上,若是步行,沿著起伏的道路前行,已足以讓人氣喘吁吁;若再繼續攀登,那一級級的台階更需要極佳的體力才能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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