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84册「七旬老翁述心懷」精選分享.二0二一年七月出版
014我早已死了
我在就讀「大同國小」時,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同學,他的名字叫「黃金雄」。我們全家人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叫他「圓臉」。後來,他因病去世。我回台灣時,曾在高雄中學的禮堂說法,當時第一次聽到他的死訊,一時無法言語,只能默哀許久,心中滿是哀痛。
在我就讀「高雄高工」時,也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同學,名叫「莊正和」。他是一位登山專家,然而卻在一次登山過程中不幸遇難,辭世。他和我曾一起擔任《雄工青年》的主編,如今每每想起,仍不勝懷念。到了「測量學校」(大學部三十二期),我同樣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同學,名叫「洪積強」。有一次,他在假日騎摩托車,往返於雲林與彰化之間,卻不幸在員林一帶發生車禍去世。那時我尚在學校,聽聞這個消息時,悲痛不已,忍不住放聲大哭。這些摯友雖已遠去,但他們的音容笑貌,永遠留存在我的記憶中,深刻而鮮明。
以前的我,只知道人無法呼吸、伸腿瞪眼、身體不再動彈,這就是「死」。然而現在的我,對「死」有了更深的理解。我要告訴大家: 「我早就死了!」
我是一個拖著「死屍」的「活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
因為我明白: 我非我。 法非法。 事非事。我是幻身,法是幻法,事是幻事,我們在人間,全是幻人行幻事。我見道之後,始知:幻化人間。
我到了這一個境界時,才真正明白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證道時所思:「涅槃寂靜。」
因為: 無所有。 空無邊。 識無邊。 非非想。這是「四空天」的名字。
佛陀一證道,就想「出離人間」,這也就是「知幻離幻」。
我告訴大家:「盧勝彥早就死了!」我對世間「無所求」。我也是「無所得」。
雖色身在世間,但,心不在世間。已是「無所住」。一切的一切,「無所謂」。一無所有,正是現在的寫照。
022一滴水注入大海
有人問我:「究竟成就,是如何?」
我答:「如同一滴水注入大海,如同一道光融入光明海。」這海不是一般的海。而是: 「遍知之海」。簡單的說,就是「智慧」,就是「佛慧」,就是「般若」,就是「空性」。有人說是「解脫」,又有人說是「湼槃」。
我有一種覺受: 快樂。 光明。 空性。三者的綜合。 但, 你說是就是。 你說不是也不是。那真是「不可說」的境界。(大家可以詳細的研究,如來的稱號)
有人問我:「大空性又是什麼?」
我答:「究竟空性。」
我舉一個例子:當我的「法身」,進入了「大空性」。我變成了「大我」。有無數無數的我。於是,我身外化身,能夠在任何一個法界(甚至任何一個國家)顯現。我可以在一夜之間,進入百千萬弟子的夢境,展現一切不可思議的妙行。這是一種「勝義諦」的境界。有時呈現為清晰明朗,有時則模糊難測,其所成就的「功德」無窮無盡。然而,所有的功德,最終也如同「無功德」
我們知道,「究竟空性」是離開了「八邊見」。那是:超越「幻相」。建立了四身及智慧。
我舉一個小例子:有一位弟子患有口吃的毛病。有一天,他在夢中見到盧師尊現身,如同金剛神一般,怒目圓睜,氣勢威嚴。接著,師尊以巨靈掌拍打他的左右耳光,痛得他在夢中大聲喊叫。然而,醒來之後,他驚喜地發現,困擾多時的口吃竟然完全消失了!這個例子是不是很神奇 ?
我說:「業障消除了,一切自然恢復正常!」
我要真誠地告訴大家,修行的本質就是將世俗的幻軀(凡夫身)轉化為光明的勝義身。凡夫身的修行是「生起次第」。勝義身的修行是「圓滿次第」。凡夫身是粗身。勝義身是細身。密教的修行,最高的果位,就是「金剛總持」的果位。
026 我修成了「淡定」
我承認,我曾經說過:「我喜歡美女!」(其實,色不迷人,迷的只是人的心。)
我很認真的修行「無漏」,利用「薩迦六式變」:舌抵上顎。日月朝天。壓喉結。腹貼背。上行氣盡出。提肛。把自己的「白菩提」提住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真的「無漏」了。你只要修成「無漏」。你就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天下無敵的宇宙戰艦。
修行「無漏」,不只「薩迦六式變」。有很多方法的,我述說如下:念頭轉移。念咒字「呸」字。吸中指。雙手握固印。收 縮四肢。念長「吽」二聲,念短「吽」十聲。金剛拳(提明點飛須彌山)。擊痛自己身體的某一部份。刹那,刹那,就把「白菩提」提住了。真的。我修成了。
我修成了「無漏」之後,發覺自己能在「意亂情迷」之中,變成「淡定」。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這是凡夫做不到的,這也是一般僧人做不到的。但,我做到了!我能在過程之中修法:念一部經。 觀想。 持咒。 入三昧地。 禪定。氣與氣相融,脈與脈相接,明點與明點相結合。拙火運轉拙火。振動五輪,打開五輪。天啊!光明逸了出來!我成了超越「色!的高級大喇嘛,這是毒蛇口中取珠,萬人不得其一。
我在這裡告訴大家一個祕密,「奥明天」的空行母,「智慧明妃」,進入「實體明妃」的身中,竟然與我一起修法。光芒萬丈啊!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這箇中情節,如同瘖啞的人品嚐食物,但無法敘述他所嚐到的味 道。相同的。我在雙運的禪定味道,是超過語言的,也超過概念思考的。沒有人做到的。我卻做到了!
030修行忍辱不易
我這一生,飽受誹謗與風雨的洗禮,經歷無數磨難。然而,我自認在「忍辱」的修行上頗有成效。例如,馬來西亞筆名為「猴子」者的誹謗,新加坡的「鄭堯中」的誹謗,台灣「湯」與「饒」等人的誹謗……這些都可說是一種霸凌,甚至是一種「網路霸凌」。若非我在「忍辱」上修得尚可,恐怕早已心力交瘁,甚至可能不堪承受。
我用的方法是:自他平等。 自他互換。
最重要的是:這世間只是一場「夢幻」,既然是夢幻中的情節,又何必執著?因此,他們愛罵就讓他們罵吧,我過我的生活。就這樣,一年又一年地過去了。於是,我漸漸體會到,自己在修行「忍辱」這方面,確實還不錯,值得讚揚。我不看。我不聽。 我不說。
但二○二一年二月。 師母蓮香上師唸我,碎碎念。依照我的過去經驗是:裝聾。不還嘴。 馬上走得遠遠的。以這「三招」來應對,自然相安無事。但,那天,我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還她幾句,結果可想而知,你一句,我一句,我忍無可忍,一下子,我就崩潰了!(火燒功德林)
她不讓我替她「結界」,我也就沒有幫她「結界」。事後,她告訴我,在沒有結界的三個晚上裡,她接連看到「阿飄」——白色的鬼影,黑色的鬼影。直到第四天晚上,我才為她設下「結界」,鬼影隨之消失,那時候,我的怒氣也平復了。我想,我已經七十七歲了,而師母也七十三歲了,她身體殘疾,理應多讓著她一些。然而,人總有忍不住的時候,唉!「忍辱」真是一門難修的功課啊!其實,師母為了真佛宗,任勞任怨,做了許多事情,令人敬佩。
我說:「由於我們在人間,世俗的事也要做。而離開世俗的聖事也要做。妳要學習雙運。有空雙運。俗聖雙運。樂空雙運。在這當中,並不衝突,而是可以調合的非常好,身在俗世,心在虛空。這是可以做到的!」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要出離這世間,知幻離幻,追求真實的本性。然後,我要以大慈悲的光芒,來幫助一切有情眾生,離苦得樂。我發願,不捨一個眾生。我發現甘露。是從禪定、離戲、無為、光明而來。我要向他人說法。因為:人人都有佛性。
在密教的修持中,所有眾生,無論是否證悟,都具備佛性。男性被稱為「勇父」,女性則為「空行母」。我所居住的地方是奧明淨土,或其他清淨的淨土。這是一片純淨無染的世界。我應當視眾生皆為佛,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成就「忍辱」的修行!
046四白業與四黑業
我知道密教,在修「氣、脈、明點」上,有雙身法(雙運),這是堪能者的法。一般人修不得。堪能者至少有二個條件:一、無漏。二、空性。前者是不漏白菩提,因為一漏白菩提,就是根本墮。後者是「見道」,明白「空」的真諦。雙身法的戒律甚嚴苛。(陳健民上師的「明禁行表」,列出可行與不可行,非常詳細,行者參看,一目了然)
另外,聖嚴法師的《戒律學綱要》,可以明白許多的戒律。
宗喀巴的「菩薩戒論」,與《梵網經》的「菩薩戒」,可以比對。盧師尊寫的《密教智慧劍》,也是寫戒律的,可以參看。我個人感覺,四白業很重要:
一、避免說謊。在這方面很容易犯錯,要現代人不說謊,似乎不太可能。所以說謊被列第一。「直心」很重要。
二、發大菩提心。在修行人來說,度人走修行的路,是大善,但也要教人發大菩提心。教人走「大乘」不教人走「小乘」。自利也要利他,不只如此,利他更重要。只要能「利他」,便是大菩提心。釋迦牟尼佛在《本生經》中,有很多很多「利他」的故事。非常感人的。認真的說:「利他」是佛教的精神。
三、將一切有情眾生,都看成「老師」。我覺得,我們來人間,是為了「酬業」,不管人對我好,人對我壞,都是來教導我的。這樣一來就心平氣和了。有情眾生都是「老師」。如此,必不犯戒!
四、用最謙卑的心,去對待眾生。這一點和第三點,似乎一樣,那就是對眾生的一種「直心」一種「慈悲」。一種「真誠」。 一種「仁義」。
什麼又是四黑業?
一、對師長說 謊、欺騙。
二、退失他人的信心。
三、對象徵佛、法、僧三寶,辱罵、忿怒、毀壞。
四、對一切有情眾生欺騙。
唉!四黑業剛好是四白業的相反。
若欲修行有所成就,提升果位,進而解脫輪迴,必須實踐「四白業」,而絕不可行「四黑業」。如何分辨善惡之行為?關鍵不在於其外表大小或表象,而在於行為背後的發心是否善良。一切皆由心所造!
犯了戒,一定要「還淨」。(誓不再犯)我告訴大家三法:
第一,到根本上師處,請求灌頂「還淨法」。
第二,閉關,懺悔,完結火供。(自授灌頂還淨)
第三,唸誦十萬遍金剛心百字明,這也是「還淨法」。還淨後,有淨相出現,才是真實的還淨,這點很重要。
我個人對於種種的苦行,我覺得是在教導自己,能幫助檢視自己的行為。這些能找出自己的過失,修正自己是有益的。所有的戒。我重視「意」,也就是「心」。
我們的「心」安置在正確的道上。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只要「心」不放逸,不墮入「六道輪迴」之中,一切的辛苦是值得的。
050 大善與大修行
我的弟子曾問我:「盧師尊我發現兩個字,非常了得,這兩個字是因緣。」
我答:「不錯。一切因緣生,一切因緣滅。」
弟子問:「那我等還精進什麼?」
我答:「超越。」
弟子問:「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如何能超越?」
我解釋如下:我在禪定之中,曾經進入無感知的世界,也就是感知不到任何東西。如同在無夢的深眠之中。一切全是空白。
我知道:這是無想天,無想天人在其心中創造了一個完全空白的狀態。
我覺得:這不是正等正覺。 而是頑空。我要從這種境界,走了出來!
例如:殺一隻螞蟻,偷一根針,碰一下女生的小手,撒一個小謊言,喝一小杯美酒——這些大概都不算是「犯戒」吧?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讓人對誓戒缺乏嚴格的守護,進而影響了修行的大道。須知:「牽一髮而動全身。」
佛曾說:一粒小小的種子,落入土壤中。這或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業因,但這顆小小的種子會發芽,長成一棵小樹。
小樹繼續成長,終至成為參天大樹,甚至成為神木。
因緣果報的發展,竟然如此不可思議!因此,我感觸良深——勿以惡小而為之。
然而,如果一個人深信因緣,認為一切都是因緣所成,就如同宿命般地接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命定,不由人為」,
那麼他的人生就如同一灘死水,無法激起一絲浪花,最終成為宿命論者。真正的佛法,並不認可這樣的觀念。
佛陀曾說:「即使是微小的昆蟲,也具備佛性,終有一天能夠證得正等正覺。」這句話揭示了宿命論的錯誤,並強調「因緣」是可以超越的。這讓人聯想到《了凡四訓》這本書,作者袁了凡原本是一位堅信宿命論的人,認為「定數」無法改變,更無法超越。一切都是因緣。心如止水。
經過禪師的指點,袁了凡決心努力改變命運,藉由實踐「立命之學」,最終成功改變了自己的命運。由此可見,命運並非不可改變,而是可以透過「大善」與「大修行」來改造的。
正如一句名言所說:「命中若有終須有,命裡沒有莫強求。」這句話的真意在於勸人放下貪念,隨緣而行。
我個人的想法是:「我只要努力過了,我精進過了,我盡了全力去做,至於成不成,就不用去想了!」
我是:相信命運。 努力改運。 二者雙運。精進而不懈怠!我學習的是「中觀正見」。
058對症下藥
我的指尖出現腫痛的情況,兩位醫師弟子發現了原因。一位是加拿大的醫師「哦里里阿」,另一位是西雅圖的醫師「洪杏寬」。經診斷,這種症狀被確診為「甲溝炎」。
洪醫師解釋道:「指甲周圍的溝槽可能存在裂縫或小孔,細菌趁機侵入。細菌在內部繁殖並引發化膿,導致發炎,因而出現了腫痛的症狀。」
於是,徐師姐的兒子洪杏寬醫師親自前往「真佛密苑」為我診治。蓮傳上師也特地準備了各種診療器具,包括棉花棒、針、酒精、麻醉藥膏、抗生素藥膏等。
洪醫師細心為我處理,方法如下:他讓我的手先浸泡在一盆溫水中,然後用針輕輕挑開指甲縫隙或在化膿處刺開一個小洞。
接著,他用手指以輕柔的推壓動作,來回將膿血推擠出來。他解釋道:「必須將裡面的膿液(白色部分)完全清除,這等於把細菌也一併排出。」
當膿血徹底清除乾淨後,他再進行清潔,最後塗抹上抗生素藥膏。
洪醫師還補充說:「一般病患只要將化膿部分徹底清除,傷口就會很快癒合。如果還未痊癒,可以服用抗生素,通常五天內就能痊癒。」果然,我在隔天便完全康復了,深感感激。
此外,也不得不讚嘆徐師姐 教子有方。她的大兒子洪杏德是律師,二兒子洪杏寬是醫師,三女兒洪桂青則是牙科醫師,真是令人欽佩的一家人。
由這件事,我聯想到佛陀的八萬四千法門,原來是對治八萬四千種病的。眾生有病。一定要對症下藥。 當然,不只是身體有病,我們一般凡夫都有習氣上種種的病。這就要八萬四千佛法來對治的。
例如:我們有貪病,就要用「戒律」來對治。我們有瞋病,就要用「禪定」來對治。我們有痴病,就要用「智慧」來對治。
例如,對於吝嗇的人,需要以「布施」來對治;而對於怠惰懈怠的人,則應以「精進」來對治。
密勒日巴在接受馬爾巴傳授教法之前,經歷了種種試煉,這些試煉不僅是為了對治他自身的業障,更是為了淨化他過往的惡行,最終得以積聚福德,步入修行的正道。所以佛法上,「對症下藥」非常重要!
062乾坤大挪移
我承認我在禪定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我依 照師父的方法,次第觀修。
一、觀宮殿。二、觀本尊。(與本尊合一的佛慢)三、觀眷屬。四、觀淨土。
在這個過程中,有五種「過失」及八種「對治法」,我全一一的應對。過失是:
一、懶。二、忘了自己是本尊。三、昏沉(鬆)、掉舉(緊)四、對治。(指對治太過)五、不對治。
至於「對治法」是:信心、希望、精進、調柔、專一、警覺、對治、不對治。
老實說:我在觀修上,有的花了不少時間及精神,可以說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一直走到:穩定。專一。離戲。一味。本然。可以如此說,從最粗的禪定,磨到最細的禪定。
如果一個行者,不經歷這一段,那是不可能有所成就的。在證悟的三個層次上:
一、生起菩提心去做前行。
二、在禪修中,安住三摩地。(本然的狀態)
三、迴向及祈請。
我在觀修上,自己有自己的口訣:我沒有自我。沒有概念了! 二元不見了!沒有希求,不驚不怖。上師!本尊! 行者! 全部化為本然。
最後,我要告訴大家的:乾坤大挪移,竟然禪定在百千億淨土。一下子消失,一下子出現,一下子、一下子、百千億淨土一一出現,一一消失。觀見佛面。聽諸佛說法。放百千億的毫光。
那種境界根本無法以文字表達,也無法完全描述清楚。因此,我只能借用一句武俠小說中的無上武功來形容:「乾坤大挪移」。將來我若要離開娑婆世界,只需一個乾坤大挪移即可完成。那將毫不費力,瞬間之間,眨眼之間,便可達成!
所以正行的「入三摩地」,是真正的成就,法爾本然是也!
070禪修的練習
我記得在新加坡講過「九次第定」。
我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我就是依照「九次第定」,修禪觀的。它的過程是:「初住」、「續住」、「回住」、「近住」、「伏住」、「寂住」、「最寂住」、「專住」、「等住」。以上是: 「心」的練習。最重要是「熟能生巧」。這個「九次第定」須要的是時間。要修到「等住」時,才算是進入真實的禪定。(要知道詳細的解說「九次第定」,敬請參閱當時的說法)
註:這個禪觀適合「顯教」,也適合「密教」。
「九次第定」的重點在:「心」的專一。 心跑了,要捉回來。 專注在觀想上。 覺照穩定。 漸漸的增長時間。 太緊不好。 太鬆也不好。總之「掉舉」要鬆些。「昏沉」要緊些。最終的目標,要完全「等住」在「法爾本然」之上。
盧師尊說:「行者觀想自己的本尊,到非常純熟的時候,也就去除了凡夫之身。」「行者唸誦本尊的咒語,到最後會得到口的清淨。」
「行者藉著意念,達到了空悲雙運的境界,就得到意的清淨。」
我告訴大家:由身、口、意的清淨。本尊的相應。 上師的相應。
由於這「上師」、「本尊」的相應,再來修「氣」、「脈」、「明點」。是很容易成就的。我記得,在迦葉佛住世時,舍利弗是他的弟子。舍利弗非常認真地修習禪觀,但始終未能達到究竟的境界。後來,釋迦牟尼佛住世,舍利弗再次追隨佛陀修行。由於過去生中的禪修印記,再加上他自身的「心流」,因此在短短的時間內,舍利弗便證得了阿羅漢果。
這一切的成就,都是來自於不斷地積聚福報、增長德性、培養智慧以及專注於禪定,唯有如此,才能夠成功達到修行的圓滿境界。
我自己認為,修行的次第,應該是:出離心。菩提心。中觀正見。 生起次第。 圓滿次第。
在這當中,你必須要有「修行的感情」,也就是「狂熱」欲出離「人間」。也度人出離「人間」。是須要「狂熱」的,因為少了「狂熱」,就不會恆久。會「懈怠」,半途而廢。「出發心」人人皆有。「長遠心」就不一定了!
我(盧師尊)因為有長遠心,有菩提心,才能做到:一、寫作無休無止。二、畫畫無休無止。 三、修法無休無止。 四、說法無休無止。(我是以出離心、菩提心、中觀正見。做為我修行的基礎)看透人生吧!知道一切「無所得」。就不會「我執」及「法執」。
這篇文章所提到的「九次第定」可以在無著菩薩的論作中找得到。〈聲聞地品〉。〈菩薩地品〉。《大乘莊嚴經論》之中也有。想要成就,脫離輪迴,這些是一定要修的,修行不是一蹴而得的,大家都是一日一日增長,才得到的。
078大禹治水
古時候,中國發生了大洪水。大禹的父親最先嘗試治理洪水,但他採用的是「堵塞法」,最終未能成功。後來,大禹接手治水,改用「疏導法」,成功解決了洪水問題。由於他的卓越功績,舜帝將帝位禪讓給大禹,大禹因此成為皇帝。這一傳承源遠流長,堯帝禪讓給舜帝,舜帝再傳位於禹帝,成就了千古佳話,名垂青史。
我個人認為:現代的佛教,也有「堵塞法」及「疏導法」二種。
堵塞法:學佛的人,對殺、盜、淫、妄、酒,一概是禁絕。對貪、瞋、痴、疑、慢,一概禁絕。對財、色、名、食、睡,一概禁絕。這是戒律。 不能犯! 疏導法: 財——修財神法。
色——修雙身法(和尚禁絕)。名——修咕嚕咕咧佛母法。食——修薈供法。 睡——修眠光法。(這是隨順慾望的修行)
另:殺——超度法。 盜——淨化法。 淫——雙身法。妄——持明法。 酒——甘露法。 另:貪——成佛法。 瞋——金剛法。 痴——菩薩法。(這是「淨化」及「轉化」之法)另:食——供養法。 衣——結界法。住——身壇城法(宮殿法)行——神足法。
另…… 在密教尚有「出生淨化」、「死亡淨化」、「中陰淨化」。我如此寫來,大家應該可以意會,佛法並不是一味的禁絕 (堵塞法) 。佛法也可以用「隨順」、「方便」、「淨化」 (疏導法) 。例如:一個「色」字了得,世上有幾人能跳出「色」關?
有人說:色如草,用石頭壓住。草不長了。 但,石頭只要一搬開,春風吹又生,不能斷根的。怎麼辦?
密教的「雙身法」就是「疏導法」,也即是「淨化法」只可惜,此法能修的人萬不得一,是「堪能者」才行。如果一不如法,就是萬丈深淵,可憐!嗚呼哀哉!
110對於 「魔」 的看法
根據經典,「魔」有四:
一、五蘊魔。 色、受、想、行、識。有了這五蘊,才有輪迴之「苦」,這是「苦因」,會令人受苦至死。
二、煩惱魔。人是以「自我」為中心,有了「自我」則生起「煩惱」。製造惡行,惡行成業,由於業,變成生、老、病、死之因。
痛苦萬千。
三、死魔。 有生必有死。我們知道,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皆有「無常大鬼」在。也即是「死魔」在我們身旁,它的本質也即是「苦」。
四、天子魔。它干擾了行者的修行。走上了歧途。製造了「障礙」。這個魔指的是「懈怠」、「散亂」、「迷惑」,會修行無成就。迷失中痛苦萬丈。
在密乘上,我們的四魔是:
一、有形魔。會傷害我們身心。傷害事物。傷害眾生。令人苦及死。這種魔,就是有形魔。
二、無形魔。貪、瞋、痴、疑、慢。生起了輪迴之苦的八萬四千種煩惱。這種煩惱由心所生,所以稱為「心魔」。「心魔」難治。重點也在於「練心」。
三、驕傲魔。此魔由「自他不平等」所生。認為自己最大。自己最高。自己無上上。而且迷戀自己不已。一切的貢高我慢由此而生,給自己帶來痛苦,也給他人帶來痛苦。
四、幻覺魔。人生本幻。入了幻而不知幻,最是可悲。活在幻覺之中,無一真實,卻無法自拔走出這幻境。入「精神病院」的人,最多是這等魔了。自覺自己是佛陀。 自覺自己是上帝。 自覺自己是阿拉。自己痛苦,別人也痛苦。這些魔,全由「自我」所生。
其對治法,一個「無我法」,就可以了!其實不用摧毀它們。只要「無我」。一切都不存在。因為魔都是由「我」所產生的。
所以: 「佛魔一如」。 「生死一如」。 「輪湼一如」。 「樂空一如」。 「得失一如」。
只有一如,無二如。世俗、勝義,也是一如。
114 我與我的上師
我這一生,幾乎沒有兩樣東西:第一樣是「照相機」,第二樣是「手機」。
回想起來,我曾與顯教的師父——樂果老法師拍過一張照片,那是由一位林先生幫我拍的。我也曾與密教的上師——吐登達吉上師拍過幾張照片,這些是由吐登其供幫忙拍攝的。然而,由於我自己沒有照相機,所以我與我的上師們幾乎沒有留下合影。因此,有人曾對我提出質疑,懷疑我是否真的皈依過我的上師。
例如:印順導師(蓮香上師「師母」有合照)。道安法師(日月潭玄奘寺皈依)。了鳴和尚(集集大山)。薩迦證空上師(西雅圖薩迦寺)。十六世大寶法王(紐約上州)。等等。因為,沒有照片為證。所以,……。
然而,我並不在意這些事情。有沒有皈依?誰承認誰?去你的吧!我一向將自己的上師視為「法身佛」,高高地供奉在頭頂上,祈求他們的加持。
根據密教的教規,弟子應以以下方式看待上師:
上師是聖者;
上師是辟支佛;
上師是具特殊功德的凡夫;
上師是得殊勝果位的眾生;
上師是資糧道的菩薩; 或者:
上師是有學問的智者;
上師是阿羅漢;
上師是高證量的菩薩。
但這些看法全都不正確、不恰當!密續教導我們,弟子應將自己的上師視為「法身佛」,並時時誦唸祈請文,請求加持。如此,便能生起「內證的智慧」。
密續說:「如果一個人能有視自己的上師即法身佛的虔敬心。即使不修持生起次第及圓滿次第。而證悟的智慧也會生起。」
哇! 天啊!這真厲害。我有沒有跟我的上師照相。這些根本不重要。我最重要的是:「我的上師都是法身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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