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册「南山怪談」
蓮生活佛文集第219册「南山怪談」精選分享.二0一一年一月出版
014人倫大悲劇
在問事的過程中,也有一些啞謎,我特選其中一則來述說:有一位父親帶著他的兒子,來到我家中問事。
這位父親約五十歲,是一位高級研究學者,兒子則二十多歲,剛剛大學畢業。父親滿臉愁容,神情憂慮;兒子則一副難以形容的表情——既不像深謀遠慮,也不像嬉皮笑臉,說他吊兒郎當也不對,總之,他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在乎的神情。
父親說:「能否告訴我倆的命運?」
我輕輕一按頭,靈光閃現,瞬間我便明白了他們的情況。我仰天嘆了口氣,說道:「風籤亂葉,老沙昏雨,古簡蟫篇,雲根療蠹。」父親聽後說:「不懂!」
我回道:「最好不懂。」
這位父親焦急地說:「那麼,請盧師尊告知我們倆的未來,怎麼樣?」
我平靜地回應道:「等到九月九日,重九登高,我再告訴你吧!」
父親困惑地問:「為什麼要等?九月九日還有一個月呢,為何不現在就說?」
我嘆息一聲說道:「等一個月,就會知道了。」
「這是啞謎嗎?」
「是的,啞謎。」
果然,到了九月九日,重陽節那天早上,電視新聞和報紙報導了慘劇。「人倫大悲劇」,「子弑父,共三十九刀,致命一刀是喉頭的血管,慘不忍睹。」我一看,正是那對父子。這一事件發生在農曆九月九日重陽節的清晨,儘管我早已心知肚明,但依然無法抑制心中的惋惜。這正是我所謂的啞謎——這一天,父子的命運便是如此。
其因果關係是這樣的:在前世,這對父子曾是好朋友,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因為爭奪一個較高的職位,二人反目成仇,爭執不休,原本的善緣變成了惡緣,彼此互相陷害,最終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當中一人怒火中燒,狠下毒手,用火燒了另一人的房子。這場火災毫無情感,只是因為一時泄恨,星星之火燎原,烈焰騰空,火光沖天,隨風而起,呼呼作響,玻璃破碎,濃煙彌漫,天空和大地都被火焰染紅。消防車趕到現場,但在睡夢中的人,無法察覺,最終被活活燒成灰燼。
這就是父子之間的因果。死去的那一位,在這一世成為了放火者的兒子。這位兒子不知為何對父親充滿仇恨,某次爭執中,他用刀刺死了父親三十九刀,這正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在此奉勸世人:因果是可怕的,最忌衝動行事。人若因衝動致人死亡,那並不容易;但因果輪回卻能輕易使人命喪。現代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結下怨仇,常常一堆人對另一堆人進行砍殺。還有討債殺人的案件,財殺、情殺層出不窮,這些現象正是因果輪回的顯現。修行人應該特別謹慎,修行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慎重行事。
030不去參加婚 禮
一位聖弟子,手捧「囍帖」,帶著「供養」,恭敬地請我務必參加他的婚禮。這位聖弟子一向對我尊敬有加,既然他的婚禮請我去「加持」,我自然不能推辭。弟子恳请道:「請務必撥冗來加持!」我輕輕點了點頭。
突然間,一陣心血來潮,我按下靈光,心中一驚,哎呀,糟糕了!我心中一陣恐懼,怎麼辦呢?在我心中浮現出聖弟子的前世。聖弟子的前世是一位富豪的正室夫人,因為心中嫉妒之心,殘忍地欺凌二房。最終,她把二房逼得走投無路,最後又雇人將富豪的二房夫人推入井中溺死。
而今,這位大房夫人轉世為我的男弟子,而二房夫人轉世為女子,今世來討債,嫁給了這位聖弟子為妻。這段因緣果報,錯綜複雜,簡直難以置信。仇人終於相遇,仇人嫁給仇人,這場怨仇又該如何了結呢?我看見天空中烏雲密布,遮蔽了大日的光芒,風雨雷電交加。大樹被拔起,樹幹與枝葉分崩離析,四周一片混亂。
我,蓮生活佛盧勝彥,對因緣果報「了如指掌」,然而,我不能輕易破壞因果的規律。
為了救聖弟子,我把聖弟子找來,我說:一、我不能去參加婚禮。二、不能福證加持。三、請他於結婚當日午後,把家後的一棵樹給砍掉。聖弟子問:「為什麼?」
我答道:「你不要問為什麼?照著做便是,這對你我都有益處。」聖弟子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婚禮當日,聖弟子請人砍伐龍邊的一棵大樹。但,遭逢一位風水師的反對,認為大喜之日,砍主人方的大樹,犯了大忌。親朋好友都信奉風水師的說法,紛紛劝阻。當時,我堅持要砍。風水師強烈反對,但最終,親友們還是勸阻了聖弟子。最終,他無可奈何,只得放棄。
婚後,夫妻恩愛,聖弟子似乎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漸漸不再提起。七年後,夫妻間的裂痕開始顯現。他的妻子拿起一把菜刀,將他砍了十四刀,手腳斷裂,頭身分離。妻子最終被判刑入獄。
我聽後,深感惋惜,心中嗟嘆:若我當初參加婚禮加持,豈不敗壞了我「先知」的名聲?我要他結婚之日砍樹,是「替代法」,除去日後的頭、身、手、腳的「身首異處」。可惜他未遵從。不是我不救他,我是想救他,可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因緣果報難改也!詩:
玉堂銀燭笙歌夜,金谷羅幃恩愛家。怎知仇怨因果在,烏雲風雨雷交加。
038趕走大力 鬼
有一天,一位富人來告訴我:「家中別墅另外加蓋了一間閣樓,原本是為了讓小兒讀書用,但最近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書桌上擺得整整齊齊的書,突然之間就會橫飛,散落一地。筆明明放在這裡,一眨眼就不見了,卻出現在樓梯上。窗戶明明關得好好的,第二天卻全打開了。更奇怪的是,椅子會自己移動,玻璃杯一個接一個地碎,明明聽到閣樓上有動靜,上去一看卻什麼也沒有。」
我說:「應該是有人在惡作劇吧!」
富人回應道:「不是的,家中只有一個小兒,他非常乖巧,從不撒謊。最初,我也不相信,後來發生了多次,我開始覺得奇怪。親自上去查看時,確實聽見樓上有聲音,可上去一看卻什麼都沒有。在樓下時,也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上樓一看,杯盤亂七八糟,而小兒卻早就去上學了。」
我問:「你有請人來看過嗎?」
富人說:「實話告訴你,我曾請和尚誦經,請道士作法,燒香貼符,還請過通靈人來看,結果都沒有任何效果。更奇怪的是,和尚們集體拉肚子;道士頭痛昏迷;通靈人回家後,家中像遭小偷光顧,翻箱倒櫃,卻什麼東西都沒少。大家都說是妖怪作祟,但沒有辦法治療。」
我說: 「這樣的奇事,我非得親自來看看不可。今天,我就跟你走一趟。」
我來到富人家,這別墅不僅有花園、假山、涼亭,還有噴水池,閣樓也修得不錯,整體環境優雅宜人。我首先遮住了「三光」。在別墅內四處查看,走了一圈花園,又上了閣樓。我說:「這裡環境很好,哪裡有妖怪呢?」
富人說:「也許妖怪正在睡覺呢!」
正說著,一陣風吹進來,窗簾微微晃動。我聽見一個老婦人的聲音:「一個凡夫俗子,也敢來打擾我的清夢,我讓你回去拉肚子!」
那老婦人似乎有些道行,用手指著我的肚子,一道黑光直射而來。我早已經修習過密教「披甲護身」法,那黑光在我身上繞了三圈,然後消失了。
老婦人發出一聲驚訝:「凡夫俗子也修密教,我教你暈倒!」
她在我頭上吹了一口氣。這一下下,我掩住的三光,被解放了出來,這三光正是:「佛光」。 「靈光」。 「白光」。
婦人一看情況不對,連忙躲了開來。她知道,如果被這三光照到,她的道行會被削弱,百年的修行將會全數 付諸流水。我說:「這位婦人,你得到地靈之氣不易,修行多年,為何要到閣樓來亂鬧呢?」
老婦人回應說:「是小兒先冒犯我,他在花園小便時弄髒了我的地方。」
接著,她又說:「現在我知道你是誰了,你不會削我道行,既然如此,我就離開。」
我答道:「你不來打擾我,我也不會理會你。」
那老婦人隨即刮起一陣風,飄然飛走,消失在後山。不久後,周圍又恢復了寧靜。我對富人說:「我已經趕走了那妖怪,閣樓不會再有問題了。」
富人說:「我只看到盧師尊嘴裡念念有詞,什麼也沒有看到啊!」
我笑道:「沒看見最好,一切都已經清淨了。」
自從我走過一趟後,閣樓一切恢復正常,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所有的怪事都如同空中樓閣,煙消雲散。我不禁大笑:「哈哈!」
042救人生命的活佛
有一位沈弟 子,是一位空服員,來到舍下詢問事宜。我看了他的臉,發現額頭處有一團黑氣,我立刻按靈光一查,心中驚訝地叫了一聲:「哎呀!」情況不妙!
經過檢查,我發現沈弟子前世是一名獵人,以「殺生」為業,殺害了無數生物,除了自己食用外,還將獵物賣給城鎮的人。在佛教中,這樣的人有極重的業障。有一次,他獵殺了一隻母羊,並看到一隻小羊在一旁咩咩叫,眼中流著淚,圍繞著母羊不肯離開。小羊看著獵人也不躲避。獵人心中感到不忍,便拿出身上的「金創藥」,為母羊治傷,然後看著母羊和小羊一起離去。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善行。後來,雖然獵人有意改變自己的行業,但因為沒有其他技能,他最終還是繼續以狩獵為生。
我對沈弟子說:「你參加放生否?」
「偶而。」
我說:「你願意多多放生否?」
沈弟子答:「願意,從今天起,要多多放生。」
我說:「很好,可教也!」
我告訴他:「下個月,你不要飛!」
他答:「下個月不行,我要飛一個星期,台北至日本,日本至台北。」
「一定要飛嗎?」
「不一定,因為我尚有假期,也可以不飛。」
我說:「那好,你不用飛了。」
沈弟子說:「那就不飛!」
我看出沈弟子臉上一團黑氣,有三雷轟顶,一是金雷、二是火雷、三是土雷。這五雷就有三雷,豈不是非常恐怖?所謂五雷轟頂,是說:金雷一刀、劍砍死。木雷一巨樹、樑柱壓死。水雷一水淹死。 火雷一火燒死。土雷—土石流活埋而死。
一般來說,若被天雷擊中而死,這樣的人業障極重。而除天雷之外,還有五雷存在。就像那飛機,要降落時因一時差錯,突然猛烈下降,轟然一聲,機身斷裂,正是「金雷」的象徵。飛機起火燃燒,則是「火雷」。飛機著陸時的砰然大響,則是「土雷」。這不正是三雷加身的現象嗎?
這位沈弟子原本是業障極重的人,但至少他做過一次極大的善事,並且在這一世發心修行,積極放生,這樣,他就能自我救度,避開了一次大難。
有人問我:「一生行惡,唯有一善,這業障如何算?」
我答:「大善。」
又問:「一生行善,唯後有一惡,這又怎麼算?」
我答:「大惡。」
來人說:「這不太公平吧?」
我說:「改過遷善,痛改前非,仍大善也;貞婦失節不如老妓從良。」
054一說錯話臉就歪了
在寒舍附近,有一間小道院,供奉著「玄天上帝」為主尊。這裡有一位中年人,專門幫助人們消災解厄、治小兒驚悸、堪輿房宅、問事解疑等等。我這邊人來人往,每天有三百人次,車水馬龍,場面相當鼎盛。
然而他那邊,門前只有兩三隻小貓,寂寞冷清,甚至無聲無息,死寂沉沉。就算他將紅巾綁在頭上,上身赤裸,下半身圍著神裙,雙手持著鯊魚劍,拼命往背上砍,血流如注,像個乩童一樣。圍觀的人只有兩個,一位是他的妻子,另一位是他的兒子。路人見狀,無奈地搖頭嘆息。
那位中年人,晚上喝酒,和朋友聚會時,突然開口大罵盧師尊:「幹X娘,塞X娘,你X祖母,我不信他有什麼法力,他只會說花言巧語,天花亂墜,都是空口白話!」
他接著說:「他算什麼活佛?根本是活猴,耍猴戲,畫虎不成反類犬,胡說八道,純粹是騙子!」
又說:「他一切都是假的,我才是真的,假的終究只能假一時,真實才是永恆的。我一定要打他,讓他鼻青臉腫,吐血而死!」
他又放言:「我要用『七箭釘魂法』來釘死他,讓他七日內無緣無故地死去;如果他不來求我,我讓他墮入十八大阿鼻地獄,永不超生!」
接著他又說:「他有什麼護法神?我才不怕呢,幹X娘,塞X娘...」
朋友聽後說:「他很準的!」
「準個屁!」他大聲反駁。
「他很神!」朋友再說。
「神個鳥!」他氣憤地回應:「我一隻爛鳥給他咬!」
那中年人越說越氣,眼睛通紅,嘴中咀嚼著檳榔,咒罵聲不絕,拍桌子連連。忽然,他的臉部抽搐,嘴巴歪向一邊,身體不停顫抖。朋友嚇了一跳,趕緊將他送到醫院檢查。醫生診斷他患有「顏面神經麻痺」……自那以後,他的嘴巴就歪了,講話含糊不清,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自己也未曾察覺。朋友勸他:「你快去找盧師尊懺悔吧,盧師尊一定會幫你治好,他心地仁厚。」
「幹...」他又想罵,嘴巴歪得更厲害了。
朋友再次勸說,但他堅決不肯。他說:「就算死,我也不找他治。」
他一邊請醫生,一邊請神求助,但嘴巴依然歪斜,這樣過了兩個月。最後,在朋友的陪同下,他來到我這裡。他向我點了點頭,帶著些許歉意。我對他說:「我會幫你治療,但你以後不要再罵我了。」他點了點頭。
我說:「我這兒有小兒收驚的,要命名的,沖煞的,我介紹到你那裡吧!」
他感激的點點頭。我見他真有悔意,便施展佛法,大演 神通,我唸:萬緣脫去心無事。惟有空性自坦然。 鐵甲將軍且開鎖。 恢復顏面變正常。
當那「鐵甲將軍」打開鎖時,中年乩童的嘴巴立刻從歪斜變回正常。目睹此景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並大嘆其神奇。
058救一自殺者
在問事的過程中,偶然抬頭,我看見一位「無常大鬼」走進了房間,這「無常大鬼」似乎專門跟隨著一位寒士。隨著我這一瞥,我立刻覺察到事情的蹊蹺,便叫那位寒士先到一旁,等我問完事情後,再與他談談。
我問完了事情,屈指一算,便知道一切。於是我問他:「你想自殺嗎?」 寒士回答:「盧師尊,果然高明!你怎麼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自殺的事,夜夜難以入眠?」
我說:「你身後有一位無常大鬼,正等著你自殺後,帶你入地獄。」
寒士聽後,心中驚駭不已。隨後,他向我訴說自己的經歷。他原是一名教師,但因為某些原因被學校辭退,從此失業。後來,他與朋友合夥做小本生意,把自己大半的積蓄都投了進去,沒想到生意失敗,儲蓄全數賠光。家中貧困,連片瓦遮身的地方都沒有,幾乎無法度日。妻子也與朋友私奔了。
這位寒士無所事事,手無縛雞之力,生活困頓。常常在燈下呆坐,仰天長嘆,心中充滿無奈與痛苦。他甚至寫下了一首絕命詩:
時衰運蹇度日難,妻投他人作笑談;天地雖大無立地,死念已出因貧寒。
他原本已決定自殺,聽說盧師尊(盧活佛)能通曉過去未來,於是前來請教,回去後,他便準備上吊自盡。
我告訴他:「你的命不該絕!」寒士驚訝地問:「我還有未來嗎?」我回答:「你忘了,你以前學過姓名學和拆字,為何不重新開始,幫人改名或拆字,這樣也能謀生。未來你還會有二次婚姻,命中注定會有一子一女!你未來有小康的命,怎能輕生?」
寒士聽後,臉上露出了喜色:「盧師尊果然神算高明,姓名學和拆字的事,我曾經學過,現在已經荒廢了,該怎麼辦呢?」
我說:「那麼,我再傳你米卦如何?」
他答道:「好!」
寒士接著說:「那麼,如何開始呢?我現在身無分文啊!」
「我取出二十萬,那時候的二十萬已不少,我交給寒士,我說:「你拿去開相命館之用,將來若賺了錢,到時候再還給我。」
「這二十萬,不太好吧!」
我說:「身外之物,究竟是命重要,還是二十萬重要?」寒士感激涕零。
當我再次瞥見他的身後,那「無常大鬼」早已無影無蹤。
寒士激動地說:「我絕對不會自殺!」
後來,我回到台灣,聽說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姓名學專家,許多人前來請他改名,他甚至上過電視,改名的客戶多得像過江之鯽。我聽後,心中默念:「善哉!善哉!」
066尋找老母親
在我還在美國的時候,有一對越南夫婦,大約六十多歲,來到我的舍下詢問事宜。
他們告訴我,因為越戰的緣故,他們在逃難過程中母子分散。母親留在越南,他們則經由香港輾轉來到了美國。在美國,他們從街頭小販做起,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終於開了家雜貨店,生活逐漸有了起色,也有了一家小康 之家,還擁有了一家洗衣店。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得知:家鄉的老宅已經被毀,母親也失去了下落。親戚回去探尋,依然無法找到母親的消息。父親早已過世,而母親的生死不明。
最近,他們決定回越南一趟,在出發之前,他們來找我詢問母親的下落。我一按靈光,便知一切,隨即屈指神算,告訴他們:「恭喜!恭喜!」「喜從何來?」「她還活著。」「活著當然可喜,但似乎還有其他的消息?」「沒錯,她結婚了。」「胡說,她現在已經九十多歲了!」
他妻子說:「我們離開家鄉時,母親已經又老又憔悴,根本不可能再結婚。」他們繼續問:「那她現在在哪裡?」我讓他們拿來世界地圖,我的手指像秒針一樣跳動,從越南跳到泰國,再從泰國跳到雲南。手指最終停在雲南的一個小地方,我說:「就是這裡。」「荒唐!怎麼可能?」「從越南到泰國,再到雲南,還結婚?盧師尊,您胡說八道,我們不敢相信。」我微笑道:「信不信由你!你母親的故事,從越南到泰國,再到雲南,經過了許多曲折的過程。」他們再問:「雲南那個小地方,具體方向是?」我回答:「是一群老人居住的地方。」他們更加困惑。最終,他們回到越南老家,當然還是找不到母親的下落,於是又詢問了親戚,但依然無音訊,原本他們已經沒有希望。後來,他們前往泰國旅行,到了當地一家由中國人經營的麵館吃飯,與老闆閒聊。
老闆是雲南人。他們問老闆:「那個小地方有嗎?」
老闆回答:「我正是來自那個小地方。」「有一群老人住在那裡嗎?」老闆說:「那地方叫做老人安養院,我以前的麵館就開在老人安養院旁邊,我很熟悉裡面的人。」他們拿出母親的照片給老闆看。老闆說:「老人院裡有一位越南老太太,和一位老人院的老人結婚的事,曾經引起轟動。至於照片中的人,我只能模糊記得,但不敢確認。」最終,這對越南夫婦真的找到了他們的老母親,這也算得上是一樁奇聞了。
詩:
何處是家鄉?家鄉在指掌。尋人在寸心,心下有清涼。
082在廁所相見
我有一名弟子,原本皈依於「賢頓法師」,後來,他背後長了「粉瘤」,求我醫治。我便用了一個妙法,那便是「金井法」。我手持一筆,對著他背後的粉瘤處開始畫畫:一畫成江。二畫成河。三畫、四畫成金井。我之筆,非凡筆也,乃是廬山秀才筆。指天天清。指地地靈。 指人長生。 指瘤滅亡。我這筆,沾一下紅硃,在其「粉瘤」上一點。
奇妙的是,從那一天起,粉瘤一天天地縮小。三週後,粉瘤完全消失,原本需要開刀的粉瘤不見了,皮膚完全恢復了原來的形狀。我的「金井法」的筆,是特別的,祕密 修了四十九天的法術。紅硃由「天醫上人」加持!
此法也不能隨便用,只用在正人君子之身上,邪惡歹徒之人不靈。這正是:玄中玄,妙中妙,金井之法真難料。不是佛,不是仙。一支筆來苦修鍊,口誦真言金光現,萬病能治是證見。
我的弟子治好了粉瘤後,介紹了更多人來求診,結果每一個人都得到了根治。我這位弟子,氣宇軒昂,一表非凡,經營著大企業,但自那以後,他便幫我提皮包,隨著我東奔西走了兩年。
有一天,他對我說:「盧師尊,我要離開你了。」
「為什麼?」
「我和人合夥,與家人一起搬到紐約,不能再服侍你了。」
「是嗎?那你去吧!」我說。
他低頭,卻說:「我捨不得離開師尊,我想向您學習更多的密法。」
我回答說:「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因緣,聚散是命中注定,你自己去吧。」
他說:「我有發願,服侍盧師尊!」
我笑道:「我是無憂無慮的人,也是清閒自在的人,你年輕,前途光明,怎能讓你服侍我這個無用的僧人呢?你已經服侍我兩年,這願望已經完成。」
他問:「師尊,我們何時再見?」
我回答說:「廁所再見!」
他笑道:「師尊最愛開玩笑。」
我微笑回應:「我會屈指神算,的確,我們會在廁所再見!」
他哈哈大笑。
數年後,我來到了維也納,去皇家的音樂廳聽音樂會。音樂會中途休息十分鐘,聽眾可以去廁所。我也隨便走走,從東廳走到西廳,然後下到樓下的廁所。
突然,有了尿意。我走進廁所,站在小便斗前,左側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盧師尊,真高興見到您,想不到會在這裡碰見您。」那正是我的弟子,他站在我左側的小便斗前。
廁所再見!哈哈哈!我笑道:
遠煙漠漠雨霏霏,細數回首有幾回,千里江山無窮盡,怎知廁所能徘徊。
090盧師尊要死了
那天清晨,我起床後無緣無故打了個顫抖,突然心中湧現一股不祥的感覺,我按靈光一算,心中一驚。「哎呀!」我想到,「我命休矣!」我的身體健康,沒有其他病痛,也沒有致命的病症,這一點並無異常。過去一年來,我也沒有出現任何「拉呼拉星」的徵兆,更沒有意外死亡的跡象,因此我知道,這並非意外死亡。
可是,是的,我突然領悟到,這是一場蓄意謀殺。有某人要害我,盧師尊!他雇了殺手,冷不防,這個殺手出現在半路,準備將我置於死地,這一擊下去,我就死了!我大駭,情不自禁地哭了出來!
有人問我:「盧師尊,你怎麼哭了?」
我回答:「我要死了!」
對方驚訝地說:「你這麼好端端的,怎麼會死?」
我說:「是真的,我的死期到了。」
「你在開玩笑吧!」
我堅定地回應:「二十六日就是我的死期。」
他們不相信,我的說法讓他們覺得是開玩笑,對此並不以為然。然而,這些日子來,我心驚膽顫,情緒失控,面容蒼白,精神不振,滿臉愁容,甚至面額發黑,各種「死兆」不斷顯現。
我告訴來找我問事的人:「我要死了。」
他們回應:「不會的,你不會死。」
我堅定說:「我會。」
那幾天,我送走每一位來問事的人,送他們佛像、佛珠、香爐、木魚、金剛鈴、金剛等壇城的物品,一一送出。
有人問我:「盧師尊,你怎麼了?發瘋了嗎?」
我平靜地說:「我二十六日就會死,誰能救我?」
他們安慰我:「盧師尊,吉人自有天相,你不會死,還會長命百歲。」
然而我依然每天嚷嚷:「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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