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45册「當下的清涼心」精選分享.二00一年四月於于美國西雅圖真佛密苑
001寫此書的因緣
一夜,在睡夢中,我看見雲彩飛舞,兩位童子持著佛幡,在虛空中現身,並向我躬身行禮:「蓮生活佛,我家主人有請!」
我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我 家主人是善光佛。」
我一時想不起來善光佛是誰。佛名眾多,而且有些佛名相似甚至重名,因此我沒有再追問,隨同兩位童子,駕起祥雲,如飛而去。
不久,我們來到一個地方,名為「翠華洞天」,進入一座琉璃大殿。善光佛下座來迎接我。
「蓮生,別來無恙!」
我愣住了,因為我不認得這位善光佛是誰。佛的本身有法身、報身、應身。
法身——光明無盡;報身——三十二相莊嚴如來;應身——應身變化。
例如,我就是這樣,法身光明無盡如大日,報身阿彌陀佛的蓮花童子,應身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我愣了一愣,善光佛似乎立刻明白了。他微微一笑,說道:「蓮生,我現的是報身相,你當然不識,看看我是誰?」
善光佛的面容轉了幾轉,我終於看出來了:「是慈濟宮的文昌帝君。」
慈濟宮的文昌帝君與我蓮生活佛盧勝彥曾多次會面,彼此熟識,記得對方。我從未 想到,在他成佛後,他的佛名竟然是善光佛。
善光佛對我說:「現今世人貪欲愈加嚴重,清心寡欲之人少之又少,雖然文明有所進步,但善光幾乎無存。我見聞如此,不禁為世人進入三途而悲傷。今天冒昧請你來,是希望借用你的才華,撰寫一本書以救世,讓世人能早日覺悟,慎戒貪欲,才能獲得真正的利益。」
我問道:「寫作的材料呢?」
善光佛答:「材料是有的,但你要依照你的方式去寫,我會派人送來,你只需要寫就行了。」
「那人是誰?」
「呂。」
我在善光佛的「翠華洞天」觀賞美麗的仙景,與善光佛對話,品嚐仙漿玉液,最終告別離去。
不久之後,我來到一座名為「佛虔院」的地方,焚香祈禱。佛虔院的住持向我詢問:「先生是否姓盧?」
我回應:「如何知道?」
住持說:「昨夜,善光佛在夢中告訴我,今日將有一位盧姓者來參香,速將文稿殘帙交付 。」
我問:「文稿呢?」
住持將一個大信封交給我,我略為打開查看,裡面是一些手寫的剝蝕字紙,整篇文字都是勸善的內容。
我問:「這是誰寫的?」
住持答道:「不知!當初我接任住持時,文稿已經在這裡。我翻了翻,覺得丟掉可惜,就把它保存下來,沒想到善光佛竟指示我將它交給你。」
我知道再問下去也無法得知更多細節。
臨走時,我向住持詢問:「住持貴姓?」
住持回答:「呂。」
這便是我開始寫這本書的因緣。
007至大至深之禍
有一天,一位名叫謝潤的作家來找我。謝潤知道我已經寫了百多本書,每天都從不間斷地寫作,對此他非常欽佩。我也知道,謝潤是一位才華橫溢的作家,他的筆力千言萬語,立論精闢獨特,這是非常人 所能及的,我對他也非常敬仰。像他這樣的作家來找我,我自然非常高興。
謝潤開門見山地問我:「蓮生活佛,我聽說你能陰陽通靈?」
我回答:「略知一二。」
他接著說:「能否幫我問一些事情?」
我笑了笑,回應道:「先生風采卓然,才華出眾,名揚四海,哲理通透,還會有什麼疑難不解的事嗎?」
謝潤卻很認真地說:「你說得對,我一生從不迷信鬼神陰陽,也不相信通靈,對於你寫的那些東西,我曾經嗤之以鼻,但那是過去的事了,請你別見怪。如今我已六十四歲,回首一生,無論是才華還是能力,都不遜色於人。然而,在學術界,我始終未能得到應有的重用;在仕途上,雖然幾度有機會,卻總是失之交臂。你看我名義上是位作家,實際上卻一直鬱鬱不得志,總是受到排擠。」
聽到這裡,我感到非常驚訝。
「你看,我雖是名家,但財富沒有,官位也沒有,家庭破碎,家園無存,身體大不如前。這一生,只擁有幾本破書,屢屢受困,彷彿有一隻無形之手,把我所有的功名利祿都推開了,冥冥中似有命運之神在操控。我不明白為 何如此,請你幫我問問。」
我點點頭,答應了他:「好吧!」
於是,我在謝潤面前閉上眼睛,心中向我的三尊菩薩祈禱:「瑤池金母,阿彌陀佛,地藏菩薩,今有謝潤一名,欲明功過因果,靈機神算,真傳道妙,速賜答案,撥開迷網,圓滿預知。急急如律令。」
此時,眼前突然閃現出一道白光,光芒中出現了一個大洞,從洞中走出一位青衣童子,手中捧著一本名冊。
當青衣童子翻開名冊時,我驚愕不已——名冊上赫然寫著謝潤的名字。
他翻開頁面,給我看,這一刻,我大駭——
原來,謝潤是有官位的,他在學校不僅是教授,還有機會擔任校長,甚至能被聘入行政機構,財富、官位、家庭圓滿,身體健康,壽命可達八十九歲。然而,這一切的榮華富貴,竟然因為一件事而徹底改變。
謝潤的品行一直是忠厚、孝順、友愛,這怎麼會如此呢?
我繼續閱讀,突然發現了幾行小字,這才揭開了真相:謝潤在年輕時,為了書商的一點稿費,出於玩樂心態,很草 率地寫了六本黃色小說。這些小說非常薄、印刷粗糙,寫得直白、直率,甚至充滿了無厘頭的情節和語言。這些書籍的內容非常低俗,對謝潤的命運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這六本黃色小說,成為了謝潤一生的隱痛,因為從那時起,他的妻子、財富、子嗣、官運、健康,甚至壽命,都被完全削去。
看到了這一切,我終於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我睜開眼睛,直接問道:「你年輕時,做過什麼事?」
謝潤答道:「讀書,總是第一名。」
我再問:「有寫作嗎?」
他答:「有,投稿報刊。」
「有出書嗎?」
他回道:「那時候還沒有。」
我堅定地說:「有的。」
他驚訝地反問:「真的沒有。」
我直言道 :「薄薄的,黃色小說。」
這時,謝潤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面孔漲得通紅,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
「啊!你竟然知道,果然有,果然有。」他驚呼道。
「六本?」我再次確認。
「是的,六本。」謝潤點點頭。
我凝視著謝潤,語氣嚴肅地說道:「這六本黃色小說,削去了你所有的吉慶,讓你一生禍患不斷。如果不是你前生積德深厚,今天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謝潤大驚失色,驚訝地問:「有這麼厲害!」
我回答道:「這些黃色小說,對人的心志動搖,讓人墮入邪淫的深淵。男男女女讀了這些書,無論是思想還是行為,都会受到其惡劣影響,流風所及,名譽敗壞,節操盡失。」
我接著說:「天地間,惟禽獸,雌雄亂混。 不顧羞,不顧恥,醜不堪聞。 人為那,萬物首,廉節要緊。 若亂倫,雖是人,不如獸禽。 這淫戒,是首魔,敗道總病。 既修行,把淫慾,一刀割盡。」
我又進一步解釋:「人類本是由色慾而生,每個人都帶著色慾的種子,這使得我們的習氣特別強烈。依因果來說,既然人是由色慾而生,那麼也必須在色慾中死去。明白這個道理後,就應該節制慾望,絕不可放縱自己。節慾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能夠促進長壽康寧,事業卓著,吉星高照。如果引人好色貪淫,則必定身虧氣喪,家道傾頹,凶神降臨,所有的一切都將適得其反。」
謝潤聽後,低頭沉思,隨後低聲道:「那夫婦之間的關係呢?」
我回答說:「夫婦之倫也不能過於貪戀沉湎,總之要保持節制,無論何時何地,必須要有忌諱與分寸,否則也會遭遇災難,喪命身亡。」
謝潤神情愁苦地問:「那麼,我的錯已經鑄成,現在怎麼懺悔呢?」
我告訴他:「據我所知,撰寫淫書、畫淫畫或雕刻淫像的業障,必須等到這些淫書、淫畫、淫像完全消失,才算業障得以消除。如果不處理,這些業障會永遠伴隨著你。」
謝潤聽後,驚駭不已:「有這麼嚴重?」
我肯定地答道:「正是如此。如果這些書籍流傳不息,它們會一直對世人產生不良影響,想一想,這樣的業障怎能消除?」
謝潤愣住了,接著說:「那只是我一時興起,為了稿費才寫的,沒想到竟然帶來如此深遠的禍害,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看著他,告訴他:「現在,只有兩個方法。第一,你可以寫書來勸戒世人,不可沉溺於邪淫,遇到淫書,應該焚燒,這樣才能清除掉這些不好的影響。」
謝潤感激地說:「這個方法非常好!」
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後滿懷感激地離開了。不久後,謝潤寫了一封感謝信給我,信中表示,我的神算果然靈驗,並且他也開始信仰神明,拜佛懺悔,不再認為因果報應是迷信。
更讓我驚訝的是,謝潤為了證明我說的準確,他竟然寄來了他當年寫的六本黃色小說,並附上一張寫有筆名「淫根」的信條。這些書名包括:《樂中樂》、《交尾的快樂》、《董事長夫人》等等。這一切讓我不禁對命運和因果感慨萬千。
我回想起自己年輕時,曾經走過高雄六合二路的夜市,經過那裡的書攤,似乎見過那些書,當時並未意識到這些書對一些年輕學子所造成的深遠影響,那些影響,遠比我當時所能理解的更為嚴重。
謝潤向我託付,讓我替他焚燒那六本淫書,以此示懺悔。我接受了他的請 求,將這些書籍焚化。
我們修行人當知,心即佛,佛即心,無人無我無眾生,三心四相掃乾淨,十惡八邪要除清,恩愛情慾毫不染,貪瞋痴愛並不生,子午卯酉勤打坐,二六時中莫放行,要把閻羅來躲過,常伴彌陀及觀音,恍惚之間超三界,霹靂一聲出輪迴。為了紀錄這段經歷,我寫了一首偈語,記之:
好色之人夢不醒,昏昏沉沉是邪淫;災禍遲早會降臨,當記色空性圓明。
這偈語提醒著每一個修行者,應保持清明的心性,避免色慾的干擾,才能保護自己遠離災禍,超脫輪迴,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017天知道
這名男子,崔嘉,身材高大俊挺,儀表堂堂,堪稱一位標準的美男子。他來問我有關自己前程的問題。我向虛空中的神明請示,神明的回答簡短而深沉:「天知道。」
我聽了不禁一笑,心想,當然是「天知道」了!然而,崔嘉的未來如何,神明並未給出具體的答案。
我再次請示,神明的回應依然簡單:「天知道。」
我再問第三次,神明依然回應:「天知道。」只是這次,神明補充了一句:「此人因為天知道,所以加添了他的功名利祿,前程光明無盡。」
聽到這裡,我轉向崔嘉問道:「為什麼神明只說『天知道』呢?」
崔嘉愣了一下,隨即臉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告訴我,當年他在大學時,曾經寄宿在學校附近的一所民宅。那所民宅的女主人是一位非常艷麗的少婦,婀娜多姿,經常打扮得非常時髦。她的眸子充滿魅惑,總是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意,讓人不自覺地心神搖曳。
一天,主人出差,崔嘉經過她的臥室時,發現門沒有關。他走了進去,恰巧見到了女主人站立在房間中,眉目含春,氣氛極為曖昧。她站在那裡,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崔嘉,身姿隨著她的眼神而婉轉挑逗。
崔嘉那時也無法自持,四目相對,心中激蕩,情不自禁,難以按捺住自己的衝動。
那一刻,崔嘉的血氣方剛與衝動再度湧上心頭,仿佛那種對誘惑的渴望已經達到了無法控制的邊緣。少婦的語氣帶著無比的誘惑與曖昧,少婦開口:「人不知。」
崔嘉非常衝動。 走進一步,又止。
少婦說: 「偶而樂樂,人不知。」
崔嘉血氣方剛,慾念高漲。讓崔嘉徹底動搖,然而,他忽然間想到了一句曾在書本中讀過的「四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讓他立刻警覺,雖然人不知,但天知。
崔嘉猛然覺悟,對著少婦說道:「人不知,天知道。」
少婦微微一笑,反問道:「天如何知?」
崔嘉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動,回應道:「天知道,天知道,天知道!」語氣中帶著堅定與警告,彷彿在對自己與誘惑做出最後的告別。他大步轉身,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那個房間。
然而,當夜深人靜時,少婦的體香再度撲面而來。她敲響了崔嘉的房門,香氣透過門縫飄進房間,讓崔嘉內心的慾望再次被挑起。那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自制,想要一開門,就擁抱那份溫暖與誘惑,享受那種如夢似幻的情欲。
但他仍然堅持著,嘴中喃喃自語:「天知道,天知道,天知道。」
人不知,天知道。人可瞞,天終不可瞞。 最後,始終未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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