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55册「夢中的翅膀」精選分享.二0一六年十月出版
004夢中的翅膀(序)
我一向每天都寫一篇文章,這一生中幾乎未曾中斷。然而,在二○一六年的四月和五月,我竟然中斷了整整兩個月,一個字也沒有寫下。深感抱歉!那段時間,我病了!身體極度虛弱,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處於昏睡之中,生活秩序完全被打亂。這是我一生中最嚴重的一次病痛。請大家原諒!
在這一次的大病之中,我唯一能做到的是,在我的心中,永遠保持光明自性。保持著光明自性。這是我的上師,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的教導。
在這夢幻般的病軀之中,我僅僅能守住那「光明自性」,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此刻,我的願力是:當我生病時,但願眾生無病,健康安樂;當我受苦時,但願眾生無苦無惱;當我感到疼痛時,但願眾生無疼無痛。
我的書桌上,擺著紙張與筆。我沒有忘記未來仍有書要寫,我一定要把《夢中的翅膀》寫出來!這是我每日的功課:修法、寫書、畫畫。
每一本書,都是我的人生靈感,我將把每一本書疊起來。不是等身而已。要等樓。 要等高層次的樓。 書代表了我的心。 讓我再寫一首詩吧!
〈不可以永遠的睡〉我不是醉,而是沉沉地睡。在昏昏茫茫之中,我仍記得,我流下的是,眾生的眼淚。
黑色,灰色,在我的心中,點燃了一盞燭光。
即使光明搖曳,即使我憔悴,我依然尋找,那僅存的一抹青翠。
花蕊將要綻放,翅膀即將飛翔。那光明的月亮 ,永遠高懸,不會墜落。
010在法座上大哭一場
一向以來,我的說法都是透過網路直播,也就是只要上網,就可以看見我的講法。那一天,我上了法座。由於身體正處於病中,極度虛弱,我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我非常委屈地說:「我的瑤池金母,竟然不理我了!」
於是我哭了!這一哭,驚天動地。淚流滿面。全部的弟子全陪著流淚,等於是一場全體流淚的法會。
有新皈依者說:「我們第一天皈依,是來聽盧師尊說法,不是來聽盧師尊的哭。」
唉!說真的,你聽過老和尚說法,從頭哭到尾嗎?所以,你能在法座上看到一位老和尚哭泣,確實是非常罕見的事了。像聖嚴法師,他一旦生病,就會隱居起來,直到圓寂後才向大眾宣布。又如惟覺法師,也是如此,一有病便隱起來,直到圓寂後才公開消息。而像我這樣,生病後直接向大眾宣告病情的,確實非常少見。因此,我盧 師尊直接向信眾細述病況,就是告訴大家:我不虛偽。我坦坦蕩蕩,不隱瞞任何事情。我直接把我的心呈現在大眾面前。
我直接把心給了大眾。別人認為大和尚應該要有私密,不可以談論出去。我不同。我認為這是微不足道、無關緊要的,我不是一個什麼可說、什麼須要隱瞞的那一種人。我很大方。有什麼說什麼。
我在哭泣中,早已忘了自己的存在。寫一首詩吧!
哭天從來不隱瞞,從來沒有虛偽,坦然而直率,向天哭訴。
紅日向晚,就是紅日向晚。將來,直接飛向彼岸。
我的生命,從不計較長短,或快,或慢。
我只知道,傳承的牽繫,永不斷絕,憑這一顆心,永不迷亂。
030 去拜訪一位老朋友
真是的,今年的夏天,竟然冷得讓人心寒!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我去拜訪了一位年輕時的老朋友。這次旅程,我搭了一段飛機,下了飛機後又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大城市外一個寧靜的小鎮。
我先來介紹這位老朋友吧。他曾經對我無微不至地照顧,甚至還時常保護我。我們的興趣相同,他也全力支持我的弘法。我們無話不談,彼此欣賞。
他掛過我的畫在家中最顯眼的位置,也把我的書珍藏如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就是他的事。我們彼此交心,感情深厚到無需多言。這次能夠再見到他,我的心情既興奮又期待。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住得越來越遠,書信漸漸稀疏,聯繫也幾乎斷了。但我始終惦念著他。這次因緣際會來到這座大城市,我迫不及待地想去見他。
當我踏入他的家門,第一眼卻發現,我的畫不見了!我驚訝地問:「我的畫呢?」
他反問:「什麼畫?」
我拿出珍藏的我們一起拍的照片給他看,他卻連正眼都沒瞧,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後冷冷地說:「全忘了。」
我試圖拉近距離,說:「我關心的是你現在的生活,現在還好嗎?」他卻答非所問。
「你看起來老了,還有點憔悴啊!」我忍不住說。
這時,一個小孩跑了出來。那孩子已經長大了,記得以前每次見到我都會開心地給我一個擁抱。可是如今,他的父親卻喊道:「快出去玩!」
這一刹那,真像一個大諷刺,我如同走進空無一物的建築。冷冰冰的感覺湧上心頭,連我的呼吸也都凍住了。死寂的氣氛,令我無法想像,我覺得很不安。我能再說什麼呢?他看著我,面無表情。
他終於說了一句話:「我不再是你的弟子了!」
我點點頭,輕聲的 說:「再見!」
就像兩個陌生人一樣,我打開門,迅速逃離了這冰冷的空間。我好害怕,害怕那份徹骨的冷漠。
詩:<變> 心如浮雲 聚又散昨夜大雨滂沱清晨卻已放晴
沒有永恆我終於明白這世間所謂的情
034 神經通的人
這一世,我通曉靈界,對大大小小的靈體(無形存在)早已熟稔。在四十多年前,我便與祂們打交道。
隨著時間推移,我漸漸明白:「原來靈界也有詐騙集團!」因此,我的靈覺愈來愈敏銳,直至能分辨出真正熟悉的菩薩,其他一切都被排除,純淨無比。好了,這是一個值得分享的經歷。
我告知大家一件事——有些自稱通靈者。其實不是神通。而是神經通。這種神經通的人,其周遭其實全是「精靈」,演變的結果是 :他是與低級靈打交道。口中全是神通故事。
其實,這是一個「神經故事」,完全是他自己編造出來的虛構情節。他不僅欺騙了自己,也欺騙了他人。很多時候,我看著他明明沒有通靈的能力,卻能裝出一副通靈的樣子;明明沒有神通,卻硬生生地捏造出神通來,手法越來越離奇荒誕。
他漸漸地陷入了一種虛假的境地,自以為是「神經通」,其實只是巧言詐騙。他只需說出一句話,便聲稱所有虛空中的佛、菩薩、緣覺、羅漢、金剛、護法、空行母以及諸天眾神,會立刻恭敬地站立、鼓掌,掌聲響徹十方,彷彿在為他的「如來顯神通」喝采。
而所有聽到的人,似乎瞬間被迷惑得如醉如痴,心甘情願地將財物交到他的手中。可有誰真正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他自編自導的騙局呢?
當然我知道。所有正直的神都知道。他是神經通。迎合了眾生的口味,只有迷失的眾生,全部拜倒在他的卡其褲下。哈哈!將來,在地獄界,會有很多具骷髏,戴著五佛冠。為地獄眾生說法。
說著「神經通」的法,我寫了一首詩,題為《誰知?》:
《誰知?》有誰知?正因為有誰知,所以,唯有你自己能知。
莫把眾生視如豬,自迷,致眾人同陷迷途。於修行之道上,終失依怙。
上師、本尊、護法,不可輕忽!
神通故事迎合世人滋味,千年不曾改變。且問:何時能自醒而不迷失?
046詭異的自己
請相信我自己——這個「自己」其實非常陌生。在鏡子前,用死魚般的眼神凝視自己,試圖記住鏡子裡的那張臉。但你相信嗎?
我可以觀想本尊,可以觀想護法,可以觀想上師,也可以觀想情人,但唯獨不能觀想自己。怪不怪?這個陌生人是好人嗎?是壞人嗎?還是既不好也不壞?腦海裡的念頭千奇百怪。這些念頭總是正念嗎?我是聖人嗎?不敢說。我是惡人嗎?說不上。那我是凡夫嗎?有時候倒是像。
我曾經問過自己,但自己總是含糊其詞地支吾過去。說法時,我可能講笑話,也可能表演雜耍,包括唱歌、打拳、伏地挺身、甚至脫掉上衣,做出種種奇怪的動作,就差沒跳舞了。快樂時,我會大笑;憂傷時,我會大哭。有人曾說:「從沒見過一位老法師在法座上,從頭哭到尾。」
但是,請相信我自己,我確實有無形的力量,知道很多過去世,知道很多未來世。會占卜。可以打跑很多鬼!我會神行。會飛。我自己知道別人的心裡在想什麼玩意。我有大力。我知道這世界將發生什麼事。我可以到天界、地界、聖界。這個力量可能是天生的,再加上自己努力的修練。我覺得自己也滿詭異的,我的一生都是詭異的故事。
現在我突然覺得:真該死!我這樣寫下來,不是公開了自己的所有秘密嗎?
詩:我總是自憐,說不行,也不行;說行,也行。弄不清,行也不行。
我的說法很隨性,人家說,這很創新。
然而,確實有一股力量,從自己到虛空,莫名,又莫名。
054夢與現實
在一次生病期間,由於注射了大量針劑,我陷入了長時間的昏沉狀態,幾乎每天都在做夢。醒著是夢,睡著也是夢。真夢、假夢、似夢非夢交織一體。我對這段昏沉時光充滿感謝,因為它竟成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有一次,虛雲老和尚穿越空間,伸手給我加持,對我說:「不要相信女人!」我驚訝地問:「哪一位?」
他說:「全部。」(我個人沒有性別歧視,只是虛雲老和尚有性別歧視)
女性要罵,罵虛雲去。
又有一次,地母菩薩送來一杯水。我喝了那杯水後,竟然睡得格外香甜。據說,這杯水是瑤池金母指示地母菩薩送來的。
更奇妙的是,我的母親也在昏沉中現身。我清楚地看到她拿著一個細小的針筒,在我的左臂上注射了一針。自那以後,我的左腳似乎就不再腫脹,即使腫了也會很快消退。
這些都是:似夢非夢。似睡非睡。我體會到,夢跟現實一模一樣。
這一切,皆是「似夢非夢,似睡非睡」。我深深體會到,夢與現實竟然毫無區別。
在昏睡中,我聽到一首極美的歌,旋律動人心弦,歌詞也非常奇特。我反覆聽了很多次,心想:這究竟是誰在唱?那聲音並非人間所有,祂在虛空中唱,在我背後唱。我想翻身看看,但無法轉身。當我好不容易翻過身時,祂卻又瞬間移到我的背後。我問:「祢是誰?」祂答:「白妹。」啊,我終於明白,祂是白空行母!
祂唱的歌是這樣的:
月正圓睡正甜你我並不遠
一在天一在地一樣相聚我準備你的仙筵
金爐泛祥煙天女彈妙絃祝福壽綿綿
莫叫紅日西晚天上人間大金仙
062爬枕頭山
在人間,我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爬枕頭山」。其實,所謂的「枕頭山」,就是「睡覺」。我總覺得,睡覺真是美好!我常常想:無煩。無惱。全忘。無苦。最最重要是沒有人干擾。哇!太棒了!
有一次,我在「彩虹山莊」說了一句:「我要去爬枕頭山了!」
這時,一位剛來的漂亮妹妹聽了,笑著說:「我陪師尊一起爬枕頭山吧!」
我看著她,她的確長得很美,但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枕頭山」是哪一座山。知道內情的同門們聽了,哄堂大笑,我也忍不住笑了,而她卻一頭霧水。
後來,有人告訴她:「枕頭山」其實是師尊要去睡覺的意思。當她明白過來時,驚訝地張大了嘴,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顯得有些尷尬。老實說,這麼 漂亮的妹妹說要跟我一起爬「枕頭山」,我也是心動的。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她真的陪我,我還能睡得著嗎?
我這個人獨自睡覺已四十多年。吃的是獨睡丸,有人在一旁,我是睡不著的。
我習慣於唸唸咒,很快的放鬆,一下子就進入夢幻之鄉這是無怖無畏無慮的世界。我在夢中: 細。 慢。 長。就算永遠不醒來,我也不會後悔,因為無事、無心,是我追求佛法的,一個最高的境界了。
我非常欣賞自己的「睡禪」。最最重要的一點是:沒有人能干擾我!你知道嗎?對我而言,睡覺就是我這位盧師尊真正的「閉關」。
詩:〈枕頭山〉
月兒皎皎,清風徐徐。漸漸地,入了佳境——睡。
那絕對不是墜落,而是通往遙遠的——青翠。
若說還有什麼事,全是虛幻,我可能正在——拾穗。
長天似水啊!那是一種飛翔,一種無人能意會的——祥瑞。
千千歲,萬萬歲。
078搬家的故事
讓我們來細數我的搬家歷程吧!從我開始能自己「作主」起,我的搬家歷史便展開了。最初,我從台中的進化路搬到精武路的巷子,接著從精武路搬到了宜欣社區,然後又從宜欣社區搬到了樂群大廈,最後從樂群大廈搬到了精武別墅。
第一次搬家的原因是:「我組織了自己的小家庭。」第二次搬家的原因是:「有人檢舉我家太吵,因為問事時聲音過於轟動。」第三次搬家的原因是:「每逢大雨,我的家就一定會淹水。」第四次搬家的原因是:「碰到了惡鄰居。」
在台灣的第四次搬家最為奇妙,竟然搬進了一棟雙併的別墅,隔壁就是印順導師的「華雨精舍」。
每逢農曆初一與十五,我都會前往「華雨精舍」禮佛,並問候我的皈依師——印順導師。之後,我們這個小家庭又進行了一次大搬遷,從精武別墅遷往美國西雅圖的靈仙閣,這是我的第五次搬家,也是從台灣搬到美國的一次重大的轉折。
當時,我、蓮香、盧佛青和盧佛奇這四個人,帶著勇氣和一個簡單的包袱,沒有其他行李,毅然踏上異國的土地。我們最初落腳的地方便是「靈仙閣」。之後,搬家的歷程仍在繼續:從「靈仙閣」搬到「真佛密苑」,從「真佛密苑」搬到「幽靈湖」,再從「幽靈湖」搬到「小南山雅舍」,最終從「小南山雅舍」搬到了「大南山雅舍」。
第五次搬家的原因是:「瑤池金母指示我們前往美國!」
第六次搬家的原因是:「搬到雷藏寺祖廟旁。」
第七次搬家的原因是:「真佛密苑成了辦公室。」
第八次搬家的原因是:「瑤池金母提醒:有法難,需速遷。」
第九次搬家的原因是:「法難解除,瑤池金母說:‘到大南山雅舍去吧!’
就這樣,我們住到了現在。
天哪!我這一生,就搬了九次家,會不會再搬,天曉得!我想了一想,大概,我只說大概,可能第十次搬家就大圓滿了。我會搬到西方極樂世界,摩訶雙蓮池去,那時候,我圓寂了。這就是我搬家的一生。詩:
南雁依稀,我是那孤雁,變化著環境,安頓著身心。
總覺得自己尚且稚嫩,稍稍受困 ,便只想,只想——逃遁。
人生不過一瞬,往事如煙散,切莫縈繞於方寸之間。
086人潮的掌聲
我記得一首歌:《掌聲響起》。這首歌讓我聯想到我的生涯,雖然並不完全相同。別人是唱歌,而我是說法——說佛法。在台灣雷藏寺,每次說法,都有萬人以上前來聆聽。這就是我的生涯,一週一次的法座分享,有時也可以說是「千篇一律」。
來聽法的人,大多來自台灣和東南亞,也有來自歐美、澳洲,甚至南美的弟子。我的弟子遍布世界各國。他們紛紛湧來聽法,掌聲從未間斷。儘管如此,我不敢自誇,例如說自己法說得好、妙、巧、能引人發笑,或說得呱呱叫。然而,無論怎麼說,掌聲依然不斷。
但不管怎麼說,總是掌聲不斷就是了。我說法,自知:理上圓融貫通。在事法上,也就是實修,會得到很具體的驗相,相應。我不是吹牛!我真的修出一些令人不敢相信的驗相,說來令人咋舌。我通曉四聖界。通曉天界。通曉人界。通曉鬼界。
我默默的弘揚佛法,信我者目信,不信我的目不信,信不信田你。我的生涯有一個原則,我屬自由民主派,弟子流來流去。來的由他來。去的 由他去。我自己明知,我雖是證悟的人,但,也不能勉強他人一定要信任我這個根本上師。當然我知道:會有很多人,藉著這個佛法,來欺騙眾生的。但,我也不生氣!因為這是「緣」的問題。
我非常幸運,每一次法會都有萬人以上參加,而且掌聲如潮。但我也深知,有一天我會被埋葬,而這埋葬我的,不是其他,正是無數的掌聲!
詩:
《真實》原在四聖界裡下凡濁世,志在弘法利生
我所說的,確實是真但願人有慧眼,追隨智者,福慧俱增
不是為了掌聲、名、利那些,只是世俗諦
我真的只是想報佛恩
114最後的一段路
我與「蓮香上師」,在美國都寫下了一個聲明文件,這文件的主旨是:在自己最後的一段路。不插管。 不氣切。 要很自然的死亡。
這份聲明明確表示,當我們面臨危急時刻時,不需要進行搶救,也不需要 依靠插管或氣切來延長生命。我們不希望因為這些醫療措施而拖延死亡的時間。雖然插管和氣切有時能讓人多活幾年,但我們選擇放棄。即使插管或氣切能讓我們苟延殘喘多活幾天,我們也不願如此。我們希望,當那一天來臨時,一切能莊嚴且自然地結束。滿身插滿大小管子,既不舒適,也失去了尊嚴。
有一次,我與蓮香上師坐下來,認真談論我們晚年的生活安排。當我行動不便時,自然由蓮香照料我;當蓮香行動不便時,我也會照顧她。然而,如果有一天我們兩人都無法行動,那麼誰來照顧我們呢?是由子女承擔嗎?
我實在不想勞動子女,因為會干擾,他她的家居生活。(雖然他她都說,他們會照顧)弟子照顧?我有很多誠心的弟子,他她都想照顧我們的晚年。我卻敬謝!為什麼?
我實在不想,弟子們,為二老,花費了他她的青春歲月時光。照顧老人,不容易,很多瑣瑣碎碎的事情。我跟蓮香上師認為,進入老人院及安養院最好。只要花費不太貴。
讓專業且有經驗的人來照顧我們,可能會更為妥當。按照流程,應該是先入住老人院,然後安養院,最後是安寧中心。這似乎是走向生命終點的程序吧!(我從來沒有想到,要死也滿困難的。我很羡慕,上床睡覺,明天就死了,這真是太好了,第一等死亡) 。詩:
詩:《最後的一段路》
兩朵花凋零時再也無法迎接朝露深秋將至枝頭已難久留
終究歸去來兮回歸塵土願往西方淨土
平日憂心他人細想之下自己亦終有今日
此時靜坐對望走完最後的一段路
130三武法難
我們都知道佛教歷史上曾遭遇三次著名的「三武法難」,分別是魏太武。周武帝。唐武宗。
這三位皇帝對佛教的破壞可謂雷厲風行,非同小可。他們強行逼迫僧尼還俗,甚至下令誅殺無赦;廢除寺廟,摧毀佛像,焚燒經典;更將銅、銀、金製的佛像熔化鑄成「金錢」,以資坑殺僧尼……
一般而言,佛教徒對於這三位「三武皇帝」充滿惡感,認為他們的行徑對佛教造成巨大傷害,罪業深重,難以饒恕。毫無疑問,這三位皇帝最終必然會承受不良的果報。
然而,你是否知道,「三武法難」的背後,其實另有內情?這並非單純的滅佛行為,而是受到一些深層原因的驅使。我喜歡探討背後的動機,才發現這三位皇帝之所以採取如此極端的手段,其實是基於以下幾個因素:
一、佛教勢力太大,幾乎牽動了政治力量,甚至宗教駕凌在政治之上,這當然使皇帝忍無可忍。
二、僧尼優惠太大。 免兵役。 免賦稅。 免罪。(只要出了家,犯罪一筆勾銷)
三、佛教寺廟內,藏有兵器,勢力太大,有謀反之嫌。
四、佛教寺廟,藏汙納垢,與民間婦女,荒淫無度。
五、高僧可以不禮皇帝。
六、佛教徒犯罪,可以減罪;僧尼犯罪,可以無罪。
七、政教沒有分離,佛教鼎盛,政治力量反而衰危雙雙鬥爭。
八、道教、儒教,反撲。彼此之間的精神鬥爭開始。知道了這些 !就要懂得中道。
詩:<雙簧>
這世界,本就是唱雙簧。一場戲,何必驚動高堂?
風行,不必太猖狂。記住,清風明月正好時光。
誇張,何須過於野蠻?古寺一爐香,如此才能久遠綿長。
虛與實,黑與白,佛法興盛,還須國泰民安共輝煌。
146沒有說法的人
佛陀說法四十九年,卻說祂並未說法,甚至連一個字也未曾說過。怪哉!達摩祖師上法座,祂拍了一下桌子,什麼話也沒說,就下了法座。眾弟子茫然不解。達摩卻說:「說法已畢!」
再說,佛陀將入涅槃之時,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請繼續轉法輪!」佛陀反問:「我有轉法輪嗎?」文殊師利菩薩聞言,頓有所悟!
又:有人問我: 「何是真佛宗?」
我答:「根本沒有真佛宗!」
有人追問:「那總有一位盧勝彥吧?」
我答:「沒有盧勝彥!」
又問:「盧勝彥有五百萬弟子,這總是真的吧?」
我答:「沒有弟子,連半個也沒有。既然沒有盧勝彥,也就沒有五百萬弟子。」
來人問:「那你是誰?」
我答:「誰是阿誰?」
沒有說法的人,沒有聽法的人,更沒有所謂的法。這是「三輪體空」。
來人問: 「這是空嗎?」 我答: 「空你箇頭!」
我要告訴大家,真相就是這樣,所謂度眾生,就是無眾生可度,因為無眾生可度,才叫「度眾生」。

.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