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册「盧勝彥的金句」
蓮生活佛文集第95册「盧勝彥的金句」精選分享.一九九一年八月于美國真佛密苑
001盧勝彥的金句(序)
我最近讀了幾本名人的「靜思錄」、「格言」、「開示法語」等書,覺得這些人廣泛閱讀、摘取精華,分析深刻,確實能夠讓人沉思。然而,在條理清晰、融會貫通之中,難免帶有一些人為的痕跡,缺少了一種「自然流露」的感覺。因此,我也希望能寫一本這樣的書,但我的寫作方式會略有不同。我希望「隨興而寫」,完全自然地表達自己,不強求呈現出聖賢哲人的形象,也不會自誇說「我盧勝彥,因緣使然,出現在世間。」
這本書是關於法的:佛陀所說的一切法,都是為了治一切心。如果沒有一切心,又怎麼能說一切法呢?這本書並不是一本講法的書,也不是基本教材,沒有談論正心誠意、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它的內容並不刻意去講究文字的規範,也不強調思維的對錯,而是讓我真實的心境自然流露出來——我觀察一切。一切皆平等。我想起《寶藏經》中的一句話:「無怨恨之教,是為佛教;無諍訟之教,是為佛教;無誹謗之教,是為佛教。」我啊!心中流露的坦蕩,才是真正的金句。
這些「真正的金句——盧勝彥的金句」,是否獨斷?是否真理?是否一成不變?是否金科玉律?我告訴你,宇宙萬物都是變易的,宇宙本無常,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流水浮雲、電光石火,無非是偶然的結合罷了。唯有「因果」與「因緣」是存在的。所以「盧勝彥的金句」也是變化的,是可以理解的,並非一味堅持不變的。
我盧勝彥在佛法的修行上,是一位實地的修行者,依教奉行。我在每一個過程中,所證得的果,所悟得的玄思,並不受世俗或聖哲的影響,而是完全自然地寫下來的,或許不算金句,但也可以算作金句吧。
如果你們讀了這本書,若能有一點點覺悟,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如果你從書中驗證了人生的「苦」、「空」、「無我」、「無常」,並決心 皈依我佛或出家,那也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這本書沒有確切的答案,它也沒有明確的目的。這不是在談人生大道理,也不是在說法,這本書只是「盧勝彥的金句」。
寫一首現代詩,就算是「代序」:
雲和風,也算是空,酒脫又酒脫,盧勝彥的絮語,永遠不羈,思想移游。有誰能知道什麼,又有誰能明白什麼,這一本書,這本書是什麼?晶瑩的小溪,純潔,還是沈默?
寫出生命,寫出心,寫出自然,在無言的流轉中,心與思緒交織,在無形的空間裡,發現萬象的真實。如風,無形;如雲,無痕,而所有的起伏與安靜,都終將融入這一頁。
一九九一年八月蓮生活佛盧勝彥寫于美國華盛頓州雷門市「真佛密苑」
015第二章:苦
釋迦牟尼佛曾說,人生充滿痛苦,從出生到老年,再到生病、死亡,所有的一切都無不帶來苦楚。這一切的苦,象徵著世間的苦、空、無常。佛陀的八苦如下:
一、生苦──在母胎中如同監 牢,出生如鑽入狹窄的縫隙,這就是生苦。
二、老苦──隨著年齡增長,視力模糊,聽力減弱,氣力虛弱,身體衰老,這是老苦。 三、病苦──身體的四大元素失調,面色蒼白,肌膚消瘦,這是病苦。
四、死苦──因病或其他原因痛苦地死去,經歷生死的痛楚,這是死苦。
五、愛別離苦──與至親至愛的人分離,心中無法釋懷,魂牽夢縈,這是愛別離苦。
六、怨憎會苦──與討厭的人或事物結合,心中充滿怨恨與痛苦,這是怨憎會苦。
七、求不得苦──追求名利、愛樂等種種欲望,無法如願以償,這是求不得苦。
八、五陰熾盛苦──五陰(色、受、想、行、識)強烈作用,覆蓋了真實的自性,因此死後需再生,這是五陰熾盛苦。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最早的時候,我曾經認為佛陀所說的一切是完全正確的,人生不過是一連串的痛苦。然而,現在我,盧勝彥,想與大家分享的金句是:「人生是一連串的喜樂。」這份「喜樂」,源於「超越的開悟」啊!
「人生是一連串的喜樂」,其實是這樣的:
生苦(我已不再感受),老苦(我尚未到達),病苦(當病癒時,反而帶來更大的快樂),死苦(我不去擔憂,亦不在意),愛別離苦(縱使魂牽夢縈,思念之中也能感到一份喜樂),怨憎會苦(我已無愛憎之心,心境寧靜),求不得苦(我已無所求,心無牽掛),五陰熾盛苦(我已超越五陰,無執於三界之內)。現在,這八種苦對我已不再有任何影響。在我這裡,唯有至高無上的快樂。
我發現,「苦與樂」完全是源於內心的變化,這是一種心靈的自由覺受。我已經達到了將一切苦轉化為一切樂的境地。也就是說,苦,是樂的因源,苦是考驗,是祝福,甚至苦,是通往至高無上快樂的必經之路。
現在的我,已經超越了一切痛苦,我的喜悅之流不斷流淌。我是當代的佛陀,當代的佛陀就是盧勝彥。有人看到我唱歌,會問:「盧勝彥為何不修苦行,怎麼可以唱歌?」有人看到我跳舞,會問:「盧勝彥為何不修苦行,怎麼可以跳舞?」他們說:「盧勝彥是瘋子。」
是的,我盧勝彥就是瘋子,有著瘋狂的德行。我完全表現出自由自在、原始的本性,毫不掩飾地放下所有虛偽。我承認我不修苦行,並且我也承認我是瘋子,因為我的修行早已超越了一切痛苦。苦行算什麼?我已經變成一個瘋狂的人,而這種瘋狂,正是「率真」,充滿了無限的快樂與喜 悅。我是擁有真道的瘋子。正因為是「真道的瘋子」,所以才會被嘲笑、被誹謗、被侮辱、被摧毀。我是瘋子,所以一切都無所謂。
「盧勝彥為何不吃素?」
文殊師利菩薩問經中說:「佛告文殊,因為眾生缺乏慈悲心,常懷殺害之心,所以戒食肉類。但若心中無害意,擁有大慈悲心,且為了教化一切眾生,則不會有罪過。」我想告訴大家一句話:心與心所擁有的,原本是空寂無形的,既不可見,也不可聽。心如同幻影,然而因為眾生對其加以執著與計度,才產生了苦與樂的感受。(摘自《心地觀經》)
至於我(盧勝彥)而言,雖然我顯得瘋瘋顛顛,但這恰恰是無所為的表現,也是無所不在的狀態。我能夠隨心所欲、不拘於任何形式地生活,這也意味著不再受制於空間、大小、苦樂等表象的界限。我的本性是永恆不變的,無論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世間所有的人無法讓我感到悲慘與痛苦。即便成千上萬的人都說我瘋狂,我依然堅定不移。
我曾經說過:「唯有瘋狂的人,才能擁有一連串的喜樂!」我認為即使是菩薩,也會有經歷痛苦的時候。在《華嚴經》中有云:菩薩經常處於十種情況,這些情況激發出菩薩對眾生無限的悲憫與痛苦:
一、當他見到有情眾生無依無恃,漂泊無定,痛苦無止,內心便充滿 哀傷與悲憫。
二、當他見到有情眾生追隨邪惡的外道,無知地偏離正道,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三、當他見到有情眾生喪失了善良的天性,對善行加以詆譭,他心中便充滿哀傷與悲憫。
四、當他見到有情眾生整日沉迷於醉生夢死、追求名利,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五、當他見到有情眾生專注於行惡業,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六、當他見到有情眾生被欲望所束縛,無法解脫,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七、當他見到有情眾生在輪迴的生死海中無法超脫,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八、當他見到有情眾生常常在病痛的折磨中呻吟,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九、當他見到有情眾生接觸佛法卻不珍惜,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十、當他見到有情眾生失去佛法的護持,淪陷於黑暗之中,他心中充滿哀傷與悲憫。
《華嚴經》中提到,菩薩常常代替眾生受苦,並且不逃避、不驚懼、不退縮於悲憫之心,亦不會感到厭倦。事實上,菩薩自身也會經歷痛苦,但菩薩精勤修行,永不放棄對苦的承擔。然而,如果我們進一步深思,會發現深地菩薩在每一念之間,行菩薩道時,心中始終保持著「無著心」的狀態。
什麼是「無著心」?「無著心」即是無所牽掛、不受任何障礙的心境。當菩薩看到美好的境界時,不會生出貪戀之心;當看到骯髒不潔的地方時,也不會產生厭惡的情緒。這正如《金剛經》中所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因此,菩薩的一切行為,都應該是在「無著心」和「無為心」的指引下進行的。如果菩薩對任何事物有所執著,那麼他就不再是菩薩。菩薩已經超越了生死的痛苦,達到了覺悟的境界。
菩薩雖然憐憫所有有情眾生,為了救度眾生,示現種種世間的行為,無怨無悔,並且永不疲倦。他們的心隨著眾生的需求而變化,時而現凡夫形象,時而現聖人形象,時而現生死,時而現涅槃,所有的一切行為都不染著,無論在何種情境中,都能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彼岸。
對於前面的一段文字,我過去常常這樣說:我們應該認真而努力地去完成菩薩的行為,但對於得失,心中無需放在心上。度眾生的工作也是如此,不論結果如何,一切都應精勤不懈,無論成敗,成不成,皆在天 命。這樣的生活態度,才能免於煩惱與痛苦。隨著快樂而不苦,心無執著、無為。所謂的“苦”,絕不是靈性的,而“樂”,也絕非物質的。
我(盧勝彥)曾寫過一首現代詩:
假如我去了,我將會進入地獄,我相信釋迦牟尼佛一定會在那裡,因為佛陀必定會下地獄,因為那裡才有「有情眾生」的相聚。在地獄裡,一定有觀世音菩薩的大慈悲,一定有地藏王菩薩的宏大願力,還有我盧勝彥的陪伴。
大家以為西方極樂世界才是「極樂」,大家以為地獄必定是「痛苦」,其實錯了!這一切正好顛倒過來,真正的聖人其實都在地獄裡。
033第四章:無常
我發覺,幾乎每一個人都被「無常」愚弄──當我們正處於歡喜的時刻,總會突然傳來最壞的消息;在最安詳的時光中,天崩地裂的災難會降臨;在最寧靜的日子裡,會突然出現不祥的徵兆;狂喜瞬間化為哀傷……
因為深刻理解這「世事無常」的道理,有些人因此患上了讓人驚訝的「恐懼症」。每一位患病的人,心中總是充滿擔憂與害怕,他們的感受就是「毫無安全感」,因此不自覺地流露出隨時可能遭遇災難的表情,無法抑制那份無常帶 來的致命恐懼。當我們去游泳時,他們會害怕淹死;當我們外出旅行,住在飯店時,他們會擔心火災;乘飛機時,害怕墜機;開車時,擔心被撞死。
在這個世界上,死亡隨時可能向你招手。你是孤單地來到這個世界,也孤單地離開。這樣的孤獨,帶來極大的寂寞。這種隨時可能失去的感覺,正是基於「無常迅速」的經歷和體悟。
釋迦牟尼佛曾告訴弟子們:過去的諸佛也只說了半句偈語,偈語中說道: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
在「涅槃經」中說:
一切諸世間,生者皆歸死,壽命雖無量,要之必有盡。
夫盛者必衰,合會者別離,壯年久不停,盛色病所侵;
眾苦輪無際,流轉無休息,三界皆無常,諸有無有樂。
這是「無常」的偈子,我曾經為這些偈子,想了很久很久,這是真理啊!
曾經,我最喜愛的人離開了我,這是合會者的別離;我在最強健的時候,卻遭遇了一場大病,這是盛色病所侵;我開著最好的車,卻遇到了一場大車禍,這 是諸有無有樂;我最尊敬的人,卻在背後插了我一刀,這是三界皆無常。這一切,就是所謂的「憂悲惱苦」,而這正是「無常」的真諦。
漸漸的,我開始明白,「無常」是流轉不息的,是跟隨著因緣果報的。「無常」是自己對自己的本性負責。我(盧勝彥)經過深思熟慮,終於想出這句金句:「無常是流轉不息,無常是因緣的結果。」雖然「無常」是變幻莫測的,但其實它是依照你自己的「宿命」而來。人們尊敬你,是「無常」;人們摧毀你,也是「無常」;你很「清醒」,是「無常」;你很「迷失」,更是「無常」。
一般人無法脫離「無常的束縛」,無法改變那種一下子絢爛、一下子黯淡的命運。其實,不要反對「無常」,因為即使反對,它也不會因此改變。
我想,我們唯一應該注意的是,在「諸行無常」的流轉之中,我們是否能夠守護住那顆真誠純潔的心。這顆「真心」,將是唯一不變的本性,它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我們應該守護這「佛心」,讓其他的隨著「無常」流轉。
我寫了一首「無常詩」:
無常帶來的恐懼,往往讓人聯想到垂死的情景。當我思索自己的宿命時,果然發現生命無常,漂泊不定。我不需要去預言未來,因為我一出生便註定不祥;也無需思索,何時將會死去。究竟我在尋找什麼 真理呢?呵,真理其實就簡單地在那裡——「諸行無常」。
在我(蓮生活佛)這一生中,有過多次「死亡無常」的降臨。生死之間,只懸於一線。這些經歷都在證明無常來得如此迅速:
第一次,我的腳踏車與吉甫車相撞,撞擊後我被彈飛了出去。第二次,我在機械工廠操作「旋床」,一刀旋來,將我的外內衣粉碎,差點切腹而亡。第三次,我為了節省路程,從火車下方鑽過,當火車開動時,我差點被輾死。最近一次,我經歷了一場大車禍,車子被徹底粉碎,而我卻毫髮無傷。在這場大車禍中,我破了「三關」!
我們先來看「蓮花淑儀」寫給我的一封信:
「師尊慈鑒:」
弟子二人今午往修車廠去察看師尊的勞斯萊斯的損壞情況,一看之下,都悚然一驚,借用師尊上周的開示:「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來開個玩笑,那車子就是:「看車不像車」。
意外當天下午,師尊仍然一貫的談笑自若的表現,使大家都以為這不過是小意外,結果從沈車的損毀程度來看,這次意外其實是很嚴重,若非師尊的沈車構造十分結實,相信這次意外,必有「死」傷,又從被撞的部位來推斷,師尊的性命,只懸於一線之間,若當時稍有偏差 ,我們便從此也看不見師尊了。
幸而,師尊有護法神、空行母的保護,在這麼嚴重的意外中,並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今午在修車廠為那車子拍照,拍出來的照片上,車子也有一層藍色的守護光包圍者,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師尊最近連續好幾個星期的開示,已分別點出「生死一如」、「諸行無常」、「粉碎虛空」等等,而弟子仍未領悟到心中的禪機,及至看見師尊的車子,才驀然醒覺師尊已明明白白說了「破三關」,汽車意外只不過是破關的憑藉而已矣,弟子應該為師尊早已「破三關」而高興才對。
大概在兩年前,師尊曾在同修會中開示:「今天我在為人家超度,我死去後,誰替我超度呢?」師尊說時十分感慨。師尊慈悲眾生,不捨一人,無奈眾生的無明,致令在大道輪迴中打滾,期望真佛宗所有弟子都以「弘揚佛法,普度眾生」為己任。
弟子合家頂禮師尊 恭祝佛安弟子蓮花淑儀合十 一九九一、五、十六
為何生死僅隔一線?常有護法護持聖尊,慈悲替代眾生的業力,讓眾生如願經歷這一劫。「生死一如」早已覺悟;「諸行無常」為人開示;「粉碎虛空」是道禪的關鍵。當名車毀壞,便是「三關破」的時候。
我破了這三關,具體如下:
第一關——大死一回,生死一如。(生死關)
第二關——證見本來,一絲不掛。(名利關)
第三關——粉碎虛空,洞明法相。(尊貴關)
我破除了這三關,更加證明了:真正修行佛法,應用佛法,才能徹底了悟生死。在這場「大車禍」中,名車被粉碎,我領悟到人如車,車如人,徹底澄清,四大皆空,無一絲執著。我身非我身,色空無礙,得到了大自在。無明的執著,全部粉碎於虛空中。就如虛雲老和尚所說,一只茶杯摔落地面粉碎時,便得開悟。
我(蓮生活佛)以「名車粉碎」來破三關。所謂「名車粉碎」,它是破三關的禪機,這是一種真實的憑藉,代表了我一生的修行。這種修行不是空談,而是身體力行,必須在面對生死關頭時,才能真正穿越並領悟法相。
我曾說過:「無常是自己對自己的本性負責。」有時候,「無常」會帶來危險,甚至可能使我們在極度的快樂中感到悲傷。無常的到來非常狡猾,它會在我們未曾嘗試、未曾經歷、未曾生活之前,就悄悄將我們定罪。
然而,「無常」究竟重要不重要呢?它當然重要,但也並不重要。想要了解「無常」的真相,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只有擁有「宿命通」的仙人,才能憑藉「宿命神通」來證實它。而「無常」的存在,也證實了「宿命」的真實。如果我們嘗試用科學或邏輯來分析,尋找其中的因緣、方法、論點與資料,我們只能說那是「偶發事件」。
而「偶發事件」,正是「無常」的真諦。
我對「無常」的態度,其實就是一種沒有固定態度的生活方式。這樣的態度,對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其基本原則之一是——不畏懼;第二是——祈求保護(修行法門);第三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保持樂觀)。「諸行無常」不僅是一個真理,也是宿命的奧秘。
在《罪業報應經》中,如是說: 水流永不盈滿;火焰燒久必熄;太陽升起瞬間即落;月亮滿盈又缺。即使是尊貴豪華的貴族,最終也無法逃避無常的摧殘。
這首偈的解釋如下:流動的水象徵著變化無常,它永遠無法保持滿溢;熊熊的火焰終有熄滅的一刻;太陽從東方升起,只是片刻的光輝,隨後便會西沉;月亮有圓有缺,變幻無常。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王侯貴族,最終也無法避免無常帶來的痛苦。
為一九九一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八時的大車禍,寫一首現代詩。詩名:「無常的祭品 」。才一轉頭,曈孔很近的地方,雷聲作響,我在一連串的懵懂中醒來,嘩!車子變短一切尚清醒,從車子的小空間鑽出,我臉紅心跳,慶幸沒有死於非命,四下成了一堆堆的寧靜,誰也沒有心思,就算警車嗚嗚的叫,機械成了無常的祭品
057第六章:財利
其實,「金錢」是非常實際的東西。我所建設的「彩虹山莊」,一切的材料,都是金錢所造就的。每一尊金身的佛菩薩,都能感受到金錢的塑造。而「彩虹山莊」的圍牆,就是金錢的脈動,金錢無處不在,無論是在大圓柱中,花圃裡,廳堂中,還是密壇中……金錢是物質的。然而,我們從物質中塑造出了精神的「彩虹山莊」(閉關中心)。
盧勝彥的金句是:「財利如果僅僅用來追求財利,那麼它永遠只是物質的。但如果將財利轉化為具有心靈的運用,那才是至高無上的價值。」
物質和精神之間是可以互相轉化的。在我的境界中,物質和精神並非彼此分裂,而是一個整體。我的金錢就是我的菩薩事業,而我的菩薩事業也就是我的金錢。談論金錢,其實只是暫時的,因為誰都知道:「金錢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對金錢,我們要肯定它在人間的作用,但絕對不能將其視為終極的崇拜對象,絕對不能強烈追求 它,也絕對不能以不正當的手段去奪取。相反,我們可以在金錢的世界中,熱情地生活,同時提升心靈的價值,並利用金錢來改變和豐富我們的精神生活。
假如你認識到金錢的轉化,那麼物質與精神就能達到二流合一。在那片刻之中,內在與外在實現了融合的蛻變。我一向將金錢視為真實的存在,我使金錢發揮它的作用,並將它轉化為真正的價值。金錢,變成了心;心與心之間,彼此接近。金錢就是佛,無法分開,無法遠離。在此時此地,我用金錢來顯示佛性。
有人說:「我不愛錢,我只愛修行。」 這句話是明智的,沒有錯。但是,對於那些適合獨自修行的行者來說,這種智慧就像枯木死灰,他們或許能證得阿羅漢果,或成為清淨寡欲的仙人。事實上,我也不愛錢,但我運用金錢的資糧來過修行人的生活,來幫助眾生,為眾生建造道場,去實踐慈悲、喜捨,並奉行所有的善行——將所有金錢還給眾生。金錢,對眾生是多麼有益啊!
我盧勝的金句是:有錢,快去實踐眾善;無錢,快去自淨其心。
我常常這樣想:那不能分離的妻子兒女,是你的嗎?那不肯捨去的財產田宅,是你的嗎?那親密的親朋好友,他們的友情真的是你的嗎?那經營的事業,隨時離不開的,是你的嗎?那社會的地位,真的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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