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册「神行記」
蓮生活佛文集第166册「神行記」精選分享.二00三年八月出版
014千變萬化無窮盡
在「神行中」,曾至釋迦牟尼佛所。我先繞佛三圈。禮佛畢,唱偈:
稽首釋迦佛。娑婆說法王。我等皆皈依。人天之導師。
我說:
「佛祖啊!我今承佛的威神之力,來到了佛祖之處。有二疑問,是我問,也替眾生問。第一問,我到底是誰?第二問,佛祖啊!你到底在哪裡?」
釋迦牟尼佛的佛所,無法用文字來形容,我只能說,「靈靈昭昭寂寂常常光光明明」。
佛祖聽我心中二問,露出笑容,回答:
「第一個問題,我反問你,你到底是誰?」佛祖又說:「第二個問題,你們常常唱誦清淨法身佛,我反問你,佛祖到底在哪裡?」
我一聽,愣住。
「到底 是我問佛祖?還是佛祖問我?」
但,我一下子便明白了。
我說:「第一問,不可說。自行修去。第二問,十方三世佛,千百億化身。」
佛祖聽了我的回答,點頭微笑。
現在,我告訴大家,中國禪宗的祖師們,都在參究這些根本的問題:
「逹摩祖師西來大意?」
「父母未生以前的本來面目?」
「念佛者是誰?」
「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佛性是什麼?」
還有「雲門餅」、「趙州茶」、「臨濟喝」、「德山棒」、「天龍指」、「夾山境」、「南泉猫」。………….
現在,我問大家:
「你到底是誰?」
大家參究參究。
至於第二個問題,「佛祖啊!你到底在哪裡?」
佛祖是三身如來,即法身如來、報身如來、應身如來。如如不變遍一切處是法身如來。如如不變與行者智慧融滙一起,成妙功德,是報身如來是也。證得此理,隨機應化,勝妙變化無窮,是應身如來是也。
所以,法身是體。報身是相。應身是用。例如,盧舍那佛,千百億化身,一華一世界,一華一釋迦。
我反問大家:「佛祖啊!你到底在哪裡?」
如果你還無法理解,我再進一步提示你:
「一切眾生的心性本體,真如平等,無生無滅,不增不減,終究常在。你若能自我觀照,淨化妄心,則可以顯現報身應身,教化其他眾生,達到常樂我淨的境界。」
所以我說:
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是蓮花童子的法身。阿彌陀佛是蓮花童子的報身。蓮生活佛是蓮花童子的應身。我(盧勝彥)傳授「真佛密法」給弟子,我要給予弟子一切的真實語,真實見証。
我確確實實親證「西方極樂世界摩訶雙蓮池」,絶對不是妄語虛言。我「神行」入太虛,親見大白蓮花童子,我知道自己就是蓮花童子的應化身。(三十多年前的書,已記載)
有了毘盧遮那佛、阿彌陀佛、蓮花童子、蓮生活佛的傳承,只要頻率相同,就能夠相應、顯現並傳遞訊息。這就是所謂的:一月映千江。一音演萬法。一心昇佛國。
透過「真佛密法」,身、口、意的清淨與加持,可以引發神奇的變化。信心與精進相結合,便能達到千變萬化、無窮無盡的境界。
舉一個小例子:
在一個真佛宗的同修分堂結束後,有一位弟子站起來說:「昨夜夢中,我夢見美國西雅圖的師尊,送給我東西……」
話還沒說完,另外兩位弟子也站起來,同時說道:「昨夜夢中,我們也同樣夢見美國西雅圖的師尊,送給我們兩人東西。」
此時,堂主說:「這樣吧!送了什麼東西,先不必說,三位弟子寫下來交給我,讓我們看看是什麼東西?」
三位弟子都寫了紙條並交給堂主。堂主當場打開紙條,自己也被驚呆了,
因為三人寫的字都是「壽桃」兩字。這一結果宣布出來後,大家都面面相覷,原來當天正是阿彌陀佛的誕辰。
我說:
每一個人,只要能夠「一心」,這「一心」就是專心致志、心意集中而不散亂。專心念誦師尊或其心咒「嗡。古魯。蓮生。悉地吽。」當你心中毫無雜念妄想時,這已經是超越了「念慮」的境界。
你要知道,在這「一心」的狀態中,三千諸法同時具足,這就是天台宗的觀法。
只要「一心」堅信與蓮花童子相應,你就能夠相應,在一剎那的心念中,無論是在禪定中還是夢中,都能親見蓮花童子。
我真誠地告訴大家,我能夠「神行」,我能夠「分身」。只要行者從「一心」這扇門進來,你就能夠輕易與蓮花童子師尊溝通,接受灌頂、加持與護佑,增福增慧,甚至能夠往生佛國,進入任何華藏世界,這一切都毫無疑問。
這即是:「一心不亂。」「一心不惑。」「一心稱名。」「一心持咒。」「一心歸命。」
020救度自盡者
在「神行中」--
我看見一位男子站立在一棟高樓頂,似乎有意跳樓自盡。這樣的事件,在現代社會已經變得相當普遍。這位男子年紀不大,而樓下的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行為。隨後,救援車、雲梯車、以及救人氣墊等設備全都被迅速調來,現場人聲鼎沸。
有些勸解者試圖接近這位男子,希望能安撫他。然而,當勸解者靠近時,男子立刻作勢要跳下,樓下的人驚呼不已,勸解者也不敢輕舉妄動。在這一刻,我使用「神行」之術,遙望這一切。所見的不僅僅是這名欲跳樓的男子,而是他心中深藏的魔障(憂鬱症)。在他的周圍有:
水子靈--墮胎的小鬼。
精 靈--枉死的鬼魂。
怨 靈--怨親債主的鬼魂。
水子靈叫:「奪我生命,你去死吧!」
精 靈叫:「一死百了,痛苦全消。」
怨 靈叫:「我阻咒你去死,大家一起死!」
這名男子在無形的諸靈推波助浪之下,看起來他對死亡的意志非常堅定。
「自殺」是屬於痛苦的種子,人生有很多痛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愁苦、怨苦、苦受苦、憂苦、病惱苦、生死流轉苦、怨親債主苦。苦是述之不盡的。
這「自殺種子」由人的內心產生,隨著氣在虛空中飄盪,引來了許多精靈,精靈是貪婪的、自私的、怨恨的、無明的,他們就希望你「自盡」去。
我明白:「海明威」為何自盡、「川端康成」為何自盡、「三島由紀夫」為何自盡、「三毛」為何自盡。……….生者常感到無聊,痛苦似乎無止盡。即使擁有大名和利益,也不免會問,為何還會有輕生的念頭呢?
這是因為一個人的「心境」發生了變化,當無法紓解內心的困苦時,負面情緒會促使意念產生輕生的想法,這時心魔便會出現。
在這方面,修行人也要注意--
修「白骨觀」太過,對人生也會覺得毫無意義!
修「不淨觀」太過,對人生也會產生無聊!
行者要注意,「過」與「不及」均不妙。行者應當深思,一念精勤,能超越劫數之中娑婆的種種苦難,來到此世間,正是為了修行的道場。只有心中充滿法喜,才能夠登上九品極樂,得以圓滿成就。修行是「金玉」。自盡是「沙石」。
這其中的優劣要清楚分辨,切勿一時糊塗!佛教教導我們修行的目的是要獲得法喜,離苦得樂,而不是走向痛苦。所謂「自盡」只會帶來苦,無法得到樂;「自殺」就是在傷害自己,甚至是「殺佛」!
修行需要「生命」,而生命需要「生存」。生存的前提是過好每一天,雖然每個人都知道日子有時不好過,但為了修行的價值,生命的生存必須自己掌控。生存的價值全在於自己,而非依賴他人,也不在於環境或他人的批評中。因此,行者必須認清:
1. 自己生命的價值;
2. 認識自己的佛性;
3. 由放下得以自在;
4. 由自在得以快樂;
5. 常為自己的生命增添光明和色彩。
我再次看到那名男子,他真的想跳樓了。我一時慈悲心大發,決心要救這名男子一命。
我釋放出「佛光」、「靈光」、「白光」,三道清淨的光芒。當水子靈、精靈、怨靈看到這三道光時,嚇得屁滾尿流,紛紛逃之夭夭,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在這時,那男子突然醒了過來。我化現出幾個慘死的場景給他看,他看了後,無法忍受那悲慘的畫面。
隨後,耳中傳來父母呼喚的聲音,他的心軟了下來,頓時停止了掙扎。此時,勸解者趁機上前一把抱住他,將他救了下來。這男子就獲救了,我「神行」他去時。想到一詩:
瞥見有人跳樓崖。
腳下已無一線乖。
盡轉山河歸自己。
且將佛法付平懷。
024情愛的悲歌
在「神行中」--
聽見一位年輕女弟子的祈禱:
「嗡。古魯。蓮生。悉地吽。師尊,蓮生活佛盧勝彥,我一共燒火供四十九壇(護摩),祈請咕嚕咕咧佛母加持我的敬愛,請依本誓,我願與男友結婚。」
女弟子的祈禱非常懇切:「求求師尊!求求咕嚕咕咧佛母!」
密教的護摩火供具有極大的威力,法力無窮,因此,在我的「神行」中,我聽到了一位女弟子強烈的呼喚。為了弄清楚情況,我決定調查她的男朋友。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位男朋友竟然也是我的弟子。所以,這位女弟子對男弟子的愛慕之情深重,甚至愛慕的死去活來。這位女弟子經常到男弟子的家門口等待他下班,偶爾見面,打個招呼,聊幾句話。她的心意顯而易見,
然而,男弟子對此則略顯回避。更令我驚訝的是,這位男弟子也有燒護摩火供的習慣,而且他燒的是「愛染明王」的火供。他同樣虔誠地祈禱:「嗡。古魯。蓮生。悉地吽。師尊,蓮生活佛盧勝彥,我燒愛染明王火供四十九壇,請加持我與我的女友結婚。」
問題是這樣的:
一位女弟子 愛上了一位男弟子,但男弟子愛上的並不是她,而是另一位女孩子。這位女弟子的愛人並不是她自己。
有一天--
男弟子駕駛著一輛賓士車載著女友回家,兩人親親蜜蜜,互相牽著手,甚至還親吻了對方的臉頰。女弟子愣住了,眼神呆滯,無言以對。
她欲哭無淚,默默看著男弟子,他一邊手扶著女友的腰,一邊進入屋中。隨著「碰」的一聲,房門緊閉。女弟子心如刀割,最終忍不住,眼淚悄然滑落。她痴痴地等著男弟子的回來,但卻目睹了這樣的一幕。
然而,女弟子並沒有氣餒,她回到家後,便開始燒火供護摩,虔誠祈禱,並大聲呼喊:
「嗡。古魯。蓮生。悉地吽。師尊,你聽見嗎?」「嗡。咕嚕咕咧佛母。我非他莫嫁,他非我莫娶。你聽見嗎?」,護摩的火焰熊熊燃燒,熱烈的火光照亮了四周。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我這位男弟子對他當前的女友深深執著,對於參與燒護摩火供的女弟子,竟然毫無動心。這位男弟子修習「愛染明王」法門,非常精勤,他的咒語滾瓜爛熟,已經念了千百萬遍。
在一次「神行」中,我與咕嚕咕咧佛母、愛染明王共同商討這兩位弟子修習護摩法的情況,並祈求關於他們的重大問題。
我們考慮了四大方面:
一、他們三人之間的情愛因緣和果報;
二、怎樣的結果才算公正平等;
三、在法力的加持下,是否能夠增進信心;
四、是否能夠確保三人之間互不傷害。
經過討論,咕嚕咕咧佛母搖了搖頭,愛染明王也搖了搖頭,我自己也搖了搖頭。
原來,「情愛」是永遠糾纏不休、無法解脫的,當一個人過於執著於自我愛見時,必然會帶來無盡的煩惱和痛苦。當我們對所愛的人有強烈的佔有欲時,這種情感就會不斷循環,若順著我則喜悅,若與我對立則憤怒。
最終的答案是:「順其自然」。
然而,我仍然對那位燒護摩火供的女弟子充滿同情。我知道,她的祈求注定是落空的。無 論她燒多少壇火供,無論是百壇還是更多,無論她如何祈禱,咕嚕咕嚕的佛母也無法幫助她,甚至連我也無法幫她。
我悄悄地將聲音傳入她耳邊,對她說:「弟子啊!你求我,我求誰?」她聽見了聲音,但卻沒看到我的身影。她四處張望,覺得十分奇怪。但她仍然無法理解我的意思。我只有「神行」而去!
世間的一切情感,都是因緣而生。有些緣分深厚,有些則較為淺薄;有些緣分會結出果實,而有些則無法結果。即使是進行火供祈禱,雖然有法力的加持,但「定業」和「定緣」的力量是難以改變的。
我曾說過:條件者具足。因緣自會聚。條件若不具。強求亦無益。
我並不是說密法沒有法力,而是想強調,當我們被自己的執著、錯誤的見解、欲望的渴求所困,無論做多少有為的行為,「定業」依然難以轉變。我已經竭盡全力,並且明確告訴了那位女弟子。希望她能夠放下,這樣她才能真正斷除煩惱之火。
然而有一天,她所傾慕的對象結婚了,而新娘並不是她自己。這讓她心中充滿了瞋恨。人世間,瞋恨是最可怕的情緒,它不僅讓她對那位男弟子心生憤怒,甚至對新娘產生了極大的怨恨。她的瞋恨也波及到她的父母、兄弟,甚至所有人。
瞋恨能夠改變一切,當心中充滿了憎恨時,倫理、道德、智慧、宗教、忍辱等一切都會消失無蹤。她的心中永遠被怨氣與不滿充斥,這使得她無法體會任何快樂或寧靜喜悅。她無法平衡心態--憎恨師尊沒有感應。憎恨護摩法。憎恨咕嚕咕咧佛母沒有幫她。
她把壇城的師尊法相、所有佛菩薩像一掃而光,連護摩爐也送人,所有法器都丟棄,平時穿的法衣也被燒掉。她心中充滿恨,無盡的恨……無論我怎麼流淚,都無法喚回她的心。她撕掉了皈依證書。我感到非常慚愧,自己竟然無法救度她。這種無力感讓我自責、痛心,卻又無能為力。
眾生因為有欲望,很多人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皈依的。其實,當一個人真正進入皈依的門,若不能深思「因緣法」,往往會因為執著欲望而迷失,甚至失去信心。
神識的真諦,就是要了悟心靈的特性。藉由理解地、水、火、風的本質,我們可以去除所有的煩惱與痛苦。只要心靈能悟空性解脫,融入無限的喜悅之中,就能從火的煉獄中獲得解脫,不再受束縛。
去除欲望後,火就能被控制,保持身心清淨,口意清淨,火便會轉化為清涼。我們祈求阿彌陀佛的加持,心識向西方,往生極樂世界,得到究竟的解脫,再將這份解脫的力量回向眾生,成就菩提道。這樣就能自在 地不執著於世俗的事物,自己成為三身的主宰者。
大家不妨思考一下: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欲望永遠無法填滿,若只為欲望而學佛,那便會變成學魔。進了皈依之門,就應該發菩提心,這是上求佛果,下化眾生的一顆心,並非執著於某種目的。這也就是要理解「三輪體空」,不再執著於對立的概念。只有這樣發出的菩提心,才能避免傷害他人或自己。真正的學佛修行,應該是無事、無心、無掛礙、無煩、無惱、無憂的狀態。
在密教中,我們修護摩火供,所求的是佛菩薩諸尊的加持力量。這是一種盡力而為的修行,只要真誠心願,努力去做,便能夠成就。
同時,要了知,人世間的表相成敗興衰其實也是一時之現象,所謂「成、住、壞、空」、「生、住、異、滅」、「無常」、「無我」、「苦」、「空」,全是「因緣」而已。情愛也全是因緣,我們學佛是:向善。向淨。向光明。向解脫。
學佛修行,是學習「解脫」智慧和「菩提」智慧,這是一條法喜充滿的道路。知足才能常樂,這樣可以使身體健康、心情愉悅,並讓我們看到世間一切皆美,無一事不值得感恩。行者應將自己內心的法喜,如香氣般傳播出去,感動有情眾生。
幸福的人生,要去除貪、瞋、痴,這才是正確的人生觀。妒忌和瞋恨是 不對的,學佛的人應該明白,佛教是建立在因果正見上的。瞋恨最先受害的,還是自己。
皈依的弟子們,我在此要明確地告訴大家,你了解師尊的心嗎?皈依是要與師尊同心,你了解師尊的誓願嗎?皈依是要依願而行,你了解師尊的「真佛密法」的教義嗎?皈依是要明白法教,而不是讓自己的「情愛」左右你的行為。
我盼望修「護摩法」(火供)的密教行者,表現出「一心供養」、「一心佈施」、「一心精進」、「一心持咒」、「一心感恩」、「一心皈命」。而不是祈求、祈求、祈求。……祈求如何能滿足?
056半死三昧
在文章的開始,前幾篇提到的是「神行中」。我所謂的「神行」,確實是非常奇妙的體驗。我自稱這是「半死三昧」。
我認為:
全死--真的涅槃圓寂,肉身死滅。
小死--睡眠(深沉無覺知的昏睡)
半死--神行。
我體悟到「半死三昧」的滋味,很像一種「彌留」的狀態,四周的「色、聲、香、味、觸、法」及「眼、耳、鼻、舌、身、意」急遽的縮小,所處的法界,一念即至。
我完全處於「有念」與「無念」之間,卻與「法界」息息相關。無緣的事物自然而然地遠離,而有緣的,即便隔著千里萬里萬萬里,也能在一念之間便能到達,這「念」隨著自然變化,無法預測。「念」即是我,我即是「念」,面對無數現象,既真實又虛幻,既有也無,既非有亦非空。
有些人說,這可能是「中陰身」的現象;也有人說,這是「出元神」的現象;還有說法認為這是「識神」的現象。不管如何解釋,有時我感覺充滿活動的力量,然而有時也感到沉重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出現於我無法救度眾生時,彷彿一個恐怖的幻象,一種令人不安的圍繞。
當我的力量耗盡,當我被誤解,當我覺得人生過於虛幻,失去了價值感和顯赫的成就,當世人無法正確理解我時,我在「神行」的狀態中,也感到同樣的失落。
「神行中」是一種特殊的心靈經驗,與「禪定」有著極為相似的特質。在這個狀態中,我曾寫下「度過生死的大海」,此時我的色身出於無奈,變得茫然不知所措,彷彿半死不活,瞬間陷入無法適應的境地。
我 這一生,修行雖然實修,但我並非一個刻板的行者。我修持的是廣大的密法,並不局限於一宗一派。我確實不妄語,我的修行內涵深厚,我的信心並非盲目,而是建立在真實的實踐之上。
我已修至「財、色、名、食、睡」五欲全化為空。空身。空心。空法。空性。我「神行」達十法界,無量佛國淨土………。
莊子說:「不食五穀,吸風飲靈,乘雲氣,御飛龍,而遊於四海之外。」
屈原說:「餐六氣而飲沆瀣兮,漱正陽而含朝霞。保神明之清澄兮,精氣入而粗穢除,吸飛泉之微液兮,懷琬琰之華英,玉色瓶以晚顏合,精醇粹而始壯。」
我這「神行」也算:無為。清淨。成就。
如果說「無為」,那麼隱居閉關於「葉子湖」,只見山中青又黃,黃又青,年華無聲流逝,這便是真正的「無為」了。如果說是「清淨」,那也是如此,與人無來無去,是非成敗轉眼即空,真的是清淨已極。談到「成就」,其實微不足道,更多的是「無力感」。
例如: 在「神行中」,我進入了「枉死城」,在城中遊走,看見一位昔日的弟子,他的模樣極為可憐,我心生憐憫,想要親近去度化他。然而,當我走到弟子身旁時,他竟然完全不理我。 我從東來,他轉向西。 我從南來,他轉向北。 我飛上空中,他卻低下頭,依然無動於衷。
我鑽地而出。他竟然對我怒罵:「盧勝彥,你有何成就,竟敢來侮辱我!」
「你怎麼不念佛持咒?」
「盧勝彥,我無須你的同情,也不希罕你的度化,你那幾套雕蟲小技,我見得多了,無所謂!」
「你不回摩訶雙蓮池?」
「不,在這死城中,比任何境界都好,大家都一樣,豈不是平等平等,這才是真平等。」
「你不信佛度眾生?」
「不信。」
我不禁嘆息: 「佛門雖廣,但終究無法度無緣之人!」
我欲伸手加持他,他卻吐出痰來。我默默離去,心中充滿悲傷。於是,我寫下了一首偈語:
法界十方如指掌,說是成就未必然。回觀在死城中客,無緣欲度是妄談。
又有一個經歷:
我「神行」進入了一個名為「黑死國」的法界。為何叫「黑死」?只因為這個國度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所以叫「黑」。為何稱其為「死」?這個國的居民,一旦死亡便徹底了結,身體橫躺無動,宛如死屍,完全沒有意識,因此稱為「死」。我伸出手掌,放出光芒,照亮了這些橫躺的身影。
當我看見這一幕,內心大為震駭。
我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掌能放出光明,當我伸出手掌時,這光明能加持「黑死國」的眾生。我的手掌中光明非常強烈,這股光明注入了眾生的心中,可以持久不衰,並能產生法力。這正是密教的灌頂與加持。我期盼著這股加持的力量,與被加持的眾生能夠融合結合,帶來真正的轉變。
然而,當我用光明加持了幾位「黑死國」的眾生後,我驚訝地發現,他們依然一動不動,像是挺屍一樣,沒有任何昇華的現象。我感到極大的悲傷,眼淚不禁湧出。
此時,一位如來現身對我說:
「黑死國的眾生,是真正的黑死者。人死後,會依照『隨業、隨習、隨念』三種情況決定往生的去處。然而,黑死國的眾生已經斷絕了業,斷絕 了習氣,並且斷了對往生的念頭。所以,當他們死後,生死之際如同斷絕的絲線,真正的一死百了,立即進入黑死國,永遠無法再生。這也是六師外道之一,無業、無習、無念,沒有菩提心,這就是黑死國的真諦。」
我問道:「他們有得救的希望嗎?」
如來回答:「無。」說完後,隱去。
聽到這裡,我感到絕望,體會到一種無力感。因此,我奉勸所有行者,一定要發菩提心,唯有菩提心,才能真正得以解救。
062天人五衰
在「神行中」--
當我看見兩位天女走來時,雖然她們容貌絕世,卻表現出相當的驚慌,甚至她們的語氣都顫抖不已。她們開口說道:「神行者,請停步,借問。」
我便停下來,問道:「有何事?」其中一位天女問道:「請問是蓮生活佛盧勝彥嗎?」我答道:「正是。」這時,她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並說道:「我們主人有請活佛移駕!」我好奇地問:「你們的主人是誰?怎麼知道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二位天女說「我們的主人看到古佛告訴我們,近日蓮生活佛會經過此地,主人指示我們留下來,請活佛賜予光加持和灌頂,便能得救。因此,我們受命前來等候聖駕。」
我聽後明白了,便隨她們而行。
我們來到了一個美麗的地方,這裡是鳳閣龍樓,周圍有白鶴仙禽和奇花瑤草,景色如同
天上仙境。兩位天女將我引見給她們的主人。
當我見到她們的主人時,我大驚失色。
原來眼前的天主正處於「天人五衰」的境地:身上的光華不見了,香氣也消失了,身上的花朵枯萎,天衣不再潔淨,法座金床也無法安坐,整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對勁。
眼前的天主白髮蒼蒼,汗水如泉般流下,身體虛弱無力,淚水不止,光彩全無。這一切顯示出他福報已盡,業障現前,正經歷天人五衰的過程,彷彿病重的病人。
我忍不住說:「你生病了!」,天主苦笑著答道:「是的。」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不再那麼悅耳,無不透露著無盡的苦楚。
我早 已知道,當天人福報享盡後,必然會出現五衰相。我親眼見過這一現象,感覺就像病人一樣,雞皮鶴髮,坐立不安,臉色蒼白,心情悵惘,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天氣風和日麗,卻感到骨頭裡傳來的劇痛和哀嚎;微風輕拂,卻依然感到燥熱和痛苦,心中叫苦不已。我看著這一切,真是驚訝萬分。
這時,天主求助道:「求求活佛救我!我完全虛脫無力了。」
我問他:「如何救?」
他答道:「灌頂加持,這是古佛所說的。」
我說:「你應當皈依金剛上師,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你應當懺悔過去在天界只知享樂,未曾發菩提心。你應當精進修行,求得解脫,最終獲得究竟法身。」
「如何做?」
「不離一念,行六波羅蜜,進入菩薩位。」
天主哀求道:「我一定遵從!」
隨後,天主的侍者和諸多天女同時下跪,懇求說:
「恭請蓮生活佛盧勝彥,速速救助我們的主 人。」
我的右手掌伸出,掌心中蘊含著十方三世一切佛、一切菩薩摩訶薩所凝聚的光明。我手掌中的光明呈現為一個「嗡」字(梵字),這股灌頂加持的力量引導我進入天主的天色身中,並周行於全身。
天主的心念與我極為契合,各種光明與能量相互交織,彼此無礙。原來,天主本擁有大福報,只是福報已盡,天人五衰,若無人救度,便會墮落。
幸運的是,古佛的指點使我得以再次灌頂加持。天主與具婆須蜜女、無厭足天王、勝熱婆羅門等皆有深厚的緣分,因此一點即通。
不可思議的是,枯萎的花冠重新復活了,身上的光芒也變得燦爛耀眼,天衣上的垢塵自動去除,香氣彌漫四周,而我安坐於法座金床之上,自在地坐臥。
我說:「佛法最初顯示的是藏性,這是成佛的真因。接著,選擇圓通,示現成佛的妙行;然後經歷六十聖位,圓滿菩提,最終歸於無所得,證得佛地的極果。反之,如果偏離這條道路,則會沉淪於七趣之中;而向此正道,則能明白五魔的擾亂。」
天主及侍女皆稱是。
我接著說:「灌頂加持只是短暫的,真正的修 行在於你自己一心修持,聚集無量壽、無量光、無量功德,這才是正確的道路。讓自己的力量能夠自由發揮,這些力量本來就已存在。」,天主及侍者天女,人人皆稱是。此時,天主的光氣在一瞬間、一念之間,全部復原。天界變得光彩奪目,金碧輝煌,達到極致。虛空中如同「帝網明珠」,又如同串聯的煙火,一層又一層,四面八方放射出去,彩虹般的無數色彩繽紛地掛滿天空。到處的奇花異草紛紛怒放,爭奇斗艷。
整個天界籠罩在愉悅之中,天音充盈,天香擴散,無數天上甘露仙漿如泉涌般溢出,這些甘露仙漿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猶如川流不息,源源不止。
天主的福報原本是蘊藏在內的。他已經作為天主千年,但由於業障的現前,才顯現出衰相。如今,十方三世的所有佛菩薩摩訶薩再次開啟了他的蘊藏,這其實是他本人的能力所致,我僅是開啟了這扇鎖門而已。只要他發菩提心,覺醒了意識,就能修持菩薩的果位,完成十婆羅蜜的修行。
我默默地獨自離開了此天,但被一位天女發覺。她對我說:“聖者活佛,感恩不盡,為何不留在此天,享受一切?”
我心中黯然,回應道:“我還有未了的事情。”
天女問:“你離開了,對天主和眾生,有何教示?”
我唱了一首偈語:
悟後莫言休見佛,應知悟後才往生。童蒙不可離師學,稚子應該傍母行。應該多苦才知修,否則享樂豈有成。親證真如無生後,迴入娑婆度有情。
天女聽了此偈後,牢牢記住,並回去告訴天主。
我則獨自「神行」前往他處。
074神行功德
在「神行中」--
有一次,我遇見一位修行者,他正在進行「神行」,我終於有了伴隨。這位修行者頭上有三盞神燈,因為這些神燈的存在,他在神行中光明普照,這光輝能夠驅散黑暗,奇妙無比。
我好奇地問他:「頭上為何有三盞神燈?」
他回答說:「這是善住功德。」
我繼續問道:「你如何能夠善住功德?」
聖者答道:「我能讓飢餓的人得到食物,能讓病人康復,能讓眾生增長福慧。因此,我擁有這三盞神燈。」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深感敬佩,這三項功德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聖者又說:「蓮生活佛盧勝彥,你的『神行功德』也非常偉大啊!你為什麼還要羡慕我呢?」
我低頭回答道:「我實在毫無功德,內心深感慚愧。我來到這個娑婆世界,正如佛陀所說,不過是為了「償業」和「酬業」而已。我深知自己業障深重,災劫重重,甚至覺得自己快要淹沒在這其中,毫無能力去度化眾生,哪裡還有什麼功德可言?我真的非常慚愧。」
想到人間的許多「功德會」,他們的慈善行為常常獲得世人的讚賞。福報大的,功德也大;福報小的,功德也小。這樣一比,功德豈不是與福報相連嗎?這又是因果的體現。
像我這樣的人,一生跌跌撞撞,受盡磨難,自己都顧不過來。我的前世業、現世業、未來業,都是理不清的,怎能再去執著功德呢?我只能問心自己,究竟造了多少業障,怎麼還能想到有什麼功德呢?
我也曾想過:
金剛經中說:「自言功德者,是無功德也。因為無功 德,才是功德。」
對於聖者的這番話,我只能苦笑。突然,我的頭頂上方現出了三盞神燈。聖者說:「一盞是真,一盞是誠,另一盞是精進。功德是求也求不來的,它只在內心中。」
「我怎麼也有三盞神燈?」我不禁感到驚訝。
聖者說:「你的行為表現了你內心的念頭,這些念頭是真實的,而非邪惡的。你總是充滿慈悲心,因此你擁有了第一盞神燈,這盞燈象徵著真實。」
聖者接著說:「當你遇到惡人或心念不善的人,他們所造的惡業必然會帶來惡報。但你始終平等地救度一切眾生,不分別誰可度,誰不可度。你發願不捨一個眾生,即便是畜生道的眾生遭受業報,你也會急切地念往生咒,或誦念往生淨土的聖號,南無阿彌陀佛。對每一位眾生,你都平等地施以救度。這第二盞神燈,便是真誠的神燈。」
聖者最後說:「第三盞神燈,便是精進的神燈。你的修行永無止境,持之以恆。你寫作度眾生的使命,也是永恆不變的,從未改變,也從未停息。擁有這種毅力的人,世上已經極為罕見。真正的修行者、願誠行者、精進行者,在經歷重重魔劫之後,依然堅守這份心志,這是非常少見的。而且他們放棄了一切物質享受,包括財、色、名、食、睡,完全割捨。面對的挫折越多,越能精進,這才是真正的學佛修行,這就是第三盞神燈。」
我對聖者說:「我聽說,功德就是善行,慈悲濟世,布施財物,建寺供養,功德田是三福田之一,恭敬供養佛法僧三寶,就能積累無量的福報。還有,功德香包括戒香、定香、慧香、解脫香、解脫知見香,這五種功德香能顯現法身。」
聖者回答說:「神行的蓮生活佛盧勝彥,你已經能忍受順境與逆境,調伏自己的心性。無論遇到什麼境況或緣分,你總是伸出援手,幫助眾生。在這樣的心境中,柔和善順,與萬物同塵合光。不管是有情無情、有緣無緣,你總是以同體悲心來行事,動靜相合,契合如如,這就是神行的功德。」
我聽後,感到無地自容,連忙說:「慚愧!慚愧!我無德無能!」
在這片虛空中,我與聖者兩人飛行,周圍的六盞神燈閃耀著光芒,煞是好看。
我們飛過了「東勝神州」(形狀像半月),飛過了南贍部州(形狀像人面),飛過了西牛賀州(形狀像圓周),飛過了北俱盧州(形狀像方正)。
兩人「神行」穿越須彌山,這就是所謂的妙高山。妙高山由金、銀、琉璃、水晶四種寶物所構成,因此稱之為「妙」。所有的山脈都比妙高山矮小,因此才稱為「高」。其高度達到八 萬四千由旬,寬度也有八萬四千由旬,堪稱諸山之王。
須彌山位於一個小世界的中心,山形從上到下皆雄偉壯麗,唯獨中央較為狹小。四天王守護山腰的四個方向,忉利天位於山頂。山根有七重金山,七重香水海圍繞著山脈。在七重金山之外,是鹹水海,鹹水海之外則是大鐵圍山,四大部洲正處於鹹水海的四方。
我們身處在忉利天時,所見的並非忉利天主,而是一位人物。這位人物頭頂上有無數神燈,我和同伴只有六盞,而他卻擁有數不清的神燈。
我驚訝地說:「這是帝網明珠!」
聖者回答:「不,這是我的師父來了。」
「你的師父是誰?」
「是善住功德寶王佛。」
我感到非常驚訝,善住功德寶王佛如何能在忉利天現身呢?聖者告訴我:「不用驚奇,我就是善住功德寶王佛的化身。」隨後,聖者飛入了寶王佛的心中。
善住功德寶王佛要求我記住一首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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