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册「神變的遊歷」
蓮生活佛文集第126册「神變的遊歷」精選分享.一九九八年一月於美國真佛密苑
001神變的遊歷(序)
我常常思索,這一生似乎太像夢幻了,因為在我身上發生的靈異故事,對那些無法深信靈界存在的人來說,往往因為無法觸及且無法經歷這些現象的真實,便將它們斥為神話或寓言。然而,從我的一生經歷來看,從我的學習轉變、宗教歷練,到精進的修行與一貫的精神追求,應該可以看出,我並非偶然的說謊者。
我當然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神變」和「夢幻」全都是真實的,並無絲毫虛假。我想告訴讀者的是,並不是我主動去談論靈異,而是靈異來觸碰我,我過的是神變的遊歷。這不是想像,而是面對面的真實。
我首先是通過靈異的接觸(偶然的奇緣),然後才開始接觸佛法,從此我深入研究佛法。藉著學習的心得,我對佛法的不可思議感到動容和讚嘆,並且更加堅定了對「般若」智慧的信心。正因為靈異的經歷,我有幸面見「釋迦牟尼佛」,這是一次理性與感性交織的會面,雖然是靈異層面的經歷,但確實是我多年修行的果實。
在這場創世紀的會面中,我想說的是,「神變的遊歷」並非時間和空間所能限制的,它是一種超越想像的視覺體驗,正如佛學中常說的:窮豎三際,橫徧十方。
直到今天,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弘揚佛法,寫作並度化眾生,這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對 我而言,這是完全無法改變的事實。彷彿我的生命注定要走這條路,我不再能選擇其他的職業或身份,這一切已經注定,我是一個通靈人,一位密教行者,並且結出了成熟的果實。
人生如同一場夢幻,靈界亦是如此。這其中蘊含了許多深刻的慧見與思索,只是這些並不為大眾所知。如今,藉由我的「神變的遊歷」,我寫下這些書籍,讓大家一同認識這物質世界背後更深層的真相。
其實,釋迦牟尼佛依然存在,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也是真實存在的。諸佛、菩薩、空行母、護法神、天神等,祂們都存在於另一個維度的空間中。
在書中,我將帶領大家起飛,去往一個更廣闊的世界,或是深入一個人們從未知道的領域。在那個世界中,時間和空間不再受限,這一切以我們自身為座標。我相信,我們當前生存的世界是物質的假相,而那個更遠、更廣的世界,才是實相。
那個世界,只有在人們臨終時才會抵達,但我無需等待臨終,因為我修行禪定,我的禪定功夫深厚,在我深邃的意識中蘊含著神變的力量,藉著唯識的神變持念,我能夠自如地面對那扇永遠敞開的門窗。
我逐漸發現了無限的生命,眾多美麗的世界(佛土)。人生如同一場夢幻之旅,在我充分發揮「唯識」的力量後,我盡情地欣賞、逍遙自在、遊歷其 中。
我深知靈界(十方法界)確實存在,這是我親身感受到的。我願意將這一切寫下來——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信與不信,全憑各人之心。
一九九八年一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005秋日的殘荷
一位教小學生美術的中年女老師,突然間暈倒,並被緊急送入加護病房。她唯一的兒子,一位大學二年級的學生,急忙趕到醫院探望她。母子倆感情深厚,兒子握著母親的手,頻頻呼喚著她,但母親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時,這位兒子猛然想起了某些事情,便合掌開始念誦:「嗡。古魯。蓮生。悉地吽。」這句句句不斷的密咒從他的口中真誠而虔誠地流出。兒子面容肅穆,整個人彷彿融入了與母親及蓮生活佛盧勝彥的連結中,無視周圍的目光。他念誦這句「上師心咒」,正是一種祈禱,祈求根本上師蓮生活佛的庇佑。他名為「宋邑生」,是真佛宗的弟子,而躺在病床上的正是他的母親,名為「宋孟方秀」。母子倆隨著宋邑生一起皈依了蓮生活佛。
當時,「宋孟方秀」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知覺,四肢無力,眼閉口閉,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彷彿成為了植物人 。在她的潛意識中,她看見兩位穿著黑衣的人影來到身邊。這兩人不是黑白無常,也不像城隍廟中常見的黑白無常,更不像牛頭馬面,而是身穿黑衣,面容模糊不清。她能感覺到他們的手冰冷,冷得像死屍一樣。他們抓住她的雙腳,向下用力拉扯。這一拉扯讓她想起夏天晒棉被時的情景——被單被拉扯開,然後拿去洗,裡面潔白的棉絮會被展開,在竹竿上或椅子上晒太陽。她被拉扯出病床,雖然她的身軀仍然躺在病床上,但她的真實身體卻彷彿被懸吊在虛空中。這兩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往下拉,而她感覺自己正墜入深淵。
她不喜歡被拉向下方,因為人們常說,上方是天堂,下方是地獄。可是,這股拉力是如此強大,重力加速度與地球的引力讓她無力抵抗,眼看著,她似乎要墮入地獄。
就在這時,「宋孟方秀」耳邊傳來清晰的聲音:「嗡。古魯。蓮生。悉地吽。」這句真言一遍遍響入她的耳中,雖然她自己沒有唸過,但她常聽兒子在家中唸誦。兒子為了修習佛法,設立了一個小壇城,供奉根本上師和觀世音菩薩,並準備了八杯水和一個香爐,每天手持唸珠唸誦的正是這句「嗡。古魯。蓮生。悉地吽。」一開始,她對兒子的信仰有所反對,認為年紀輕輕的信佛修密未必是正途,擔心兒子會因此迷失,甚至出家當和尚,讓宋家失去後嗣。
「學佛有什麼好?」她曾問過兒子。
「諸惡莫作,眾善 奉行。」這是他常說的一句話。
她問:「學佛會分散你的讀書精神。」
他答道:「自淨其意,這是諸佛的教導。」
她無言以對。
她又問:「那你皈依的是誰?」
「蓮生活佛盧勝彥。」他回答。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人我不太認同,我曾看過新聞報導,風評不好,還有許多負面的文章。恐怕他不是正道,如果你要皈依,得小心,別上了當。一旦上了當就來不及了。」
「媽,妳放心,我讀過他的很多書。這位活佛從來不開口要錢,怎麼可能是詐財呢?而且,我又是男的,他也不可能騙我的色。」他一語道破,使她語塞。
他說的也對,一個從不定費用,從不開口索求金錢的人,怎麼可能會詐財?而且,蓮生活佛盧勝彥並未曾被報導為有同性戀傾向,既然如此,皈依他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兒子皈依後,做母親的也隨順皈依,雖然她並不完全信服,也不參與修法。她 並沒有完全的信仰。
當「嗡,古魯,蓮生,悉地吽」的咒音輕輕飄入耳際,她仰望著無垠的天際,心中仍充滿著對生命的疑惑、迷茫與不解。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她是否應該擁有信仰?什麼樣的人生才算充實,且擁有智慧?
在冥冥之中,兩位黑衣人突然拉住她的腳,往下扯,她心中直覺不祥,但卻缺乏能夠指引生死的智慧。她感到無力,無法唸出「南無阿彌陀佛」,也從未真正祈禱過。她缺乏生命中的指導者。
她感到自己正在墮落,將成為那些迷失與無助的靈魂中的一員。她再次輕聲唸道:「嗡,古魯,蓮生,悉地吽」,這一次仍是隨意的念誦,只是她心中默隨著兒子修法的咒音。
就在她感到無望之際,那句「悉地吽」帶來的法界之力使她的景象瞬間改變。大慈悲的聖者伸出雙手,將她從下墜的深淵中拉住。
一朵璀璨的蓮花飛至,蓮生活佛盧勝彥端坐於花蕊中。他的膚色莊嚴美麗,散發出無法形容的香氣,五佛冠高高戴於頭頂,周身光輝閃耀,顯示出他已達到殊勝的法身成就,並能自在度脫一切眾生的神識。
她感到自己向上昇起,而那兩位黑衣人再怎麼拉扯也無濟於事,反而在掙扎中被彈入塵埃,消失無蹤。
「宋孟方秀」不僅感到十分詫異,甚至震驚非常,但內心卻又出奇地感到一片安詳。
她被蓮生活佛盧勝彥帶到了一个異常清淨的地方。這裡的天空瀰漫著清新芬芳的氣息,百花隨風翩翩起舞。四周光明無邊,燦爛奪目,寶樹與花草交織,清白妙華爛漫開放。宮殿雄偉而自在地聳立,完全由無上的摩尼珍寶所建,金剛妙石所成。寶鐸金鈴、璀璨寶珠、精緻瓔珞隨處可見,華美的寶蓋幡幡隨風輕拂,奇花異草點綴其間,處處莊嚴清麗。
在宮殿中,兩座巨大的雙蓮池映入眼簾,池水如明鏡般澄澈,清波漣漪,淨泉繞池二十匝,八功德水遍布四方,帶來無盡的清涼。眾妙音聲傳來,聽後心情愉悅,和樂至極。
這時,宮殿中的所有菩薩都非常高興地迎接著蓮生活佛與「宋孟方秀」的到來,甚至連四周的樹木和花草,以及那宏偉的宮殿,都在瞬間爆發出無邊的光芒。
「宋孟方秀」注意到雙蓮池中有一朵非常小的蓮花,細小到幾乎無法再小,且帶著雜色。她好奇地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小的蓮花,一丁點大呢?」
「那是初發心的蓮花,所以只有那麼一丁點大。」
「那是誰的?」她繼續問。
「那是你。」蓮生活佛回答。
「宋孟方秀」驚駭不已,臉上不禁露出羞愧與慚愧的表情。她又看到池中有一朵凋零的殘荷,這讓她更加好奇。作為一位教美術的老師,她知道「秋日的殘荷」象徵著凋零與過往的時光,她不禁問道:「這麼清淨的佛國,怎麼會有殘荷?」
「那是一位老修行者,因為放棄了道心。」我低聲答道,心中隱隱有些黯然。
「是誰?」她問。
「不便明說。」
「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別人。」
我偷偷地將耳朵湊近她,低聲說道:「是×××。」
「哦!我不認識他。」
「你當然不認識他。」
她嘆息道:「他好可憐啊!修行竟然修成了這樣的殘荷!」
我回應說:「這殘荷只是短暫顯現,很快便會消失。修行人若貪念一起,便會倒退。然而,這其中也隱藏著多少滄桑的人生歷練,多少緣起緣滅。」
我不禁嘆息。
她接著說:「師尊應該要以大力救度這朵秋日的殘荷!」
我苦笑道:「我無能為力,我曾認真過,但他是提婆達多型的。」
「什麼是提婆達多型?」她好奇地問。
我解釋道:「提婆達多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他背離了佛陀。佛陀用了各種方法來度化他:佛在空中說法,他卻頭朝地;佛在地上說法,他頭朝天;佛在東方說法,他朝西;佛在西方說法,他朝東;佛在北方說法,他朝南;佛在南方說法,他朝北。最後,佛施展神通,發出如雷的法音,而他卻用雙手掩耳。」
「這是為什麼?」「這是緣份!」「宋孟方秀」深感遺憾,為那朵「秋日的殘荷」感到可惜。這位行者,已經斷了自己的路,再也無法前往西方極樂世界的摩訶雙蓮池了。那朵「秋日的殘荷」將會消失,而西方極樂世界裡,白鶴、孔雀排成一串,永遠是鳥語花香。
「宋孟方秀」又問我:「我曾讀過報紙雜誌, 有位法師說,你曾到過西方極樂世界,這是真的嗎?」
我回答:「如今,你也親身經歷過,你自己怎麼說?」
「我……」宋孟方秀苦笑著。
我繼續說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這些,或許也是緣份吧!」
「蓮生活佛盧勝彥,你到底是誰?」她又問。
我答道:「我是法界的秘密主,手持金剛杵的金剛心。我是法界的大慧主,手持劍的文殊師利。我是法界的大教主,坐擁蓮台的佛王之王。在這婆娑娑婆中,我已播下了蓮的菩提種子。嗡!在六道的領域,這就是我演化的大地,佛法傳播的因緣,一個接一個,我將心印授予他們。這一世又一世的轉世輪迴,留下了恆久的記憶。」
「宋孟方秀」女士,在加護病房昏迷了十天,十天後她終於甦醒。「宋邑生」非常高興。她忍不住流下眼淚,第一時間告訴了她的兒子,自己經歷過的另一層時空的故事。兒子聽後十分興奮,對蓮生活佛師尊的信心更增,並發誓要護持真佛宗。
她也像是一位弘法者,開心地與學校的其他老師分享自己的經歷。他們聽得目瞪口呆,彷彿在 聽一個遙遠且不可及的故事。每位聽故事的人都會勸她:「你的身體還未完全康復,請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在她的背後,傳來了一些閒言閒語:「見鬼了」、「不過是做夢而已」、「她只是為了自己的迷惑,才做出這樣的解釋」。很少有人願意與她一同修行,然而,宋孟方秀與她的兒子宋邑生卻在壇城中精心佈置,營造了一個更加莊嚴美觀的氛圍。這一次,母子倆一起修行真佛密法。她終於明白,信與不信,無非是緣分的問題。
030查庫
我曾經說過,人在面對自己的生命時,往往充滿了迷惑與疑問。許多人不斷勞作,卻始終陷於困境之中,無法理解自己究竟擁有多少福份,因此他們會向相師求指點。我常說,我慈悲眾生,願意為蒼生指點迷津,幫助他們解脫痛苦,尋得幸福人生。
然而,我也深知,人的福份是有定數的。根據三世因果的律法,一個人能吃多少米,賺多少錢,達到什麼樣的地位,這些都早已註定。無論是妻子、財富、子女,還是官祿,這些福份都有其固定的範圍,這是千真萬確的。雖然每個人都有一個定數,這個定數似乎難以改變,但我們也知道,學佛修行可以改變命運,大慈大悲的心境也可以改變命運,行大善則可以轉變人生。我時常運用自己的法力,進入另一個時空,去「查庫」,追溯福份的源頭,並安祥地為眾生解說「 庫藏」的問題。
「庫藏」便是福份,而「查庫」則是解說每個人在三世因果中所擁有的福份的過程。
有一位名叫朱龍若的人來到我這裡,詢問自己的福份。他年約五十,面容圓潤,穿著昂貴的西服,走路從容,舉手投足之間,眉目、鼻子、眼睛、嘴巴,無一不顯示著富貴相。
我仔細觀察他的面相,對他說:「你有七個財庫。」
朱龍若聽後,立刻反駁道:「這不準。」
他又問我:「盧大師,你看我身價多少?」
我回答:「你的身價約為二億一千萬美元。」
朱龍若聽後哈哈大笑:「更不準,更不準。你這個盧大師,我要拆了你的招牌。」
聽到這裡,我不禁面紅耳赤。朱龍若告訴我,他一生做過不少生意,總是在成功的邊緣,卻總差一步,發生了其他事故,最終未能成功。如今他已五十歲,依然一事無成,身無分文,根本無法談及二億一千萬美元的身價。
朱龍若感到奇 怪的是,雖然他自己相貌出眾,幾乎每個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有富貴相,氣色極佳,手腳也顯得豐厚。他自己也喜歡四處尋找相士,隨大眾接受指導,每位相士都說他將來的財富如碩大芳馥,財源廣進。然而,事實上,他卻是一位極為貧困的人。
朱龍若告訴我,連盧大師也會犯錯,這世上已經找不出真正的奇人了,以後他不再尋求算命了。我聽後,心中更為羞愧,甚至對世人的迷信感到可笑。
我對他說:「那我再試試看,如何?」
朱龍若回應道:「再求一試,但你已知答案。」
「無妨!」我回答,並用屈指神算的方式計算。結果依然顯示,他擁有七座財庫,身價高達二億一千萬美元。
「亂來,亂來,命理怎能信?」朱龍若氣憤地說。
我無奈,只能說:「那我去查庫。」
「查庫?那是什麼?」他問道。
我回答:「查你三世因果的庫藏福份,這是最後且最實際的方法。」
「好吧!你去查庫,我等大師的答案。」
當晚,一位官吏駕車前來,恭敬地對我說:「請蓮生活佛查庫。」
我責怪他道:「怎麼不準呢?」
官吏默然,只是答道:「查了便知。」
這位官吏駕著車急速行駛,終於來到一座如王都般的大城市。城市中的宮殿壯麗非凡,宮殿之間有一棵巨大的樹,枝葉繁茂,忽開花,忽結果。可以說,樹上結滿了果實。官吏扶著果實,由我觀察。
我看到七顆果實,每顆果實上都寫著朱龍若的名字。
「七座寶庫。」我驚訝不已,明明是七座財庫,怎麼會是空無所有?
我還需要解釋的是,這些寶庫中的果實並非世間的水果。世間的水果通常是圓形的,而這棵樹上的果實卻是方形的,四四方方的,像是倉庫一樣,所以稱之為「寶庫庫藏」。根據我的了解,「寶庫」的數量是無窮無盡的,而「庫藏殿」則存在於世界各地、宇宙十方法界。這些庫藏是不可思議的,難以想像的。彷彿所有眾生的資料,都依據不同時空的因緣,儲存在「地大」、「水大」、「火大」、「風大」、「空大」之中,隨著眾生的因緣不同而被 存檔。這些庫藏記錄了眾生的「福份」與「智慧」,理解了這些「庫藏」,一切宿命便變得清晰明了。有了「庫藏」,便能洞悉眾生的救度之道。
為了救度一切眾生,使那些擁有深重習氣的眾生得以調伏,可以進行「查庫」的修行。在這樣的因緣下,能夠幫助大眾產生信心,皈依並建立信仰。
所謂的「庫藏」地點,因人而異,大致可分為五類:第一類是總統和國王;第二類是榮華富貴的人;第三類是工農群眾;第四類是修行人;第五類是貧困的人。
據我所知,許多修行人的「庫藏」中,充滿了智慧的法本。他們將智慧掌握在手中,並非所有的「庫藏」都擁有福報,修行人只是通過發揮智慧的光輝,使眾生得以成就,而他們自己的福報則是「自在」。
保護這些「庫藏」的護藏神,都是威猛忿怒的護法神祇。因為他們的使命是確保每個「庫藏」都能夠安然無恙,因為這些「庫藏」代表著每個人歷世轉劫中的殊勝因果,擁有深厚的宿命因緣。只有具足殊勝福德的人,才能夠理解「庫藏」的奧秘,並有能力進行「查庫」,而這樣的人在世間極為稀少,宛如晨星。
我曾見過朱龍若的「七座庫藏」,確定他是擁有財富的人,也就是所謂的榮華富貴之人。當時我心中充滿疑惑,官吏要求我打開「庫藏」。我一一打開 ,卻吃了一驚,因為裡面的「庫藏」竟然一無所有,完全空空如也。此時我更是困惑,明明有七座寶庫,怎麼會是空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問護藏神。
護藏神回答:「追溯朱龍若,此人前世修行,修出了七座庫藏,今生成為大富大貴之人。但可惜,他年輕時風流成性,享樂過度,原本有妻室,卻還有第三者。最終,他的妻子死於家中後院的游泳池。」
「她是溺水而亡嗎?」我問。
護藏神答道:「她根本不會游泳。」
「那是失足落水嗎?」
「這是朱龍若所說的。」護藏神繼續解釋,「朱龍若妻子的亡魂,水淋淋的,帶著已經懷孕七個月的胎兒魂魄,還有一位穿著黑衣的老太太,那是朱龍若的岳母。這三位亡魂持著文疏,來到此地,把七座寶庫的庫藏全數分光,然後帶著庫藏的緣份轉世而去。」
「朱妻的名字是什麼?岳母的名字呢?」
「朱妻是施玉圓,她的岳母叫曾知慧。」
「為什麼她的岳母曾知慧也能夠動用他的庫藏呢?」我感到非常困惑。
護藏神解釋道:「朱龍若所有的資本,最初全來自於曾知慧。」
「哦,我明白了。」我大概理解了朱龍若這一生的來龍去脈。這背後隱藏著一些靈異的事件,其實也不完全算是靈異,而更像是現實的反映。這些過程中所顯現的現象,每一個細節中都有因果關係,哪怕是一丁點也不能忽視。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命輪迴的現象就變得愈加清晰。
那天,朱龍若來到了我的面前,語氣帶著挑釁的笑容問我:「查庫了沒?」
「查了。」我回答道,心裡早已準備好。
「幾座寶庫?」他問。
「七座。」
朱龍若帶著一絲嘲笑的語氣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用斗量。」
「沒錯。」我回答。
然後,我反問他:「那你的岳母曾知慧,她有存錢嗎?她有錢嗎?」
「是的,她曾經去過唐山學醫,回來後開 始行醫救人,她是有錢的。後來她的丈夫早逝,守寡一生,並且始終保持素食。」朱龍若回答道。
他似乎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我前妻岳母的名字?」
我微笑著說:「我還知道你前妻的名字,她叫施玉圓。」
「你還知道什麼?」他驚訝地問。
我繼續說:「她曾因失足落水,當時她還帶著胎兒。」
朱龍若沉默了一下,然後答道:「是的,失足落水。」
「那是你說的。」我提高了聲音,直言不諱。
「盧大師,這是什麼意思?」朱龍若臉紅了,忍不住問道:「你查庫不查,查這些做什麼?」
「這是查庫過程中的一個插曲。」我坦白告訴他:「雖然你的命中注定有七座寶庫,但這些寶庫卻是空的。」
「被他們搶走了?」朱龍若問道。
「你真聰明。」我點了點頭。
朱龍若沉默不語,他靜靜地思考了許久,接著默默喝了幾口茶。突然,他猛地站起來,身形輕盈,拖著一條長長的影子,走出了我家的門。
他回過頭對我說:「你查的,算是對的。」
之後,很多陌生的客人來找我,他們都說是朱龍若介紹來的。朱龍若曾告訴他們:「如果想了解命運,沒必要找別人,直接找盧勝彥大師就行。」
有一次,朱龍若的四、五位朋友來到我這裡,其中有一位瘦小的男子請我「查庫」。
我進入禪定狀態,開始觀察他的心境。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在這三千大千世界中,處處都有庫藏,這些庫藏不僅存在於物質中,也包括人的身體、生命過程與成長。我們所見到的身體,正是這些三世因果所埋下的福慧實相的庫藏。當我們認識到這一點,就能理解為何我一見朱龍若,就知道他有七座寶庫的原因。
因此,在我「查庫」的過程中,我會先觀察人的外形。據我了解,當人受胎時,庫藏便開始微微開啟,出生時,庫藏完全形成,隨著成長而不斷變化,而在生命的終結時,庫藏便會消失。我觀察後對那位瘦小的男子說:「先生的庫藏裡全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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