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活佛文集第125册「不可思議的靈異」精選分享.一九九七年十二月於美國真佛密苑
001來去夢幻間(序)
我這一生,如果說是夢幻,那確實也是如此。《金剛經》云:「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在我的生命中,發生過數不清的靈異現象,幾乎每天都會遇到奇奇怪怪的異事。說是真的,我確實有過切身體驗;說是假的,這些事情又玄妙難解,如夢似幻。不管是真或假,我只願用筆記錄下來。本書中所述的內容,信與不信,全憑讀者自行判斷。
我在美國西雅圖有三處居所。白天,我在「真佛密苑」寫書;晚上,我回到「幽靈湖」的家;週日則在「彩虹山莊」。這樣的生活模式,已經規律地持續了好幾年。
從「真佛密苑」到「幽靈湖」的路程約十五分鐘,沿途行駛在湖畔公路上,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這條湖畔公路圍繞著華盛頓州著名的「閃米密西湖」。白天,湖畔公路上車來車往;夜晚,則變得清冷寂靜。
有一天晚上,時間已經很晚,天上烏雲密佈,還下著雨,風呼嘯著。我從「密苑」出發,打開車燈,如往常一樣駛向環湖公路。公路上的三條白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雨絲隨風在車燈前飛舞,整條公路上只有我的車在行駛。
忽然,一股奇異的氣氛籠罩了我。我感覺車燈照射的三條白線彷彿在飛舞,整條公路似乎騰空而起,飛向虛空。我無法精確描述當時的情景,只覺得天地旋轉,公路消失了,車子消失了,連我自己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刻,我心中冒出一個念頭:「我可能死了。」
那一瞬間,我似乎經歷了一個「時空轉換」,進入了一處神秘的「祕密剎土」。在這如夢似幻的境界中,我看見了一盞紅燈,燈光由一位美麗曼妙的天女所持。
我問她:「你要帶我去哪裡?」
天女回答:「我們的佛母想見你。」
我又問:「佛母是誰?」
她說:「密主佛母,祂是宇宙意識的化身,金剛界的無上佛母,也是所有空行母的主人。」
那「祕密剎土」如同天宮,宮殿輝煌絢麗,讓人心生無限法喜。我看到金剛台上,有日輪月輪,有蓮花寶傘,而寶傘之下端坐著密主佛母。佛母的身上展現著千幅輪相,光芒遍照,令人無法直視。
這時,密主佛母「呵呵」地笑了起來,對我說:「蓮生,我要看看你的修行功力。」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指放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那白光令人震懾,如閃電般疾射而來,瞬間就將我的頭蓋骨取下。隨著頭蓋的移除,我清晰地看到自己腦中有一座莊嚴的壇城。在壇城的中心蓮臺上,阿彌陀佛安詳端坐,周圍則環列著十八位大蓮花童子。阿彌陀佛與這十八位童子互相放光,一道道不可思議的虹光交織閃現。
密主佛母見狀,欣然稱讚:「善哉!善哉!甚喜!甚喜!看來你的功課並未荒廢,如今已證明你所修的虹光三昧如實不虛,你可如實受用大樂三昧。」
我忍不住問:「佛母召我前來,為的是什麼?」
佛母答道:「為了考驗。」
「我可曾生起嗔心?」
「無。」
「既然無嗔,那就回去吧!」
話音剛落,我驀然驚覺自己已身處「幽靈湖」的住家車庫前,彷彿剛剛的一切只是如夢如幻的經歷。回想剛才的情景,我仍能感到頭蓋骨有鬆脫又重新合起的微妙觸感。這是真實的體驗,但又令人難以置信。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033鬼王令
許多人都知道,盧勝彥在二十六歲時遇到奇緣,自此通達陰陽鬼神,進而學道學佛。然而,早在二十四歲大學畢業後,他已在測量界服務了十年。在這期間,許多靈異事件接連在他身上發生。如今我已五十三歲,回顧往事,還有不少靈異故事尚未記錄下來。
為什麼當時沒有立即寫下?因為若在當時執筆,難免牽扯許多人事,對自身造成影響。如今時過境遷,人事已非,我便可以著手整理並書寫出來。這一篇的經歷亦甚奇異,我稱它為「鬼王令」。
那時,我們出外做測量工作,手持國防部的正式公文。每到一地,便請當地的村、里、鄰長協助安置住宿。通常我們會住在廟宇或公家祠堂,有時也借宿於佛寺。一切都由地方領袖安排。
有一次,我們住進了一座寺廟。這座寺院的外觀雖大,但院落破敗,宛如廢寺。寺中有一位方丈正臥病已久,另外僅有兩位年輕僧人。當我們前來借宿,兩位僧人慷慨允許,且招待周到,態度十分殷勤。
我們自行把左側廂房打掃乾淨,擺好行軍床,修整門窗,終於把原本殘破不堪的房間整理得可以容身。我則先到大殿禮佛。
一位年輕僧人看到此景,微笑道:「盧測量官是佛弟子吧?」
我雙手合十答道:「是的。」
其他同行的測量人員在一旁嘻笑。我便趁機詢問:「住持上人的法號是?」
「上廣 下學。」僧人回應。
「他患的是何病?」我接著問。
「不知名之症,求醫無效,已臥床三年,時常發出哀號。」年輕的寺僧答道。
那夜,我入睡後,恍惚之中有一道佛光在前引領,我竟來到一處幽冥世界,在此見到閻羅天子。
閻羅天子開口問:「蓮生,你怎麼來到此處?」
我茫然回答:「我也不知。」
閻羅天子聞言笑道:「一般人若非因業力牽引,便是因神通使然才可至九幽世界。如今你卻說自己不知,這不是很可笑嗎?」
閻羅天子命身旁的侍者翻閱冥府的冊簿,查了半天,也沒查出我為何來到冥間,只能下令把我送回陽世。
就在此時,旁邊站著一位鬼王,他開口道:「蓮生之所以來此,既非業力所致,也非神通所引,或許是因緣使然。不如就讓我帶他在冥獄中四處走走,然後再送他返回人間也不遲。」
於是,我便在鬼王的帶領下參觀冥獄。鬼王一一為我指點:地獄, 又稱「那落迦」,其中有十八層,包括「近邊地獄」、「孤獨地獄」、「八寒地獄」及「八熱地獄」。地獄是日月不照之處,令人慘不忍睹。
鬼王解說:「八寒地獄中的眾生,因承受極寒之苦,皮肉潰爛、寒冷呼號,身體破裂,故名由此而來。八熱地獄則包括『等活地獄』、『黑繩地獄』、『眾合地獄』、『號叫地獄』、『大號叫地獄』、『炎熱地獄』、『極熱地獄』以及『無間阿鼻地獄』。」
八寒地獄有偈云:「斷無見者於後世,當住寒風黑暗中。由此能銷諸骨節,誰欲自利而趣彼。」
八熱地獄有偈云:「若於佛法僧,及諸貧乏者,剽竊彼財物,墮大號地獄,為火所燒炙,受最極熱惱,出大猛惡聲,受如是苦報。」(此僅八偈之一)
至於「近邊地獄」中,盡是炮刑火湯、碎骨耕舌、屎尿糞便、刀山劍樹、血池奇獸之刑,我看得心驚膽戰,慘不忍睹。
我來到一處,見有一僧人臥於鐵床上,他的頭朝下,臀部朝上,血膿潰爛,許多白蟲在傷口中鑽動,他痛苦哀號,令人不忍卒睹。
我問鬼王:「此僧人犯了什麼罪?」
鬼王答:「此僧名為廣學。他身為僧人,廣募善款,謊稱要修寺院、塑金身佛像,卻未曾履行,反將善款用於淫樂及私藏中飽私囊。故此應受重罰。」
我又問:「如何能救他?」
鬼王回應:「若有『鬼王令者』出面,此人方有脫離苦難的機會,同時他自身也必須真心懺悔。」
我追問:「鬼王令者是誰?」
鬼王微微一笑:「就是你。」
我真的擁有「鬼王令」嗎?是的,當年我曾至幽冥世界,地藏王菩薩特意賜給我一位隨身侍者——「笑面鬼王」。如今,「笑面鬼王」就隱藏在我右手大拇指中,因此,我的右手拇指指紋清晰可見一個微笑、張大嘴的人臉,那人臉有鼻、有眼、有口,栩栩如生。
我心中疑惑,便詢問:「是笑面鬼王嗎?」鬼王答道:「正是。」祂又說:「凡事皆有因緣,今日你能遊地府,蓮生,你自己也是這段緣起的一部分。」在場的一位僧人聽到後,轉頭望著我,卻不發一語。
我當時住在一座寺院裡,每日外出測量。白天,我反覆思索這件事:是否該告訴寺中的兩位僧人,傳達鬼王旨意,要那位名為廣學的和尚自我懺悔?然而再想想,若此事傳開,影響甚大;出家和尚卻縱情淫欲、挪用募款,實非小事。我深怕自己多管閒事,遂決定按兵不動,不再過問。
聽說廣學和尚病了三年,臥床不起。我們平日見不著他,右廂房也不便隨意進入。寺中左廂房有一扇門,可自由進出,但兩位年輕僧人常忙於寺務,極難正面交談。
白天,我仍繼續測量工作。夜晚臨睡前,則到大雄寶殿禮佛,誦「高王觀世音經」,持咒念佛,有時再坐一會兒禪修。兩位僧人知我這習慣,也已允許我如此行事。
一夜,當我功課已畢,正欲下座時,卻見自己右手拇指泛出如豆般大小的白光,逐漸凝成「笑面鬼王」的形象。只見那白光自我拇指飛出,停於彌勒菩薩的木雕像上,先落於他圓鼓的肚子,又繞至他的背部。
我走近一看,那尊彌勒菩薩約有一人高,肚子極大。仔細端詳其背面,竟有一方形小扉。這並非奇事,一般佛菩薩像在開光時常有「裝藏」──將經文、咒語、五色線、五穀、七珍八寶等物納入佛身,再以扉門封閉。故見此扉,我也不疑有他。
又過了一日,兩位僧人忽然來尋我,開口便問:「誰是蓮生?」我答:「是我的法號。」僧人道:「我師父要見你!」我驚訝:「從未與他謀面,他何以找我?」僧人回答:「師父既然能知你法號,或許早有因緣。」
我不置可否,只得隨他們轉過中庭,穿過一座花園,來到右廂房。右廂房顯得比左廂房雅致許多。剛一入門,耳中即聞凄厲哀號。隨僧人入方丈室,只見一位老僧俯臥在床,面朝下,臀部潰瘍潰爛,膿血橫流,白蟲在瘡口中上下翻滾,室內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我大駭,眼前景象,猶如地獄降臨般駭人!
世人常以為地獄虛渺不可得見,作惡者總是狡辯:「哪裡有什麼地獄?」然而,他們可曾想過,我們人間的諸多病痛與災禍,早已是幽冥世界加諸的罪罰?因此,我常說,醫院便是「近邊地獄」。
我再次環顧室內,四周牆邊皆是貴重的櫃子,裏頭擺放著各式古董珍品,晶瑩透亮,如赤玉盤、玻璃琖等,琳琅滿目;空白的牆面上懸掛名家畫作,桌椅亦屬稀世珍品,表面光滑無一絲塵垢。我不禁驚嘆這一切的富麗堂皇。
就在此時,廣學和尚轉向兩位僧人,低聲吩咐:「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說話。」兩名僧人聞言,隨即退下。
廣學對我說:「我們曾見過面。」
我故作疑惑:「在哪裡見過?」
廣學淡然答道:「似夢非夢之境中,有人引領你至此,稱你為貴人, 說你便是蓮生。」
「方丈又是如何知曉我居於此處?」我問道。
「老實說,我並不清楚。只是冥冥中似有聲音在我耳邊叮囑:貴人在此,貴人在此,速去求貴人!後來我詢問兩位僧人,他們才告訴我,有些測量人員借住在此,你便是其中之一。」
緊接著,廣學哀求我:「蓮生!你快救救我吧!」
於是我一五一十將我以佛光引領之所見告訴廣學:我曾面見冥王,並在鬼王的帶領下行歷九幽,把在幽冥世界所見的種種景象全數告知。聽畢,廣學面紅耳赤,心中自知一切因果,神情中透出一股羞愧與恐懼。
「如今我該怎麼辦?」廣學急切地問我。
我回答:「方丈請將私藏的金錢全數取出,用來重修寺院,並再為佛菩薩造金身。你須由心懺悔,發願精修。我這邊自有一法,能請天神降臨,治癒你的病根。」,日後我才得知,廣學所私藏的財物,原來全都藏在那尊彌勒菩薩的大肚子裡。
我擇一除日。作法。
請了二十八宿的︰「婁、胃、昴、畢、觜、參、井、鬼、柳 、星、張、翼、軫、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虛、危、室、壁、奎。」
這廿八宿一降正是︰瑞靄散繽紛,祥光護法身;九霄華漢裡,現出眾聖真。
其中,「昴星君」的形象尤為威武:頭戴一頂鮮紅的金冠,身穿一襲黑色的阜服,腳踏一雙綠色的頭履,腰間繫著一條黃色的呂縧。他的臉形堅毅如瓜鐵,眼睛明亮如星,面容威嚴,嘴唇尖銳。內心擁有雷霆萬鈞之力,足以伏虎降龍的真武士。「昴星君」一旦顯露本相,便能將所有害蟲一掃而空。
「廿八宿」是應「鬼王令」之召請而來。奇妙的是,自從那一日起,廣學和尚不再哀號,止住了流血,日復一日,皮肉逐漸恢復,一個月後完全康復。他亦誠實實踐自己的懺悔,建造寺廟,雕刻佛像,矢志精進,從破戒僧轉變為守戒僧。
我的感想是:佛教經典上論及地獄,世人有說有此地,也有說無,其實有無地獄,全在於個人心中的幻化。
我認為:當世人病重,在病床上苦苦掙扎,這與地獄有何不同?佛教提到「病業」,皆是因業力纏繞所致。若能洞悉此理,則知地獄即在其中。僧人也是凡人,人皆會犯錯,走修行之路,唯有保持心靈清淨,行為無為才是正道。如果放縱自己,不檢點行為,則容易招致天譴。因此,僧人應嚴守戒律,戒律乃是根本。
若遭天譴,光靠藥物何能解救?必須先懺悔,改過自新。冥罰隨後自然消散,藥方才能發揮效用。在我這一生中,來求問事的僧人、來求治疾的僧人不計其數。文章中所提的「廣學和尚」,僅是一個化名。
046法船
在台灣的那段時光中,從二十六歲到三十八歲,約十二年的歲月,我的名氣迅速崛起,幾乎在宗教界、測量界、文化界、政治界,以及社會的各個階層,都少有人不知我的名字。在我身上,顯現了不少神蹟,許多疑難雜症的問題,大家紛紛找我來解決,我彷彿成了神仙般的人物。這些消息無法隱瞞,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息傳得越來越廣,幾乎達到了無人不知的程度。
然而,問題也隨之而來。每一件事都有正反兩面。正面來看,許多人堅信我是逢遇奇緣,獲得靈通,能夠救人、淑世,這一切都被認為是奇蹟般的造化,神妙不可思議。可是,反過來,對那些不相信的人來說,他們覺得我只是在講鬼話、作白日夢,甚至更糟的是,被指責為欺騙、裝神弄鬼、怪力亂神、詐財騙色、迷信、精神失常、走火入魔,甚至被批為邪道、外道、巫道,與妖魔鬼怪為伍。我深知自己必須在這個極端對立的世界中生存。我潛心修行密教,日夜精進,從不懈怠。
我明白一點:「我的努力就是我的安全。」
有一天,測量界的最高首長,嚴將軍找到了我,那時我還是少校。我便前往台北,在嚴將軍的辦公室與他見面。嚴將軍臉色嚴峻,絲毫不見笑容,冷冷地對我說:「盧勝彥,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是測量軍官,應該好好盡忠職責,這是軍人的天職。」
我立正,敬了個軍禮,回答:「是。」
他冷哼一聲:「是什麼是?你當巫師,通鬼神,我不相信這一套。」
我愣了一下,說道:「我——」
他揚聲打斷我:「不用解釋!在古代,玩弄邪術可是要丟掉頭的,妖言惑眾,斬首示眾,燒香畫符只是愚夫愚婦才信的事。今天是什麼時代?科學時代,你還在玩宗教迷信,簡直是開倒車!」
我趕緊解釋:「我沒有這樣做。」
嚴將軍更為生氣,指著我罵道:「什麼沒有?你好大的膽子!」
我低聲說道:「我是說,我沒有教大家迷信。」
他怒氣沖沖地回應:「這樣還不算是嗎?」
嚴將軍臉色更是陰沉,他大聲說道:「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你在測量界表現優秀,所有任務都能圓滿完成,我早就下令把你送軍法審判,立刻關起來!看看你的神通厲害,還是我的軍法厲害,看看你插翅怎麼飛!」
我心中一急,回答道:「這不是我願意這樣的,一切來得太突然!」
嚴將軍聽後怒火更盛,他大聲吼道:「你還以為是真的?我看是假的!」
他怒斥道:「今天,測量界出了你這個盧勝彥,大家都在罵你是鬼神迷信。佛教界說你走火入魔,是大外道。文化界說你怪力亂神,詐財騙色。社會上有人說你是神棍!今天,你還能有什麼話說?從明天起,禁止你再從事這方面的事,如果有,我一定把你關起來!」
我默默不語。
「聽不聽?」「聽。」「是還是不是?」「是。」
嚴將軍拿出一份公文,上面寫著某人報告稱:「盧勝彥形跡可疑,聚眾企圖造反。」我掃視了一眼文中的幾個字,心中猛地一驚,暗自思忖:「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哇!這可真是大事。」
我真的被嚇到了,「企圖造反」這種罪名可是要槍斃的。天啊,怎麼會是我呢?從測量署的署長辦公室出來,我彷彿成了敗了的公雞,低頭垂氣,無所適從。心中暗自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走測量這條路,修行之路實在太難走了!
回到台中,我閉門謝客,深居簡出。任何人來找我,我一律拒絕,不再修法,也停止見外人。唯一繼續的,就是在測量單位的工作。
在測量技術方面,我是專業的,對此深有研究。不僅擁有學術知識,還有豐富的實地經驗。無論是航空測量、大地測量,還是三角點測量、地形測量,甚至是大平板測量與小平板測量,我都熟悉。而且,我還掌握海洋測量、天文測量及隧道測量技術,並且懂得製圖。
有一天,「無形」來找我,我沒有理會。
「我不再修法了!」我對他說。
「你這一生的使命是弘法救世,你就這樣放棄了?」他問。
「不做了。」我回答。
「你確定?」「確定。」「為什麼?」
「任何譭謗、侮辱、風風雨雨、屈辱,我都能承受,甚至任何犧牲都能承擔,但我們測量界最高長官的命令,我怎能不聽?」我說。
無形冷靜地回應:「你一生的命運是天命注定的,你是天上派來的,這一生一世就是為了弘法度眾,天命難違,你必須履行。」
「但是,我絕對不會做。」我堅定地回應。
「你一定會做的。」無形語氣堅決。
「我不會做。」我再次回應。
心裡我想,這次「無形」一定會敗,我們測量界的最高長官就是嚴將軍,嚴署長的命令,任何人怎敢違抗?這一次,我勝算在握 。
大約一週後,嚴署長給我打了電話:「找盧測量官。」
「我就是。我已經遵照署長的命令。」我謹慎地回答。
電話那頭,嚴署長的語氣不再像往常那麼嚴厲:「盧測量官,今天總司令和副總司令讓我找你。」
我有些迷茫地回應:「對不起,總是讓署長我惹麻煩……」
「不,不是的,這次不是因為上回公文的事,總司令和副總司令聽聞了你的名字,經過證實後,他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署長語氣變得格外客氣。
「請教?」我愣住了。
「是的,是的,他們聽說了你的大名,經過確認後,他們想邀請你北上,向你請教一些事情。」署長再次解釋。
「我?」我難以置信地問。
署長又補充道:「見總司令和副總司令時,請注意服裝整潔,注意儀容,皮鞋和銅環要擦亮,穿上熨燙過的正式禮服,並注意禮儀,講話要謹慎有分寸。」
我愣了一下,隨後回答:「署長不是命令我不再從事這些事情了嗎?」
「這……從現在起,我不再管你的事。還有,還有,我自己也有些私事想請教你,以後再說。」他語氣堅決。
我立正,向他敬禮,「是的。」
我曾經以為自己會贏,然而,最終卻是「無形」勝了。我這一生,經歷了許多打擊與壓迫,無盡的誹謗和屈辱,還有數不清的冤屈,但我依然走過來了。真如宗法幢已經屹立,法船也已啟航。「弘法度眾」是我這一生的使命,在無形中,自有一些巧妙的安排,這也是一種神通,或者說是冥冥中的定數,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無法違背。
在一次禪定的法界現觀中,我和許多佛弟子一起乘坐一艘巨大的法船,朝西方極樂世界的淨土航行。法船中央矗立著一座三十三層的琉璃寶塔,四周不斷散發著吉祥的光明。船上立著無數法幢,極其莊嚴,每根法幢的大傘上書寫著「大慈大悲」、「慈悲喜捨」、「無生法忍」、「廣大方便」、「無上教化」、「自在自如」等佛法語。船上到處懸掛著寶珠瓔珞,微風輕拂,法音隨風而起,響徹空中。奇花異草裝點其間,珍珠縵更為增輝,所有的美好都在為這艘法船增添光彩。整艘法船由無上摩尼珠寶與金剛妙石鑄成,交織出廣大的光明與奇焰,船在香水海中自然浮空,與四周景色融為一體。
正當我們航行時,一位佛弟子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開口道:「你是盧勝彥。」
我點點頭:「是的,我是。」
他迅速走開,說道:「我去告訴我的師父。」
不久,我周圍圍來了許多人。一位胖胖的和尚瞪著我,冷聲說道:「你這個無知的盧勝彥,怎麼能懂得佛教?你是大外道,是邪魔,才不算什麼正信佛教。我們才是真正的佛教。」
四周的人紛紛附和:「我們才是正信佛教。」
和尚冷笑道:「滾下船去。」
人群中的聲音開始咒罵:「附佛外道,滾開!」他們擺出要動手的姿勢,幾位孔武有力的護法也上前,抓住我胸口,拿著棍子準備將我驅趕下船。
我向大家合掌,心中充滿懇求:「菩薩們,請發發慈悲心,度我一程,別把我丟下海。」
和尚怒目而視,說道:「不行,正邪不兩立。」
我苦苦哀求:「我願做奴僕,侍奉您們!」我的語氣中充滿了懇求。
和尚更加憤怒:「你是妖魔,是邪道,我才不要你侍候我們。我們才是正信佛教。」
其他人齊聲合唱:「正信佛教,正信佛教,正信佛教。」全船的人都高聲誦念:「正信佛教。」
整艘船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所有正信佛教徒一致決定,要將大外道盧勝彥扔進「香水海」,讓他溺死。在這危急時刻,突然間,韋陀護法尊天菩薩全身金光閃閃,出現於雲端。
韋陀菩薩手持一塊金字牌,降示於世。所有佛弟子抬頭仰望,牌上寫道:「盧勝彥下船。」
人群中響起一片大喊聲:「盧勝彥邪魔外道下船,盧勝彥鬼神迷信下船,盧勝彥妖言惑眾下船,我們是正信佛教,正信佛教。」
我默默無言。此時,船隨著波浪靠近了一座孤島,眾佛弟子將我推上岸,我孤獨地站在那裡,看著法船漸行漸遠,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法船一離開,天空忽然變得烏雲密布,風雷交加。隨著一聲巨雷,法船被劈成兩半,整艘法船隨即沉入了「香水海」中。我當下清晰地觀察到這一切,隨後出定。
我無言以對,我知道,當我有一天涅槃時,一切的誹謗將會漸漸消失,最終停止。就算我時常念佛,心即是佛,對於那些大外道的稱呼,我永遠無法改變。
085闖入「空間」
我在探討法界(靈界)時,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有屬於自己的空間,「鬼」有屬於鬼的空間。除此之外,「神」也有神的空間,「諸天」有諸天的空間,「仙」有仙的空間,而「佛」則擁有佛的空間。
佛教的十法界分為──「佛」、「菩薩」、「緣覺」、「聲聞」──這四聖界;以及「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這六凡界。我發現這十法界各自有其獨立的空間,而這些「空間」的學問,正是多次元世界和多重度空間的高級學識。根據我的理解,所有的靈異現象,源自於不同次元和多重度的能力差異。雖然多次元和多重度有所不同,但仍然有某些人能夠進入這些空間,這些人必定是「神通者」或「通靈者」。對於普通人來說,進入「仙境」是非常困難的,然而也的確有發生過。這些經歷是非常神秘的,無法用言語輕易描述。
我第一次闖入「空間」,這段經歷記載在二十七年前出版的《靈機神算漫談》一書中。當時,我還是一個毫無修行的凡夫,如果要說是「闖入」,的確可以這麼理解。因為那時,我並未進行過任何修行。然而,這一切發生在「瑤池金母」的秘密加持下,我突然進入了那片神秘的太虛淨土,進入了「光明園」,進入了「西方淨土」,並見到了自己的前世。我今天依然如此說,若我所見的前世、所見的西方極樂世界是虛妄之語,我願生生世世永不超生。
我所說的「真實」,是指我二十六歲時在測量單位的經歷,那並非夢境。「夢」與「闖入」是截然不同的體驗。從那時起,我的一生變成了一個傳奇故事,也從此開始面對無盡的誹謗和質疑。
在修行的過程中,我曾再次蒙受「瑤池金母」的秘密加持,進入了「瑤池仙境」。那裡的景象與人間截然不同,彷彿是一個全然異於凡世的天地。氣候如同暮春,宮殿云集,七寶所建,晶瑩剔透,光明來自摩尼珠,散發著隱隱的光芒。花樹如玉般清透,異鳥成群,青鸞、少鸞翩翩飛來,清脆的音樂令人陶醉。
在盛宴中,我呼喚道:「茶來。」
隨即,一隻丹鳳鳥從虛空中飛來,嘴裡銜著一個赤玉盤。盤中放著琉璃杯,盛滿了仙茶。奇異的是,琉璃杯竟然自行飛到客人口中,客人飲盡後,杯子自動飛回赤玉盤中,丹鳳鳥再一次振翅,飛回了虛空。
我接著呼喚:「酒來。」

.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