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册「風來波浪起」
蓮生活佛文集第199册「風來波浪起」精選分享.二00八年三月出版
004《風來波浪起》自序
我原是修密的瑜伽士密咒師,由於名氣大、聲望高,皈依受灌頂的弟子,有五百萬眾。凡是我舉行的傳法灌頂法會,都是「萬人」以上的法會。
由於我精進於密法,事實上,已獲得:「夢成就」、「幻身成就」、「隱身成就」、「變化成就」、「淨土成就」、「即身成就」 等等等等。
我的法會,總會出現很多奇蹟。彩虹三道,空中落花雨,異香遍地。做金剛神的法會,天會降下雷、電、風、雹、冰、雪等等的異常現象。參加法會的人,會看見我隱身不見、放光百度。看到我已變化成阿彌陀佛、文殊師利菩薩、大威德金刚明王。或是成為一團光,或是化為一個咒字,或是變成金剛杵,或是淨土佛國,每個人看見的形象不一。
參加法會的諸弟子,會出現吉祥現象,例如:有啞巴會說話,聾子聽得見,駝背的伸直,坐輪椅的站起來,有宿疾的自然好了,很多病人參加法會,病都好了。這不只我成就如此殊勝。現在努力修持「真佛密法」的人,也一樣獲得很高的成就。
我原是精通三藏的佛弟子,所以我教弟子:宗宗平等。法法平等。 派派平等。八萬四千法門,雖然修法「不一」,但,最高的成就「不異」。
佛法原是要我們:煩惱斷盡 障礙斷盡。 明心見性。 自主生死。即身成佛。所以我傳授佛法,第一要人守戒律。第二要人修淨土。第三要人明心。第四要人見性。第五要人修密法。所謂「禪、淨、密、律」一一依根器而傳授之。
我是「見道」的聖賢僧,見證唯識的第八識如來藏。見證中觀的自性。這本書《風來波浪起》,是古時禪宗證悟祖師的公案法語。我以禪宗祖師的開悟,提示今之學人如何悟入之關節。(契機) 但願此書,令參究佛法的人,有了正知正見的悟緣。
賀:開悟成就!
014裴休大相國
在禪宗,有二位大居士赫赫有名,一位是「龐蘊」大居士,另一位就是「裴休」大相國。這二位大居士,在禪門大放異彩,替禪宗增色不少,一向是我所景仰的。且說裴休居士是河東聞喜人。
有一天裴休到「大安精舍」燒香,寺內主事迎接相國的到來。裴休看到一幅壁畫,問主事:「是什麼圖相?」
主事答: 「高僧真儀。」
裴休問:「真儀是可見,但,高僧何在?」主事一時之間,答不出來。
裴休問:「你這寺中有禪門中人否?」
主事答:「最近有一僧人,到寺中服勞役,他的言行很像禪門中人。」
裴休說:「可不可以請他來問問?」
簡譯:裴休看到一幅壁畫,便問主事:「這是什麼畫像?」主事答道:「這是高僧的真儀。」
裴休又問:「真儀雖可見,但高僧如今何在?」主事聞言,一時語塞,答不出來。
裴休接著問:「貴寺之中是否有禪門中人?」主事回道:「近日有一僧人來寺中服勞,他的言行舉止頗似禪門中人。」
裴休說:「能否請他過來,讓我一問?」
於是,主事馬上把這位僧人找來。這位僧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黃蘗希運禪師」,他混跡在寺中,服勞役。裴休見了黃蘗希運禪師,問剛才的同一問題:「真儀是可見,但,高僧何在?」
黃蘗禪師大聲的說:「裴休!」
裴休應「是」。
黃蘗禪師問:「在什麼處?」
裴休大相國,一聽便得悟境,也馬上獲得了玄旨。裴休一悟,如獲髻珠一般。
裴休說:「吾師是一位真正的大善知識,指示禪門心法,一言中的,卻為何做灑掃殿堂的工作,淪落至此?」全寺的僧眾聽了,愕然。裴休將黃蘗禪師延入府署,拜黃蘗禪師為師。日日請益。後來黃蘗禪師住黃蘗山,裴休常入山頂謁。圭峰碑云:
休與師於法是昆仲。 於義為交友。 於恩是大善知識。 於教是內外護。
善哉!善哉! 如果有一天,我帶領著諸多弟子,遠赴敦煌石窟,我指著壁畫石雕問:「諸佛真儀在此,真儀可見,諸佛亦可見,而什麼是不可見?不可見的在什麼處?」
我這一招,你怎麼答。 敬請真悟弟子答來!
簡譯:裴休說:「吾師乃真正的大善知識,指引禪門心法,一言中的。然而,為何卻在此灑掃殿堂,竟淪落至此?」全寺僧眾聞言,皆愕然不語。
隨後,裴休將黃蘗禪師迎請至府署,拜其為師,日日求法請益。後來,黃蘗禪師遷至黃蘗山修行,裴休亦常登山謁見,未曾間斷。
《圭峰碑》記曰:「裴休與師,於法如昆仲,於義如交友,於恩為大善知識,於教為內外護。善哉!善哉!」
倘若有一日,我帶領諸多弟子遠赴敦煌石窟,指著壁畫與石雕問道:「諸佛真儀在此,真儀可見,諸佛亦可見。然而,何者不可見?不可見者又在何處?」此問一出,你將如何作答?敬請真悟弟子回應!
022骨裹皮的眾生
益州法真禪師,住在大隨古院,木禪菴,居之十數載,影不出山,聲名聞於外,四方玄學,千里趨風。這裡有一公案,聞名於世:
菴側有一隻烏龜。 僧人問法真禪師:「一切眾生是皮裹骨,這個眾生為什麼骨裹皮?」法真禪師也不答話,只拈草履,覆蓋龜背之上。僧人無語。
我在此有一提示,請注意:今有妒嫉我者,誹謗盧師尊是「大天魔」,是「第一大外道」,是「假活佛」,是...,一切惡言惡語,全往我身上套。
所有莫須有之罪名全羅織在我一身。試問大家:是「皮」? 是「骨」?
法真禪師拈一草履,覆蓋在龜背之上,是什麼意?如果你還不明白,你可以想一想,法真禪師的「壞」字。真會「壞」嗎?真「隨他去」嗎?
不要迷迷糊糊,不要含糊其語,不要說二道三,不要籠籠統統。我這位親證不生不滅之實相者,提示到這裡。已是大大的慈悲了!你若還不明白,來找盧師尊,我必然踢你一下屁股。這一踢,你必然開悟。皮裹骨。骨裹皮。千古公案,一朝「水落石出」耶!
又有一則-
僧人問:「生死到來時如何?」
法真禪師答:「遇茶喫茶,遇飯喫飯。」
問:「誰受供養?」
法真禪師答: 「合取鉢盂去!」
這和趙州和尚的公案異曲同工。僧人問趙州:「學人迷昧,乞師指示。」
趙州和尚答:「喫粥也未?」
僧云:「喫粥了!」
簡譯:趙州和尚說:「洗鉢去!」
僧人問法真禪師:「生死到來之時,應如何應對?」法真禪師答道:「遇茶喫茶,遇飯喫飯。」
僧人又問:「那麼,誰來接受供養?」法真禪師回道:「拿上鉢盂去吧!」
此語頗有趙州和尚公案的妙趣。
僧人曾問趙州和尚:「學人迷昧,懇請師父指點。」趙州和尚問:「你吃粥了嗎?」僧人答:「吃過了。」趙州和尚便說:「那就去洗鉢吧!」
其僧忽然大悟。(我在這裡,告訴大家,這兩則看來平平無啥,在表面上是自然而順理其章的生活下去。由於太平凡,令人容易疏忽了它的真章。其實這裡面是:「親見自心如來之運作」,生死、供養、取鉢、喫粥、洗....。一概都是如此、如此。)
030和尚的家風
記得我年輕的 時候,在內政部長「王德溥」的家中,巧遇黨國元老「張其」,張其盷是文化大學創辦人。我請張其盷題字,他給我題了四個字:「忠孝傳家」。這四個字,就一直掛在台灣寒舍的客廳,最高位的地方。忠孝二字,就成了我們盧家的家風了!
我個人覺得:「忠」不只是對國家。甚至對自己的「上師」,對自己的「本尊」,對自己的「護法」。「忠」的範圍甚廣,對人對事,對佛、法、僧,忠誠不二。「忠」的最後,對自己的「佛性」忠誠。
「孝」呢?「孝」不只是對自己的父母盡孝道。「孝」對天、地、君、親、師,也是一樣的。學佛的人,我說:要對「眾生」盡「孝」!因為我這位盧師尊,認為「眾生」都是親人啊!「忠孝」。是我盧家人的家風。
韶州,如敏禪師,有人問如敏禪師:「和尚的家風是什麼?」
如敏禪師回答:「千年田、八百主。」
又問:「如何是千年田、八百主?」
如敏禪師回答:「郎當屋舍沒人修。」
這位如敏禪師的「千年田、八百主」真是太慈悲了,太直接了,太露骨了,等於把整個如敏禪師的悟境,毫 不保留的,一絲不掛的,赤裸裸的展示。
我提示如下一 有僧人問如敏禪師: 「什麼是佛法至理?」
如敏禪師只將雙手一攤。哎啊!這就是最珍貴的「寶」了,「雙手一攤」實在了不起啊!
大家想想看:「千年田、八百主」是什麼?想通了,就國泰民安,天下太平。我自己覺得,我盧師尊修行的家風是:「在舞池內,大跳迪斯可!」或許令人測不透、看不懂。
但如敏禪師的「千年田、八百主」,一想就透,我請問大家(聖弟子們):「會嗎?」
僧問如敏禪師: 「和尚壽如何?」
如敏禪師答:「今日生,來日死。」
僧人又問:「和尚生緣是什麼?」
如敏禪師答:「日出東,月落西。」
簡譯:韶州如敏禪師,有人問:「和尚的家風是什麼?」如敏禪師答道:「千年田,八百主。」
又問:「如何解釋千年田、八百主?」如敏禪師回答:「荒廢的屋舍,無人修繕。」
如敏禪師的「千年田、八百主」,真是太慈悲、太直接、太坦然了!簡直將自己的悟境毫無保留、一絲不掛地展示出來,讓人拍案驚嘆。
還有僧人問如敏禪師:「什麼是佛法的至理?」如敏禪師什麼也沒說,只是將雙手一攤。啊,這就是最珍貴的「寶」!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意蘊無窮。
大家不妨想想,「千年田、八百主」到底是什麼?若想通了,不僅國泰民安,連天下也能太平!而我盧師尊自覺修行的家風則是:「在舞池內,大跳迪斯可!」這樣的家風,或許讓人測不透,看不懂,但如敏禪師的「千年田、八百主」,一悟即透。現在,我要問大家(聖弟子們):「會嗎?」
另一僧人曾問如敏禪師:「和尚壽命如何?」如敏禪師答:「今日生,來日死。」
僧人再問:「和尚生緣是什麼?」如敏禪師淡然道:「日出東,月落西。」
如敏禪師回答和尚家風、回答佛法至理、回答壽命如何、回答生緣如何,其實只有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是:「XXX!」(非非三字經)
038拋出一隻履
志勤禪師問一位將出遊的僧人:「你到何處去?」
僧人答:「去參訪雪峰禪師。」
志勤禪師說:「我有一封信寄給雪峰禪師,行嗎?」
僧人說:「可以。」
志勤禪師便脫下腳上的履,將這隻履,拋向面前。僧人到了雪峰禪師的地方。
雪峰禪師問: 「什麼地方來的?」
僧人答:「靈雲的志勤禪師處。」
雪峰禪師問:「志勤禪師還好嗎?」
僧人答:「他有一信寄給你。」
雪峰禪師問: 「信在何處?」
僧人脫下一隻履,拋向雪峰禪師面前。雪峰禪師一見,便明白。
自古以來,禪宗的公案多如牛毛,但,志勤禪師的這一則「抛出一隻履」,卻令我激賞不已,這公案,我特別欣賞。我們曉得,對禪宗公案,只要悟到最最真的最高處。本無淆訛可言。 本無迷糊文字可言。 本無思維所得可言。
不會讓學禪的四眾,走入迷霧之中,一些假開悟者,往往利用公案,籠統的回答,來欺矇初機的學人,這就成了以盲引盲的可憐悲劇。志勤禪師脫下一隻履,當成信,寄給雪峰禪師。是大密意!印證否? 解脫否? 一絲不掛否? 無事否? 玄旨否? 無得否?
雪峰禪師是一個明白人,一看志勤禪師的一隻履拋來,便自然明白了。這真是一位大徹大悟的志勤禪師啊!
這個志勤禪師的妙法我也會。若有人問:「盧師尊,什麼是開悟?」
我脫了我的一隻臭拖鞋,往弟子的頭上一敲。問:「會否?」
「 不會。」
再敲一下。 問:「會否?」
「不會。」
我火大了,拿起拖鞋拼命敲,敲得他七葷八素。他不但要向我謝恩,還要謝謝志勤禪師呢!
042忘前失後
福州壽山有一位「師解禪師」,他去參訪洞山禪師。洞山禪師問:「你生緣何處?」
師解禪師答:「和尚若實問,我師解是閩中人。」
洞山問:「你父名什麼?」
師解答:「今日蒙和尚致此一問,直得忘前失後。」
又有一則-
閩的統帥問: 「壽山年多少?」
師解禪師答: 「與虛空齊年。」
閩帥又問: 「虚空年 多少?」
師解禪師答: 「與壽山齊年。」
這位師解禪師,在法座上常說:「諸上座幸有真實言語相勸,諸兄弟合各自體悉,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但一時卸卻從前虚妄,攀緣塵垢,心如虛空相似。他時日後,合識得些子好惡。」
諸位聖弟子,讀了師解禪師的這二則問答及上法座的說詞,覺得如何?
第一則-洞山和尚問師解禪師:「你父名什麼?」
師解禪師為何不答父名?卻說:「忘前失後。」
「忘前失後」是什麼意?
聖弟子參這「忘前失後」就可以了,參了參,便悟也。會嗎?
第二則-閩帥問壽。師解禪師不答壽多少!只答自己與虚空同年,虚空與自己同年,好大的口氣。但在悟者來說,卻是真實了義,一句話就解決了。
父名不答。 壽多少不答。 「忘前失後」。 「虚空同年」。這就是悟者的答案,這真是「路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說詩。」師解禪 師的密密意,請問大家知否?
至於第三則上堂話,那是解釋第一則及第二則的。我認為:「多餘了!」
如果有人問盧師尊:「年多少?」
我也不必答是「虚空同壽」,我且指著佛堂的釋迦牟尼佛,回答:「你去問黃面老子!」(黃面老子就是釋迦牟尼佛)
050文矩禪師的竹杖
這位文矩禪師,是福州黃氏之子,出生就與一般人不一樣,長大後任縣獄的獄卒,但,常常至「神光觀和尚」和「西院安禪師」處。
文矩禪師在「譚空禪師」處剃度出家,但,卻不披袈裟,也不受具足戒,穿著是雜綵的衣服。文矩禪師出家後,又到「神光觀和尚」處,觀和尚說:「我非你師,你去禮西院安禪師處。」
文矩禪師攜一小青竹杖,入西院法堂,西院安禪師看見了,笑說:「入涅槃堂去!」
文矩禪師說:「是。」
文矩禪師拿竹杖入「涅槃堂 」,當時有五百多的僧人得時疾(季節性的病),文矩禪師以竹杖一個一個敲一下。結果。人人都痊癒了。 後來:閩王很器重文矩禪師,文矩禪師顯現了很多很多的神通。
這一段文字,大家看了如何?
是不是覺得有些丈六金剛摸不著頭殼。但我看了,知道有脈絡可尋。
一、出生與一般人不同。二、佛緣重。三、得觀和尚、安禪師之久久教化。安禪師笑說:「入涅槃堂去!」
文矩禪師答:「是!」(這就是師父的「加持力」,或師父已知文矩禪師已得「神通力」)自然得病的五百僧人,用青竹杖一點,便全部痊癒。
在美國西雅圖雷藏寺,有一年,流行性感冒侵襲,人人得重感冒。眾僧尼及在家居士全倒了下來,雷藏寺空無一人,獨獨盧師尊好好的。我入男僧宿舍,一一給他們摸頂。又入女尼宿舍,一一給女尼摸頂。結果全好了。
在我舉辦的大威德金剛「護摩」法會上。我喊了一句:「讓所有得病的,全好起來!」結果:很多的病人,不藥而痊。當場就好了,讓很多人目瞪口呆。眾人問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答:「了知一切,而能運用自如。」
文矩禪師得的是禪的證量,我盧師尊得的是密法的證量。禪、淨、密、律均有證量的。我如此說,不知諸聖弟子懂否?會與不會,全在一心。
054文殊菩薩化現
「圓明禪師」,是福州陳氏子,在參訪溈山禪師時,得了玄旨。後來又造訪雪峰禪師印證,知道佛法無異味。圓明禪師去遊歷五台山,親自看見了文殊菩薩的化現。從此之後,每建寺院,以文殊菩薩為主尊。
有一回,中樞密使「李崇矩」巡護南方,入寺院,看見地藏菩薩像。問僧人:「地藏何以空手?」
僧人答:「手中明珠被賊人偷了去。」
李崇矩又問圓明禪師:「既然是地藏,為什麼又被賊偷?」
圓明禪師答:「今天捉到了!」
李崇矩略有所悟,答謝而去。圓明禪師遊五台山,看見文殊菩薩化現。我亦遊五台山。
文殊菩薩化現一僧人對我說:「 我居五台山多年,今日才見一聖僧到來,幸也!幸也!」此僧人隨我朝山。後來旋而不見。我盧師尊不但見文殊菩薩化現,更見到阿彌陀佛的無量光金身。真是,幸也!幸也!
在這則公案中,值得一參的是:
地藏菩薩的手中明珠被賊人偷盗了去。中樞密使李崇矩問:「既然是地藏,為何遭賊?」
圓明禪師答:「今日捉到了!」
大家不要小看這一問一答,這裡面正是「大禪機」在其中。明珠表佛性。地藏——表人身。 賊——表染污。捉到——表心光發露。
我如此的寫,已開示的太過明白,恐怕學人悟的太容易,因為太容易了,反而害了大家,般若智慧難以發起。我如此的寫,太過淺白了,這其中的密密意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其實應該保留才是。
有一天,有一位弟子私下見我:「師尊,我要離開西雅圖雷藏寺。」
我問:「為什麼?」
「因為我的青春時光失去!」
我答:「今日捉到了!」 這位弟子無語。
我告訴大家,我們從來「無出無入」,從來「無生無死」,從來「無得無失」...。大家會否?
066東壁打西壁
禪宗有一句名言:「東牆打西牆,東壁打西壁。」如果是參悟了此語,個人以為,就已明白密教的:「一即是多,多即是一。」「不一與不異。」 「同與別。」 「平等平等平等。」 等等等等等。
且說隴州國清院,有一位「院奉禪師」,是趙州和尚的法嗣。僧人問院奉禪師:「祖師的意與佛的教意,是同是別?」
院奉禪師答:「雨滋三草秀,春風不裹頭。」
僧人不能理解,又問:「畢竟是一是二?」
院奉禪師答:「祥雲競起,巖洞不虧。」
簡譯:僧人問院奉禪師:「祖師的意旨與佛的教理,是一樣的還是不同的?」院奉禪師答道:「春雨滋潤萬物,三草皆秀;春風拂面,自然不裹頭。」
僧人依然不解,追問道:「究竟是一還是二?」院奉禪師再答:「祥雲紛起,卻無損巖洞之深幽。」
我今天實實在在的告訴大家,院奉禪師已說的非常清楚明白了。實在白的不能再白了也,如果僧人還問,真是該打屁股。
如果今天有人問我。 我答:「是一是二。」或「非一非二。」「是神是鬼。」
又有僧人問院奉禪師:「如何是佛法大意?」
院奉禪師答:「釋迦是牛頭獄卒,祖師是馬面阿旁。」
又問:「如何是西來意?」
院奉禪師答: 「東壁打西壁。」(在這一則中,佛法大意是牛頭馬面,祖師西來意是東壁打西壁。我想,經過我的提示之後,不知大家會得不會得?大根器的人,在我提示之下,早已微笑矣!如果仍然不會得,且看院奉禪師的下一則。)
僧問:「如何是出家人?」
院奉禪師答:「銅頭鐵額,鳥嘴鹿身。」
僧問:「如 何是出家人本分事?」
院奉禪師答:「早起不審,夜間珍重。」
大家可以如此意會——「如何是出家人?」
答:「喫粥喫飯。」
「如何是出家人本分事?」
答:「煮粥煮飯。」
如此一來,「東牆打西牆,東壁打西壁」,應該參破了吧!如果參不破,我教你,老老實實念佛去!不用再問了。
070金剛不壞身
曾經有一回,有一位弟子問我:「師佛已修成金剛不壞身,為什麼還會感冒咳嗽呢?」
我笑笑地說:「你會感冒咳嗽,我就會感冒咳嗽。」他不解。
又有一位弟子問:「師佛已修成金剛不壞身,觀破世間一切情,為什麼有時也會哭,有時也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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