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册「大笑三聲」
蓮生活佛文集第208册「大笑三聲」精選分享.二00九年五月出版
二○○九年元月二日,早上八時的時候,我隨意打開了電視,卻看到已故香港歌星梅豔芳的追思片段。梅姑的裝扮依然艷麗動人,而那首「女人花」的旋律,在耳邊迴盪不已。
我和梅豔芳只有一次短暫的相遇。那是我剛移居美國西雅圖的時候,梅姑來到西雅圖舉行演唱會。梅姑看到我,微笑著問道:「盧師尊也來聽我唱歌?」
我輕輕一笑,回應道:「久仰大名。」
其實,當時是我一位與梅姑相熟的朋友送的票,無法推辭,我便去聽她演唱。我特別喜歡她那首「女人花」。
多年後,梅姑不幸患上癌症,年紀尚輕便離世。許多人對她的離世表示追憶,無論是她的七位男友,還是香港的知名藝人劉德華。曾經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梅豔芳這位女藝人就這樣突然離世,讓許多人感到無比唏噓,我也不例外。總覺得她是一位非常好的藝人,只是她的離去太過突然,令人措手不及!她那句話:「盧師尊也來聽我唱歌?」仍在我的耳邊回響。
然而今天,我已不再感到唏噓,反而哈哈大笑三聲,說道:「去得好!去得好!」還記得我隱居六年的時光嗎?從五十七歲隱居至六十二歲,我在「葉子湖」度過了那段日子。
那段時間,我有過些微的憂傷,孤獨,孤獨,再孤獨……。那時,我只剩下「修法」和「寫作」這兩件事,筆下流露出一些哀愁。坦白說,我曾經想過要「回去了」!
作為一位得證的盧師尊,我有能力將「元神」逼出,讓它不再回到軀殼裡。我能通過「奪舍法」,將「元神」進入婦女的「子宮」,重新投胎。我曾想過,甚至曾想過進入婦女的「子宮」轉世重生。
但這時,瑤池金母現身,告訴我:「不是時候。」
我問:「為什麼不是時候?」
瑤池金母說:「你是一個自然的人,何必做這種不自然的事!」
聽了這話,我頓時大悟!是的,是的,應順其自然,隨順而行。哈哈哈。
大笑三聲後,我寫了一首偈子:「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來去均不是,借問何者是。」請大家細細參透這首小偈吧!哈哈哈。
010我到底在人間做什麼?
有一次,我問我的師父「吐登達吉」上師:「我到底在人間做什麼?」吐登達吉上師答道:「度人。」我接著問:「度什麼人?」吐登達吉上師說:「度你一個就夠了!」(相關語)
我的師父吐登達吉上師,在世時曾對人說過,其實他所度化的眾生不多,只有數百人,而這些弟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才成為他的門下。師父的本尊是「咕噜咕列佛母」,照理說,既然本尊是大敬愛尊,所度的眾生應該是成千上萬,而不僅僅是數百人。
有些人問他:「大敬愛尊,廣大攝受,為什麼只度這麼少的人? 」
吐登達吉上師回答道:「度一個盧勝彥就夠了!」
「為什麼?」
「因為度他一個,就等於度五百萬眾。」
這句話讓人頓時領悟。師父的意思是,他度化了我,而我又去度化其他人,這就是我們在人間的使命。師父接著說,度一個盧勝彥就夠了,度一個,等於度五百萬。度、度、度,這樣無窮無盡。哈哈哈哈。
坦白說,我雖然有五百萬的弟子,但這些弟子都是神聖的,我一個也不敢輕忽。我為我的弟子們深感動容。像巴西的「梁勇」,我隱居時,他千辛萬苦,天涯海角尋找我。儘管他不是很富裕,住著最低級的旅館,忍受著種種困難與挫折,但他那種萬里尋師的毅力令我十分感動。梁勇博士,我尊敬的聖弟子!還有「蓮花浩民」,他有深厚的宿根,默默修持,對世間洞察透徹。他的領悟力極強,是一位利根的聖弟子。只要我稍微指引,他便能「明心見性」!蓮花浩民,我尊敬的聖弟子!還有「蓮花敬博」,他是再來人,利根的聖弟子,默默苦修多年。他在我的座下聽法,一一能領悟,很快便達到「明心見性」的境界。蓮花敬博,我尊敬的聖弟子!這裡,我只列舉三位,但其實令我感動並值得尊敬的聖弟子還有很多,數也數不盡。
是的,吐登達吉上師度化我,我又去度化他人,這就是我們在人間的使命。可惜我看到許多大師,度「錢」,度「名」,度「大寺廟」,度「山頭」,度「權位」,這些都是沒有用的,並不依照如來的中心思想(佛慧)來度化可悲憫的眾生,這樣不可能成就佛果,自己也不是大善知識,甚至未曾證悟。我看到這些,不禁哈哈大笑,實在太可笑了。
有些人問我:「盧師尊,你為什麼對所有眾生都能無私地去愛、去包容、去救度?」
我答:「無我法!」
這世間的凡夫俗子,只關心自己,關心自己的子女,關心自己的孫子,關心親人,關心好友,這是無可厚非的。然而,當你明白「如幻三昧」的時候,行者便會明白一切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無二的。這時,你不再有私心的愛,而是大愛,將一切眾生視如己身。自己是幻,眾生是幻,菩薩的行止也是幻。
我是在夢中,行一切菩薩的幻行啊!這段文字是對自私自利之人的當頭棒喝,難道還不夠清楚嗎?哈哈哈!
022沒有順境與逆境
有一位天主教主教,被一名女信徒控告「性侵」,結果後來證實這是一場誣陷。在主教被控告的時候,媒體大肆渲染,彷彿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這位主教感慨道,這真是一場逆境(如排山倒海的譭謗)。然而,在進行偵查之後,才發現那名女信徒患有妄想症,自己編造情節。當真相大白,證明主教是清白無辜的,主教便說,這才是順境(如雨過天晴)。隨後,他寫了一本書,名為《逆境中的順境》。可惜的是,這位天主教主教在書寫完這本書後,罹患癌症,並且很快去世了。
釋迦牟尼佛在世時,也曾經遭遇過類似的情況,曾被控告「性侵」。有一名女子名叫「孫陀利」,她控告佛陀與她以及五百羅漢有染,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巨大的風波。佛陀卻始終保持沉默。後來,孫陀利女子死於佛陀教團附近的垃圾箱,這又引發了一場騷動。
另一個控告佛陀「性侵」的女子是「戰遮」少女。這名少女在一次聚會中站起來,指著自己的肚皮對佛陀說:「我懷了世尊的孩子!」
群眾議論紛紛。佛陀依然保持沉默。這兩起事件最終證明,外道利用無知的女子來收買並故意陷害偉大的釋迦牟尼佛(釋迦牟尼佛對於這兩次被控告「性侵」的事件始終沉默不語。誰能理解佛陀內心的想法呢?我可以真實告訴大家,釋迦牟尼佛根本是如如不動的,沒有所謂的順境或逆境,因為佛陀是大徹大悟的聖人)。
有些人說,媒體最關注盧師尊。
有些人說,盧師尊的謠言特別多。對我來說,哈哈哈,大笑三聲!我笑,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事值得較真!一個「明心見性」的人,自然知道「人生如戲」,戲就是這樣演的。
當我聲名大噪之後,自然會成為媒體的焦點。如果我默默無聞,媒體根本不會注意到我。我的謠言多,這也是媒體的功勞,媒體到處幫我製造。人云亦云,以訛傳訛。我自己也是如如不動的,我從來不會去控告人。在我看來,我修證無我法(無生法忍)。我沒有名譽,也沒有順境逆境。我只以平常心,自在地在人間度眾生。
我始終如佛陀一般,沉默不語,無需辯駁,隨它去吧!沒有名譽,任人們如何去說我,任人們如何去想我!哈哈哈,大笑三聲!老天!老天!蒼天!蒼天!
030沒有人能傷害盧師尊
我曾對徐雅琪師姐說:「沒有人能傷害盧師尊!」徐師姐問我:「為什麼?」我回答道:「因為我修無我法,幻觀、夢觀、戲觀。當我明了真實的心,見到了真佛性,便發現沒有人能傷害盧師尊。」「請師尊細說!」我便詳加解釋如下:
例如,當我們做夢時,夢中可能有人持利器傷害我們,我們在夢中會感到痛苦,甚至哀叫。然而,當我們醒來後,便發現那不過 是場夢,這時我們會不禁啼笑皆非。
又例如,我們看一場電影,當我們完全沉浸其中,不知是戲劇,為戲中的主角擔心受怕。直到電影結束,我們才恍然大悟,自己也會為那份沉浸與虛幻的情感啞然失笑。
再比如,學佛的人在修行中會悟到,身體是幻,眾生是幻,甚至整個世界都是幻,物質世界也是幻,沒有任何真實不會破壞。當我們有了這樣的體悟後,所有的傷害、譭謗與打擊,實際上不過是「幻」中傷害「幻」。本來就不是實在的。既然如此,沒有人能夠傷害盧師尊,因為盧師尊如「水中月」,本來就是虚幻不實的。對「水中月」的攻擊,豈不是一場大笑話嗎?哈哈哈!
也有人問我:「盧師尊,為什麼你能夠無私地愛一切眾生,包容一切眾生,並救度一切眾生?」我答:「因為我修無我法!」
這個世界上的凡夫俗子,通常只關心自己,關心自己的家人、朋友與親人,這是無可厚非的。然而,當你明白「如幻三昧」的時候,修行者便會明白,一切人與眾生其實是平等無二的。此時,你將不再有私心的愛,而是大愛,將一切眾生視作自己。因為自己是幻,眾生是幻,菩薩的行止也是幻。事實上,我在夢中行菩薩的幻行。
我常常提到王安石的夢詩:
「知世如夢無所求,無所求心普空寂,
還似夢中隨夢境,成就河沙夢功德。」
我修行菩薩道,彷彿就在夢中。像我這樣的人,視身心如幻,視人世如幻,視名譽如幻,對於「名譽」已無執著。即使名譽遭受破壞,對我來說也無所謂。至於我的身心,也會隨著時間壞去,這就如同幻軀一般,如何受傷害也是幻軀,只有「真如」是不壞的,其他一切皆會壞。我恆在(真如),我不審(真如)。那麼,誰又能傷害盧師尊呢?
我就是水中月!我就是鏡中花!我就是煙雲!我就是夢中人!我就是幻人行幻事!我就是泡影!谷響!誰能傷害我呢?
親愛的聖弟子,世俗的凡夫以為這世間是真實的,人是真實的,一切的事物都是真實的,色聲香味觸法一切皆為真實。他們認為財色名食睡是最真實的,六塵、六根、六識也都是真實的。所以,貪、瞋、痴才會生起,淫、怒、無明也才會隨之而來。
然而,對於世俗凡夫的攻訐、譭謗與打擊,哈哈哈,一切都無所謂。
038灌頂的真實
我讀到一本書,這是一本由一位學習「唯識」的人所寫的。在書中,他提到:「密教的那些灌頂是沒有用的,只是灌著好玩,都是邪思妄想。」
讀到這裡,我感到非常驚訝,甚至是無比的震驚!在此,我必須承認一些事實:在密教中,確實存在良莠不齊的情況;而在密教的上師中,也有許多人並未真正得到證量。這些所謂的上師當中,有些自稱為大活佛、中活佛、小活佛,擁有「仁波切」的光環;有些喇嘛上師,頂著「上師」的光環;有些格西博士,戴著「格西」的光環;甚至有些仁波切,自稱是佛菩薩金剛的轉世。然而,事實上——沒有證量就是沒有證量,這些所謂的活佛、上師、格西,實際上只是「唬卵」的。他們的灌頂,只是徒具形式,純粹是灌著好玩的。
我們修學密教的人知道,一個真正的金剛上師,擁有真實的灌頂法流。這些法流來自於「金剛總持」,經由五佛(五剛剛持)、金剛薩埵(第六金剛持)、金剛上師(代表金剛持)傳承而來。他們能引發佛菩薩、金剛護法、空行諸天的法流,並進行灌頂,將法力灌入眾生心中。這是一種極為真實的力量。這種能引法流、灌頂眾生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灌頂師。不僅是無用的灌頂,也不是隨便灌頂的遊戲,更不是邪思妄想。
對於那位唯識學者,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看法,我無法苟同。我與諸尊合體,我能變身,我是真實的灌頂師!我經過修證,得到了如幻三昧,幻身變化,自在無礙。
在地獄之前,我曾救回「鄧盈嘉」博士,鄧盈嘉博士可以證明;在地獄中,我曾救回「鄭玉華」小姐,鄭玉華小姐也可以證明……。只要我心中一動,我便能在十方法界中化現。我擁有方便善巧波羅蜜、願波羅蜜、力波羅蜜等法力。我在修證過程中,曾見到過「大寶樓閣蓮花王寶殿」。
我進入其中,真是莊嚴華貴,無比的壯麗。寶殿中有座寶座,巨大的蓮花座,我端坐於法座上,光芒照耀十方佛國。十方大如來,率領無數菩薩,親臨我的寶殿,十方如來各自放光,灌頂我「盧師尊」。
宇宙中傳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咒音。
十方如來以廣長舌相,說出真實語:「盧師尊!成佛了!說法如雲如雨,永遠無際!」這是我修「無我法」的大成就。
從那時起,我頭上有「華蓋」,腳下有「蓮花」,周身圍繞著「輪寶」光芒,光輝耀眼。我是真正的「金剛持」。我的灌頂真實而強大,我能隨意救度眾生,無有盡期。我在幽冥世界中,辦起超度法會。
敬愛的「唯識學者」,我敬請您質疑:我的灌頂,是否真實?哈哈哈!
046「鄭玉 華」現身
二○○九年元月十二日,下午四時,在台中太平市的「靈仙精舍」,我接見了「鄭玉華」小姐。鄭小姐告訴我,她修習顯法多年,也修「諾那精舍」的密法,是一位顯密雙修的佛教徒。十年前,她遭遇了一場重大的車禍,內臟受損,昏迷不醒,被送入長庚醫院急救。
鄭玉華說,在昏迷期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中陰身」的狀態,並來到幽冥界。她拼命地呼喊自己的皈依師的名字,祈求皈依師救她;她也求觀音菩薩等諸菩薩庇佑,因為她有幼小的孩子,無法放棄生命。然而,她的皈依師並未現身,諸菩薩也未顯現。令人震驚的是,她竟然在幽冥界看見了盧師尊坐在中尊法座上,左右有幾位侍者,金光閃閃。
在盧師尊的法座前,站著的是一群因車禍喪命的靈魂,身體斷裂,血肉橫飛,肢體不全,情景異常可怖。盧師尊正主持著超度法會。
當時,盧師尊指示鄭玉華,欲將她救回陽世,指著一個小洞說:「你速速鑽進去!」
鄭玉華看著那個洞雖然很小,仍決心鑽了過去。她順利鑽出後,盧師尊命令一位菩薩帶領她飛行。菩薩在上方飛行,鄭玉華在下方跟隨。飛行過程中,她來到了長庚醫院上空,然後她突然掉了下去,重回自己的軀殼,醒來時已經躺在加護病房。
鄭玉華說,她和盧師尊完全不認識,未曾皈依,也未修習「真佛密法」,沒想到救她的竟是盧師尊。在幽冥界,她親眼見證了三件事:
一、盧師尊在幽冥界為苦難的靈魂超度; 二、盧師尊將她救回陽間; 三、盧師尊確實是一位真正有證量的大法王。
在這十年中,每當有人批評盧勝彥,她就會告訴對方:「未明真相前,請勿輕易評斷。這位盧師尊,確實是有證量的。」(此次會面經過,徐雅琪師姐全程錄影錄音)
我回應鄭玉華小姐:「你的皈依師未現身,諸菩薩未顯現,並非證量的問題,而是因為你與盧師尊有緣,所以我必須為你作見證,才會現身救你。」
我繼續說道:「我有時是阿彌陀佛,有時是地藏菩薩,有時是瑤池金母。我只要一念之間,便能化身為無數身影,在二十八天、無色界、色界、欲界、三惡道中現身。可以說,無處不在。我隨時都能以微笑與談笑救人!」
我還記得,二○○九年元月十日,印尼一艘渡輪載著數百人,欲前往婆羅洲,途中遇到大風浪,翻船,造成二百多人喪生。當時,我在海底設壇,為亡魂超度,卻沒有人知道。哈哈哈!
050外道、外道、外道
曾經有人批判我說:「盧師尊是附佛外道!」我聽了很久,只能輕輕一笑,哈哈哈。被批評為外道的,不止我一個,我只不過是其中較為出名的「大外道王」罷了。那些被批判的人還有:印順導師——斷見外道;達賴喇嘛——常斷外道;月溪法師——妄見外道;義雲高大師——神通外道;李善單——小外道。……對於這些批評,我這個人不敢輕易稱別人為「外道」,我只能說,這些人的說法,不過是:「方便說法」罷了。
我研讀三藏經典,發覺釋迦牟尼佛的說法中,充滿了許多「方便說法」。這些方便說法的經典,我們不能因此就稱釋迦牟尼佛的教法為「外道法」,也不能說釋迦牟尼佛是「大外道」。如果按照「第一義諦」的了義經來說,其他那些不了義的經典就都成了外道經典,那麼這樣的說法顯然不成立。
我們只能說,所有一切佛說的「不了義經」,是佛陀的「方便說法」而已。同理——我盧師尊剛出道時,以「神算」、「風水」成名,「符法」、「道法」精通..。這些全是「方便法」。「收驚」、「制煞」、「治病」、「解厄」、「因果」、「神通」、「法術」..。全是方便。
後來我「親修實證」,確確實實「明心」,確確實實「見性」。我看見「佛性」,這是一見永見,永遠不會失去了。我當然知道這才是「第一義諦」,這才是「了義」,這就是我的「親證」。
現在我知道:佛教大學——方便法。佛教博士——方便法。佛教電視台——方便法。佛教研究——方便法。佛教哲學——方便法。佛教文物——方便法。佛教教育——方便法。等等等等。
我個人認為,這些方便法重要嗎?我的答案是,這些是接引眾生進入佛門的方便。至於更重要的,是在獲得這些後,你必須親自證明「第一義諦」的佛性,利用方便的智慧去證明無上正等正覺。
有人說:「用禪定!」
我說:「禪定也是方便!」
真正的「第一義諦」,真正的「了義」,真正的「無上正等正覺」,並不是靠「修行」來得的。這句話非常重要。我只能說,這是福德力、慧力、定力、信力的結晶,是親證而獲得的果實。我「明心」,我「見性」,我「證果」,這是絕對的,只有佛知,我知。其他人無法知曉。
我曾是人人批評的「附佛外道」,但最終得到了十方三世一切諸佛的大灌頂。這是我親證得來的結果。因此,說「方便法」不重要,其實也並非完全正確,它的確有其重要性。
062靈谷寺事件
中國南京的「靈谷寺」,位於南京市中山陵東方約一公里半處。這座寺廟建於南朝梁天監十三年,西元514年,至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的歷史。它是由梁武帝為了安葬名僧「寶訪」而建立的。明太祖曾為此寺親題「天下第一禪林」的匾額。靈谷寺風景如畫,是南京著名的古寺之一。
根據報導,靈谷寺住持「淨然方丈」與監院「純如法師」一行五人,應玄奘基金會的邀請來台灣訪問,並在新竹的一家飯店投宿。2009年1月14日,淨然方丈被發現遭人重擊致死,而純如法師則跳樓自盡。警方調查結果顯示,淨然方丈與純如法師因一場小爭執發生衝突,純如法師持重達十公斤的燈座將住持的頭部砸致變形致死。隨後,純如法師因為害怕被追究,選擇自殺。警方在純如法師身上發現一張字條,寫著:「報請公安來抓我…」
這一事件引起了兩岸宗教界的關注,佛教界的眾多人士感到震驚與不解,社會各界更是議論紛紛。當我閱讀相關報導時,心中卻無波濤起伏,也沒有感到震驚或嘆息。我認為,這一切其實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弟子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答:「這是人間的平常事。」
弟子再問:「可是法師啊!」
我答:「法師也是人。」
弟子接著問:「那是修行人啊!」
我答:「修行未達明心見性,還不是這樣如此而已!」
我繼續說道:「當年六祖惠能大師,得到了五祖弘忍的印可與祖衣,然而六祖走後,五祖門下的弟子難免心生忿忿不平,到處追殺六祖,害得他躲在獵人隊中整整十多年。」
有弟子問我:「那麼盧師尊如何對治?如何解套?」
我回答:「佛陀說,以『無我法』為第一。」
我解釋道:釋迦牟尼佛認為,人們的喜怒哀樂、七情六慾、嫉妒、暴怒、暴躁、憂鬱、壓力等等,無非源於「有我」的存在。眾生的「我執」根深蒂固,總是以「自我」為中心。順我者高興,逆我者憤怒。要如何對治這一切,解開困局,就必須以「無我」來對治,化解所有的困擾。
我說:「我不是‘盧勝彥’,我不是‘蓮生活佛’,我不是‘華光自在佛’。我既沒有來,也沒有去。現在存在的我,只是瞬間的‘幻象’。所有 的傷害,也只是短暫的‘幻象’,這便是‘無我想’。我不會有壓力,因為我‘無我’,既然沒有我,又怎會有壓力?」
一個開悟的人明白,萬象皆為無常,人們對我的讚揚,我不會因此過於高興;人們對我誹謗,我也不會因此感到悲傷,因為一切就是這樣。 「我」是煩惱的根源!「我」是地獄的種子!「我」是一切煩惱的依據!
無論面對多大的滔天巨浪,或是狂風暴雨,我都能泰然自若。為什麼?因為我已經領悟了「無我想」、「無我法」、「無我計」...。我所說的無我,不僅僅是嘴巴上的說說,而是實際去實踐。當我真心做到無所謂,隨他去時,內心便充滿了寧靜。
我又說:「當年我因為得了天眼,名聲大噪後,宗教界與媒體界對我進行圍剿,這使得我遠赴美國西雅圖,才能夠安下心來,靜心修行,證道自修。人啊人啊!那些輪迴生死,受盡煩惱的可憐生物。忍辱波羅蜜多,究竟有什麼呢?明心見性,究竟有什麼呢?無生法忍,究竟有什麼呢?」
「連最基本的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都守不住,又怎能談論更高深的修行呢?殺師如殺佛,自殺如殺佛,怎能不知?」
我說:「當我證得‘平等性智’時,我見到你我他,皆如自己一般。給別人痛苦,就是給自己痛苦 ,我只想帶給別人快樂,又怎忍心去傷害他人呢?」
哈哈哈!笑一笑,對於這些世上可笑的人與事,一笑了之。
098談藏密的「雙身」
有人問道:「密教的雙身法,聽說很多英文書籍都在公開討論,為什麼東方人反而很忌諱?一般人的誤解在哪裡?您所寫的《密教奥義書》或《大樂中的空性》是否已經說明了全部?」我回答說:「西藏密宗的雙身法,根源來自印度的佛教密宗,後來傳到西方,因此,很多英文書籍對雙身法特別感興趣,公開討論的書籍也變得非常普遍,這藏密的雙身法,在西方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
我接著說:「東方人對雙身法相對保守,這也是東方人的習性。東方人一向避免談論『性』,就像我們讀書時代,讀到『生理衛生』的最後一章,老師總是會選擇不講,讓學生自己去看,這樣而已。」
我繼續說:「一般人的誤解在於對『性』的態度,始終是一個禁忌,不只如此,很多人一開始就認為它是髒的、污穢的、邪淫的,甚至是罪惡、可恥的。大多數人便會這樣誤解,而修行人更是避之如蛇蠍,認為連思考這些都是犯下不可饒恕的大罪。殺、盜、淫、妄、酒,其中『淫』為萬惡之首,這種誤解難以避免。」
我說:「我寫《密教奥義書》及《大樂中的空性》,的確有探討雙身法,但這些還只是理論層面的討論。至於實際修行的部分,我並未全盤公開,這一部分需要向真正的金剛上師請教。我的書只是部分內容,並非全部。我仍然強調,雙身法必須如法修練,是有次第的,這樣才能避免錯誤。至於外界的批評,這是無可避免的,對雙身法的誤解由來已久,自古以來便是如此。不僅一般人如此看待,甚至很多修行者也持有異議,想要在短時間內改變人們的觀念,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鄭重說明:我在藏密只是撰寫書籍,講解雙身法也只是部分內容。我不同意出家人去修行這一法,只有在家的,有妻室的可以修。若是沒有妻室,在家人也不應妄修。隨便一男一女就修行,這是錯誤的。(我特別強調,一定要合法,才可修行。)
在密法的次第方面,男行者必須修證「無漏」,並且明白「空性」,且已受金剛上師「無上密」的灌頂。女行者也必須修證「瓶氣」,並明白「空性」,且已受金剛上師「空行母」的灌頂。男女行者的條件已經相當苛刻。因此,我可以大膽說,這世上能符合這些條件的男女行者,已經不多了。
所以,雙身法是非常困難的。男女條件不等,雙身法的修證也很難。其實際修行的部分,技法不易,稍有差錯便會萬劫不復。看著外界批判雙身法,我覺得他們的無知達到了極點,我不禁大笑。
我也看到一些修行者,藉著雙身法行騙色之事,事實上他們所做的根本是淫亂之事,這樣的亂象損壞了密教的名譽。我不禁哈哈大笑。
110我不贊成死刑
當今世界各國,對於死刑的立場各異,有的國家實施死刑,有的則廢除了死刑,這兩者之間存在著相當多的爭議。
實施死刑者,認為有一等人,十惡不赦,罪大惡極之人,如果不施死刑,無法服人心。例如五逆罪:殺父親(次重罪)。 殺母親(次重罪)。殺阿羅漢(次重罪)。出佛身血(次重罪)。破和合僧(極重罪)。
這些都是令人髮指的,忍無可忍。在佛法來說,「破和合僧」罪最重,因為令人離開三寶,只要令人離開三寶,便永入惡趣,求出無期。「破和合僧」外看比殺業輕,但,在佛法來說,竟然比殺業重,何以故?答案是:「殺人心靈。殺人性靈。殺人佛性。」
所以,叫人離棄「真佛」,即是等同殺人佛性也,其罪不共戴天。是可惡中的至大可惡。又例如: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邪見。以上是十惡。
些人先犯姦行 後再行殺害,屢次作此惡行,實在令人髮指;更有些人不僅盜竊、殺戮、淫亂,所作所為更令人髮指不齒,這樣的罪大惡極之人,怎能不判死刑?然而,據我所知,若是判了死刑,無論是槍斃、吊絞、電椅等死刑方式,死者在臨刑時,心中必然含有怨氣。
在死後,靈魂進入中陰身時,會承載五種怨恨。第一,意識中有怨;第二,因緣中有怨;第三,生命中有怨;第四,五蘊中有怨;第五,種子中有怨。這些怨恨,便是瞋恚心的根源。若此等怨氣未得化解,靈魂再度轉世為人時,心中的瞋恚會愈加強烈,成為無慚愧之人,將來行惡的程度也會更大。
我認為,比起判死刑,不如判無期徒刑。在這漫長的服刑期間,透過感化與教育,使其悔過自新,心靈得以洗滌,直到自然死亡。由此,監獄的弘法工作顯得至關重要,不容忽視。死刑固然能使人暫時感到快意,讓世人如釋重擔,但對中陰身來說,怨氣更為深重,未來若重生,依然是罪大惡極之人,這點必須小心謹慎。
另外,我個人認為,由「人」來判處「人」的死刑,似乎並不妥當。在這紅塵世界裡,聖賢少之又少,多數都是凡夫俗子。凡夫俗子來判處同樣是凡夫俗子的死刑,對於某些罪大惡極的人來說,死有應得,這樣的判決並無不當。但不可忽視的是,依然會有冤枉者,白白送掉一條性命。自古以來,多少冤獄未曾昭雪,屍骨堆積如山,怨氣可想而知。歷史上有許多像文天祥、岳飛、袁崇焕等無辜遭受冤屈之人,他們的 冤魂至今仍在呼號,鬼唱詩歌,訴說著他們的冤屈。
因此,我認為,「人」不應該有權判處「人」死刑。依佛法的因緣果報來看,死刑的判決應由琰魔法王(閻王)來執行,應由自心中的三惡道來決定。最終的判決並不在於外在的判官,而是源自於每個人內心的因果。這才是真理所在。
142鏡子與石頭
二○○八年五月十七日,地點是美國紐約市曼哈顿中心(Manhattan Center)的漢墨斯坦大廳(HammersteinBallroom) 。
十七世大寶法王烏金赤烈,在這裡演講,講題是「喚醒明覺之心」。大寶法王說:「在夾雜著許多困難與挑戰的情況下,如何保持內在的祥和與穩定呢?」
他以一個比喻來解釋:「這就像是在鏡子前放著一塊很重的物體,鏡子能清晰地反射出這塊重物的形象(如石頭),但鏡子並不會因此承受這個物體的重量,也不會因此而被壓垮。」
大寶法王接著說:「我們的內在狀態應該像這面鏡子一樣,能明晰地映照出周圍發生的一切,但卻不會被這些事情所壓倒,仍能保持內心的祥和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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