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册「不要把心弄丟了」
蓮生活佛文集第147册「不要把心弄丟了」精選分享.二00一年七月出版
013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
在慈濟宮,右邊偏殿供奉著「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我上前合掌敬禮。太陽星君被稱為「日天」,而太陰星君則為「月天」。我恭敬致禮,心中感念日月的無量功德。
突然間,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一起降臨,兩位大神顯現佛身。一位稱為「太陽明明珠光佛」,另一位稱為「太陰玲瓏寶光佛」。二佛欣然為我拱手致禮。
佛語問候我:「蓮生,別來可好?」我內心激動,語塞無言。二佛點頭,輕聲道:「我知,我知……」
隨後,虛空中傳來二佛的心聲:「修行人啊!若你感受到巨大的苦楚,應當這樣自我思索:這些苦難其實源自過去無數劫的怨憎之緣,這一世所遭受的苦楚,正是前世業力的果報。這並非是天人宿命的顯現,所以行者應該甘心受苦,並且以歡喜的心情接受,而不是心生冤枉或訴求。無論何種困苦,都應當保持心境安穩,為什麼呢?因為了解因果關係,反而能讓你更接近佛道。」我衷心感謝二佛教誨。二佛昇空時,共說一偈:無自無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日月運行。
我聽了此偈,驀然大悟──這太陽與月亮,在虛空中運轉,其光明普照,自然是沒有自我的。所照的對象,不分好人、壞人、惡人、善人,這是凡聖一律普照平等。這是佛菩薩無有分別,寂然無為的光明普照。日月運行,自然偉大,萬古空寂。
這「太陽明明珠光佛」與「太陰玲瓏寶光佛」,二佛的警世之語,使我聯想到往昔釋迦牟尼佛曾經在行菩薩道時,「捨身飼虎」與「割肉餵鷹」的故事。有人如此想:飼虎時,佛心中有冤否?餵鷹時,佛心中有冤否?佛捨命時,心中有冤否?答案是,心靈平靜,無憂無苦。
這個答案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很難理解, 也會感到震驚,怎麼會是這樣呢?最近,有一則哲理值得大家深思──
有一位熱愛游泳的人,經常在海邊游泳。有一天,他遇到了一隻食人鯊,而這隻鯊魚非常飢餓。游泳者一看到鯊魚,就驚慌逃命。但問題來了,一個再會游泳的人,如何能比鯊魚游得更快呢?
一聲慘叫後,他沉入水中。食人鯊將這位游泳者咬碎並吞下。現在的問題是:「鯊魚吃人有罪嗎?」以及「這位被吃的人會怨恨鯊魚嗎?」
答案是這樣的:「對鯊魚來說,眼前的人只是牠的一餐,吃食物有何罪之有?」而那位被吃的人,對鯊魚也不會有怨恨,因為他對鯊魚來說,只是食物,食物怎能對鯊魚抱怨呢?
不妨仔細想想這個哲理,再對照釋迦牟尼佛的「捨身餵虎」及「割肉餵鷹」,或許其中隱含著某些深奧的道理。如果你能理解這其中的道理,可能會大徹大悟,離真理也就不遠了。
021香積菩薩如是說
香積菩薩,這位菩薩較少人知。我曾見到這位菩薩,發現祂的穿著樸素、身材適中,容貌平凡,氣質溫文爾雅,給人一種不卑不亢的感覺。菩薩身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令人感到安寧與祥和。
我詢問道:「菩薩掌管何門?」香積菩薩回答:「戒門。」(觀音菩薩掌管慈悲門,文殊菩薩掌管智慧門,普賢菩薩掌管大行門,地藏菩薩掌管大願門)
「原來香積菩薩是持戒的菩薩。」我恍然大悟。「正是。」香積菩薩確認道。
我進一步向香積菩薩請示關於「持戒與戒守」的問題。菩薩分享了一個故事:
有一位老人家,他自出生以來便是吃素的。因為他母親懷孕時,無法進食葷菜,一吃就會嘔吐,於是他便成了「胎裡素」。他一出生後,自然延續了這個習慣,葷菜對他來說從未是可接受的食物。這位老人已經保持吃素超過六十年。
這一年,他生病了,醫師主張一定要開刀並輸血。
然而,老人堅持拒絕:「血是葷的。」家人無奈,只好提議:「找一位吃素的人來捐血。」
但老人依然固執,說:「凡是血,都是葷的。」
有人試圖解釋:「吃素人的血是素的。」
老人反駁道:「那麼羊的血也是素的,牛的血也是素的了!」
家人無計可施。我向香積菩薩請教:「老人家破戒了嗎?」
香積菩薩回答:「他是持戒的。」
我問:「為什麼?」香積菩薩解釋:「老人家戒在心中,他的心已經守戒,那就是戒。其他的事情,可以開解。」
「所謂守戒,心戒第一。」我說。
香積菩薩點頭答道:「正是。」我進一步詢問:「如果密教行者喝酒時,將酒化為甘露,既能喝酒又不醉,不被酒所制;吃肉時,將動物的神識超度,並用咒語清淨吹氣,這樣是否算犯戒?」香積菩薩答道:「這仍然是持戒的。」我問:「為什麼?」香積菩薩回答:「因為酒已經不是酒,肉也不再是肉,既然不是酒也不是肉,怎麼會犯戒呢?」
香債菩薩告訴我:「釋迦牟尼佛在其開示中,常提到定法與不定法,這表明佛法是活的,而非固定不變的。過度與不足皆不可取,最重要的是心的調適。佛陀明白告訴我們,太緊張不好,太鬆散也不好,最理想的是不緊不鬆的狀態。」
在這篇文章中,我想與大家分享的是:一個隨緣行者的修行方式,大致可以分為三種:
1. 苦行(無苦)2.樂行(無樂)3.苦樂齊受(無苦無樂)
無論選擇哪一種修行方式,都要能在苦中而不覺其苦,在樂中而不覺其樂。要明白,這一切皆是從緣起的結果,都是過去因緣所感,緣盡則隨之而變無。因此,面對順境不應生喜,心不動,樂也是空。面對逆境無需憂愁,心不動,苦亦無實質。
隨緣而行,道無染污,這就是守戒的精髓所在。
055變與不變
曾有弟子來問我:「師尊,佛性是不變的,還是變的?」(這是一個大問題)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默。弟子又問:「師尊是知還是不知?」我說:「你去讀一則禪宗公案,三藏禪師與慧海禪師的問答,便能明白。」弟子摸摸頭,便自行去讀。
這則公案是這樣的:三藏禪師問大珠慧海禪師:「請告訴我,佛性究竟會不會變?」慧海禪師回答:「會變。」三藏禪師說:「你錯了,佛性是不動的。」慧海禪師回應:「我沒錯,是你沒有佛性罷了!」三藏禪師疑惑地問:「怎麼會沒有佛性呢?一切眾生都有佛性。」慧海禪師說:「如果佛性不變動,那怎麼轉化貪瞋痴為戒定慧?如何將六識轉為六通,將煩惱化為菩提,將無明轉為般若 智?如果真如不變,那一切便無法轉化,對嗎?」
三藏禪師語塞後,便說道:「既然如此,真如佛性似乎是會變的。」慧海禪師見狀,語氣一轉,反問道:「佛性是不變的,那麼會變的佛性,還算佛性嗎?」三藏禪師忍不住反駁:「你一會兒說佛性會變,一會兒又說不會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慧海禪師耐心解釋道:「開悟的人,見到佛性後,便能理解佛性與萬物的關係。無論是變或不變,皆是佛性。而若未見佛性,變也不是,不變也不是。」三藏禪師聽後,沉思片刻,心中豁然開朗,對此深感驚嘆。
隨後,三藏禪師想起自己對「變」與「不變」的理解,並聯想到三個問題:
有一位出家法師向我請教:「我們住在雷藏寺,每天忙於掃地、接待訪客、採買食材等,忙得無暇修習,這樣做是否合適?」另有一位出家法師說道:「你看某某法師,他整日待在自己的禪房,既不打掃庭院,也不念經懺悔,對外不做任何回應,說他在參禪,外人不應干擾。這樣的法師,除了吃飯,就是參禪,這樣合適嗎?」
有法師與法師辯論,討論隱居的方式。一位認為隱居應該在深山;另一位則認為應該在都市;還有的認為應該在塵世間轉法輪,廣度眾生;更有人主張隱居應永遠不出世。這些疑問,實際上都是關於「心」的問題。
一個「心」自在且解脫的人,無論做什麼、處在何種環境,總能表現出涵養與卓然見解。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反之,一個「心」不自在,尚未解脫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會顛倒、遭遇障礙與煩惱。這樣的人,無法轉變,尚未見佛性。
事實上,這世界上的大疑惑、大問題,無論是變與不變、動與靜,答案都在於「你的心是否自在?你的心是否解脫?」心統一了一切,心生則萬法生。
061清淨比丘
在佛教中,出家人分為男性和女性,分別稱為「比丘」和「比丘尼」,而「比丘」一詞源自梵語,具有三重意涵:
首先,破惡——指的是摒棄一切惡行,遵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的教誨,清淨自身的身、口、意。
其次,乞士——比丘如乞士般,向佛求得智慧,期望能獲得如來的果位;同時,致力於度化眾生,使他們也能成佛。
第三,除魔——真正出家的比丘,能夠斷除來自外在的天魔外道的干擾,並且能面對自身內心的五蘊魔,去除內心的執著與煩惱。
我個人覺得,今之世人,為 了修行,完全捨棄「入世」的牽掛,選擇出家走「出世」而成為清淨比丘,這是極為可貴的。因為:「人生苦短,煩惱多多。」 「三界無安,猶如火宅。」 「人生充滿了苦、空、無常。」 正如普賢菩薩所說:「我們每活一天,生命便少一天,就像水一天天減少,活著的魚又怎能找到快樂呢?」 「電光石火,人生一瞬。」 「人生如夢幻泡影。」
釋迦牟尼佛曾說: 「佛言,辭親出家,識心達本,解無為法,名曰沙門。常行二百五十戒,進止清淨,為四真道行,成阿羅漢。阿羅漢者,能飛行變化,曠劫壽命,住動天地。」
佛教的出家人,是從俗世的家中脫離,進入佛法僧的道場,永遠永遠不再從事世俗之務
為什麼不再從事世俗之務?這世俗之務包括:家庭;眷屬子女;事業。這三件事各有其煩惱和紛爭,會帶來許多苦惱。為了斷除煩惱、發菩提心、明白自己的佛性,因此走上了出家的道路。
我認為,在家人容易迷失「心」,而出家人則專心修習戒、定、慧,息滅貪、瞋、痴,這就是修心的法門。
有人問我:「修行修心一定要出家嗎?」
我回答:「出家當然好,但如果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出家,只要心出家就好。」
「什麼是心出家?」
「身雖未出家,但心清淨,就是心出家。」
「如何使心清淨?」
我答:「心無為法。」
「什麼是無為法?」
「無為而為,就是無為法。」我說。
「無為而為,簡單來說,就是認真做每一件事,但對結果得失不執著,不放在心上。」我強調。
我再說:「若要得到如來的智慧,必須直接見到自己的本性。這本性即是自在人,是無事人,更是無作人。這種自在、無事、無作、無為,就是心清淨的心出家。」
「這深不可測!」
我答:「這就是心法。」
坦白說,我的精神(元神)能自由往來於任何地方,能在十方法界的虛空中飛行自如,許多事情可以隨心所欲,生死都能自主。我可以自主地生 ,也可以自主地死。當這個身體壞掉時,我還可以換上一個新的身體,這才是真正的「活佛」。
我的稱號是「蓮生活佛」,其真諦如下:
「蓮」——代表蓮花清淨的行者。
「生」——代表在娑婆世界化生。
「活」——一切皆由心掌握,心自主。
「佛」——象徵如來的智慧。
嗡嘛呢唄咪吽。
067真佛經放光
有一位陌生人,名宋圓,他來告訴我一件奇事。宋圓與一位朋友一同參加了雷藏寺的「真佛寶懺」法會。宋圓本身並無宗教信仰,只是偶然拜訪朋友,而朋友正準備出門。他問朋友去哪裡,朋 友答說是去參加法會,宋圓無所謂,便隨朋友一同前往。
當時參加法會的人不少,每人分發了一本「真佛經」。宋圓翻了翻書,隨意讀了一些,看到其中有一個咒語:「嗡。古魯。蓮生悉地吽。」他感到好奇,便念了幾聲,隨後打了個哈欠。
宋圓找了一個靠牆的角落坐下,無聊地看著周圍的人唱念誦經,跪拜行禮。他不久便睡著了。在夢中,宋圓竟然聽見耳邊傳來一個聲音,細細地對他說: 「這真佛經很好!」 「真佛經是大靈驗的寶經。」 「真佛經隨身可保護你!」
宋圓驚醒過來,左右查看,卻什麼也沒看到,也沒聽見其他人說話。四周的人都在專心拜懺,並沒有人理會他。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頭,並未放在心上。
「真佛寶懺」法會結束後,宋圓準備離開。他問寺院的法師:「這本真佛經能帶走嗎?」 法師答道:「當然可以,這是可以贈送的。」 他的朋友在一旁還笑他:「這些經書免費的,你可以多拿幾本。你打算回去唸經嗎?」
宋圓臉紅紅地說:「這是開卷有益吧!」他取回了《真佛經》後,隨手將它放在自己的床頭櫃。有一天,他竟然看到床頭櫃放出了光芒,這光芒奇異且不斷重現。他疑惑地打開床頭櫃查看,裡面沒有任何發光的物品,只有那本《真佛經》。
那一年,工作上有一次公司團體旅行,大家租了一部大型遊覽車。宋圓在出門前,又一次看見《真佛經》發光。這次,他將書隨手拿起,放進旅行袋,背在身上。
這是三天兩夜的旅行,第二天,車輛行駛到山區時,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山路彎彎曲曲,蜿蜒不已,但司機並未減速。車內幾位身體較虛弱的女同事早已暈車,甚至有一位吐了。宋圓還好,他忙著拿「萬金油」給那位女同事,手上卻緊緊提著旅行袋。就在那一瞬間,遊覽車彷彿失去控制,猛地飛出了馬路,墜入了懸崖深谷。
由於山路的深谷落差極大,全車的人竟然無一倖存。唯獨宋圓,手中的旅行袋似乎被某股神秘力量拉著,當旅行袋被拋出車窗時,他整個人也隨之被拉出,彷彿旅行袋與他一同被拋出車外。
就在遊覽車跌入山谷之前,宋圓被拋出了車外,跌坐在路旁的草地上,僅有手臂略微擦傷。當他清醒過來時,發現遊覽車已經翻滾多次,並且停在深谷中,完全靜止,車內的乘客無一生還,四周散亂的物品是這場車禍的見證。
雖然宋圓內心充滿驚恐,但他成為了唯一的倖存者。事後回想,他深信是《真佛經》救了他。他記得在誦「真佛寶懺」時,耳邊曾聽見有人低語:「真佛經隨身可以保護你!」他連續看了幾次《真佛經》放光,更堅信經文的保護。
宋圓開始誦讀《真佛經》,並皈依了蓮生活佛盧勝彥。無論外界如何批評蓮生活佛,他的道心始終堅定不移,認為《真佛經》確實救了他的命。
宋圓的故事引起了我的關注,我當然相信《真佛經》救了宋圓的生命。然而,我心中有個疑問:為什麼《真佛經》只救了他一個人,而沒有救全車的人?
正當我如此想念時,我突然發現一團光芒接近,光芒中隱約顯現出一座蒼鬱的山林,山林之中,一位神明現身。祂告訴我:
「蓮生,見你心有疑慮,特來相告。」
「你是何神?」
「福德正神。」
福德正神向我解釋,祂是守護這片山林的神明,也是發生遊覽車翻車事故的地區土地神。祂說,在那場大車禍發生的前一晚,照例,祂點亮了一盞神燈,提著燈在整座山林中巡行,直到來到溪谷的急流處。
就在那裡,祂突然發現城隍廟的七爺將軍與八爺將軍,帶領著約百名鬼卒,浩浩蕩蕩地進駐溪谷。每個鬼卒手持刑具伽鎖,似乎準備捉拿什麼人。
福德正神見到七爺、八爺與鬼卒進駐,便知道必定有大事將發生。百名鬼卒齊聚,顯然不小的事件即將來臨。七爺、八爺也同樣注意到福德正神的出現。
福德正神走近,問道:「將軍辛苦,何事前來?」
八爺將軍冷淡地回答:「這沒你的事,小土地,你趕快回去睡覺!」
福德正神猶豫了一下,但依然開口:「然而,我一直小心守護這片山林溪谷。」
聽到這話,七爺將軍沉默了,他認為有道理,便從衣內取出拘拿文件。
福德正神一看,吃了一驚——原來是一場大車禍,名單上列出了五十人,其中有男女,需拘拿處置。其中一名特別的人引起了福德正神的注意——名單最後一位,宋圓。所有人的名字都灰暗無光,唯獨這人名字的筆劃上,有些微的光亮。
福德正神詢問:「有活口?」
七爺將軍答道:「不錯。」
「那為何宋圓能活著?」福德正神問。
七爺將軍解釋:「這人有一本護身經典守護著他。」
福德正神繼續問:「是什麼經典?」
「真佛經。」
福德正神心生慈悲,便問:「奇怪,車上有真佛經,為何只能保護宋圓一人,其他人的生命為何無法保護?」
八爺將軍回答道:「宋圓讀過真佛經,也誦過蓮花童子心咒。其他人沒有接觸過這些經文,也未誦過心咒。所有生死皆有定數,天地之間的禍福吉凶,皆由宿業決定,天地鬼神只是在執行既定的安排。拘捕一事,只是時間的問題。」
福德正神聽了,心中黯然,跚跚地回到小土地廟。他說:「由於蓮生活佛盧勝彥,想念這場大車禍,也思索著同樣的問題,因此現身來相告。」我合掌感謝福德正神。福德正神欣然離去。
我感嘆:上天本有好生之德,因此降下了眾多教人修行的經典,這些經咒不僅是佛菩薩的心意,還是諄諄的教誨,能為眾生帶來一線生機。只要抓住這一線生機,便可得救。用心讀經、念咒,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清淨自己的身、口、意,去實踐,這便是回天之路,亦是化解災劫、增加福慧之道。《真佛經》是真佛宗的經典,早已救度無量無盡的眾生,其功德無邊,殊勝的 法力更是不可思議!
這部經,全名為《真實佛法息災賜福經》,簡稱《真佛經》,其獨特之處在於,它不同於其他佛經。此經由親身經歷西方極樂世界摩詞雙蓮池的「蓮生活佛盧勝彥」所流露出來,是自心的表現。自心流露,逐字逐句,由佛心中放射光明,字字句句、章節節結集成經。經文的要旨,講述的是西方極樂世界摩詞雙蓮池中的十八大蓮花童子的神奇變化。
十八大蓮花童子中,主尊大白蓮花童子,顯現出無比威力,將虛空照亮,金焰輝煌,赫變通明。四聖界、三界天皆被五彩異光所照耀,大地震動。諸佛菩薩、天主天神,紛紛趕赴摩訶雙蓮池。這時,大白蓮花童子發出雄渾的梵音,宣揚佛法。天上降下寶華,天人們無比欣喜,嘆為未曾見過,生出極大的信心。
大白蓮花童子講述「三寶」:
一、以「無念」為正覺佛寶。這「無念」的意義深遠且廣泛。眾生應當明白,佛性自性本具;一旦悟得本性,即是悟得心性,心即性,性即佛。若心即是佛,外求佛法終無所得。要見性明心,了解「如來色無盡,如來智慧無盡。」這無盡的智慧即在自心之中,若自心能夠分別萬象,施為運用皆是智慧,無形無相,智慧無邊。若能明白,四大色身即為煩惱,色身有生滅;唯有法身常住不變,這即是大自在王如來的「無念」。
「無念」能解脫,因為「無念」超越生死,不受拘束,且能使一切煩惱無法控制。「無念」是一種應用無窮的智慧,與「空性」相應。正因如此:「以無念為正覺佛寶。」,「無念」雖為寂滅,卻也是無窮智慧的運用。
二、「身清淨、口清淨、意清淨為法寶。」這身、口、意的清淨正是如來的三密。這三密的奧祕在於,凡夫未覺悟,一直背覺合塵,從而造作身、口、意的三業,繼而輪迴不息。修行的道路,是由凡夫自覺覺悟,修習法門,並以自利利他的精神,圓滿覺行,從而達到如來的境界。
釋迦牟尼佛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前兩句教導我們「身、口清淨」,後兩句則強調「意清淨」。身、口、意的清淨,便是達到無念的境界。
三、「以真佛上師為僧寶」。真佛上師是根據「真佛密法」修行的導師,這些上師了解密法,依照根本上師的教導,傳承並修持密法。他們遵守「尊師」、「重法」和「實修」的精神,將密法運用於攝化眾生,指引他們止惡向善,最終實現身、口、意的清淨。
真佛上師的道心堅定不移,始終遵循佛法修行,護持三根本。他們是修行的典範,猶如黑夜中的明燈,指引迷途的眾生走向光明大道,避免誤入歧途。這正是「僧寶」的意義所在。「真佛經」中記載有十八大蓮花童子的心咒:「嗡,古魯,蓮生悉地吽。」這是一個引 領眾生直達佛地的殊勝大咒。
當「真佛經」出現於世時,天上現出十二道白虹,五色光貫穿太微星,大地震動,空中結成寶蓋,光明照耀天地,諸天與神將皆為此經護持。這本經典不僅對世間有極大利益,亦能惠及冥陽兩界,是最大福報的經典也。
079蓮花童子像威靈顥赫
真佛宗弟子張森修持「上師相應法」後,獲得了與上師的相應。他在睡夢中親見根本上師授予灌頂水。灌頂水灌頂後,張森感受到自身發生了變化。他一讀經典,竟能記住內容,尤其是平時難以理解的佛經深義,從此一看就能明白。
更神奇的是,張森原本在腋下長了一顆約有玻璃珠大小的肉瘤,得到了灌頂水後,這顆肉瘤自動縮小,逐漸變得無法看見,最終完全消失。
最令人驚訝的是,張森曾向根本上師問道:「我是否能往生?」根本上師回答:「決定往生!」當夜,張森親自前往蓮花童子的淨土,親見摩詞雙蓮池,並在那裡受到了無上的妙樂,法緣殊勝!
張森強調,這不是夢境,而是比夢更真實,清清楚楚,親身經歷的事實。這些經歷告訴了張森的父親張傅,可惜張傅是位有名的「鐵齒」人物,對一切無法解 釋的事物持懷疑態度。他的觀點一生堅定:
1. 只信「錢」。
2. 不相信鬼神。
3. 不相信天堂與地獄。
4. 認為宗教全是騙人的。
5. 認為人和其他動物一樣,死後什麼都沒有。
張森希望能通過自己的修行來影響父親張傳,讓他皈依蓮生活佛盧勝彥。然而,這一切努力都徒勞無功,反而被父親張傳嗤之以鼻,認為張森只是不自覺地受到了催眠暗示。
張森堅持道:「肉瘤縮小是事實!」但張傳冷笑回應:「那只是巧合。」「佛經全能意會!」張森再度強調。「讀久了自然就通。」張傳不以為然地回答。張森急切地說:「親赴摩詞雙連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張傳以一種冷淡的語氣回應。「不是夢!」張森激動地說。「如何證明?」父子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爭得面紅耳赤,最終不歡而散。
有一天,當張森外出時,回到家後發現自己密壇上的蓮花童子像不見了。他心生懷疑,認為是父親在他不在的時候偷偷請走了。他找到父親,果然,張傳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並告訴他,出於一時氣憤,他將蓮花童子像打碎了。
張森震驚且痛心地說:「怎麼可以這樣!」張傳理直氣壯地回應:「破除迷信。」張森聲音顫抖:「這是罪業!」「我不怕。」父親毫不退讓。
張森心中滿是失落與痛苦,這尊蓮花童子像,他已經供奉了十年,日復一日的恭敬「供養」、「頂禮」、「誦經」、「祈禱」、「修法」,這是他深信不疑的信仰。然而,現在這尊心愛的蓮花童子像被父親打碎了。他心知自己無法與父親抗爭,儘管心情沉重,他還是選擇順服,忍下這份痛苦,並再次去請一尊銅鑄的蓮花童子像來供奉。
張森曾經擔心父親張傅打碎蓮花童子像會遭遇報應,但令人意外的是,事情並未發生任何異常,張傅一切安好。每次見到張森,張傅總是笑著說:「你看,破除迷信是對的。」 張森聽後無言以對。
然而,大約一年後,張傅因高血壓和腦中風昏迷住院,不醒人事。此時,張傅的魂魄來到幽冥地府,冥役將他押到閻羅王面前。閻羅王神情嚴厲,對張傅說:「毀辱聖像,送到大獄!」
張傅驚駭不已,問道:「真有地獄嗎?」
閻羅王回答道:「怎麼會沒有?所有 眾生的六識造業,從六根引發惡報,這本身就是地獄。那些惡業滿盈的人會入阿鼻地獄,六根皆犯者會進無間地獄,身口意做了殺盜淫等惡行的人會進入十八大地獄,僅造一業者會入三十六獄,若是六根犯一根者,將進百零八獄。」
張傅愣住了,問道:「地獄的時光如何計算?」
閻羅王答道:「地獄中的一晝夜,等同於人間一萬六千二百俱胝年。」
張傅聽後驚愕無言,心中一震。
最後,閻羅王補充道:「一旦進入地獄,求生無期!」
張傅被押送地獄時,突然見到一位人物出現,閻羅王一看見此人,立刻恭敬地下座迎接。張傅驚訝不已,這人竟是蓮生活佛盧勝彥。活佛對閻王說,張傅雖然曾破壞過我的法像,但他並無大惡,只是無知所致,我希望閻王能寬恕他,賜他還陽。
閻王聽後回應:「既然他損壞你的像,而你為他求情,那便遵照活佛所言。」
張傅聽後心中大喜,脫口而出咒語:「嗡。古魯。蓮生悉地吽。」這咒語是他早已聽過的,只是未曾口誦過。隨著咒語的發聲,一聲轟然巨響,張傅從昏迷中醒來。
自此,他決心皈依佛門,並在皈依當日問我:「是你來地府救我?」
我回答:「我不知道。」
張傅不解,說:「怎麼可能不知道,明明是你。」
我笑了,並為他寫了一首詩:
幽冥境界常現身。
遍界光明迴出倫。
浪煖桃花魚憶子。
無緣慈度有緣人。
有一位人問我,既然佛像是由土、石、膠漆、金銀銅鐵等物質所鑄造,木材也只是一種假像,為何我們還要恭敬它們?
我回答道:釋迦牟尼佛曾說過,眾生修建伽藍(寺院),鑄造佛像,燒香、散花、燃燈,晝夜六時繞塔行道,持齋、禮拜,這些行為都是功德,並且有助於成佛之道。
為何這些行為是功德?因為它們能夠幫助我們「攝心」,有了「攝心一念」,就是內修。修行的過 程中,我們需要除去三毒(貪、瞋、癡),時時保持六根的清淨,讓身心安寧、湛然,內外皆清淨。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立刻領悟甚深佛理。
由於大多數眾生鈍根劣智,無法直接理解佛的智慧,因此我們必須從「攝心一念」開始修行。佛像,儘管是用物質所造,卻象徵著如來的真容妙相;寺院則像是一塊清淨的佛土。所以,我們應該這樣修行——以己身為火爐,以法為火,以智慧為巧匠,以六波羅蜜為工具,鍛鍊自己,直至成為「真佛」。
當我們悟入「真佛」的境界後,便能理解所謂的究竟常住、微妙的色身。
我認為,一個真正的修行者,無論是外在行為還是內在心境,都應該修行。若只注重一方面,容易誤入歧途。有些人會問,佛像本來就是假相,修行是「借假修真」,那我們所做的燒香、散花、供燈、供茶、供果等儀式有何意義呢?
我回答說:佛像雖然是假相,但其目的在於「攝心一念」。燒香的意義在薰諸臭穢無明惡業,悉令消減,燒香燒的乃是無為正法之香。
燒香有五種意義:
1. 戒香——斷惡修善。
2. 定香——道心不退。
3. 慧香——自淨內觀。
4. 解脫香——能斷無明。
5. 解脫知見香——通達無礙。
燒香的根本意義,是燒掉我們世間的塵垢,接引如來的真實法義。
再談到散花,是常說正法,諸功德花,繞益有情,散沾一切,於真如性,普施莊嚴,此功德花,佛所讚嘆!
最後談供燈,燈的象徵意義如下:以身為燈台。以心為燈性。以行為燈油。以明為燈火。這就是所謂的「正覺燈」,它能夠照破一切無明與癡暗,幫助我們走向光明的真理。
我談到了「燒香」、「散花」、「供燈」的意義,強調一個修行人在進行這些儀式時,應該用心去「觀想」。香、花、燈這些原本平常的事物,透過深入佛法的理解,就能賦予它們更深的意涵。其實,供茶、供果等儀式,也是如此。
舉個例子來說,我們頂禮佛像,雖然拜的是一尊雕像,但若「攝心一念」,敬佛如佛在。禮者敬也。禮拜者敬佛,伏拜者則象徵著對無明的屈服與恭 敬,這即是「禮拜」的真意。若不用「心」,一切都是假象;但一旦用心,一切就能變為真實。這一切,便是如此簡單。
關於燒紙金的問題,有人疑惑說:「如今世人燒紙金,這怎麼解釋?」我回答:「佛典中並未提及。」當被問及「既然佛典無提及,燒紙金是否應當廢除?」我回答:「燒紙金固然是一種形式,大家都明白這是假的,然而佛像也是假,供香、供花、供燈、供茶果等也都是假的。這一切,實則是心的作用。當然,燒紙金也是有心的作用。」
接著有人問:「蓮生活佛贊成燒紙金嗎?」我答道:「如果心能安定的話,可以不燒紙金;如果心不能安定,則燒紙金也未嘗不可。」
我說:「安心二字而已!」
最後的疑惑是,蓮生活佛盧勝彥,怎能將自己活生生的形象供世人禮拜?我回答:這是今時眾生難以理解的事情。將世間的疑惑,與出世間的智慧融合一處。
一個開悟的人,早已無生死,也就是無生與死,我雖肉身活著,心靈早已成佛。
真如佛性,也不是凡形,本來就是無相,用我的形像,只求一個相應,與根本上師相應而已。認真說來,這具形像也只是暫時之像,我的肉身必定會衰老,而這形像,怎能代表 「我」呢?
蓮花童子像,象徵覺者,供奉此像者應自省:
一、憶念根本上師,心不間斷。 二、精進持戒,修行不懈。 三、攝心一念,斷惡行善。 四、明心見性,覺悟成佛。
091拯救善士出苦輪
李德是一位極為出色的大企業家,也是一名大善士,他的善行家喻戶曉。他是全國「好人好事」的代表,無論是出錢救災還是濟貧救困,只要有需要,他總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他施財、施棺、施藥,還建設學校、發放獎學金,創辦孤兒院和老人院,關懷殘障人士,對待所有需要幫助的人,他永遠不辭辛勞。他也為社會基礎設施貢獻良多,造橋鋪路,這一切都彰顯出他無私的奉獻精神。這位大善士的去世,無疑引起了無比的哀痛與敬仰。
有一天,一位名叫李應的人來找我,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名字,請我觀察此人往生的去向。紙上的名字赫然寫著:「李德。」
我不禁問道:「是大善士李德嗎?」
李應回答說:「是的,他是我的父親。」
我心中暗自驚訝,李德這個名字我當然熟知,誰都知道他是全國最著名的大善人,甚至可以說是全球聞名的慈善家。像他這樣的善人,理應往生到諸天,升天而去,這還用問嗎?
然而,我依然閉上眼睛,開始觀察。不久後,我驚訝地發現了自己的答案,這個答案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立刻將李應拉到一旁。
「糟糕!他在地獄!」
李應態度自然地回答:「我們知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問。李應解釋說:「家父死後,家母有過感應。她常常感覺父親回來了,手上戴著手銬,腳上帶著腳鐐,身穿破舊衣服,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還常常把母親吵醒。」他接著說:「起初,我們根本不相信家母說的話。認為父親剛去世不久,她精神恍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胡思亂想,才會有這種現象。」然而,李應接著提到:「後來,兩位妹妹也夢見父親的情況不妙,好像在地獄之中與人對質,還看到一個怨家拔刀要殺父親,幸好在千鈞一髮之際,她們就醒過來了。最奇怪的是,妹妹們的夢境完全一樣,同一天,同一個夢。」聽了這些,我沉默不語,隨後在一張白紙上寫了幾個字,寫的是:「李德先生,二十五歲的事。」我將紙條遞給李應,並告訴他:「帶回去給你母親看看。」李應的母親一看,驚訝不已,立刻說道:「快找盧勝彥!」李應困惑地問:「為什麼?」她急切地回答:「此人有大能力,一定能救李德。」李應進一步問:「這二十五歲,是怎麼回事?」
這時,李應的母親一五一十地講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李德年輕時生活放縱,荒唐地愛上了一位年輕尼姑,結果尼姑懷孕了。尼姑決定還俗嫁給他,但此時李德又愛上了李應的母親,兩人決定結婚。李德左右為難,他告訴尼姑無法娶她入門。尼姑一氣之下選擇自殺,結局悲慘,一屍兩命。這是李德二十五歲時發生的事情。
李應感嘆道,這件事正應了一首詞:「彼既修行出世,豈容覓趣調情,敗他戒行壞他名,不顧佛家清淨。神目赫然如電,死後一定相乘,冥刑冥罰禍非輕,真是墮身陷阱。」李應焦急地回來找我,求我救救家父。他的話語中滿是無奈和期望。
「務必救救家父!」李應恳求道。
我無奈地回答:「恕我無能。」
李應困惑地問:「為何?」
我沉默片刻後說道:「因果也。」我深感無力。
「五十多年的行善,難道不能彌補罪過嗎?」李應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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