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246册「自己與自己聊天」精選分享.二0一五年四月出版
004自己與自己聊天(序)
那一年,是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入冬的時候,那一年冬天來得早。清晨,窗外,看到庭院的噴水池,已結成冰,噴水流淌下來,結成水晶冰柱,很美、很美,就像水晶燈一般。到了晚上,只有三個字,可以形容:冷。黑。 濕。冷是冷到酷斃了,零下……。黑是四周一片漆黑(烏瑪瑪),
家的周遭。濕是西雅圖的冬雨。我就在這樣的日子裡,在自家書房,燈盞下,寫下《自己與自己聊天》。容我解釋得更清楚一些吧!我沒有知己。我沒有朋友。我沒有很談得來的人。
我是盧師尊,與五百萬的「眞佛宗」弟子,有近一些的及遠一些的。有根器大的,多聊一些。有根器中的,少聊一些。有根器小的,聊少少。所以,最重要的是,自己與自己聊天。於是,這本書就這樣寫了出來。這不是筆錄。也不是寫作。不是創造。
而是純聊天式的,自己問,自己答。爲什麼自己問自己答?
因爲:「自己最瞭解自己!」「自己瞭解自己是天縱奇才,自己才是眞正的開悟者!」
問:「你是精神病患嗎?」
答:「是的。如果世界上的一切有情都是正常,我當然是精神病患。」
問:「你的意思是?」
答:「反過來說,如果我是正常人,那全世界上的人都是精神病患。」
問:「開悟者都是這樣嗎?」
答:「是的。開悟者都『去校』了,精神病了,無法理解了!」
問:「爲什麼會這樣?」
答:「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人生是一場大笑話,笑死我了,眞是,你媽卡好!」
問:「什麼事情,那麼好笑?」
答:「我有笑嗎?」(這一句是關鍵)
014千萬億閃耀的星光
那一年,我禪定。我照樣從初禪進入到二禪,從二禪進入到三禪,從三禪進入到四禪。進入空性。無有念頭。 忘卻,什麼都忘卻。 空、空、空、空、空。無丶無丶無丶無丶無。
虚空之中出現了千萬億閃耀的星光,光中坐著千百億萬佛。一佛說:「這一個男人開悟了!」
群佛說:「這一個男人開悟了!」。聲音很細,但,幾乎響遍了整個宇宙上下十方,達到了任何一隅。男人是誰?
「蓮生 活佛盧勝彥!」「蓮生活佛盧勝彥!」「蓮生活佛盧勝彥!」
一佛說:「我且問問他,開悟是怎麼一回事?」
我答:「明白了!」
群佛說:「嗯嗯嗯!」 「哈哈哈!」 「嘻嘻嘻!」
這種佛的聲音,在虚空中的星光,此起彼落,響亮異常。但一會兒,全部歸於死寂、寂靜,只剩下微微吹的風。問:「你明白什麼?」
我答:「非你我他或一般人,可以想像的,甚至超出想像的,令一般人想也想不到的。」
問:「一悟永悟嗎?」
我答:「是的,唯一答案。」
問:「爲何不把答案公開?」
我答:「沒有人會相信。」
問:「是理智與狂妄,是上上機與下下流,是聖與俗的分別?」
我答:「不是, 不包含這些!哈哈!嘻嘻!嗯嗯!」
問:「是見聞覺知嗎?」
我答:「也不是見聞覺知,和見聞覺知完全毫無干涉!」
問:「開悟了會怎麼樣?」
我答:「一樣。只是涅槃寂靜。」
問:「開悟了,有何益處?」
我答:「沒有得,沒有失。也沒有什麼益處。只是你已經是不是人。」(關鍵語)
「修行到了最高的境界,就像那一朵雲一樣,對人間不起分別。就像玫瑰花香一樣,對人間不起分別。」
看啊! 我是雲。 我是玫瑰花香。 我是太陽。 我是月亮。 我是星星。人們說你是正,你是邪,你是矮,你是高,你是善,你是惡,你是眞,你是假,...。畢竟全無干涉。
「生死呢?」
我答:「沒有生死!」
「快樂或憂傷?」
我答:「沒有沒有!」
「爲什麼又有分別呢?」
我答:「因爲是人間,才有分別。如果解脫了人間,那一切簡單多了,是大圓鏡智,是法界體性。」
「你怎能如此?」
我答:「因爲自心明白之故!」
034就像一陣風
你聽過嗎?有一位和尚,一直想「開悟」,但,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庭院去散步,走過來,又走過去,無聊又無聊,他看見了一塊小石子,順腳就踢了出去,那石子飛了起來。「啪!」的一聲。 石子打在竹子桿上。這「啪」一聲,驚醒了他。他開悟了!
又:你聽說過嗎?也有一位和尚,也一樣一直想著「開悟」。他拿起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那水是滾燙的。這一驚!手的杯子掉落在硬實的地板上,「啪」的一聲,杯子破碎了。他一看一聽。開悟了!我告訴大家一個小祕密。
前則 -關鍵在「啪!」的一聲。過去沒有「啪」的一聲!現在「啪」的一聲,只幾秒鐘,也沒有了。未來也沒有「啪」的一聲!這一切「沒有、沒有、沒有」,所以也就開悟了。那「啪」的一聲,是無中生有,這有也等於無。這不是開悟是什麼?
後一則—關鍵在破碎的杯子。沒有製作杯子之前,是沒有杯子的。杯子落地,碎落一地,也沒有杯子了!那個杯子在未來,等於沒有!因爲:沒有、沒有、沒有,所以開悟了!我說:有一天。我去爬山,爬啊爬的。冒出了一身的汗水,突然有一陣風吹拂過來,感覺一陣清涼,舒服的很,但,只是一陣風。風過去了!我又流了一身汗。我突然想起:沒有風,一身汗。有風,清涼些。但,只一刹那。風過了,又一身汗。因此,我開悟了,人生就像一陣風。風未來,沒有。風來又走,也沒有了。風過去了,沒有。
我實在的告訴大家:對於密教「大圓滿法」以及禪宗的「禪法」,這二則是相通的。」竹子的聲響。玻璃破碎。一陣風。都能讓你了悟實相的眞正本質。迷惑、煩惱、痛苦。在眞正的本質下,像煙一樣裊裊而飛散。
「你執著什麼?」
「不執!」
「爲什麼不執?」
「因爲,什麼 都不見!」
042同樣都是那隻手
一位同門師兄,在我二○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回台的第一次法會中,拍攝到二張放光相片。一張是我持金剛鈴,金剛鈴的口,朝上時,射出一道紅色的光束,光束非常的美。另一張是我結手印,右手食指伸直,食指的尖端射出白色帶一點紅金的圓形之光,光還有光暈,相當出色。一時轟傳。嘆爲稀有,不可思議。
有人問我: 「那是眞的嗎?」
我答:「那是我的手,當然是眞的。」
那人問:「我是說放光,是真的嗎?」
我答:「我的手當然是真的。至於放光,請你去問光,好嗎?」
那人:「……。」
我告訴大家:我的手拿著筷子吃飯,那仍然是我的手。我的手握著筆在畫畫,那也是我的手。我的手拿著衛生紙擦屁股,仍然是我的手了。我的手伸出來給大家摩頂,那更是我的手。我的手放光。根本還是我的手!
我是一個「明心見性」的人,我的手掌有光,並不是很稀奇。頭上圓光。背上背光。 手上掌光。 腳下蓮光。周身毛細孔,孔孔放光。我加持佛像,佛像放光。我手握金剛鈴,金剛鈴一定有光。修行密教大圓滿的大成就者,最後都是化爲虹光而昇入虚空。我以前寫書時,常寫到我身子有三光:佛光。 靈光。 白光。
我與我自己聊天-
「當你搖金剛鈴時,你自己知道金剛鈴放光嗎?」
我答:「不知道。」
「當你的食指伸直的時候,你自己知道食指放光嗎?」
我答:「不知道。」
「當有同門師兄拍照的時候,你知道嗎?」
我答:「不知道。」
「那什麼都不知道,你知道什麼?」
我答:「知道不知道。」
「這又是什麼密義?」
我答:「自然。」
我又說:「做任何一件事,我很專一。」
「放光有什麼密義嗎?」
我答: 「放光的密義!」
046善巧方便
有一位認眞思索的弟子,對我說:「盧師尊,我現在已知道,你日日寫書,主旨是在善巧方便,指引眾生通往證悟的大道上。」
我點點頭。 他又說:「書的內容,不出智慧與慈悲,就連你出版了《月河的流水》、《對著月亮說話》、《夢鄉日記》這三本,表面上是述情,但,其內在仍然是智慧與慈悲。我這樣說,對嗎?」
我又點點頭。 他最後說:「我明白,智慧及慈悲是最重要的,我想開悟,是離不開智慧及慈悲的。你說是嗎?」
我說:「請你仔細聽著,智慧及慈悲,仍然是善巧方便。智慧是通往開悟的方法,慈悲也是通往開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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