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77册「見神見鬼記」精選分享
004五眼六通 (序)
所謂「五眼」,說明如下:
一、肉眼——肉身所具之眼。
二、天眼——色界天人所具之眼,人中修禪定可得之,不問遠近內外晝夜,皆能得見。
三、慧眼——謂二乘之人,眼見眞空無相之理之智慧。
四、法眼——謂菩薩爲度衆生,照見一切法門之智慧。
五、佛眼——佛陀身中具備前四眼者,一切洞開。
「六通」是三乘聖人所得之神通有六種,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即六神通也。
在這裡,我要提到六種通力:
一、身口意三業,通用無礙,變化自在之通力。
二、證悟中道實相之理,如同菩薩之通力無礙。
三、神爲心神,凝心修定所得,如羅漢之通力自在。
四、依憑藥餌、符咒等,如神仙獲得的神力自在。
五、以果報而自得者,如諸天之變化,神龍之隱變者。
六、依日精月華,如狐狸、古木之精,精靈之奇變者。
以上所寫,非我自創,而是來自佛典。
我的意思是說,我個人的「見神見鬼」,證明不是「迷信」,而是「智信」。
我曾經在意識非常清晰之下,絕對不是「幻覺」、「幻聽」;不是「作夢」、「睡眠」、「催眠」、「暈迷」、「酒醉」、「迷糊」、「半醒睡」之時,確確實實的「見神見鬼」。
我沒有「神經病」(精神病),更不是「瘋子」,我確確實實的告訴大家,我有「通力」,這「通力」有來自「天啓」,瑤池金母開「天眼」;有後天的修練,「四禪八定」的凝神入三昧,獲得了通力。
我確有「通」。我確有「應」。
我在十方三世法界,來來往往,「見神見鬼」是眞眞實實的。
當然,我這「見神見鬼」的一生,有人一定不信,說盧勝彥「神經病」者有之。
說盧勝彥「作夢」者有之。
說盧勝彥「妄語」者有之。
說 盧勝彥「迷信」者有之。
有人相信我說的,也有人不相信我所說的,但我這些均不理會,因爲我相信我自己。
我遭逢「見神見鬼」,經歷了快近「四十」個年頭,如今,仍然堅持己見,眞是幾希!
最後仍然是一句話:信者自信。不信者不信。信不信由你。
詩一首:
無形的世界千紅萬翠
初碰觸
難免容易去迷醉
須定力
修定力
這裏面是佛菩薩的無上智慧
世上妄語作假多
神話鬼話騙話人人會
誰是眞
誰是假
作假的心機不正確
不爲名
不爲財
無爲而爲
無事小神仙
不爲何事來拖累
獨步西方路
只剩自覺覺他的歲月
024城隍菩薩的互動
最先出道時,我以「神算」、「問事」、「風水」起家,在台灣台中幫人解決疑難雜症有多年時光,聲名大噪,轟動一時,國內外皆知之,每日問事者,約三百人,須先拿號碼,有時預約排隊要三個月之久。
我爲何如此轟動?答案只有一個:「靈驗而已!」爲何如此轟動靈驗,我不敢居功,只因「見神見鬼」即是;坦白一句話,「鬼神來助」也!
這是:見之則見之。不見則不見。是眞見也。
尤其是台中城隍菩薩,我稱「城隍菩薩」,別人稱「城隍尊神」或「城隍爺」。我爲何稱祂「菩薩」,因祂助我良多,當然濟助衆生良多,所以我稱菩薩。
記得我皈依「印順導師」是在台中民生路「佛教蓮社」,由李炳南居士推介的。那天同時皈依的,有家母盧玉女,軍中同袍黃春風,我皈依時,亦請台中城隍來觀禮。
我對苑居士、蔣居士說:
「台中城隍菩薩來了!」
兩居士及其它人都很驚訝,他們認爲我能「見神見鬼」果然神奇。
獨有李炳南居士有不屑之神色,爲什麼會如此?這也不是新鮮之事,當時佛教界中人,有很多人不談鬼神,也不禮鬼神,此乃學佛第一,鬼神等而下之的觀念作祟之故。
但是,我獨不同,我學佛,但也敬禮鬼神衆,我同佛菩薩互有來往,同鬼神互有來往,我的敬禮鬼神衆,到今天仍然如此。
「鬼神」對我 有恩,至今不敢或忘。
尤其是台中城隍菩薩,其衣冠潔淨,五官端正莊嚴,行事有雄風豪氣,是正神君子,祂給我的幫助可算最多的了。只要問事當中,一遇到「沖煞」、「沖犯」、「犯陰」之事,我必請台中城隍菩薩來助。所謂「沖煞」、「沖犯」、「犯陰」亦即是陽世陰間,互相沖剋糾纏之事。
我舉一個例子:
有一天。
有一位李全先生來問事,他說,其父母與他同遊台中公園,走到池畔,忽然地上起了一陣旋風,其父母忽覺寒意襲人,身子有點顫抖。回家後,兩人皆病倒了,發冷發熱,看了醫師,說是感冒,吃了藥,卻未見好轉。李全先生看見父母病了三星期,病勢不輕,愈來愈嚴重,甚至全身疼痛,便來問我,是否有沖犯?
我屈指神算。
我答:「確是沖犯!」
「如何治?」
我以黃裱紙兩張,上寫「我盧勝彥將請台中城隍來此」,我告訴李全,回家後,將二黃裱紙貼父母床頭,一人一張。
李全問:「才這樣,有效嗎?」
我答:「有效!」
李全說:「不必服符?」
我說:「不必。」
李全半信半疑的拿了兩張黃裱紙回家,照我的吩咐,就貼在父母臥病的床頭,才一貼上,當天,兩位老人家就退了焼,能起床了,尤其拚命喊:「肚子餓,要吃稀飯!」
李全事後告訴我:「黃裱紙一貼,父母就好了,一點事也沒有,根本就不像有病過,這眞是奇蹟,這眞是奇蹟。」,李全很驚嘆!
爲什麼寫「我盧勝彥將請台中城隍來此」就有效,這是我與城隍菩薩的互動,好的不得了,連大神小神、大鬼小鬼都知道。
我在以往寫的書中,我召請過「澎湖城隍」,召請過「霞海城隍」,召請過「新竹都城隍」,召請過「嘉義城隍」(此城隍是我義父),召請過台南「府城隍」、「縣城隍」、「小城隍」,召請過「高雄城隍」。尤其是台中城隍,因我在台中「問事」,有地理上的因緣,所以互動頻繁。
我再舉一例:
有一回,因勘察地理風水(堪輿),經過一間鬼廟(陰靈聚集的小廟)。
遠遠我就聽到:「盧勝彥來了,快跑!」
「爲什麼跑?」
「你沒聽說他是抓鬼大王嗎?」
「聽是聽了,但,盧勝彥慈心之人,對不招惹他的鬼物,一向恭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犯海水,彼此相安,何懼之有?」
「盧勝彥是如此沒錯,但,你看他背後!」
「背後有誰?」
「台中城隍尊神在也!」
「啊!」
「還是逃吧!」
鬼廟中的鬼,四散逃散,急如星火,火花四射,一下子全消杳了,鬼廟一下子便空空如也。
我回頭往後一看。
果然台中城隍菩薩在我背後,露出半個身子。
我一拱手,問:「菩薩何隨我之後,我不知也?」
台中城隍答:「枯坐廟中,無聊,隨你出來一下,休閒一下,隨你看看青山綠水。」
當神也會無聊,哈哈!
由此可見,台中城隍菩薩和我的關係及交情,眞是不同凡響,是互相禮遇,是相互優渥,一明一幽,彼此的關係,超出一般的朋友了。
認眞說來,我辦陰陽之事,當然不只台中城隍,我的背後尙有東嶽大帝,又尙有冥府十殿閻君,在十殿冥王之上,又有地藏王菩薩,地藏王菩薩是眞的大大菩薩了。
佛教界有人如此推論:
釋迦牟尼佛欲涅槃時,欲交棒給一位菩薩,將天下衆生託付給他。佛陀想到觀世音菩薩,因觀世音菩薩與衆生緣份至深至厚,甚至有家家觀世音之說,又有三十二應身,千手千眼。但,觀世音菩薩現居士身(帶髮)。
佛陀又想到將棒子交文殊師利菩薩,此菩 薩是藏密的「智慧神」,文殊菩薩有大智慧,也是法王子,智慧圓通第一。但,文殊師利菩薩也現居士身(帶髮)。
佛陀想了想,三皈依中,皈依佛陀、皈依佛法、皈依僧伽,此乃三寶。如此卻只有地藏王菩薩現出家相,地藏王菩薩,不只是幽冥教主,且發了至大之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又顯現六地藏,六道中均有地藏王菩薩也。
佛陀因此昇忉利天宮,演說《地藏菩薩本願經》,將度衆生的重責大任,託付地藏王菩薩,因爲地藏菩薩現出家相之故。好了,我的背後,由城隍菩薩到地藏王菩薩,地藏菩薩是我三本尊之一。
地藏菩薩又是師,又是友,又是兄,又是本尊,我見地藏菩薩多次,記我書中,如果說我通天上地下,十方三世,陽間冥間,我雖非天下第一人,也算是稀少、稀少的異行之士 !
040我被天羅地網罩住
就在被瑤池金母開天眼之當日,而就在那天晩上,我遊歷天上界,知我的前世「蓮花童子」,這都在早期的書中,已全部的披露了出來。
由於當時,我畢業於中正理工學院(廿八期)測量系,於是被分配在台中南門橋測量連,我是軍官,有自己獨住的小房間,在那 時期,有「三山九侯先生」夜夜來授法,授法情況,也已寫於早期的書中。
實話說,雖開了天眼,但非百分之一百全看得見,舉一個例子來說,三山九侯先生,我就看不見,見不著,但可以感覺得到。
若有人說,是幻覺幻聽,我不想花費唇舌去反駁,我只是照實寫一寫:
我那時年輕,也頗好玩,個性能靜也能動,晩上也常外出到台中市去。歸「連隊」時,時光已晚,我常常一個人,由台中市走路回南門橋。
三山九侯先生,知我外出晚歸,便在半路上等我,一見我,便推我快步走,當三山九侯先生推我時,我的腳便三步成二步,甚至三步變成一步,行走如飛,如御風飛行一般,八步趕蟬、草上飛、蜻蜓三點水、凌空虚度、迷蹤飄舞,只一下,便回到南門橋測量連了。
「這是眞的嗎?」
「是眞的。」
還有:
三山九侯先生說:「今晩不許外出,好好在家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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